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兩個人緊緊地摟了一會兒,詹繼東爬起來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央林芝庸懶地躺在詹繼東的懷裡,問道:
「在想什麼呢?梁先學?」
詹繼東笑了笑,梁先學他他哪裡會真正放在眼裡?道:
「想他幹嘛?我是在想你的事情啊,你現在國家一級播音員的事情解決了,事業應該要更上一個台階。」「詹哥,今天的事,真得好好謝謝你!」央林芝深情地說。
「林芝,別客氣,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怠慢的。」
央林芝雖然在省電視台也是幾個當家主持之一,但卻是被其他幾個人壓一頭,特別是現在台里的當家花旦,沒少給她穿小鞋,有了詹繼東,也就有了真正成為朝台里當家花旦的實力。
「你別光想著我的事情,得想你自己的事情,詹哥,我聽到有人講換屆周書記有可能進京,一旦周書記進京,誰有可能接任省長?」
詹繼東看了一眼央林芝:
「那得看誰任書記。」
「哦,這怎麼說?」
央林芝不由問道。
落在央林芝看來,下一任省委書記非陸政東莫屬,陸政東搞經濟的能力超強,陸政東有能力這應該也是很多貝湖人的想法。
作為女性,央林芝覺得要傍還是要傍陸政東那樣的,和陸政東她也有過「親密」的接觸。
去年中部六省區聯席會結束之後,主辦方舉辦了答謝媒體的酒會,陸政東也有出席,他本來想通過先請省政府的秘書長楊啟成,再請陸政東跳舞,只是楊啟成不知道是不是真不會跳舞,還是怎麼的,一直推辭,其實楊啟成越推辭她心裡越是暗喜,如果她連自己省里的領導都請不動,那其他媒體會怎麼看?
這肯定不是陸省長所期望的,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陸政東微笑著起身禮貌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央林芝牽著陸政東地手,和陸政東進了舞池,當她小心翼翼環抱上這位貝湖權勢赫赫的男人時,心裡那份激動無可言表,甚至,下身有些濕,比被男人挑逗還要激動,還要有感覺。
當陸政東用標準姿勢輕輕摟住她的腰肢時,男人氣息環繞,央林芝腦子嗡地一聲,險些癱軟在陸政東懷裡,咬著嘴唇,儘力忍受著全身的顫慄,跟著陸政東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看著近在咫尺,那年輕而又充滿威儀的臉,央林芝心思就有些恍惚,一曲舞跳下來彷彿根本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看著陸政東的身影,思及剛才摟抱住這位貝湖權力巔峰上的人物的奇妙感覺,央林芝就覺身子又是一團火熱。
央林芝自認自己的眼界還是高的,而且作為主持心理素質肯定也是不錯的,但今天卻是舉止失措,幸虧是跳舞,不然就要出洋相了。
出現這種情況,或許實在是因為這個男人太年青。太有魄力,其代表的權勢又彷彿那可遮天蔽日的黑壓壓的雲,令人膽戰心驚之餘又情不自禁地要拜服在它的腳下。
這才叫成功男人,在這個面前,有錢算什麼?她的同事同學中也不乏有找富豪的,可在陸政東這樣的人面前連說話的份都沒,權力才是最有魔力的東西。
這或許就是權力的魔力,可是還是她請陸政東跳舞自然也沒有想要一定就會發生什麼,畢竟這主動權不在她手裡,但女性最大的資本就是魅力,她想通過這樣的機會盡情展現下自己女人的魅力,給陸省長留下深刻的印象,使得陸省長在有機會想起的時候對自己多關照一些,就像港媒的那個女記者因為在兩會上被總理點名提問從而紅透大江南北。
只是自己的魅力沒施展出來,反而是被對方的魅力給弄得暈頭轉向,也只能苦笑不已。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也只好作罷,另覓高枝了……
當然央林芝也知道詹繼東和陸政東之間的那點事情,這樣的想法也就只有爛在心頭了……
「如果是空降一個書記,陸政東自然就不動,如果是陸政東當書記,那就不好說了。」
詹繼東有些悵然的說道,在省里而言,有實力角逐省長寶座的在省內而言,他算一個,馬新忠算一個,羅浮黎算一個,周若山算一個,可實際上馬新忠雖然是省里的第三號人物,實際上希望並不大,最有可能的是去政協,羅浮黎也有那個實力,但由於和陸政東關係太親密,按照慣例不可能和陸政東兩人同時放在一二把手的位置上,所以有傳言羅浮黎有望出任要說他不想當省里省長那是不可能的,陸政東已經到了省長的位置上,佔據了向省委書記衝擊的制高點,這讓詹繼東不想鬱悶都不行,特別是有風傳羅浮黎要去外省做省長,這更是把他給刺激得一愣一愣的。
陸政東有強大的背景,這也就罷了,羅浮黎算什麼?
他當地市市委書記的時候,羅浮黎還是以小處長,他當省委常委的時候,羅浮黎還是一廳局級,更讓詹繼東無法容忍的是,羅浮黎是在安新市委市委書記的任上!
而他是在陸政東和羅浮黎之前的市委書記,後面兩個市委書記一個省長,一個準省長,而他這個前任還在副書記的位置上苦苦掙扎,箇中滋味只有他清楚。
央林芝驚訝的道:
「詹哥你也太謙虛了,我看非你莫屬。」
詹繼東搖搖頭:
「這裡面的水太深了,馬新忠、周若山都有可能啊。」
「馬新忠已經是過氣人物,估計換屆也是進政協,周若山只是常委,還太嫩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吧?」
「這其實不是最重要的,這幾年不比以前了,放在以前周若山一個常務副省長想要直接升任省長難度很高,而現在常務副省長升任省長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關鍵還是看誰在上面的人的力量大。梁先學既然和你也有點交情,你也得幫著吹吹風,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詹繼東有些話還是沒說,事實上陸政東要是在貝湖當一把手,他當省長的機會就很小,書記與省長之間的人事安排上是要考慮相互制衡的,從這一點上他倒是有機會在陸政東出任書記的時候出任省長作為搭檔,但他曾經作為陸政東的領導,以及和陸政東曾經在貝湖的矛盾,這不能不讓中央考慮。
所以陸政東接任一把手,他幾乎就沒有機會出任省長。
他現在最大的希望是陸政東能夠調出貝湖,空降一個書記,那他的勝算就大了,但這樣的幾率很小,所以他的主要目標是謀求的是想調出貝湖,至不濟也能要上到黨群副書記,這樣機會才會大一些,而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和央林芝乃至梁先學講的。
詹繼東笑了笑:
央林芝不禁有些感慨的道:
「政治的事情太複雜,我這樣的小女人沒什麼大本事,在這些事情上也幫不上你什麼。不過,我這個人是最重情的,特別是有情有義的男人,我一向都是刮目相看。」
「林芝,這年頭有情有義的男人可不多啊。」
詹繼東一副痴態地盯著央林芝說道。
「詹繼東就是,因為我已經體會到了,作為一個小女子,也不是沒有人打過我的主意,都有那麼一點想法,但有的男人眼神之中只有欲,沒有情,那隻會讓人噁心,而詹哥在第一次看我的時候,有欲更有情,或者叫愛慕。」
央林芝摟著詹繼東的脖子柔媚地說。
詹繼東不由呵呵一笑: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心思可真是細膩。連這都觀察到了。」
詹繼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受用。
央林芝想了一下正容說道:
「詹哥,我把話說在前頭,你陞官,我高興,不過,我圖的可不是你這些,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我從來沒把你當書記,只把你當成我的愛人。」
央林芝深知詹繼東的政治抱負,後院不能亂是其根本原則,這事與其等詹繼東主動挑明還不如自己先挑明。
電視台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電視台的女主播幾乎都是美女,和領導打交道的機會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很多美女主播覺得自己不夠紅,即使沒有官員向其示愛,她們也會想方設法地對領導投懷送抱,只是一般人很難找到足夠大的靠山,而詹繼東能夠給她優越的物質生活,開的是名車,睡的是名床西格菲斯,出入名流,這個男人可以給足夠她施展才華的空間,讓她的事業如日中天,有這些,在她看來結不結婚有什麼關係?
詹繼東也知道自己比央林芝大二三十歲,能夠跟著他肯定也是有的原因也是心知肚明的,但對於懷中的女人詹繼東覺得自己是非常的幸運,傾城的美貌、優雅的氣質、出眾的才華,也只有這樣的絕色才能配得上他的地位。
而更讓詹繼東感到滿意的是央林芝的氣度,知道進退,兩人開始交往之後,央林芝沒有想要那所謂的正式名分,做正宮娘娘的打算,這對於詹繼東來講是很重要的。絕不能後院起火,特別是他在謀求往上走一步的時候……
詹繼東也一直提醒自己,自己在官場多年,一直在政治旋渦中掙扎,他之所以能立得住,關鍵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