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登高望遠 第106章 功高震主

陸政東俯吻著懷中玉人,但覺她溫軟涼滑的唇瓣沾滿淚水,滋味苦咸,四唇緊貼片刻,才循著淚痕一路向上,啄米似的輕吻著她溫熱的眼皮。柳煙瀅不住輕顫,仰著頭依偎在他懷裡,兩行珠淚卻滾下面龐:

「我口口聲聲勸別人要堅強,可自己……」

說著,轉過一張迷離的眼眸道:

「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陸政東搖了搖頭,正色道:「怎麼會?」

柳煙瀅低垂粉頸,半晌才低聲道:

「你……能不能……讓我別這麼害怕?」

說到後來聲如蚊蚋,連頸根都泛起一片酥膩嬌紅。

陸政東看得心下怦然,定了定神,點頭道:

「一切有我。」

說著輕輕將柳煙瀅摟倒。

柳煙瀅驚呼起來,手推他胸膛,一手死死捂著胸前,慌道:「不……不要……」

陸政東動作很輕,卻不容絲毫反抗,摟著她渾圓的香肩,輕握住她捂著胸口的右手,緩緩拉開。

柳煙瀅入他懷中,頓成一隻雪酥酥的小白羊。他左手環過她的肩頭,既輕柔又霸道的扣住了她的右腕,柳煙瀅咬著櫻唇,下頷抵緊肩窩鎖骨,陸政東的手只要一動每一拔她柔軀便會一顫,「唔」的一聲逸出嬌哼,死死咬住不肯出聲。直到陸政東的手不規矩的向下的時候才堅決阻止住。

「我好恨我自己,怎麼會這樣,我這樣子怎麼對得起雪玉妹妹,怎麼對得起竹兒,怎麼對得起東源,我怎麼能這樣,我怎麼能不這樣,……」

柳煙瀅幽幽的說道。

陸政東也抬起頭道:

「我看到你鬱鬱寡歡的樣子真是受不了,心裡喚了幾千幾百次,只要希望你能開心的笑著……」

柳煙瀅一聽渾身劇震,撐坐起來。兩人凝目相對,默然良久,四隻手掌緩緩翻轉,密密交埋,雖置身殘垣斷壁之問,卻覺什麼都不存在一般,說不出的溫馨。柳煙瀅露出羞澀的笑容,怯怯伸手,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撫上陸政東的面頰,歉然道:

「對不起?」

陸政東搖搖頭,覆住她滑膩的手背,指尖不經意在敏感的指縫間挑捻,撫得柳煙瀅縮頸細顫,肌膚泛起一片嬌悚。

剛經歷過死亡的巨大威脅,一股莫名的依戀倏地攫取了兩人的心,緊貼的身體滾燙無比,肌膚彼此燒炙著,氣息都不禁為之一窒,一種曖昧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兩人指尖交錯,擦滑著掌心指背的小動作飛快累積增溫,最是挑動情慾。

柳煙瀅回過神時,陸政東已將她按倒在地上,撫著緊貼肌膚的衣裳,飽嘗了起伏劇烈的曼妙曲線,端麗的柳煙瀅嗚咽一聲,剛剛的武功高絕的俠女變得柔順無比左臂死死勾著陸政東的脖頸,彷彿要將自己全融進他懷裡,兩人饑渴地吮著、咬著對方唇瓣,身子緊合。

被堵住嘴唇的柳煙瀅嗚嗚嬌吟,欲扭頭喘氣,似乎又舍不下逼人的快美,貪婪地索吻,嬌軀綳如滿弓,緊並著膝蓋屈腿高舉,連帶將陸政東的手也提上來。

呀的一聲,柳煙瀅纖腰拱起拋落,終於鬆開他的嘴唇,閉目顫抖。

疼……悠斷的吐息更添魅惑。

陸政東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去掀裙裳。柳煙瀅一痛回神,總算清醒了些,左手五指將他的魔掌死摁在腿間,不讓解開裙子,羞急咬唇:

「不……不可以!現在不可以在這裡……不要……不要……」

陸政東見她衣鬢狼籍、軟語央求的模樣,胸口無來由地一疼,神智略復,滿腔慾念卻無法立刻平息,緊摟著她去銜唇片,濕膩膩地深吻了幾口,兩人吻得如膠似漆,分開時猶牽著一條晶瑩液絲,閉目抵額,才得稍稍喘息。

好一陣,陸政東才道:

「那換了別處,你再給我……」

柳煙瀅羞不可抑,竟沒有說不好。

忽聽一人陰笑聲響起:

「精彩精彩,這樣的畫面真是太精彩了……柳煙瀅,你壞了我大事,陸政東你更可惡,我一直很容忍你,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壞我的事,把我的事情搞得一團亂……這種事情也就到今天為止,哈哈哈哈哈死到臨頭了你們還在這裡干這樣的勾當,你們看誰在我手裡……」

赫見一人打著燈籠走入院門,模樣極為嚇人,而更讓陸政東吃驚的是那嚇人的怪人從身後提出一個綁得像粽子的小人兒,柳煙瀅一聲驚呼:

「竹兒……」

陸政東看著竹兒也就兩個眼珠子能轉動,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靈動,似乎是被什麼藥物控制了一般,倏然一驚,一下就醒了過來。

原來是南柯一夢!

陸政東睜著眼睛不由也獃獃的看著天花板,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對於柳煙瀅,他從來就沒有其他什麼想法,不說別的,就是柳煙瀅是吳教授的兒媳這一點,他就從沒有過這方面的任何念頭,更何況柳煙瀅用情很深,用情很專,在這樣的年代,彌足珍貴,陸政東也是很敬重她這一點的。

陸政東沒想到居然會做這樣的夢,不禁搖搖頭,也沒太當回事,畢竟就是一個夢,根本就無法說明什麼事情,也就起身起床洗漱去,今天他還要忙,除了日常工作很緊湊外,全國總工會的領導到貝湖來考察,他還得要準備……

※※※

貝湖賓館的會客室中笑聲不斷,陸政東與來貝湖考察的全總第一副主席肖興貴談笑風生,在座的還有隨同肖興貴來貝的職工權益、法制等幹部。

政治局委員、全總主席何世龍基本在養病,肖興貴實際主持全總的工作,在被視為十幾年來最有開拓精神的副主席,這樣的安排實際就是為接替身體有恙的何世龍做準備,大規模的國企改制基本完成之後,遺留下來的一些歷史欠賬和一些老大難的問題也就顯得特別突出,這方面的矛盾也比較尖銳,作為實際負責工作的副主席、以及最有希望接任主席的人選,肖興貴無疑也是處在風口浪尖之上。

在去年年底,肖興貴撰文提出國家應該採取措施改善依然居住在棚戶區的城鎮職工為主體的城鎮困難職工的基本住房等基本生活條件作為解決國企困難職工生活基本條件的突破口,緩解全國困難職工生活困難的實際問題,從而促進科學發展和和諧社會的構建。

積極推進這項工作的肖興貴看著陸政東轉給他的一份貝湖省貝湖省發展分析報告卻有些吃驚:

「你們準備拿出這麼大的資金來搞這個?」

報告是貝湖發改委、財政廳、政策研究室等部門牽頭,在廣泛的座談會基礎上形成的一份文件,這份打給陸政東的文件提議在貝湖大力以改造棚戶區助力資源型城市和城鎮的轉型和升級,棚戶區改造的資金配套資金由政府和一些大企業買單,這也是大企業回報社會的一種方式,當然,一切採取自願原則。

雖然棚戶區改造安新算是全國最早提出的城市,但真正做得最快的則是老工業基地,不過期投入的資金也不是很大,改造的棚戶區也不是太多,而貝湖的這份建議書,卻提議新一年開始貝湖要拿出相當的資金來做這個,並且會逐年遞增,也不怪肖興貴看到後有些吃驚,畢竟陸政東拿給他看就說明陸政東一定程度上認可了這份建議。

肖興貴是知道陸政東在棚戶區改造上的態度的,國內最早真正提出成片改造棚戶區的就是在陸政東主政安新的時候,那時候安新還處於比較困難時期,並一直堅持下來,成為全國最先一批完成棚戶區改造的大中型城市,這也成為安新一道獨特的城市風景,這些地方的改造和規劃也促進了安新城市和經濟的發展。

而現在,很明顯陸政東又想在全省推廣他在安新的經驗,打造他理想中的棚戶區改造。

肖興貴微笑著看向陸政東,說道:

「問君能有幾多愁,資金讓人愁上愁,這基本上是各地省長市長們的口頭禪了。」

肖興貴顯然是有感而發,顯然他提出全國要加大棚戶區改造的力度響應者寥寥,這裡面原因很多,對於各地來講,不管是發達地區還是落後地區,財政資金總是會傾斜那些能夠對GDP有直接貢獻等吹糠見米的領域。而對於棚戶區改造來講,顯然不屬於此列,當然在財政資金上很多省市本身也不寬裕,如何解決棚戶區改造的資金來源就是一個問題,從長遠看,雖然棚戶區改造最後可能會收回成本並創造較好的社會價值和財富,但棚戶區的改造初期無疑使需要政府大量財政撥款,有些地方就因為這方面入不敷出,最後棚戶區改造完全失去本來的意義。

安新當年雖然條件不算好,但經濟處於高速發展期和城市擴展期,政府可以投入財政撥款來支持棚戶區改造,實際也是實現城市的升級,但貝湖顯然沒這個條件來推動全省的棚戶區改造,這才有人提出部分資金可以向貝湖的大企業募集。企業本就應該有回報社會的責任感,而共和國的很多企業,缺失的正是這種責任感,很多企業最熱衷的就是做慈善,實際上也不過是沽名釣譽而已。

其實陸政東要專家們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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