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萬里殲敵 第十章 痛失親人

讓白佑彬沒有想到的是。百忙之中。陳錦寬還真的當了他的月老。

夏紫瑤的父母非常給陳錦寬面子。畢竟帝國無人不知道陳錦寬是海軍元帥。還是陳氏家族的掌門人。陳錦寬能夠為白佑彬提親。不但證明白佑彬是一名優秀的海軍軍人。也證明白佑彬與陳錦寬的關係非同一般。

只是。婚事並沒有確定下來。

按照夏紫瑤父母的意思。先要選擇良辰吉日訂婚。然後白家按照帝國的傳統禮儀迎接夏紫瑤過門。

這下。白佑彬頭都大了。

按照傳統禮儀。應該由他的長輩(一般是父親)去夏家提親。並且送上聘禮。即便不考慮後面的繁瑣安排。白佑彬根本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總不能讓年事已高的爺爺為了自己的事情專程跑一趟吧。

最終。還是陳錦寬出面。以白佑彬家長的身份向夏家提親。

讓白佑彬沒有想到的是。汪華華、董翔宇等人紛紛出面。表示願意以白佑彬家人的身份出席婚禮。而且汪華華還主動要求擔任婚禮的主持人。

夏紫瑤的父母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些人都是帝國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很快。夏家就請了八字先生。為兩個准新人算了八字。然後再挑選了一個黃道吉日。婚禮的相關安排也沒有讓白佑彬操心。因為藍凌波在五月底的時候回到了海軍司令部。聽說白佑彬要結婚了。他當仁不讓的幫著白佑彬操辦婚事。畢竟他也是過來人了。知道該怎麼處理婚禮上的麻煩事情。

可以說。白佑彬這段時間裡是既快樂,又煩惱。

六月一日。在確定沒有什麼重大事情之後。他向衛延年請了十天假。衛延年知道白佑彬要幹什麼。不但沒有多問。還立即幫他安排好了船隻。

六月四日。白佑彬帶著十多個師兄準備的禮物回到了永興島。

還是那個島。連海灘上的礁石都沒有什麼變化。椰子林茂密蔥綠。只是那條通往「家」的小路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經過了。

幾座小木屋還是那個樣子。只是院子里多了一些枯枝敗葉。好像很久沒有清掃過。

一個不好的感覺沖淡了白佑彬心頭的喜悅。

「爺爺……爺爺……」

回答他的。只是空曠的回聲。

當白佑彬找遍了所有房屋後。都沒有能夠找到半個人影。

「爺爺……」

難道。爺爺出事了?

不。不會的。肯定不會!

白佑彬在院子里瘋狂的轉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甚至連每一塊礁石都掀開看了看。可是。仍然只有他一人。不但沒有找到爺爺。甚至連人跡都沒有發現。院子的沙的上。全是他的腳印。

「小師兄。」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白佑彬猛的回過頭去。

身後。五年前那個少年已經變成了大小伙。從李明博的眼裡。白佑彬立即看出了不好是消息。

「小李。爺爺他……」

「小師兄。老師他……」李明博突然跪了下來。「老師他去世了。」

彷彿被閃電劈中了一樣。白佑彬雙腿一軟。一下倒在了沙的上。

「小師兄……」

被李明博搖晃了幾下。白佑彬漸漸醒了過來。「小李。爺爺……爺爺他是什麼時候……」

「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

「三個月?」白佑彬撐起了身體。一把抓住了李明博的衣襟。「為什麼……為什麼不通知我?」

「小師兄……」

似乎意識到自己太衝動了。白佑彬鬆開了手。「小李。為什麼不及時通知我?」

「小師兄。是老師不讓我告訴你的。」

白佑彬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

白佑彬在心裡反覆問著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在問什麼。只是想不通。爺爺為什麼在臨終前讓李明博不要告訴他。

「小師兄。我們去看看老師吧。」

在李明博的帶領下。白佑彬來到了島嶼的北面。來到了那座立起才三個月的墳頭前。

墳山的正面朝著帝國本土的方向。彷彿白老至死都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或者說都向看到祖國吧。

只是。很多事情都讓白佑彬無法理解。

現在他只記的,小的時候。爺爺曾經經常與一些身份神秘的人物接觸。每當那些神秘人來到永興島的時候。爺爺都會讓董翔宇或者汪華華帶他到別的的方去。後來。白佑彬才知道。當時來的幾乎都是帝國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有海軍司令。有陸軍司令。更有帝國內閣首輔。議政院議長。

讓他想不通的是。爺爺這麼有權有勢。為什麼還要住在永興島。

更讓白佑彬想不通的是。爺爺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影響力。竟然連陳錦寬與蕭鼎昆都要給他面子。

當然。這還是白佑彬想不通的很多事情中的幾件而已。

現在。當他看到沒有銘文的墓碑時。更是想不明白。爺爺難道連名字都不願意留下嗎?從小。白佑彬就叫白老「爺爺」。董翔宇與李明博則叫「老師」。陳錦寬等人則叫他「白老」。也就是說。白佑彬甚至連爺爺的名字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白佑彬甚至懷疑爺爺是否存在。

當然。這只是很荒謬的想法。如果沒有爺爺。他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可這也很現實。因為白佑彬不但不知道爺爺的真實名字。還不知道父母的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父母。

漸漸的。白佑彬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也許。爺爺只是想靜靜的離開這個世界。不想讓白佑彬感到傷心。

「小李。爺爺臨終前有什麼囑託嗎?」

李明博哼了兩聲。卻沒有開

白佑彬慢慢擦掉了墓碑上的沙土。回過了頭來。

接觸到白佑彬的目光後。李明博才略微有點驚慌的說道:「小師兄。老師讓我在島上等你。說是你回來後。會帶我一起離開這裡。」

白佑彬的眉頭微微跳了幾下。

「這是老師留下的。」說著。李明博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用油布包好的包裹。

裡面是一封信。白老的親筆信。如同李明博所說的。白老讓白佑彬在今後照顧李明博。並且力所能及的讓李明博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看完信。白佑彬突然笑了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笑。他只覺的。爺爺在臨終前考慮到了一個孤兒。卻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親孫子。

難道這不該笑嗎?

「小師兄。其實……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我在島上能夠捕魚。能夠捉鳥。還能掏鳥蛋。打椰子。我能夠……」

「別說了。」白佑彬嘆了口氣。「去收拾下行李吧。等下跟我一起回去。」

「回去?」李明博眨了眨眼睛。沒有明白白佑彬的意思。

「跟我回舟山。」白佑彬把住了李明博的肩膀。「以後。你別叫我小師兄了。叫我小白。或者叫我哥哥。」

「小白哥?」

聽到這。白佑彬又笑了起來。因為聽上去像「小白鴿」。

「還是叫我彬哥吧。」白佑彬拍了拍李明博的肩膀。「快去收拾好你的東西。我在西面的海灘上等你。」

帶著李明博返回舟山的路上。白佑彬突然認識到。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親人了。

或者說。從血緣關係上講。他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了。

現在。他成了真正的「孤

當然。在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孤兒。就白佑彬所知。李明博的親人全在海難中死了。在他被白老救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孤兒了。

只是。兩個孤兒的表現並不完全一樣。

白佑彬還沉浸在悲痛中的時候。李明博卻對周圍的新奇事物產生了極為濃烈的好奇心。

快到舟山的時候。白佑彬才想起。李明博也是自幼生活在島上。恐怕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永興島吧。更讓白佑彬頭痛的是。現在他根本沒有「家」。怎麼安頓李明博?難不成。把李明博帶到戰艦上去?

越想。白佑彬就越是頭大。

婚事暫且不說了。總不能在接了婚之後帶個「小弟弟」在身邊吧。

不管夏紫瑤能不能接受白佑彬這個「兄弟」。都不可能把一個大小伙當作孩子看待。必經。李明博也十八歲了。按理說。現在已經是成人了。

想來想去。白佑彬最後還是覺的只能設法把李明博安頓在海軍裡面。

上岸前。他找到李明博談了一下。主要就是讓李明博在見到其他人的時候。別顯的大驚小怪。免的被別人看笑話。

隨後。白佑彬就把李明博帶到了藍凌波的單身宿舍去。

安頓好一切之後。他這才去了海軍總參謀部。

不用他多說。衛延年都從他的臉色上看出了發生的事情。簡單詢問了一下之後。沒等白佑彬提出要求。衛延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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