第七卷 登高望遠 第107章

陸政東和周書明之間的分歧下面的地市的幹部自然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少幹部都在琢磨著琢磨著怎麼把棚戶區改造和本地結合起來,也有的在等待陸政東又有什麼錦囊妙計能夠解決這個老大難問題。

對於省里的那些大塊頭而言,更為關心的不是棚戶區改造本身,而是周書明和陸政東之間因為這樣的分歧出現博弈從而對全省政治格局產生什麼樣的結果,以及會對自身有什麼影響……

一直留守在省委大樓辦公室里的梁先學看到桌上的電話。電話鈴響了有幾十秒鐘,梁先學猶豫著都沒去接。他不是不想接周書記宸的電話,而是有一點怕接詹副書記的電話。

詹繼東現在是只要他不在周書記身邊,他就會打電話「隨意」聊聊。

這種隨意的聊聊中,他總會有一些收穫,比如高爾夫俱樂部的會員卡,他和姚芳菲幽會的香巢等等,當然每一次詹繼東也會關心一下周書記……

每一次,他的臉一陣陣燥熱,心也怦怦亂跳,慌慌地只能呆坐著。

可隨後又是一次次的無奈,其實這些事情對於一個省委書記的秘書來講,只需要暗示一下有些領導就行,可是那些個親屬也正是覺得他是省委書記的秘書,要求也就很高,而周書記在這方面對他盯得實在是太緊,所以……

梁先學的心緒很複雜,難怪有那麼一句順口溜講,「人有四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一起同過窗」,相識於微時,真正的老朋友;「一起扛過槍」,共過生死;「一起嫖過娼」,大約是彼此間完全沒有了秘密的意思,而「一起分過贓」,就是某些事「天知,你知,你知,我知」,可以抱成團做壞事,然後大碗喝酒、大秤分金,成「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在體制內這四鐵,越往後越鐵。

詹繼東為什麼要這樣他心裡清楚,詹繼東不過是困獸猶鬥,因為能否熬到封疆大吏的位置,與他這個小小的秘書並無太大的關係,甚至與周書記也沒有太大的關係,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決定這件事的只有一個地方,就是中南海的勤政殿……

梁先學在胡思亂想中還是接了電話,電話是周書明的司機打來的,告知他可以正常下班,這才讓梁先學如釋重負,想起還有一個推脫不得的飯局,也就起身出了門……

幾盆鮮花花開得妖嬈,漸次漸變的紫紅花朵嬌小柔軟,樹枝花間儘是彩蝶翩翩紛飛,細腰蜜蜂上下縈繞,滿院嬌艷瀰漫著整個院子。

碧瑩瑩的池中養著數十尾紅、白色的小鯉魚,間或有花斑紋等珍品,正在陰影和光波交接的清水中來回穿梭,游曳的格外的歡快。

「撲嗵,撲嗵!」一粒粒小丸子被人拋到水中,魚食入水即散,惹得小魚們爭先恐後的游過來搶食,迅速的拼湊成一簇圓形花狀。姚芳菲倚著欄杆出神,有一搭沒一搭的丟撒著,索性將剩餘的魚食隨手一拋,心思卻不知飄到何處。

姚芳菲有過男友,在常人眼裡前男友還算不錯,在事業單位上班,男友的父親還是區里一位退休的副局長,但是就是那個已經退下去的局長和他的老婆卻總是瞧不起來自小縣城的她,甚至還有她的姐姐,就是她的那個前男友也是在她面前優越感十足,最後分手也就是自然的事,當時她也是傷心了一陣,但認識了梁先學才發現當初的自己完全就是井底之蛙。

她原本不過是一公司的小文員,還是托在民政局上班的姐姐的照顧才進去,和梁先學好上後,馬上就調入了事業單位,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部門負責人,工資高不說,還非常的輕鬆。

還有她這輩子什麼夢都做過,但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能住進這樣美輪美奐的別墅,全身優雅高貴的名牌根本就不用愁,就算是做情人這輩子也值得了,而且梁先學也才三十多歲,有權有才又年輕,可得好好的套牢這個績優股……

梁先學看著完全沉浸在某種情緒中連他悄然進來都沒有覺察的姚芳菲,一頭秀髮漆黑如墨,櫻唇嬌艷,豐潤俏麗;香腮美麗,玉頸微曲;皓月般的肩頭纖瘦圓潤,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嬌軟;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柔若無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身上只有一襲素白透明的雲羅輕紗,腰間輕鬆地束著同色腰帶,只在酥胸前點綴著兩朵淡藍色的蘭花,使胸前高聳的豐滿隨著軀體的微微動作若隱若現。

單薄的短裙裡面象牙雕就般的玉潔雙腿:溫軟細膩、白皙修長,那晶瑩剔透的大腿、白璧無瑕的小腿、柳腰輕擺宛若輕舞飛揚的精靈!

清麗絕倫,沒有半點脂粉的俏臉掛著某種難以形容的凄幽美態,自然便風姿綽約,楚楚動人。對她有若刀削般布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玉膚,清麗如仙的容貌來說,任何一絲一毫的增減都會破壞這隻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月貌花容。

梁先學也不禁嘆道,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尤物,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梁哥,你怎麼來了?」

姚芳菲既是驚喜也是半帶嬌嗔的問道。

說著幽幽嘆了一口氣道:

「梁哥,我以為你都忘記了人家了。」

梁先學不由道:

「夫人,我的心肝寶貝,我哪裡會忘了你?」

梁先學兩步走到姚芳菲身後,緊緊抱著姚芳菲,另一隻手則在她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在她耳畔低聲喃呢:

「我的好菲菲,想死我了。」

姚芳菲感受到梁先學作惡的打手越來越過分,嬌聲喘道:

「梁哥……」

驀地身子一顫,卻是梁先學吻上她的頸項,不由輕吟起來,聲音微帶顫抖。

當梁先學有些猴急的把她的身體扳過來,梁先學手已經伸進了衣服里。

被梁先學一陣撫摸,姚芳菲也有些情動伸手抱住梁先學的脖子,上半身微微後仰,一頭瀑布般的秀髮筆直灑落,那完美的弓形身段展現無餘。

姚芳菲本就想好好的討好討好梁先學,自然也是欲拒還迎,不過這兒總是在室外,不由抿著嘴唇輕聲道:

「梁哥,難道你想在這裡就要我?」

聲音極是柔媚動人,直膩到人心裏面,姚芳菲極富挑逗的眼神,進一步催發著梁先學的慾望,梁先學雙眼幾乎噴出火焰,雙手穿過她腋下,繞過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那麼把她貼身抱了起來,將她嫩臀放在白凈几案之上。她兩腿盤起,緊緊箍住梁先學的腰身,上半身和梁先學的胸膛貼在一起,如棉花般偎在梁先學的懷中:

「梁哥,就用這樣的姿勢好嗎?你要快點啊,我可不想被人看到。」

姚芳菲嘴上說著,可也還是不好意思在幕天席地之下干那事,輕巧的一下從梁先學的懷裡溜了出來,眼神牽引著梁先學往室內去。

進入房中的姚芳菲正在解她裙子上的腰帶,然後縴手移向香肩去解她肩上的弔帶,緊接著雙手又移向後背,梁先學看不到她的手在後背上做什麼,但也聯想得到應該是解後背的紐扣。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人神魂顛倒,梁先學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女人脫衣服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梁先學突然有一股想衝上去幫她寬衣解帶的衝動,他痛苦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這個慾望,姚芳菲解衣服的動作實在是太美了,太誘人了,讓他最後還是靜靜地觀賞著這一系列誘人的動作,他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要被慾火燒焦,他感覺到此刻自己的慾望竟如此高漲,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這樣的時候絕不容人破壞,可是就在這時候,姚芳菲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梁先學是圍著領導轉的人,抽身來一次也不易,何況她好不容易營造出這樣的氣氛,有人在這樣最關鍵的時刻打擾自然有些作惱。

姚芳菲示意梁先學不必管它,可是電話響得森人,沒完沒了地響,響得梁先學還是疲軟了,本來是曲意承歡,結果反倒是……

弄得姚芳極為惱火,氣哼哼的拿起手機道:

「誰呀?」

「芳菲,我是芳梅,姐出了點事,想找你拿個主意。」

電話里傳出顫微微的聲音,一聽就知道由於過度緊張或恐懼發出的,語氣很迫切。

「姐,出啥事了?讓你都這樣子了。」

姚芳菲一聽是自己的姐自然也就消氣了。

「芳菲,打攪你了,姐出了點事,你給出出主意……」

姚芳梅原本只是西原市和順區民政局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員,由於公路兩側大部分村名牌子基本都廢舊了,由市民政局統一下撥付一筆資金用來換牌子,姚芳梅所在的區域地名科科長比較貪婪,私下裡把剩下的錢給分了,她們科里一個科長,兩個副科長,科長分了六萬元,兩個副科長各四萬,錢是要姚芳梅奉科長的指示分的,為了堵姚芳梅的嘴,她也分到了三萬。現在有人將這件事舉報了到了區紀委,區紀委已經組成調查組下來調查了,姚芳梅是從區紀委一位同學那兒得到消息的,思來想去不知怎麼辦好,只好三更半夜撥通了姚芳菲的電話。

梁先學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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