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東靜下心來,也就想著如何排除懷裡的這個炸彈。
陸政東也就裝著睡著了,好半天才有些迷迷糊糊的問道:
「是……是楊雪?」
好一會,楊雪才低低的回答道:
「我一個人……醒過來害怕……」
楊雪說話之間還帶著一點點嬌喘,顯然剛才那一頓撫摸,讓這小妮子也是情動不堪。
「你姐還打不通電話嗎?」
「就是姐打電話把我給吵醒的,她飛機遇上霧天,沒在高塘降落,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
「哦,害怕啊,那你怎麼不叫我,我可以過來陪你說說話啊……」
「我怕吵著你,你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工作肯定沒有小雪重要,你以後還想讓我來陪你玩,陪你說話嗎?」
「那當然,我是無比的歡迎你來的……」
「可是……你看現在是什麼地方?」
陸政東問道。
「客房啊!」
她回答。
「對,是客房,可是你想兩個人在一張窄小的床上,你肯定是不知道這樣是不妥當的,我給你說啊,就是和親身父親或者親哥哥,歲數大一點也得分開了睡了,雖然你是我當成你的親哥哥,可你也是大姑娘了,畢竟男女有別,不能睡在一起了,就是我們什麼也沒做,你姐要是知道了,最直接後果就是我今後也許永遠都不能來看你了,你說是不是?……」
陸政東絲毫都沒提及剛才兩個人撫摸接吻的事情,就當沒發生一般。
陸政東覺得這話還是有一定的說服力,而且拿這個壓壓她必定有一定的效果,也不會觸及楊雪敏感的神經,不管她是真害怕還是因為什麼,都有台階可下。
這一招果然奏效,楊雪乖乖的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陸政東卻是被折騰著有些睡不著,心道看來今晚是不能安生的睡好了,在床上翻滾了好一陣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一般情況下,人們都會說「祝願你做個好夢」,這是對就要睡覺的人最好的祝福,孰不知最好的睡覺不是做個什麼好夢,而是一覺睡到天大亮。
被楊雪折磨一番折騰,陸政東也是美夢連連,一會是楊雪,一會似乎又變成了周毓寧,周毓寧一會兒滿臉寒氣;一會兒卻又杏眼含春。陸政東感覺自己是進了她的住處,被她這一怒一嗔搞得暈頭轉向。
於是慌忙跑到裡間,看見雪玉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外面,可能是看見他進來,她的神色大好,趕忙就要丟開被子從被窩裡出來,陸政東立即上去抱住她,和她親熱在一起。
雪玉的呼吸聲逐漸加粗,陸政東想到外面還有周毓寧,就低頭對著她的耳朵說:「你周姨在外面呢,聲音放小些!」
那知道雪玉根本不理會這些,呼吸反而更加加重了起來。並把他使勁一拉,陸政東也就倒在了床上。兩個人在床鋪上就使出渾身解數,翻滾起來。
這個時候陸政東感覺自己身上有著使不出的力量,而她也是使勁的迎合著我,兩人在床上顛鸞倒鳳,那知道這個時刻我看到的不是雪玉,卻是剛剛見到的周毓寧,滿臉的幸福光彩,嬌媚無比的看著他……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陸政東激靈一下就醒了過來,一看天色大亮,身邊空無一人,這才記得自己是在楊璐家的客房,方才不過是春夢一場而已。
「政東,政東,該起床了……」
楊璐推門走了進來。
陸政東也沒起身,問道: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多睡一會?」
「快五點鐘回來的,你不是給小雪說你今天有事嗎?都快九點了,我怕耽擱你正事……」
陸政東笑了笑:
「沒什麼事情,我是看太晚了,讓小雪早點睡覺……」
「謝謝你,你那麼忙還讓你……」
「咱們還那麼客氣幹啥,不過你還是要多關注點楊雪,特別是這段時間,我恐怕要不了多久也不一定還在高塘了,也沒辦法照看楊雪了。」
楊璐一聽,微微一愣之後,不禁笑道:
「你是又要陞官了?」
陸政東笑了笑道:
「幹部的交流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走上這條路,我就是革命的一塊磚,那裡需要哪裡搬。」
楊璐一笑:
「樹挪死,人挪活,只有經常被被搬的磚才是好磚……」
陸政東見楊璐對他的話沒太往心裡去,頓時臉色一整,道:
「我可是在和你說正事,楊雪現在正是高考衝刺階段,容不得有所閃失,那可是關係她一輩子的事情,和這個比起來,少賺點錢又算什麼……」
「我是想著周末趕回來的,哪曾想遇到天氣不好,飛機停在備用機場……」
見陸政東依然板著臉,楊璐也有些心虛的道:
「我知道我錯了,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陪著楊雪……」
楊璐嘴上說著,心裡卻是幽幽一嘆,自己的這個男人走得很快,很快,不努力一點,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陸政東想起昨晚差點就和楊雪鑄成大錯,現在想來他都挺佩服自己的定力,只是想起那種煎熬,想起如果真發生了什麼,那真是不好收場,而且楊雪恐怕很多第一次都已經歸他了,要不是他定力國過人,她妹妹已經提前結束了少女時代了,看著楊璐還沒心沒肺的笑著的樣子,覺得有些窩火,於是伸手抓住依偎在懷裡的楊璐的腰,很想將楊璐翻轉再打幾下屁股,但雙手剛剛抓住楊璐柔軟而又彈力十足的腰,她的手從被窩裡伸了進去,直接把手伸進了陸政東的短褲,吃吃笑著道:
「怎麼硬得這麼厲害?看起來我家政東的火氣很大啊!楊雪吃了葯,睡得正香,我就任你懲罰,讓你消消氣……」
這個楊璐,最是會耍這樣的無賴,楊璐冰涼的小手俏皮輕捏慢攏,滋味難言,更是刺激得他不行。而且楊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提起楊雪。昨晚陸政東被楊雪已經勾得是胸中猶如有一團烈火一般,這妹妹闖的禍,還得楊雪來解決,這就叫妹債姐還,陸政東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把楊璐掀翻在床,楊璐地雪白小腿也很配合的分開,使得陸政東輕鬆的壓在了她柔軟如綿的身子上……
楊璐睡裙被撂到腰間,蕾絲內褲拉到膝蓋處,無力的趴在床上,雙手抓著雪白的床單,知道楊雪在家也不敢放聲的叫,低低的呻吟著,彷彿帶了哭腔……
好不容易,小屋裡才風平浪靜。
「政東,我真不成了……起碼都一個小時了,我怕楊雪醒了……」
楊璐害怕楊雪醒了過來,也不顧身體酥軟,略略消息了一下一邊說著一邊就急忙起身。
陸政東連忙又叫住說:
「你等一下!」
楊璐以為陸政東還想要,忙道:
「好老公,真不成了,下次,下次等方便了,你要怎麼來,都由著你行吧?」
陸政東一笑:
「你看,那是什麼?」
陸政東說著並用頭點著示意楊璐,讓她看睡裙腹部下方的地方。
楊璐一低頭,耳根紅了起來。原來剛才和陸政東親熱,不知道是陸政東傳遞到了她的睡裙上,還是她自己禁不住把自己濕了!
楊璐看了看,嬌嗔了陸政東一眼:
「全是你害的,你也快些起來,把床鋪收拾一下……」
陸政東看著楊璐慌忙而出,心裡也不禁慨然:這樣悠閑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
而更有一件事情也是陸政東不得不正視的了,結婚。組建家庭意味著成熟和責任,所以自古以來才會有成家立業這麼一說,說明家庭和事業是息息相關的。
劉振強看似無意的一句「有空帶你對象到西河來玩玩」實際上就是要他帶女朋友到西河露露面,這其實是迫不得已的辦法,這些事情他的長輩還有雪玉家的長輩肯定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若不是他和雪玉聯手抵制,恐怕兩人的婚事都辦了,可是再拖也拖不了多久,如果這一次自己有所調整,等到新崗位安頓之日,也就是結婚之時,若是這一次依然原地不動,恐怕會來得更快。
陸政東也不禁想到楊璐、沈如雙、林冬荷等人,老公要結婚,新娘卻不是她,恐怕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得要好好的把這件事處理好,齊家才能治國啊!……
三月底,劉振強的正式任命就下達了,同時下來的還有省委組織部部長的任命,組織部長一職由臨南市委書記丁高楠接任。
隨著這兩名重量級的省委常委的塵埃落定,下面廳局級的調整也納入了正式日程,認為自己有那麼一點競爭力的,也都是八仙過海使出了渾身解數,進行最後的衝刺。
陸政東卻是跟著雪玉一塊享受著二人是假,當然,陸政東和雪玉也去了劉振強家一趟,這也是執行劉振強「有空帶你對象到西河來玩玩」的指示。
又是一個周末,陸政東和雪玉到雲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