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談會結束之後,陸政東還要落實省里用於長灘進行農民培訓的扶貧資金,陸政東沒有馬上回長灘。
張夢甜在電話里聽到陸政東還要在高塘呆幾天,顯得很是高興,就講沈如雙去外地檢查工作,領導也讓休息幾天,正好也有空,張夢甜就攛掇著提議去野外遊玩,搞搞野炊之類的,趁著這樣的機會好好放鬆放鬆。
陸政東多少也知道張夢甜的心思,他和張夢甜在沈如雙面前現在還是地下工作者,張夢甜顯然是希望能夠找機會捅破那層窗戶紙,省得這樣遮遮掩掩的不是個事情。
陸政東也為三個人這樣的關係傷腦筋,但也知道這樣的三人一起出行實際上更是一件很頭痛的事情,沒把沈如雙思想工作做通,稍微不注意,就會露出馬腳,可蒙在鼓裡的沈如雙顯然也極有興緻,那他也只有迎難而上了。
第二天天氣晴好,張夢甜借了一輛車,三個準備了一些野炊的東西一早就出發,來到高塘郊外的青雲山。
在山下,陸政東把車停好之後,三個人沿著山間小路往山谷里走去,通過一座用樹榦達成的簡易木橋,約莫走了二十來分鐘,在河邊有一塊平緩之地,張夢甜和沈如雙也就招呼著停下。
陸政東忙著把帶來的東西擺放好,沈如雙和張夢甜看著清澈的溪水緩緩地流淌著,幾尾小魚不住的在清澈見底的溪流中轉悠,兩個女同胞愛心開始泛濫,拿小麵包往下扔,卻引來更多的小魚。
最後兩人禁不住清澈的河水的誘惑到最後捲起褲腿,拉著他下到河裡,陸政東坐在一塊石頭上,把腳插在溪水中微微有些冰涼的溪水漫過膝蓋,感受著溪水中的小魚不住的叮咬,說不出的愜意。
三個人在水中嬉戲了一番,看著快要到中午了,才沿著山谷拾掇柴火準備燒烤。
「這天不會下雨吧。」
不知不覺中,天色變得陰沉起來,陸政東抬起頭髮現天色暗了下來,不由說道。
「不會吧,我可是看了天氣預報的,今天沒有雨。」
陸政東笑了一下,夏天孩兒臉,是說變就變,特別是山裡的氣候就更是變化多端,說下雨就下雨,天氣預報也很難預測准。
陸政東正想著,突然聽到轟轟的就像沉悶的雷聲一般的聲音。沈如雙和張夢甜不由抬起頭道:
「好像在打雷了……」
陸政東沒有回答,而是停下來側耳傾聽,發現「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離得近了。
「不好,這不是打雷的聲音,這是山洪爆發的聲音,快,往山坡上跑!」
陸政東一激靈,他有過農村生活的經歷,知道這個就是農村所謂的齊龍水,也就是看著沒下雨,卻突然河水暴漲,就像一條威猛的巨龍奔涌而來。
由於身處之地沒有下雨,人們往往沒有警惕,很容易就造成嚴重後果,宜藍的金忠平也就是被這樣的山洪給沖走的。
陸政東聽這動靜,顯然山洪很大,忙不由分說的抓住兩人的手,趕緊往山上跑去。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響,「轟隆隆」的如雷般的聲音就像在耳邊響起。陸政東一邊跑一邊還關心著山洪的來勢,看到身後的景象也嚇了一跳,只見山谷的上方一股渾濁呈黃色的水頭攜帶著樹木,如同一條黃龍呼嘯而來,聲勢猶如排山倒海般向著下游撲過來,與山洪比起來,他們就像是三隻螞蟻在它前面奪命而逃。
陸政東不敢細看,拉著有些跑不動的兩人在高低起伏的石頭上如履平地,飛一般的向前向上跑。身後的「水龍」越來越逼近了,碰撞著石頭的阻擋激發的水汽都已經能飛濺到他們的頭上了。
陸政東看到前面有個石坎,於是放開兩人的手,一個縱身魚躍跳了上去,然後趕緊回身把兩人拉了上去。
剛完成整個動作,只聽到「呼」的一聲,一股強勁的氣流從自己身邊刮過,渾濁的水龍從石坎下奔騰而過,沖刷在石坎上「嘩嘩」的響,激起的水珠飛濺在三個人的身上,一條大魚甚至直接就飛到了石坎上。沈如雙和張夢甜小臉都嚇得煞白煞白的。
如果不是跑得及時,三個人就會像水中的樹木一邊被捲走了。
雨也突然下起來,而且雨一開始就下得很大,就雨鋪天蓋地的下著,淋得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不過,看這樣子,這石坎上也不安全,陸政東拉著兩女,踩著厚厚的枯葉就往上面林子里跑。林子里的樹木很茂盛,樹葉也繁多,樹木間充滿了潮濕而略帶腥味的氣息,雨點倒是少了很多,但在樹葉上幾顆合在一起落下來卻是很大顆的,不過此時也不在乎了。
終於在一個山坡上找到一個避雨的地方。那是由一塊巨大的岩石所形成的一個空間。岩石的一半深入山體,另一半突兀在外面,在其下面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擋風避雨的天地,在裡面是一個黑黑的山洞。
一陣冷風吹過,陸政東身上一個哆嗦,再看她們也都摟著濕漉漉的衣服,瑟瑟發抖,雖然是盛夏,不過在山中依然是寒氣逼人,她們在雨水中浸泡了半天,早已經抗不住了,僅僅憑藉著意念在支撐,現在找到了一個住處,心中頓時鬆懈下來,也有些受不了這樣一身濕漉漉的。
由於有遮擋,巨石下有不少乾的樹枝和樹葉,陸政東摸了摸口袋,打火機和煙都還在,不過都已經濕了,陸政東試著打了幾下打火機,都沒打著,就把打火機和煙放在一邊晾著,起身把乾的樹枝和枯葉聚攏在一起,然後小心的打著火。
不大一會兒,熊熊的火苗就開始燃燒起來,映得幾個人臉上發紅,陸政東這才注意到彼此的狼狽,頭上都朝下滴著雨水,衣服貼在身上感覺特別難受,在火光的炙烤下痒痒的,只想讓人撓上一撓。
「你們先看著火,烤烤衣服,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裡?」
兩個女人緊張的看著陸政東,此時陸政東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雖然陸政東也不想再次進入雨中,但是雨沒有停下的跡象,而且即使停下,這一河的大水肯定在短時間裡不會退下去,泛濫的河水已經掩蓋了岸邊滑溜溜的石坎,原本不過近十丈的河面,現在已經足足有五十米寬,加上雨水的遮掩,對面岸上模糊的一片,而這又是在山裡面,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這裡。
他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山中了,搞不好就得在山中過夜。帶的吃的都貢獻給龍王爺了,他現在肚子都餓得咕咕叫,得想辦法去弄點吃的,在自然災難面前,男人的本能反應永遠要比女人強一些,陸政東想到那蹦上石坎的魚,準備去碰碰運氣。
「那你小心些,不行就不要勉強……」
兩女聽到陸政東這麼說,看著眼前的千萬條雨絲綿綿不絕的落下,關切的說道。
陸政東點點頭,就衝進了雨幕之中,舉目望去遠處仍然白茫茫的一片,陸政東沿著原路返回,雖然石坎被淹沒,但只要河裡有魚,他們總會往水流的地方竄,陸政東運氣挺不錯,在石坎附近一彎岔中,發現有不少魚。
陸政東心中大喜,脫掉鞋子挽起褲腿袖口忙在河水中撈了半天,拽了一大捆水草,悄然走到凹陷不遠處,用水草壘了一個簡易的堤壩,然後又把兩邊壓上石頭,這才走到上游把上游也壘了一道石頭堤壩,水流就被阻隔了。
而下游的水草可以過濾流水,很快凹陷中的魚兒就無處可逃,陸政東手忙腳亂的跳到裡邊抓起魚來,數十條三指寬的鯽魚就被他撈上來,用藤蔓串起來,還用一根樹杈叉住了一條大鯉魚,足夠三人吃上幾頓了。
陸政東滿載而歸,張夢甜和沈如雙都興奮異常,看樣子是有他在,就是天塌下來都不怕,已經從剛才那驚嚇中緩過神來了,接過魚讓他趕緊去烤衣服,興緻勃勃的就著石壁上留下的雨水清洗著魚,然後用小刀開膛破肚,陸政東也樂得輕鬆,就在邊上摘了些大的樹葉,用來包魚,省得魚被烤得太糊。
等她們把魚收拾好,陸政東就用樹枝串上兩條魚在火上烤了起來,很快吱吱的水汽就在魚身上冒起,一股淡淡的腥味瀰漫著。
大約半個小時,都忍不住了,雖然沒有鹽,但是餓了半天,早已經前胸貼後背,哪裡還管那麼多,更何況這魚味道相當不錯,三個人吃得津津有味,誰也沒有在乎形象,一個個嘴上吃的黑乎乎的。
飽則思淫慾,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乾透,這個時候陸政東才注意到沈如雙的衣服遮遮掩掩,應該是他在河邊情急之下拉著她上來的時候把扣子撕掉了。
那上衣勉強掩蓋住胸部,當她彎下擦嘴時,從陸政東這個角度望過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鼓鼓的豐滿渾圓的形狀,由於衫衣被撕開過,她用了一個小繩子綁住了扣眼,非常鬆懈,雪白誘人的豐滿和黑色蕾絲的乳罩幾乎是一目了然。在她動作的時候,若隱若現地展現著她兩顆圓潤飽滿,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顫巍巍的晃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招呼他採摘品嘗,讓陸政東不由有些心猿意馬。
沈如雙也知道自己春光外泄,蒼白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些許紅暈,羞澀地轉過頭,發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