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主政一方 第32章 斬獲

車到市中心的時候,陸政東下車給兩人買了兩套衣服——不然兩人都沒辦法下車。

待到兩女在車上換好衣服之後,陸政東才重新上車,陸政東放慢了車速,小車緩緩向前滑行著。

剛剛在路上,英氣女警也講了一些事情。

英氣女警叫白妮,原來是市刑警隊的一名中隊長,現在是市女子交警隊的中隊長,而文弱女郎叫邱唯,是白妮武術師傅的女兒,也是白妮的師妹,當年她警校畢業來到綿西,邱唯父親去世之後,在老家也沒親人,也來到了綿西,在綿西一家武校當教練。

雖然白妮把身份師妹的都給他做了介紹,雖然白妮講是為了一件交通逃逸案件而來,下午碰巧遇到一點拆遷的案件里的線索,也就順便了解了一下這方面的情況,哪知道卻是觸到了某些人的神經,今天才鬧了這麼一出。

「白警官,關於拆遷案子的線索,你能不能詳細的給我講講,嗯……我出現在那裡,就是為拆遷的事情而來的,我雖然不是你們系統的人,但也是在政府工作,是自己人……」

陸政東覺得白妮的說法有些牽強,因為對方目標那麼明確,那麼有預謀,顯然白妮和對方應該是打過交道,或許是因為白妮原來在刑警隊工作得罪了什麼犯罪分子,想對其進行報復。

陸政東也能夠理解,他和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對方肯定還是抱著戒備心心理,很難把秘密透露給他,所以也騰出一隻手拿出工作證對後面說道:

「要不要看看我的證件?」

「不用了,一看就是自己人,拆遷的案子我知道,那案子被抓的只是兩個小馬仔,真正的主使者是他們的老大尹忠海,也就是今天襲擊我們的人……」

陸政東微微一蹙眉,道:

「這些情況,負責辦理該案的市局和分局相關的領導和具體的辦案人員了解嗎?」

「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刑警隊的人應該對應對尹忠海很了解,特別是緝私處的大隊長劉浩忠……」

「那為什麼不採取有力措施,就抓兩個小馬仔來矇混過關?」

白妮沉默了好一會才道:

「上樓吧,這裡面的事情有些複雜,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

白妮並沒有住在警察的宿舍里,而是在一個小區里,房子很新,看樣子是才買不久,進了屋,白妮和邱唯給他倒上水,陸政東也下意識的打量著房間中的陳設。

客廳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結婚照,看照片上的衣著拍攝的時間有一兩年了,也就是一普通的結婚照,沒穿婚紗,但新娘嫵媚動人,男子看著也挺精神。

「你先生也是警察吧?真精神……」

陸政東心裡不由想著,把結婚照掛在客廳,這倒比較少見。

「恩,部隊轉業的,曾經是一名很優秀的刑警,只是兩年前已經犧牲了……」

陸政東微微一愕,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

白妮淡淡的搖搖頭:

「沒事,我現在已經能夠平靜面對了……您先坐一會……」

白妮客氣的招呼了一聲,由於方才的搏鬥讓兩女身上都很臟,他買的衣服也不怎麼合身,兩人就去換衣服洗漱去了。

不一會,白妮就走了出來,白皙的臉蛋。明秀的五官,頭髮盤在腦後。一枚精緻的發卡挽住了長發光潤圓膩的香肩,白玉般的柔軟玉臂,穿著件大排扣束腰的裙子,洋氣修身,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傲人的身軀雖然被衣服遮掩著,但是卻若隱若現的透出了她凹凸高聳,飽滿地像一對熟透的天界仙桃,將她的胸前撐得鼓鼓漲漲的,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輕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修長而且曲線玲瓏的玉腿微微彎曲,成熟芳香卻又線條優美的修長玉腿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肌膚,那一身的女人優點盡然展現出來。

看著她那清秀俏麗的面容之上憂色重重,不過,此時她的表情更增加了一絲絲凄美之感,混身散發出一種獨特迷人的成熟少婦風韻。她的長髮原本向後盤起了一個髮髻,但是此時卻零散了下來。

身上穿著雖然是兩件極其平常的衣裙卻將整個人修飾得像是大自然雕刻而成的精美維納斯雕塑!晶瑩豐腴,成熟典雅,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古典美!

少婦風情,如同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比之少女地甜脆,更加的引人入勝。

白妮在車裡那種昏暗的倒不覺得,而在燈光下,兩女估計是想到了剛才的狼狽樣都盡落他眼底,還是有些不自在。

白妮也感受到了陸政東目光中那種驚艷的神情,在車裡那種昏暗的倒不覺得,現在雖然陸政東的目光很清澈,但是在燈光下,想到剛才的狼狽樣都盡落他眼底,還是有些不自在。

陸政東同樣也有些回味,剛才他和兩女都不可避免的有身體接觸,特別是他拉著白妮去救邱唯的時候,他幾乎都是抱著白妮,沁人的幽香飄入他鼻端,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身上,兩人之間也就隔著一層半衣服,陸政東卻能清晰感受到白隊身體的柔滑和彈力。尤其是白妮那碩大的豐滿緊緊擠壓著他的手臂,陸政東一回想起來也有些發熱,而且白妮這樣子,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像著白妮要是身穿一身警服,那又該是一番什麼摸樣?想到這裡,不禁心神盪溢,身體也慢慢的起了變化。

但陸政東看到牆上白妮的結婚照,神智一清——既然白妮把其高高懸掛在此,說明其心裡還裝著亡夫,而且白妮看樣子也是一個很正直的警察,他不想褻瀆她,於是道:

「請你把情況給我說說吧。」

「尹忠海原來也是派出所的警察,由於違反紀律被開除,被迫脫下警服後,尹忠海就下海開始經商,不過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能賺到錢,直到搭上了走私汽車這條線,才真正開始賺錢,只是我們綿西畢竟是內地,走私也不太容易做,尹忠海本錢又小,開始的時候也是小大小鬧,賺錢之後,又開始在賭場里放炮,這樣終於在生意上有了些起色,走私生意也做得大了起來。開始涉足多個領域,開賭場,娛樂場所等等……」

陸政東點點頭,走私汽車,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能夠上牌照,只要上了牌照,一輛汽車就從走私變為半合法了,之所以只能稱為半合法,是因為這樣的汽車發票合格證等等都是偽造的,不能出省,出省之後警察稍微注意一點就很容易就被查出來。尹忠海曾經的警察身份讓其在警察隊伍中有熟人,有便利條件,這也說明警察隊伍有人被其拉下水。

至於放炮,這個情況陸政東早就知道,在綿西這樣的高利貸很嚴重,隨著綿西經濟的空前活躍,更加深入且觸目驚心,以至於讓他不得不採取擔保公司來抵消。

而有些事情卻本該是政法系統應該解決的,政法系統不作為,逼得他不得不作為。

「劉浩忠是公安局局長王繼山的外侄,依仗王繼山作威作福,綿西很多人都知道,只不過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尹忠海和劉浩忠兩個人看著沒任何關係,實際上兩人稱兄道弟的,有這樣的關係,誰能動尹忠海?」

陸政東一聽也是眉頭緊蹙了一下,靜靜的聽著,表面看似很平靜,心裡,卻是有些震驚,如果情況真的如同白妮所講,綿西的公安系統可是有大問題,有些市縣的公安系統也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但就算有害群之馬,也不敢壞在表面上,還沒聽說過有市級緝私大隊長好像衙內般明目張胆稱王稱霸的。

根子還是在王繼山身上,陸政東可是記得他到綿西上任很久之後,王繼山才到他辦公室彙報工作,也可想見其之囂張,王繼山連他這個市長都不放在眼裡,局長這般離譜,上樑不正,那下面人地表現也就可想而知。

陸政東沉吟了一下道:

「尹忠海怎麼又會在拆遷這一塊上做文章?想進軍房地產業?」

陸政東還是把思路又收回到他最關注的問題上。

「恩,走私放高利貸開賭場總是風險很高的事情,尹忠海也在想著漂白上岸,尹忠海原來看中了今天不遠的一大片地方,只是還沒來得及定下來,市裡就準備大規模城市建設,他相中的那一塊地方成了市裡規劃的一部分,現在像要拿下來難度增加不說,地價也上漲了不少,他這麼鬧,就是想爭取這塊地先拖著,等變化……」

陸政東沒對白妮的話發表意見,白妮是警察,對破案之類的熟悉,但是對於其他,顯然就差了那麼一點。尹忠海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這塊地的事情,既然要做房地產,尹忠海覺得劉浩忠級別還不夠,那就要結交更上層的人物,充當馬前卒的角色,也是藉此進一步融入某些圈子,只要真正進入了那個圈子,拿點地算什麼?

只是尹忠海想漂白自己,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尹忠海這樣的人在其他人眼裡是什麼?那就是手紙,用完了丟得越遠越好,省得沾上了臭氣。

白妮的心情很是有些壓抑,尹忠海就像壓在她心裡的一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一想到尹忠海,她就不由想到她丈夫。

噩耗來的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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