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揚鞭奮蹄 第91章 自古雄才多磨難

羅致嫻穿著白條紋短袖襯衣,紫色的領邊和袖邊,精緻剪裁,顯得玲瓏雅緻,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淡藍色的裙子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玉色的高跟鞋簡約大方,潔白如玉的左手手腕上是一連串的細密圈圈手鐲,燈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

一頭披落的秀髮如高級的黑緞般柔軟亮麗,烏黑的披肩秀髮挽在腦後。

在她圓潤挺翹的俏臀下露出的那雙雪白修長的,雪白豐潤的肌膚顯得越發的晶瑩和細膩,幾乎看不到一絲的瑕疵;修長的身體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線,豐滿越發的高聳,略顯豐腴的美臀更加高翹;渾圓迷人腿上穿著薄如蠶翼般的高級肉色絲襪,使至腿的線條如絲緞般的光滑勻稱,她足下那雙黑色三寸細跟高跟鞋將她圓柔的腳踝及的腳背襯得細緻纖柔,看了簡直要人命。

那清麗脫俗偏又冶艷嬌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韌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圓潤香肩下那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那鮮嫩、點綴在上的兩顆櫻桃;那沒有一分多餘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那令人血脈噴漲、犯罪的無底深淵,加之忽隱忽現的倆腿間隱約透出幾分神秘的妖艷,更極力增加了盪人心魄的誘惑力。尤其令人沉迷的,是她那成熟嫵媚的韻味中透著一縷花信少女的嬌嫩、多情和略帶羞澀的神彩,身材更是仍然保持著少女般的苗條和玲瓏。

「好看嗎?」

一邊繼續翻著金莎的寫真,羅致嫻一邊嬌媚的問道。說話間,她越挪越近,呼吸時吐出的如蘭氣息拂到陸政東的臉上,伴著幽幽的味道。

四周暗香浮動,兩人的鼻息較之前粗重許多,陸政東一手環過羅致嫻的腰,讓人心醉的線條里是不失彈性的柔弱無骨。

羅致嫻撅著臀,趴在床上,一身耀眼的雪白,臀部挺得老高,雙手環著陸政東的頸,忘情地吻著陸政東略帶煙草味的唇。

陸政東沒說話,赤著上身,翻到羅致嫻身上。

「什麼時候我也去拍一本?」

羅致嫻試探著問。

羅致嫻的確很懂得討好男人,繼續還勉力繼續翻著金莎的寫真集,她這麼冶艷的一問,身上陸政東的動作不禁又快了幾分。

雖然房中只有兩人,但是兩人都能感受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這樣的刺激讓兩人都來得有些瘋狂,當風風雨初歇之後,陸政東靜靜的躺在那裡。

「想什麼這麼出神?」

「想你。」

「我不是就在你身邊?」

羅致嫻把頭輕輕枕在陸政東的胳膊上。她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星眸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柔和挺立的光潤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弧線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如芷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陸政東的臉上。

「是想金莎吧?」

「啪」

陸政東在羅致嫻的翹臀上狠拍了一巴掌:

「我說你啊,別的女人是一點都不喜歡在這樣的時候談及其他女人,你倒好,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你就不能自信一點?」

陸政東知道羅致嫻是看到他看著金莎的那些性感寫真顯得比平常興奮,所以還是沒死心,還是想把金莎推到他懷裡,好以此進一步鞏固兩人的關係。

金莎確實是個尤物,要說他一點都不心動,那是騙人的,但身體有反應是一回事,是不是要真要幹什麼是另外一回事。

即便是他真對金莎有什麼興趣,也不要在羅致嫻面前表現出來。女人沒有一個不吃醋的,羅致嫻如此不過是迫不得已。

她要真這麼痛快的答應,羅致嫻心裡肯定也是會失落,甚至還會生出其他想法出來。

所以即便是處於對一個女人的基本尊重,這是他也不能答應。

所以陸政東的手顯得不那麼安分,繞過羅致嫻的身體放在她突起的雙峰上來回的揉著,表示著他的留戀,而羅致嫻確實有值得留戀的本錢。

羅致嫻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才慵懶的依偎在他懷裡,似乎很是有些感傷,一行清淚不由自主的溢出了眼眶: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說這話時,她的眼圈紅紅的,眉角處凝結的除了悲戚還有渴望。

這話有些詞不達意,但陸政東卻是了解羅致嫻此時的心境,要說起來,羅致嫻也是有才有貌有良好的家世背景,結果淪落到這樣不但自己獻身還要拉皮條的境地,想必心裡也是如同刀絞一般……

陸政東知道羅致嫻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真情流露,女人很複雜,但有時候也很簡單,有時候一句簡單的話就會讓她們感動莫名,羅致嫻如此,還是因為他再一次婉拒了金莎的事情。

但此時此刻,陸政東也不知究竟該說些什麼才好。

羅致嫻緊緊抱住了陸政東,頭埋在了陸政東的肩上:

「我真是有些怕他了,一個人,我很害怕,真的。那天就像天氣很好,灑在身上和舒服。但我的心確是寒到了骨髓里。我被自己的哥哥給送給人了,那一刻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那時能有個男人,默默地走到我的身後,不需要做什麼,就給我一絲可以依賴的目光……那將會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這幾天我夢裡一直出現這樣的場景。我知道是我奢求得太多,而並不是你給的不夠,但我總是忍不住……」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只要能有那麼一點依靠,無所謂錢還是權,只要真心實意就成,我能感覺到你給了我,即便我們之間是交易,也是最真誠的交易……」

羅致嫻仰著頭,淚無聲地划過兩頰,划過鎖骨,滴落在地上,:

「你或許從心底里瞧不起我,說實話,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可我是女人,我能夠怎麼辦?!一步走錯,步步皆錯,我在衝動之下和我那個禽獸不如的哥哥鬧翻了,但我真的應付不了他,可上天並不給我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羅致嫻心裡真是苦,哥哥如此,而她那個父親更是讓他心寒,不但不對羅志林那樣無恥的行徑熟視無睹,反而是對她,惡言相向。

陸政東看著羅致嫻,披肩的長髮纏著修長的頸,含著淚的雙眸凄凄然,就這麼凝望著陸政東:

「我知道,曾懷德等人一直也是緊盯著你的,我不會把公司的主要業務放在安新的,我知道你前程無量,我不會在這方面給你添麻煩的。我明白,只要你在我就可以跟著大樹底下好乘涼!」

「我現在一無所依,不要丟下我不管,好嗎?」

羅致嫻很清楚,她和陸政東之間原本是一種交換,但隨著和陸政東接觸得越多,她是越來越把陸政東當成她的依靠,而這種依靠不僅僅是兩人當初約定的那種交換,她是越來越沉溺於和陸政東的這樣的關係,作為一個心智很成熟的女人,她明白她已經從當初對陸政東的好感逐漸轉變成對他的愛戀,她已經愛上了這個人。

但是陸政東恐怕不一定是這麼想的,想到這裡,羅致嫻心裡的黯然難以言表,已經無法用言辭來形容羅致嫻凄涼的神色,那是一種直落人心底的無奈和悲酸,夾雜著些許期望,卻顯得格外渺茫。

羅致嫻手裡握著羅志林的一些把柄,讓羅志林有些投鼠忌器,但也只是投鼠忌器而已,羅致嫻只要不採取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辦法,這樣的把柄也就使不出來,而羅志林依然可以從官面上入手騷擾和逼迫羅致嫻。

羅致嫻是把他想說的話主動說了出來,他一直有一個原則,就是和自己有關係的人原則上是不希望他們進入自己工作的地方,更不希望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拿到項目,對楊璐是如此,對羅致嫻更是如此,羅致嫻參與民營銀行實際上僅僅是一種投資行為,所以他才會答應。

沒有政治勢力的商家永遠是底盤不牢靠的,現在對羅致嫻出手的僅僅也就是稅務和工商的一些小魚小蝦,可就是這樣的小魚小蝦,已經讓羅致嫻感到極大的壓力了。

看著羅致嫻的真情流露,陸政東想了想說道:

「官面上的事情你不用太擔心,應該很快就沒有人來找你的麻煩的。不過你還是要注意你那個哥哥的暗手……」

羅志林在省里有什麼樣的關係,陸政東在貝萊汽車的事情上已經是了解了,對於這樣兄妹相殘的事情,這喜人也不會事全力的,因為他們也不知道人家兄妹是否有和好的那一天,都得給自己留點退路。

而他在省里現在也不是當初才到安新的時候那樣沒有一點關係,在這方面只需要打兩個電話就能夠解決問題,陸政東沉吟了一下才繼續道:

「至於公司的發展你能這麼想我很佩服,生意,如果不能得到權力的支持,確實是很難做大做強,但這個東西同時又是一把雙刃劍,生意和權力結合得太緊密了,採取行賄等這樣的手段,一旦有意外發生,那肯定是一下就落入萬劫不復之地,實在沒有必要,在我看來權力必須結交搞好關係,但必須要把握住分寸……」

陸政東笑了一下道:

「行賄的目的無外乎就是走捷徑,就是比別人有更多的賺錢和發財的機會,但我看來,即便不如此做,現在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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