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東靜靜的體會著腦後的豐滿,什麼都不想,只想靜靜的體會那份豐膩之美。
「政東,是不是工作遇到了什麼難題,我看你氣色不大好,你也不要太拚命了……」
林冬荷一邊在他頭上按摩著一邊問道。
陸政東不太喜歡在林冬荷面前談工作上的麻煩事情,只是簡單地道:
「這幾天事情多,有點累。」
林冬荷恩了一聲就不再問,用心的在他身上按捏著,陸政東舒服得都差點睡了過去,好一陣,林冬荷才停了下來,忍不住低聲道:
「真是舒服,我差點就睡著了……」
說著看了看林冬荷,房間雖然開著空調,但林冬荷濕淋淋的發梢貼著額鬢,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似的,白膩的雪肌珠光幽映,嬌喘細細,堅挺飽滿的雙峰劇烈起伏,每一下似乎都要蹦出裙子一般,如一雙蹦跳欲出的渾圓雪兔,胸前胞滿鼓脹的豐滿因為急促的喘氣而上下起伏著,帶動了內里的乳罩以及外面的裙子,一同顫抖著吹彈可破的嬌靨上露出了一絲紅暈,美艷動人,臉上蕩漾著青春的活力和興奮的光彩,恍若天上的彩霞,林冬荷撲到了陸政東懷裡,然後抓住他的胳膊緊緊靠近他。
陸政東是舒服了,看林冬荷香汗淋漓的樣子卻是累得不輕,陸政東愛憐的摟過林冬荷,撫摸著她柔滑的臉蛋,順著眉毛、眼睛、鼻子,停在柔軟潤濕的唇上輕輕撫摸著。
然後吻了上去,林冬荷「嚶」的一聲仰起頭,柔軟的唇瓣旋即為陸政東所攫。兩人吻得濕滑溫膩,舌尖交纏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難分。
林冬荷香汗浸透薄衫,絲質裙子貼在她身上,渾身曲線畢露、玲瓏浮突,隔著濕衣入手,只覺肌膚又滑又膩如敷細粉,又熱得灼人,身上有些汗幽甜濡沁,如麝如蘭。
陸政東銜著她嬌軟的朱唇,另一隻手摟著玉人渾圓的香肩,直要將這團溫香軟玉揉碎在懷裡,林冬荷的俏臉因受到陸政東的侵犯愈發的透出誘人的紅暈,細小的汗珠也明顯可見。富有彈性的腰臀扭擺之間更加挑逗著陸政東的慾望神經。脖頸頎長白皙,雙肩圓滑。
陸政東的雙手擁著她,用一個她很舒服的動作,從她的腋窩開始繞過,雙手抹著碩大的豐滿還有豐滿之上的那對蓓蕾,然後順兩肋推下去,一直到了臀部的側面,再翻回來,然後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溫馨令他陶醉。
林冬荷只覺得一陣陣熱浪從小腹向四周擴散,這是一種他從來沒體會過的感受,她地身體已經被挑逗著充滿了渴望就如一塊在太陽上暴晒的海綿只要有水,就要拚命地吸收她抬起雙腿將陸政東身體緊緊夾住,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的邊緣,細細的汗珠從毛孔處滲了出來。心裡不由想著每回歡好總頂不住一輪猛攻,咬緊的貝齒稍一失守,終是叫得如訴如泣,無比動情;一時遐思翩聯,渾身發熱,不由得束緊雙臂,低頭以唇相就與陸政東四唇相吮,身子卻痙攣如跳上岸的魚乾渴難耐蛇腰挺拱著。
「冬荷,怎麼這麼興奮啊。」
陸政東見林冬荷有些受不了的搖擺住身子,有些詫異的離開了她的唇,前戲才剛剛開始,林冬荷似乎就完全興奮了。
「沒呢……」
林冬荷含含糊糊的說著。
陸政東笑道:
「我檢查檢查,好好看看……」
陸政東說著把她腰部的鈕扣全都解開了,慢慢地把絲裙的上身扒向兩側,整個胸部完全露出來,陸政東慢條斯理地欣賞著自己的女人,目光向下,就是小腹平坦,在小腹中間,便是如珍珠一般圓潤的肚臍,精緻而漂亮。陸政東如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眼前的女人身體,一邊讚美著,一邊伸出食指,沿著肚臍的邊緣,不停地繞著環繞著。陸政東親吻著她的粉頸,她玉致的耳垂。
一手沿著小腹滑下,摸上了她的大腿。
林冬荷的美腿光滑而修長,那觸感就好象是摸在一支玉柱之上,滑不溜手。而另一隻從肚臍一路翻山越嶺,忽然盤上了高聳入雲的豐滿上,那彈性,那觸感,絕對美妙!
林冬荷眯著眼睛,咬著嘴唇道:
「我全身哪個地方你沒有看過,啊,你輕點……」
林冬荷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臉上皮膚迅地紅成了一片,陸政東可以感覺到她雙肩膀開始輕輕顫抖,當她那緊貼著他全身的軀體顫動起來時,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熱切地盼望他的雙眼。柔順的裙裾下擺微微捋起,扯開的交襟之間露出兩條結實修長的玉腿,中間那白白的內褲上一攤大大的水漬印記很是醒目。
陸政東暗暗一笑,握住其豐滿,不停地做著圓圈運動,一手探了進去,搗鼓了幾下才抽了出來,壞笑著把指頭湊在林冬荷的眼前,只見陸政東手指上濕淋淋的,就像剛才水中沾出的芳洌甘泉,清澈透明的水珠搖搖欲滴。
林冬荷一見大窘大羞起來,忙捉他的手摁下,咬唇低道:
「快拿開,臟……還不是因為你……還羞我……」
林冬荷後來聲如蚊蚋,幾不可聞,只余頷下一團溫香烘熱。但說話之間身子卻還是動著,裙子下擺已經扭到了腰間,呻吟著摟住他的脖子,陸政東心裡有些赫然,由於林東海,陸政東多少有點忌諱,所以也有段時間沒和林冬荷親熱了。
陸政東本來還想逗逗林冬荷,不曾想玩火之人必自焚,林冬荷解開他的襯衣,在他胸前熱吻著,另一隻手也以從未有過的大膽探到他腿間,陸政東感到了下身脹得歷害,也不再逗林冬荷了。
陸政東大手一掀,林冬荷的長裙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了穿著白色三角褲的凝脂般的豐臀。
「啊……啊……」白嫩的臀部突然暴露在空氣和陸政東眼中,林冬荷嬌羞地叫了起來。
陸政東三下五除二就將其裙子褪下,白嫩的臀丘在微熾的燈光下,泛出耀眼的光澤。陸政東又將她雙腿分開一些,以不可抗拒的動作繼續扯下了小巧的濕了一大片的內褲,順手扯脫了林冬荷身上剩餘的衣物,一具光裸豐滿白嫩誘人的女體橫陳在沙發上。
陸政東一邊快速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滿足地看著一絲不掛的林冬荷:橫陳的林冬荷知道林冬荷正在脫衣服,此時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嬌美誘人,一頭黑亮柔順的長髮披散在沙發上,陸政東再也不能再等,迅速提槍上馬……
林冬荷開始尚能變著花樣奉迎陸政東,給陸政東最歡愉地享受,但到得後來,卻只能像水一樣癱在床上,任由陸政東肆意妄為,而陸政東就緊緊抱住她蜷曲的身子,大力衝刺中看她迷糊朦朧,真是莫大的享受,林冬荷最能吃苦耐勞,體力和耐力都很不錯,所以在林冬荷身上,陸政東最能盡興,很久沒有碰過林冬荷的陸政東在沙發上,卧房裡,到處都留下了兩人大戰地痕迹……
第二天陸政東醒來,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感覺原來因為蘭東斌的那種鬱悶之氣也一掃而光,陸政東微笑著坐起身子,也不知過了多久,太太陽已經升起,幾道金黃色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戶照了進來,將窗帘照得金燦燦一片,林冬荷也撐起身體,愛憐地看著眼前健碩的身體,將頭靠在他胸膛上,陸政東的手又伸進了空調被中,把玩著林冬荷滑膩碩大的高聳。
「我去做早飯……」
林冬荷本來想就這樣靠著溫存一會,可感覺到陸政東下面殺氣騰騰的慌忙說著,緊閃開了去,迅速的穿上衣服。
林冬荷是巴不得成為陸政東的褲腰帶,天天呆在陸政東的身邊纏纏綿綿,可陸政東在床上勁頭實在是太足,就是她也吃不消,每一次被陸政東瘋狂地征服後,她都會全身酥軟無力,昨晚更是讓她是現在腿都發軟,而且這早上要是一耽擱,陸政東肯定又顧不上吃早餐,那對身體不好,所以趕緊找起了身……
吃過早飯,陸政東就精神抖數的上班去了,上午他終於和通達集團差不多落實了市委市政府要去通達集團在南方設立的工廠考察並和曾先生見面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他忙完手頭的事情,休息一下的時候,副主任姜文明和辦公室主任沈達理匆匆進了他的辦公室,低聲對陸政東道:
「剛剛宣傳部來電話,說省商報來了幾個記者,說是要採訪蘭東斌夫婦被打的事情……」
陸政東淡淡的點點頭,蘭東斌被打的事情昨天才發生,今天就有記者上門,這顯然不是蘭東斌這個農民所能辦到的,這更進一步證明了他的判斷,絕對是有人在搗鬼!
省商報是省里報業中的後起之秀,為了和省里的老牌報紙省報和晚報競爭,在報道角度和深度上,也是煞費苦心,力求搏得更多的出位的機會。
陸政東沉吟了一下道:
「這事你們怎麼看?」
姜文明想了一下說道:
「我也為這事納悶,這事怎麼都不大對勁。這原本就是蘭東斌沒有道理的事情,現在反而是我們管委會的錯誤,實在是太顛倒黑白了,現在啊,真要做點實事,總有一雙雙有形無形的手在扯後腿,這些記者吃飽了撐的,我們做事都有政策依據,沒有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