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揚鞭奮蹄 第88章 令人心醉

陸政東若有所思,華夏的政治有五千多年的歷史,暗潮湧動間的兇險跟派系間的殘酷傾扎已經不用再多說了。

派系在官場中,相當於小組織了。

朋黨派系會內耗,這誰都明白,可是根絕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對於當權者來說,也要利用朋黨派系的平衡來維持穩定是一種常用的手段。

並不是說什麼人都收,或者什麼人都可以投靠的。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其實就是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組合在一起,或者有厲害關係的人聚合在一起,這是以前的派系,現在則複雜得多了。你一但加入某個派系,如果這個派系的大當家出事了,你這一派一但失勢,那必定會遭到其它的人清洗攻擊。

在官場中,底層還可以左右逢源,改頭換面,但那能達到的高度最多也就是小富即安。

而要想朝著金字塔的頂端衝刺,到了這樣的位置,就不僅僅是單打獨鬥了,該抱成團的時候就得抱成團,共同應對。

而對外可以合縱連橫,可以結盟,但其立足的根本和出發點,那就是自己的系統,要依靠系統的合力,也才有合縱連橫和結盟的本錢,只是一但加入某個派系,身上就等於加了個印記,而這樣的印記也會讓其他派系的人防範,乃至攻訐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這也是不利之處……

「要不,你也反擊一下,讓江書記不敢妄動?」

反擊一下?

陸政東不由新審視梁梅的政治智慧。女人玩政政治歷史上不乏高手,何況女人在官場本來就艱難,沒有足夠的政治智慧,梁梅也到不了今天的成就,當然梁梅也是有其局限性的,那就是在行事風格上太過直,但這並不影響其政治智慧。

讓江書記不敢妄動,梁梅這個話,說很有意思,江書記既然採取這樣的春秋手法,說明江書記也是有顧忌的,這個顧忌他可以充分的運用……

陸政東慢慢思索著,覺得這想法很是不錯,可見女人看問題角度,有時候也是可以借鑒一下的。

陸政東的手還在無意識的捏著。梁梅的身子不斷的在微微的扭動,梁梅見陸政東在她身上作怪的手緩了下來,不由問道:

「怎麼了,很難應對嗎?」

「呵呵,既然走在這條路上,就是不停的解決困難,就是要一關一關的過,這事啊,有你給先通氣,還難不住我,再說要是不處理好,也對不住你這份深情厚義。」

聽得陸政東如此講,梁梅一顆心也放下了,心中高興不已,這世上最讓男人心動的,是高貴成熟的美女芳心可可的時刻,陸政東也不例外。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辦最有意義的正事再說。」

「什麼正事?」

「現在最有意義的就是先把你餵飽,這些天餓壞了吧?」

梁梅有些發窘,她沒想到陸政東會這樣調笑她,很是有些難為情,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只能滿臉不依:

「政東,沒想到你壞起來一點正形都沒,真是夠壞……」

「在床上也一般正經,那豈不是如同嚼蠟?」

嬌嗲道:「你就愛亂說話,真是壞死了!」

陸政東在她美艷的臉龐和成熟迷人的身段上行其亳無瀕的注目禮,從秀眸飽含的綿綿情意和「女為悅己者容」的細心打扮,陸政東深知所代表的濃情蜜意。

看她明明已是情動卻又不願承認的羞人模樣已是無比享受,陸政東目睹這努力想要保持優雅婉約的梁梅在自己的挑逗下舉止失措的動人模樣,大感舒暢。

本因害羞低頭不敢直視的梁梅抬頭望了稍嫌沉默的李偉傑一眼,卻見陸政東面帶微笑,似乎洞察一切的正細細打量自己的嬌羞媚態。梁梅給瞧得心慌意亂,全身發燙。此時,她不再是決斷明快的女領導,也不是縱橫叱吒風雲的女強人,而是溫柔多情、渴求男人憐愛的平凡女子。

梁梅銀牙暗咬,這可惡的傢伙明知自己的害羞窘迫,偏是不肯輕易饒過自己,於是將她動人的軟玉溫香地緊貼在他身上。

梁梅覺得在陸政東灼熱的眼神與熱情擁抱下溶化了,嬌軀酥軟地靠在陸政東厚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每一聲彷佛都敲擊在她的心扉之上。

優雅端莊、溫柔婉約梁梅方寸已亂,秀眸半閉,平日澄明深邃的眼神變得濕潤迷亂,緊貼的嬌軀在廝磨中逐漸加溫,嬌靨紅似三月桃花。

陸政東的頭埋在梁梅的玉頸上,如蘭似麝的體香撲鼻而至,他故意在她如天鵝般的修長粉項和如珠似玉的小耳珠上呵氣舔弄。

女性的耳垂本就敏感,在男人呼著熱氣的唇舌挑逗下,更是酥癢不已,刺激得梁梅螓首搖動,心旌搖曳。

美女含羞帶怯,卻又柔順的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嬌羞模樣令人心動不已,那種霞燒玉頰、嬌艷欲滴的風情,誘人至極。

這得之不易的奇珍美食,不應浪費在囫圇吞棗中,陸政東伸手拔下此刻已是簪斜鬢亂的古典素雅的發簪,讓她如雲的秀髮自然寫意的流瀉在白皙的玉項上,本優美高雅的知性裝扮變成嫵媚性感。

陸政東雙手撥弄著梁梅的秀髮,唇齒輕輕在她纖巧的耳垂啃噬著,輕聲問道:

「梁姐,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想我了!」

聽到陸政東一語道破自己多日的欲求不滿,本已有些慌亂的梁梅,發覺自己的心思似乎都逃不過他的窺視,他終究看破她受不住多日的煎熬。

梁梅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被人當場發現一般,她心知肚明自己已是作繭自縛,難以脫身,可恨的是陸政東這壞傢伙卻偏要用這種挑逗的手法,摧毀自己最後的矜持,親口求他憐愛。不過這時在癱軟陸政東懷抱里的她,早已喪失了反抗意志、無力違逆,惟有赧然夢囈般低語道:「你說得對……嗚嗚嗚……壞蛋,別再戲弄人家了……」

平日叱吒官場、氣頤指使的女中翹楚親口說出心甘情願任人宰割的羞人言語後,頓時生出一種不知所以的傷懷。

在迷亂萬分、嬌羞萬般中,儘管慾望中燒卻又不敢太過放浪行駭,目光中流露出乞求焦急的眼神,羞紅著小臉,一動也不敢動。

見到如同高貴女神的梁梅終於揭下面具,怯生生的承認對情愛的渴望。

陸政東也是歡喜異常,緊緊擁抱這美妙至極、無以名狀的高貴女人。豐滿柔軟的軀體令人迷醉,更使人心旌搖曳是她高貴典雅的臉上充滿了情思難耐的萬種風情,誘人至極。

他低頭向她鮮艷性感的紅唇吻去,雙唇柔軟得令人心蕩,激情擁吻中梁梅的玉手主動纏上陸政東粗壯的脖子,身體癱瘓乏力,卻又是灼熱無比。

梁梅的腦海開始暈眩,整個世界彷佛都已遠去,敏感的胸腔,緊貼在控制的結實的胸前,理智逐漸模糊,心中僅存的禮教束縛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男性特有的體味陣陣襲,新鮮您卻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激動得全身發顫,熊熊慾火已成燎原之勢,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心蕩神搖的呻吟。

這一瞬間,曾經和陸政東一起的那種美妙滋味重新湧上心頭,不由全身發抖扭動,大口喘氣,飽含春意的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臉上儘是迷亂和放浪的表情。

梁梅感覺到陸政東的一雙魔手在她成熟的身體上撫摸著。梁梅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本書上看到過這樣的一句話:女人的胸,是打開女人的開關。在陸政東的撫摸下,她全身的骨頭都癱軟了,無法支撐自己,一種難言的快感充斥著身子,不由往他的身上倚去。他輕摟著她的身子,吻著她富有波浪的長髮,她嘆息般地吐出一聲,用一種突如其來的激情回吻著他,她的心像是從嗓眼失控了似的蹦出來,猛地一下就彈跳到了天花板上。他們在沙發上抱作一團,像兩隻鳥一樣氣喘吁吁地啄著對方……

梁梅被陸政東挑逗得忍不住了,起來欲寬衣解帶脫下自己的絲襪跟裙子,陸政東卻阻止她了,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邪笑,道:「不要,我給你脫。」

梁梅一聽心裡頓時是又羞又氣:這壞人真壞!自己這麼主動還這樣……

梁梅的臉艷紅如火,一言不發,任由陸政東肆意而為。

在柔和的燈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蒙著一層令人暈眩的光韻,猶如完美無瑕、聖潔高貴的維納斯雕像,尤其此刻本應清麗如仙的秀靨上已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只看得陸政東頭鑰眩、口乾舌燥,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俯身在梁梅白皙光滑的額頭、挺直高聳的鼻樑輕輕吻著,雙手順著有如完美藝術品般的軀體外側無處不到的摩挲著,像是要把這上帝雕塑的動人曲線透過雙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腦海中。

儘管知道這一刻終將到,梁梅依然嬌羞地發出了「嚶」的一下呻吟聲,潛意識的反應,嬌軀蜷縮、急轉向內,微微顫顫的雙手立時捂住自己的胸脯,遮擋著男人虎狼掠食般的目光。!

嫩白豐聳的漂亮臀部,與微微蜷曲的圓潤長腿,形成一道美妙動人的弧線,再完美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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