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角力京城 第10章 誰弄死誰

楊雪不知道這個,楊璐卻是在陸政東的熏陶下,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不過這畢竟是在閨房之樂的時候調笑調笑或者觀摩那些「槍戰片」的時候才會說說的私密話。

在這樣的場合說著,那就是污言穢語,偏偏自己的這個傻妹妹還愣愣的追問陸政東,看陸政東表面一本正經,對楊雪的問話置若罔聞,實際上估摸著心裡也是在臆想,忙伸手扯了楊雪衣角一下,低聲在其耳邊說道:

「流氓話,別瞎問。」

「哦,不問就不問……」

楊雪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她姐的樣子,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了,收住口不再追問追問,不過楊雪本來就心思玲瓏,聽見一個雙字,再想到自己姐妹倆,多少也有點明白這流氓話是什麼意思了。

不由又想東哥剛才說他表弟的話,情之一物,是最不可思議,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剛才她還在想著梁光亮為那女孩真是不值得,可現在一想,其實這話放在她自己身上也再合適不過了,不是么?

明明知道東哥是姐姐的男人,她還不是一樣的不可遏制的愛上了他?可姐姐是最疼愛她、最照顧她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她不會也不想把這個男人從姐姐的身邊奪走,所以她一直壓抑著、控制著內心那灼熱的情感,可真就控制得住么?

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楊雪在心裡自問自答著,即便是進入大學,自己也走進了一個更為廣闊的世界,眼界也如同東哥所講的那樣,大大的開闊了,周圍也不乏優秀的男生,可沒有誰能夠讓她的心有那麼一絲絲的漣漪,相反,和陸政東相隔得越遠,心裡的距離卻拉得越近,心裡的那份思戀也就越發的濃烈,其實這也就是典型的單相思,可就是這樣柏拉圖式的單相思,在她心裡依然是最美。

就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樣: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無影隨形,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眼吞沒我在寂默里,無力抗拒特別是夜裡,想你到無法呼吸……

這首歌真是完完全全的唱出了她的心境,她不止一次在深夜躺在宿舍的床上,聽著從耳機中傳出的歌聲,一塌糊塗著……

可是再怎麼著,她和東哥之間也橫亘著姐姐這座大山,她除了這樣,還能怎麼樣?

可今晚這個叫朱大少的臭流氓的流氓話倒是讓她心裡一動,按照楊雪的理解,所謂雙飛,估計就像古代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一般,既然這樣的事情自古有之,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俗話說上陣父子兵,為什麼就不能上床姐妹花?……

陸政東看著一邊的楊雪臉上神情變化,就是他很清楚楊雪是個獨行特立而又敢想敢為敢愛敢恨的女孩,可打死他也不會想到楊雪居然會想出上陣父子兵,上床姐妹花這樣的句子來,但楊雪的神情變幻,他卻是一目了然,開始有些淡淡的愁緒和憂傷,然後眼睛中含滿了柔情,繼而美麗的雙眸中流露出一種幸福的憧憬,臉上同時飛起紅暈,配合上品瑩的膚色,渾身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暈紅,雪膩的玉體上像是塗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嫵媚清艷,流波似的眸光醉人,嫵媚動人至極點……

看著楊雪那樣子,也不禁心神蕩漾,但在楊璐面前不敢流露太多,忙轉過頭看著一邊的楊璐,楊璐長期與織物打交道,更是懂得如何修飾自己,特別是只要有他在,那更是一定要把她最靚麗的一面展現給他。

楊璐的身材本來就極其修長,加上一身雪白的衣裙,上邊還點綴著朵朵蘭花,都是蠶絲綉上去的裹在她玲瓏曼妙的身體上,更是顯露出胸部高挺,依然纖細的柳腰,臀部圓滿肥大,說不出的婀娜多姿。

歲月老人似乎特別垂青於她,經年過去,楊璐身上似乎沒有留下被歲月流逝侵蝕的痕迹,曲線曼妙,臉如秋水,目光嫵媚,流轉間,成熟女性的風情算然散於無形,嬌嫩如嬰兒肌膚一樣的臉蛋,沒有任何的胭脂水粉點綴,但是卻比任何胭脂水粉的點綴都要美麗動人,嬌嫩的肌膚簡直就是吹彈可破,眉如遠山,鳳眸閃閃生輝,修長的瓊鼻下,櫻桃般的小嘴紅潤,富有光澤,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修長的雪頸有如天鵝,臀部向外挺凸,下面散開的羅裙只蓋住了膝蓋,兩條修長的美腿半裸在外,下裳的半貼半直更讓人興起一探究竟的衝動。

那種高貴清冷的神態,配著這嫵媚性感的裝束,那矛盾中顯現出來的美麗讓人幾疑為是天女下凡,那高貴和香艷融為一體的誘惑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少婦成熟的風情和少女的清純氣息混而為一,混合成了一種獨特的魁力,兩姐妹真是春蘭秋菊,各有所長……

這樣的一對姐妹,是個男人就不能不由那樣的想法,特別是又有人捅破這麼一層窗戶紙,就會更讓人臆想聯翩,陸政東自然也不例外……

朱大少卻是會錯意了,以為屋裡三人被他的威勢震懾住了:

「你滾出去,騰地方……」

說著就想推開擋在兩女前面的陸政東。

陸政東見著朱大少居然如此囂張冷哼一聲,還沒等朱大少的手挨著他的衣服,一隻手就捏住朱大少的手,緊接著腿一抬在其小腹上狠狠的一頂,朱大少痛得都來不及叫出來,只是悶哼一聲,身子就跟煮熟的蝦子似的褲襠蜷彎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給你面子不要……」

朱大少才說幾個字就痛得說不下去了,只覺得手被一把鐵鉗一般痛得他難受,而更要命的是那手似乎還掐住了他身上的命門一般,整個身子痛得繃緊著,卻無法動彈,朱大少知道遇到了硬手,提勁的話也講不出來了。

陸政東看著此時溫順得跟條狗似的朱大少,冷聲說道:

「今天你也給我長點記性,這裡是皇城根下,不是誰想橫行霸道就能橫行霸道的,你給我記好了,下次我可沒這麼好說話……」

陸政東實在是懶得很這般人糾纏,在朱大少臉上拍了兩下才鬆開了手。

朱大少忙不迭的出了門,在門外才又敢叫囂著:

「小子,你很有種,你給我等著,今晚不弄死你,我不姓朱……」

站在一邊的媽媽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說道:

「這位大老闆啊,大家出來玩就是圖個高興,別把事情弄大了,這位朱大少也是場面上的人物,冤家宜解不宜結……」

作為長期奮戰在這裡的人,出了事情排憂解難那是她分內的事情,這也會讓她得到不少照顧,所以媽媽桑還是勸導著。

陸政東豈能聽不出媽媽桑的意思,沒等她說完就打斷道:

「朱大少既然是你嗎這裡的常客,什麼來頭你應該知道,你直接說這個朱大少是什麼來頭吧。」

「什麼朱大少,整個一豬大腸……」

楊雪再一邊嘀咕了一句,被楊璐瞪了一眼才停下了嘴。

媽媽桑也不理會她,而是徑直對著陸政東道:

「大老闆看來真是明白人,能夠在這樣地方吃得開的,自然也就是我們最緊要的衣食父母,而且他也不是一個人,他的那些朋友來頭比他還要大……」

陸政東一笑,估計這個朱大少是轄區警察系統某位領導的公子哥吧?至於那些朋友來頭比他大,想來也不至於大到哪裡去,陸政東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不過礙自己的身份,到這些地方來,少一事不如多一事,於是說道:

「哦,那你也給他們帶個話,你看看這位喝醉的,他姓梁,他舅舅姓雲,雲家的雲。」

不過到這些地方來,少一事不如多一事,陸政東拍了拍沉睡著完全被人忽視掉的梁光亮對媽媽桑道。——他這樣的身份在這樣的事情上最好不出面,讓梁光亮頂上最合適……

看著媽媽桑出去,陸政東不禁搖搖頭,看來這些地方真不是自己該來的地方,一來就麻煩不斷,陸政東不禁自我解嘲的想到看來今後到這些地方得看看黃曆,看看是不是適合娛樂。

而在樓層盡頭的一個包廂內,坐著四五名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被楊雪稱之為豬大腸的傢伙正氣急敗壞著:

「尤哥,我要叫人,弄死那孫子!」

坐在幾人中間如同眾星捧月一般的一個年輕男子皺了皺眉道:

「朱三,是不是又看到漂亮的女客?」

「我不過就是碰了一下那娘們一下,哪知道那娘們居然不給面子……」

豬大腸一手揉著痛得厲害的手腕,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吃了虧?」

叫尤哥的男子都沒抬頭,淡淡的問道。

「那一起的那傢伙也就是有幾份蠻力……」

尤哥這才抬起頭淡淡的看了朱大少一眼: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別見了個女人就挪不開步嗎?這檔子事情總是講個你情我願,你再這樣別說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講交情……」

朱大少原本還氣急敗壞的,一聽這話忙點頭哈腰地說是,看起來倒不像和那年輕人是朋友,倒更像是人家的跟班一般。

正說著,媽媽桑敲門進來陪笑道:

「幾位大少都在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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