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應該一直有人打理,羅致嫻應該是事先通知其這些日子不用人來,但裡面的吃穿用度自然是一應俱全,三個人洗漱一番,便奔向了海灘。
夕陽西下,幾隻海鷗在灑滿落日餘暉的海面上飛翔著,嬉戲著,金色的沙灘,金色的大海,美輪美奐,而且越過無垠的海平面看著西陲在海平面之上的太陽,總有一種讓他感到心胸為之一振的感覺。
沙灘全是細細的沙礫,由於距離旅遊景點很遠,顯得很是趕緊,光腳踩在上面,暖暖的,軟軟的,舒適異常。
陸政東看看身後的羅致嫻和伊莎洛娃,不由得就是一笑,伊莎洛娃有些躲躲閃閃的,她雖然穿的連體泳衣,但黃色泳衣下,伊莎洛娃身段畢露,鼓鼓的胸脯,纖美的腰肢,加之露在外面的玉臂粉腿,誘人至極,顯然她不是怕自己的身段被他看到,是怕羅致嫻有看法。
而羅致嫻就放得開多了,藍色的三點式泳衣,更襯托出肌膚的雪白,又在陽光下裹上一層金色,越發妖媚,見到陸政東目光望過來,她還示威似的挺了挺高聳的胸,令陸政東一陣無奈。
沙灘上早已鋪好了三個沙灘椅,三人躺在上面,遙望金黃海天一色,海鷗翱翔,委實是令人心曠神怡。
羅致嫻一定要伊莎洛娃躺中間的沙灘椅上,自己去了邊上。陸政東一側頭,就能見到伊莎洛娃玲瓏的曲線,伊莎洛娃對上陸政東的目光,有些炙熱,可又擔心一邊的羅致嫻,也不敢就看,陸政東不禁啞然失笑,看來她真是誤會他了——對她來講,他有想法比羅致嫻讓她怎麼做應該有意義得多,儘管最後都是一樣。
陸政東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明知道他和羅致嫻的關係,似乎也不在意,不過隨即想起伊莎洛娃的病情,心情又低落起來。
羅致嫻卻是一笑道:
「我說伊莎,你今兒個怎麼倒這樣了,這是私人沙灘,除了你東哥,沒有人會看到,今個怎麼穿得這麼保守?」
「羅總,我……」
羅致嫻見她嬌羞模樣,就撲哧一笑,隨即又輕嘆口氣,側過身子,伸出手輕撫伊莎洛娃秀髮。
伊莎洛娃心下奇怪,羅致嫻看起來乖乖的,平常雖然對自己也挺不錯,但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她能感到一種柔情在裡面,轉頭對羅致嫻笑了笑,看得羅致嫻更是心疼,輕聲道:
「伊莎,這些天你都沒睡好,趁著這會頭不痛,睡一會兒吧。」
伊莎洛娃搖搖頭。說:「我還是陪東哥看看海吧。」
說完就有些懊惱,心裡想著,不知道羅致嫻會不會生氣,雖然羅致嫻以前有讓她也跟著陸政東的意思,可那是為了她的生意,雖然她和羅致嫻一直也是保持著「同志」關係,可畢竟這不是其他事情,現在恐怕就難說了……
羅致嫻卻是點點頭,「恩,咱們一起看。」
月如玉盤,海面上飄搖著一道長長的月光,粼粼波盪。
三人躺在海灘上,陸政東就笑著轉頭問伊莎:
「開心么?」
伊莎歡喜的點頭。
陸政東雙手枕在頭下,遙望星空,耳邊傳來羅致嫻和伊莎細微的呼吸聲,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和溫馨。
如果伊莎和羅致嫻換作雪玉和周毓寧那豈不是更好,這兩大腦海里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夜幕漸漸降臨,飯菜早已經在邊上擺好,伊莎洛娃似乎又成了這裡別墅的管家,卻是服侍起了陸政東和羅致嫻兩人,陸政東和羅致嫻都有些食欲不振,但伊莎洛娃將菜夾到他倆碗里,兩人也只好勉強咽下,看她忙碌,羅致嫻就忍不住抱住她,輕聲道:「別忙了,你也吃,你不吃的話我可就放筷子不吃。我說到做到。」
伊莎洛娃就偷偷看向陸政東。見陸政東對她點頭,伊莎洛娃這才點點頭。
用過飯,三人又躺著看了一會兒星星,這才回別墅安寢,伊莎似乎頭開始痛了,陸政東很是關切的看了看她。
「滴滴滴」手機響了起來,陸政東看看號,是北京的號碼,心就劇烈跳動起來,接通電話,一個響亮的女音,「是政東吧?」
「是我,表姐好,這麼晚才下班?」
「沒呢,值夜班呢。」
雲維娜笑呵呵問好,陸政東在來海南前,卻是將伊莎洛娃的病歷之類的寄給了雲維娜,讓雲維娜幫忙找這方面的權威看一看。
雖然他現在是急於知道結果,不過他和雲維熙的關係一般般,甚至有些微妙,但是和雲維熙的這個姐姐以及她的丈夫關係一直都挺不錯,平常大家都是各忙各的,聯繫其實也並不多,這打電話總得問問家長里短的情況。
「哦,那也挺辛苦的,我那小侄子呢,是不是已經開始搗蛋了?」
雲維娜兩人結婚後許久都沒要孩子,小孩現在還不大,陸政東曾經在滿一歲的時候見過,長得很是可愛。
「他啊,還不算是太淘,但也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主……」
雲維娜說起自己的兒子似乎也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幸福,笑著道:
「你們兩個忙是忙,小孩也該要了,我都後悔自己要得太晚了,再說大姑心裡肯定也是著急得很,你們就別再拖了。」
陸政東一聽她說起這個就忙轉移了話題,問起了伊莎的病情。
「政東,我讓人看了專家認為是惡性的機會不是很大,很可能是良性的,因為她那種癥狀很容易出現誤診,他們剛剛做過一例這樣的手術,不過最終如何,還是得要經過最切片的病理分析才能最終確認……」
聽雲維娜後面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陸政東也聽不大明白,但陸政東明白地是,專家地意思伊莎洛娃的病情還有另一種可能。
「表姐,他們認為她是良性的可能性有多大?」
陸政東聽不懂那些醫學上的術語也就乾脆的直接了當。
「這個就不好說了啊。沒做診斷治療。不能隨便下結論啊,也就是我去問,他們才會說,也許是倒過來,原來診斷有七八成是惡性,他們認為有七八成把握是良性。」
陸政東長長出了口氣。七八成?那代表基本已經斷定伊莎洛娃是良性,這一瞬,陸政東簡直有放聲大喊的衝動……
陸政東心情高興就想敲了敲羅致嫻和伊莎的房門,只是舉起手又有些猶豫。
「啊,東哥。」
伊莎洛娃從門縫看到了陸政東叫了一聲,羅致嫻見狀只好拉開門。
陸政東進了屋,兩個人也沒睡下,只是換了衣服坐在床上說著話,羅致嫻穿著紫色的睡裙,伊莎穿著乳白色的睡裙,一個嬌媚迷人。一個青春靚麗,卻是看得陸政東有些花眼,尤其是睡袍下那風姿迥異就讓人極為心動。
看到陸政東的目光。羅致嫻就不滿的咳嗽一聲。
陸政東老臉一紅,忙收回目光,乾笑兩聲,說:
「唉。不知道伊莎好點了沒,所以過來看看。」
對羅致嫻使眼色,示意她京城那邊有消息。
羅致嫻卻是想錯了某些事情,以為陸政東要她去隔壁兩個人好親熱一番,可是伊莎頭真要痛起來很痛苦,讓伊莎一個人在這邊她還是不放心,於是便故作而不見。
伊莎洛娃一聽不由說道:
「那東哥你就坐會吧,和羅總說說話?」
伊莎洛娃的眼神中充滿了他能留下來的希冀,陸政東也就微微點點頭,一轉頭就看到羅致嫻果然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伊莎洛娃說完也覺得不妥,就偷偷看了羅致嫻一眼,羅致嫻笑眯眯的看著對伊莎洛娃笑道。
「還是乾脆讓他躺著和你說說話,我看有你東哥在,你的頭痛就自然減輕了。」
陸政東還沒說話,羅致嫻已經拽著他胳膊向床邊走,大張旗鼓的將他推上床,但暗地裡指甲卻是在他身上一陣亂掐。
陸政東苦笑,其實他也明白羅致嫻的心思,很矛盾。
之前羅致嫻之所以是想方設法把伊莎往他懷裡推,是因為她和她的哥哥羅志林完全鬧翻,不但為家裡所不容,而且羅志林也是想法設法要搞垮她,當時的她孤立無援,一片茫然和惶惶,當時心裡想著的是必須要緊緊的抓緊他,依靠他來遮風擋雨。之前羅致嫻之所以是想方設法把伊莎往他懷裡推,是因為她和她的哥哥羅志林完全鬧翻,不但為家裡所不容,而且羅志林也是想法設法要搞垮她,當時的她孤立無援,一片茫然和惶惶,當時心裡想著的是必須要緊緊的抓緊他,依靠他來遮風擋雨。
但現在她已經度過了那最為艱難的時光不說,也真正戀上了他,對於自己真正的男人那個女人願意往別的女人懷裡推?
但因為她把伊莎往他懷裡推,伊莎也是喜歡上他了,而伊莎現在又是這麼個情況,搞不好就如同那曇花一般,才剛剛綻放便凋謝了,為了不讓伊莎有太大的遺憾,也是為了她以後想起這事不至於心裡感到不安,所以才會如此大方。
陸政東也說不清對伊莎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思,要說是憐憫,那隻要幫著聯繫聯繫京城的醫院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