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致嫻的心情很是有些壓抑,和羅志林的決裂已經讓她沒有任何的退路,她很清楚羅志林是個什麼樣的人物,羅志林是絕不會輕饒一個曾對他們起過二心的女人的。這些年載在羅志林手裡的。雖不那麼多,但下場卻都異常凄慘。
「敢惹我,註定要死無葬身之地!」
羅致嫻想起羅志林對待對手常說的那句話,不禁深有感觸,若不是她手裡有讓羅志林忌憚的東西,羅志林早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了。
至於陸政東想要的東西,她在政商舞台上也是見慣了花開花謝的角色,倒也一點不顯驚奇。若陸政東沒有她想要的,她反倒要深感不安了。她從不認為單靠一點曖昧,就可以使得陸政東這個她一直看不太透的男人痛快的答應。
陸政東既然敢如此,應該是有了萬全之策,但對她而言,那卻是另外一副光景。
雖然陸政東在她心裡印象比曾懷德要好得多,但也是政治人物,政治人物的內心世界比常人更加複雜,雖然羅致嫻一直渴望著能夠得到陸政東的支持,這樣她就有能夠倚靠擺脫哥哥羅志林的資本,可是現在陸政東如此說的時候,她依然不知道陸政東對她的信任從何而來。
這讓她原本就沒有底氣的心情更加的沒底氣,如果陸政東將來把她給賣了,那……
曾經有人講過與其相信神的誓言,還不如抓住現實的繩索,那才是這個世界最通行的語言。
「政東,就像你說的,就兩個人,我也就不轉彎抹角了,這樣……我擔心有一天會……」
羅致嫻抬起頭來,直視著陸政東道:
「你或許從心底里瞧不起我,說實話,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可我是女人,我能夠怎麼辦?!一個羅志林我都難以應付,更何況是曾懷德?我也想過一個正常女人應該有的生活,可上天並不給我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羅致嫻惶恐不安地握著陸政東地手指,仰著頭,淚無聲地划過兩頰,划過鎖骨,滴落在地上。回首,披肩的長髮纏著修長的頸,含著淚的雙眸凄凄然,就這麼凝望著陸政東,身子慢慢地靠到了陸政東的邊上,分寸之間卻拿捏得異乎尋常的准,怯弱地姿態讓人恨不得摟著她好好憐惜,只差那麼一丁點,只要陸政東一伸手,就可把豐腴甜膩的身子攬在懷裡,但許久,陸政東還是沒有半點舉動。
羅致嫻微有些失望,若是在平常她更多的或許還是感激和慶幸,雖然她心底里渴望與陸政東之間發生點什麼,卻絕不是正落難的此刻。但現在她卻是希望陸政東能主動一點。
羅致嫻有擔心,一種很強烈的擔心,既然沒有其他籌碼,就讓這成為兩個人聯繫的紐帶和將來的一絲保障,雖然這對於保障她的安全實在是不值得一提,但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這等於是在合約書上簽字畫押一般,雖然對方並不一定會遵守,但這麼做至少可以讓她感到踏實一些。
陸政東有些猶豫,倒不是羅致嫻不夠美麗動力,而是這樣一種用肉體作為一樁交易的保證讓他很是彆扭,但陸政東想要對付曾懷德,有羅致嫻的內應在就有機會給曾懷德真正的沉重一擊,而即便是這樣,羅致嫻依然很難威脅到他。
既然如此,那就把這當成是這筆交易的保證也無妨,這樣有一種親密關係,至少讓羅致嫻可以安心一些。
羅致嫻見到陸政東微微點點頭,心裡一松,窗外的月光似乎不那麼冰冷,晚風吹拂著後背讓她的肌膚微微癢,她的眼神嫵媚的要彌出霧氣。
這樣一放鬆身體在溫度漸漸升高的房間里散出成熟女性獨特的韻味,她那張有著的美艷臉龐,溢滿著的女性魅力,還有那鼓脹脹地似乎要將貼身旗袍撐開的豐滿,都足以讓男人產生衝動。
羅致嫻注意到陸政東的目光,羞澀地用雙臂抱著胸前,卻讓那對豐滿更加飽滿,隨著她慢慢地走動,搖搖晃晃地在旗袍下彷彿是奔跑著的小白兔子。
羅致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陸政東,這個男人的反應雖然並不十分熱烈,但那種欣賞的目光卻讓她明白,她有著吸引他的資本,她女性的魅力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被碾碎成渣滓,而是沉澱成飽滿成熟的資本。
羅致嫻慢慢走過來的動作有些緊張和青澀,這也難怪,這可能事關她下半輩子的幸福,她不能不緊張。
她時不時地觀察陸政東的反應,卻不小心踢到了小几桌腿上,心慌意亂之下,豐腴的身子跌在了沙發上。
她的旗袍下唇色燦爛地綻放,那均勻的腿散出炫目的白光,潔白的棉質貼身褻褲,完整地勾勒出女子豐臀下的風景,那種妖媚的誘惑,彷彿是盛放在潔白圓瓷盤上的美食,等待著看到這一切的男人去品嘗。
似乎是感覺到男人眼神中揶揄的笑意,又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居然跌倒了,本就覺得自己還要巴巴的主動勾引人的羅致嫻真是再也無法忍受,羞惱的羅致嫻覺得自己已經是沒啥尊嚴了索性破罐亂摔,一下撲了過來,將陸政東推倒在沙發上,火熱的唇瓣吻了上去。
陸政東感覺羅致嫻的吻十分香甜,還帶著陳年紅酒的醇味,當她的舌尖動情地糾纏著陸政東時,她的手已經伸進了陸政東的衣領里,撫摸著他散著男子氣息的胸膛。
「完美而精緻的藝術品,簡直就是驚艷的玉雕美人。」
陸政東的手指感覺著她胸前起伏的曲線,這女人不但幫著他做事,還哭著喊著要自己上了她,這一回還真是佔大便宜了。
而羅致嫻卻是根本就什麼都不想了,陸政東很有技巧的撩撥讓她發出如嘆似息纏綿的呻吟,這個敏感的女人,稍稍觸碰,就已經完全不堪,閉著眼睛等著他的寵幸。
羅致嫻原本以為陸政東會因此而看輕她,現在反而聽到陸政東如此講,頓時是心花怒放,甜言蜜語對於成熟的女人來說,毫無問是最猛烈的春藥,她的鼻子里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呻吟,身子扭捏著靠近他的胸懷,似乎想要和他融成一體,那兩粒有著熟透了櫻桃色澤,卻像初生櫻桃一樣堅硬的小點,在兩團顫顫巍巍的豐滿上,不停地廝磨著陸政東的胸膛。
女人動情的態,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難以抗拒的邀請,羅致嫻分開雙腿,抱住了陸政東的脖子,雙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肢,在他的胸前,脖子上,臉龐上落下無數個吻。
緊接著羅致嫻整個人已側趴在沙發上,一條腿蜷著,豐肢的臀飽滿高聳,旗袍的後擺緊緊貼著臀溝。
「要我。」
羅致嫻輕咬嘴唇,細如蚊蚋的說道。
見到這樣一副美景。陸政東也不覆先前的文雅,身上還穿著襯衫的他趴在羅致嫻身上,緊緊貼住羅致嫻的裸背,已褪到臂彎地胸罩弔帶,被他整個扯了下來。
當他進入她的身體時,羅致嫻咬住嘴唇,出歇斯底里的喊叫,眼角溢出兩行淚水,她的心裡有些複雜——雖然已經有了足夠的前戲,但依然有些脹痛,還有陸政東就這樣從後面進入了她,一種很屈辱的姿勢,然覺得很屈辱,但畢竟是邁出了這一步。這一步是她能夠有所保障最為關鍵的一環……
「疼?」
雖然覺得成熟女人的身體足以承受,陸政東還是停止了動作。
羅致嫻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羞不堪,卻又流露出幾分難以忍受的情動。
羅致嫻的背,很迷人,沒有女孩的青澀,全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吻在上面感覺很好……
「疼惜我些。」
在慢慢適應了後,羅致嫻呻吟著,沉醉在男人的撫慰之下。羅致嫻過頭,望著陸政東,長發從頸上滑了下來,灑在床單上,黑黑的一片,臉上那種患得患失的表情,刺激著陸政東地情慾。陸政東喘著粗氣下身卻動得又快又急,高聳白皙的豐滿在陸政東手裡變幻成各種形狀,羅致嫻的雙手則像要捏碎什麼似的緊抓著床單……
房間內回蕩著狂暴過後的喘息聲,陸政東依舊保持著趴在羅致嫻背上的姿勢,羅致嫻則半轉了身側卧在床上。陸政東用嘴猛力吮吸著羅致嫻已被蹂虐的通紅的豐滿,羅致嫻雙目緊閉,嘴咬得很緊,但鼻腔里發出的濃重呻吟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感受——羅致嫻很滿足。
「舒服嗎?」
羅致嫻輕聲問,並小心翼翼地望著陸政東。
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這話通常是陸政東問的,而此時羅致嫻如此問,陸政東笑了,顯然羅致嫻心裡有種對她的哥哥羅志林難以排解的潛意識的恐懼,男女之間的就像導火線燃燒完的炸藥,一開始就難以收拾,特別是羅致嫻在這樣的恐懼之下,男人的疼愛不只是代表她作為一個女人正常的需要,還包括心理的撫慰,一種認可,也是一種壓力的疏解方式。
羅致嫻對陸政東所說的,如果她和他沒有親密的關係,她還是難以相信陸政東,倒也不是完全的借口,至少她現在感覺好多了。
她至少交給了他一點也許微不足道的籌碼——她的身體,作為作為連接的紐帶,這不關乎愛情道德,只是等於就是在契約上蓋上了章……
陸政東笑了,很有意思的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