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雲漸起 第76章 天堂在左邊,你卻走右邊

「下午要開班子會你在會上提出此事,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形成文件報到省里……」

陸政東是肯定不想和副市長安子明去糾纏,就直接讓做成一個項目,讓省里出資,這樣安子明也就無話可說,他這是拿起了雞毛當令箭,迂迴而行,也是在政府部門遇到踢皮球的時候最行之有效的辦法之一。

所以陸政東就乾脆繞開了安子明。

組織富裕勞動力外出務工並不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能夠有機會出差去趟特區,去逛逛中英街,這已經是眼下不少內地人最大的夢想了。

而且市扶貧辦的其他人聽說陸政東在那邊有熟人,到了那邊不用兩眼一抹黑,這出去是工作、開眼界兩不誤,何樂而不為?

至於下面區縣政府和扶貧辦的人員更是沒有任何意見。

這件事就這樣開展了起來……

陸政東在扶貧辦是悠閑輕鬆,宜藍縣縣長蘇東強心裡很複雜,他剛剛得到市委副書記楊凱麟召見,就趕緊趕了回來。

到了長灘開發區楊凱麟的根據地,蘇東強一看院子里停了好幾輛車,其中一輛奧迪是蘇東強下班以後的專座,蘇東強這一段時間經常與楊凱麟在一起,故而認識這部車。

一起的還有熊立生,楊凱麟只是輕輕的點了一句,熊立生想要做點工程,原則範圍以內,能照顧點就照顧一點。

上了樓,見熊立生、楊凱麟正坐在客廳里聊著天,等到蘇東強上樓,熊立生道:「蘇各都到了,安哥怎麼還沒到?」

安哥就是副市長安子明,等了一會,楊凱麟接到安子明的電話。

「楊書記,省里來人了嗎,我走不了。」

楊凱麟笑道:「老安有事,來不了,看來今天晚上活動是搞不成了。不過東強大老遠的跑回來,咱們就玩玩牌吧……」

今天聚會主要就是安子明過生日,他缺位,這就沒什麼意義了。

於是幾個人就拉了一個人來打了一會麻將,到了晚上十點,蘇東強見楊凱麟興趣索然,就以明天還要回縣裡開會為名,請求結束戰鬥。

等熊立生和小李出去之後,安子明似乎無意的提起話頭道:

「東強,立生現在搞了點事情,也挺不容易的,你那裡有什麼能照顧的,在原則之內照顧照顧……」

蘇東強心裡不由苦笑,縣裡新來的書記張江,也是想搞點成績出來,準備對宜藍的舊城區進行改造,當然雖然是號稱舊城改造,實際上就宜藍目前的財力,這樣的改造主要是集中宜藍舊城,最老舊的一部分,和真正意義上的舊城改造不可同日而語,但即便是這樣,這裡面也是商機無限,楊凱麟說得客氣,實際上這基本上就是指示,不管違反原則不違反原則,他必須得要照顧照顧,並且要讓熊立生能夠獲取最大的利益……

但是現在在宜藍縣裡日子也是非常的難過,這少不得又要得罪不少人了。

他能保住縣長位置,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的,而且看樣子還必將繼續付出……

但楊凱麟顯然是不知道蘇東強的苦處的,送走幾人之後,他就進了卧室,裡面有一嬌媚的女人正等候著他光臨,此時他正性致勃勃的和一女子在浴室中鴛鴦浴,女人顯得極有風情,也挺賣力的撩撥著楊凱麟的慾望,很快就讓楊凱麟有了反應,但沒等進入,楊凱麟他就瀕臨崩潰,然後,他再也無法進入她的體內。

女人顯然是見多識廣,綻開極其溫柔的笑臉媚笑著道:

「你是太累了,讓我來好好伺候你。」

說著讓他躺在浴缸里,拿浴巾枕在他的頭下,這樣讓他舒適地躺著,替他拭擦著身子,輕輕地擦著他的每一塊皮肉,從他的胸前一直親吻下去,一陣激越的高潮如同颶風捲起的浪頭轟隆隆沖向海灘,又將他重重地摔了下來。他身趴在雪白的胴體上,氣喘吁吁地只是不想動彈,兩個人就如同翻白了肚子的魚,憩息在水面了,可他下面那玩意就像驚嚇了的烏龜縮到了堅硬的殼裡,女人費盡了力氣,腮幫隱隱作疼,但任憑怎麼逗弄它死活就是不願意伸出頭來。

女人還想說什麼,但是楊凱麟卻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女人走路。然後楊凱麟點上一支煙,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每當他雄心勃勃興緻盎然地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那不爭氣的東西最近要麼是根本就不能進入,要麼是跨上馬鞍交戰不及幾回合便鳴金收兵,一個男人,性的正常與他的生命一樣重要,這方面的任何殘缺是一種不能承受的痛苦,他也積極想著辦法,甚至也嘗試了一些小藥丸,不過依然毫無起色,這讓他極為沮喪。

不知道是他熬心瀝血熬到了五十多歲熬盡了男人的血性,還是這些時間以來縱慾過度落下了什麼毛病,或者是普通的女人已經是難以提起他的興趣,這讓楊凱麟鬱悶之極,他的周圍不乏美女,她們都有明星一般的面容,有模特一般圓鼓鼓的胸脯,曲折玲瓏的身體,她們都在等待著投懷送抱。可現在……

追逐美色現在不僅僅是為了滿足心裡上的需要,對他來說,美女、交歡就是他的安眠藥、鎮靜劑,是讓他放鬆和鬆弛的良方,可現在這個良方似乎失效了,一想到這些,無名火騰地從楊凱麟心中升起。

然後又頹然,也許是自己玩女人玩得太多了出現了審美疲勞吧,也就這兩年的時間他玩的豐滿的、苗條的、年輕的、成熟的,連他自己也都記不清經手了多少女人,絕大多數女人,第二天他就忘掉了。他僅僅就是為了追逐那種慾望和刺激,以及完事之後的鬆弛。

楊凱麟於是就回憶著這些女人中留給他最美好印象的,想來想去,覺得還就那有舞蹈功底,腰肌彈性驚人的那位女人讓他最為記憶深刻,穿著不算太時髦,但顯得活潑而稍帶一些野性。她那活潑的潤白的臉和胳膊,敞裸出來,像玻璃杯里灧灧的琥珀酒。那女人既不像俗艷的女子輕浮招搖,也不同於冷艷的女郎拒人千里之外。她的神情永遠是慵懶而高貴的,舉止永遠是優雅而得體的,他也不清楚她屬於那類型的美,只覺得她很美也很妙,現在想起來,那女子實在是美得像一個值得探上一探的曲徑通幽的勝地,妙得像一個很值得猜上一猜的撲搠迷離的謎語。

楊凱麟越想越覺得心裡有種久違的衝動,下體也昂然而起,這讓楊凱麟不禁喜出望外,於是立即從床上起身,麻利的穿好衣服,快速的從一個本子上翻到了電話號碼,然後下了樓,坐上了那輛別人提供給他下班長期使用的奧迪,其急迫的心情就像愣頭青第一次一般。

奧迪車飛快的竄到了城市的另一端,楊凱麟才開始打電話,有些語無倫次的在電話中道:

「張青青嗎?我是楊園的主人,我現在極想見你。」

楊園是他給在開發區的那住處所取的雅號。

而電話另一頭的張青青,一下也知道了對方是誰,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但是那地方她知道。

那是一處圍著一圈雕花鐵欄的院落,迎面是一幢二層小樓,房子東、南兩面有石階迤邐而上,佔去了那麼寬闊開朗的空間,幾株百年榕樹和黃桷蘭樹把茂密濃厚的綠陰伸展開來,像裙裾上蕾絲花邊一樣點綴了那個院子從走廊上的玻璃門進去是會客廳,裡面是立體化的西式布置,但是也有幾件雅俗共賞的東方擺設,翡翠鼻煙壺與碧玉觀音像,沙發前圍著斑竹小屏風,地上擱著兩半人多高的景泰藍方瓶,插著的花全是小白骨嘟的晚香玉,一切都有濃烈的東方色彩。

那二樓就更不用說了,更是極盡奢華,雖然當初介紹她到這裡來的人一再關照,不該打聽的不打聽,她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但是肯定是非富即貴。

她是舞蹈專業出身,她的整個身軀就是為舞蹈者設計的,渾身柔軟輕盈,骨骼勻稱,肉體沒有多出的堆積,連那乳房都精簡得小巧玲瓏,可那豐滿的臀部、有力的雙腿可以向你訴說著千種風情、萬般語言。要是有機會,也許能夠成為一個出色的舞蹈演員,但是現實總是無奈,她從舞蹈學校畢業之後,進入專業團體的時候被有關係的人生生的卡掉了,最後被分配到市裡的一所中學當音樂老師。

遺憾,憤懣都曾有過,但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在學校窘迫的生活著,每當遇到原來的同學,看著一個個都過得比她好,特別是師姐曾藻、羅致芸等人,她心裡就覺得不是滋味,她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人家買一隻高檔的化妝品。當這種落差越來越大的時候,她也就越發的想過那種有車有樓兜里有大把的錢的生活,最後她也終於跨出了一步。——她有青春靚麗的面容和身體,這就是她最大的資本,當然她也非常清楚,這樣的資本要釣就要釣大魚,找一張長期飯票,就像曾藻那樣,羅致芸那樣,至於對方是老是丑,那無所謂。

所以當羅致芸介紹之後,她就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那裡,那幾天在楊園她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但那老傢伙顯然是不願牽絆於任何女人的,他的熱情可以遍及每一個他認為有足夠魅力的女人,慾望來得快,也去得快三兩次之後,她也就被遺忘了,除了得到一筆不菲的金錢,目的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