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薪殺了兩名三十六天罡裡面的人,然後扒掉了他們身上的衣服將他們的屍體藏在草叢之中。緊接著梁薪又沿著原路返回,他飛身上去在樹枝上將趙佶帶著跳下去。
梁薪將手中的衣服扔了一套給趙佶:「快點換上。」
趙佶點點頭,立刻換上樑薪給他的衣服。三十六天罡基本上穿的都是一襲黑衣,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即便梁薪和趙佶在這林子里奔跑只要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一般來說是不會引起任何懷疑的。
換好衣服後梁薪帶著趙佶往樹林的南方走。沿路上兩人也的確遇到了一些三十六天罡裡面的人,有一些看見兩人的背影並沒有呀太在意,有兩個人看見了梁薪他們的正面,不過還沒來得及發聲警示梁薪就已經衝過去殺了對方。
梁薪帶著趙佶一起總算是穿出了樹林,梁薪本想長嘯一聲喚來紅纓,不過他又怕引起三十六天罡的注意,所以只好放棄這樣的想法。想起那匹頗通人性的汗血寶馬,梁薪心裡還有一些淡淡的惋惜。不過眼下並不是惋惜的時候,他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還得繼續帶著趙佶逃亡。
梁薪和趙佶沿著馬路往前走,剛走出沒到五百米的距離梁薪就聽見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再往前一看,連萬城、鐵漠汗以及魔宗五大長老站在原地。
梁薪心中一凜,他偷偷塞了一顆藥丸給趙佶,低聲道:「皇上,把這顆葯服下去。」
趙佶接過葯後想也沒想扔到嘴裡吃了下去。
等到人越來越近了梁薪突然大吼一聲:「皇上!你乃一國之君,即便是死也不能遭受這些蠻夷的侮辱。今天臣就陪著你一起死。」
突然,梁薪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藥粉在他內力的催動之下一下爆破開來,梁薪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倒在堤上。緊接著趙佶一臉驚慌地看著梁薪,他伸手指著梁薪想要說什麼,但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趙佶的鼻孔和口中不斷冒出黑紅的鮮血,最後他雙腿一軟暈倒在了地上。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連萬城他們全都嚇了一跳,梁薪如此果敢的拉著趙佶一起服毒自殺,這是他們從未預料過的。如今梁薪已經口吐鮮血倒在地上,趙佶的死狀更加恐怖,鼻子眼睛嘴巴全都是血。
連萬城屏住呼吸走到梁薪他們面前,他對著大長老示意了一下:「去看看,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死了。」
魔宗大長老屏著呼吸蹲下身,他仔細地探查了一下趙佶和梁薪的呼吸和頸部脈搏,最後他回頭看向連萬城點點頭道:「宗主,兩個人都沒有脈搏了。」
連萬城皺了皺眉,他有些不放心地蹲下身來,然後伸手去探梁薪的鼻息。突然梁薪睜開眼睛噴出一口血水,那血水剛到連萬城的臉上就好像給他臉上潑了硫酸一般,白色的煙不斷冒出來,夾雜著「滋滋滋」的聲音。
「啊!!!」連萬城大叫一聲,他一掌凌空打在梁薪身上。梁薪狂吐一口鮮血,這一次他是真正的受了內傷,不像剛才他完全是強自逼出的一口鮮血。
梁薪被打的倒飛出去,他順勢強擰身形將趙佶帶走。他一邊逃跑一邊塞了一顆葯在趙佶的嘴裡,而此時連萬城的吼叫聲響起,只聽見他歇斯底里地狂吼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殺!給我殺了他!」
五大長老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梁薪將身上帶著的各種藥粉扔出去。五大長老追了一截後紛紛發覺自己內氣不繼,梁薪回頭一看輕輕笑了笑。他這一次可是把自己的存貨都用光了,特別是剛剛廢掉連萬城一雙眼睛的那葯。
梁薪給趙佶餵食的是可以讓他進入假死狀態的天花曼陀羅,當初梁薪讓詩音進入假死狀態用的也是這葯。另外就是梁薪自己,梁薪先扔出的藥粉叫做冰膚玉肌粉,這本是一種保養皮膚的神葯。只需將此藥粉塗抹在皮膚上,一個時辰後皮膚自動吸收藥粉的功效皮膚會變得又白又嫩。
但是梁薪往自己嘴裡放的那顆藥丸叫五色艾葉丸。五色艾葉是一塊效力極其強悍的作用藥,它可以將某一種藥性提升上百倍的藥效。那冰膚玉肌粉本身就有一點點腐蝕皮膚,從而瓦解皮膚色斑的功能。再加上五色艾葉丸的催發,那冰膚玉肌粉瞬間變成了硫酸一樣的東西。
連萬城的臉還在不斷腐蝕,而他的眼睛已經徹底被梁薪毀掉。梁薪一路上都在放各種毒藥的藥粉,比如什麼滯氣散,或者噬骨軟筋散等等。五大長老聞過後頓時感覺內力不繼,以他們的內力,如果沒有內力的維持他們根本就不能追得上樑薪。
連萬城在鐵漠汗的攙扶下走過來,連萬城道:「我剛剛那一掌用的是五煞毒功,你們每個人服一顆這個藥丸就能在那梁薪身上聞到一股惡臭味。這股臭味可飄蕩萬里,有了這個就算他插了翅膀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們務必要殺了他,明白沒有!」
「明白!」五大長老齊聲應命,鐵漠汗和他們五個人各自從連萬城手心裡取了一顆藥丸服下。服下過後果真他們都問道了一股惡臭味。見到惡臭味往東邊的樹林里去了,五大長老和鐵漠汗他們立刻去追。
除了五大長老和鐵漠汗以外,另外還有不少遼金士兵也跟著進入了樹林之中。本就不大的樹林,再有這麼多人進來等於梁薪和趙佶根本就沒有了藏身之地。不過梁薪也根本就沒想逃,他心裡暗自盤算了一下,他可沒有忘記五大長老剛剛中了噬骨軟筋散和滯氣散的毒。
梁薪故伎重演,他依舊將趙佶先安置在一顆大樹的茂密樹枝之中,然後他自己在滑下來偷偷潛過去殺了一名金兵。穿上金兵的衣服,戴著金兵的頭盔。梁薪慢慢的移動,終於他看見了落單的二長老。
梁薪走到二長老身旁,二長老一直沒有注意到,只不過他突然一下扭頭看向梁薪。梁薪剛才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殺機,二長老敏銳地捕捉到了。二長老看清梁薪之後,驚訝地叫了一句:「梁薪!」
梁薪微微愣神,他還不知道自己身上帶著一股惡臭味很容易被發現。見到二長老已經發現了自己,梁薪立刻朝著二長老攻去,同時二長老也瞬間拔出腰間的兵器攻來。兩人身形交錯,對擊一掌。二人同時後退一步,二長老絲毫無恙,而梁薪的右手卻一直顫抖著。
二長老已經是半步宗師的實力,雖然梁薪在八品時可以越一品跟九品的高手對戰,但是以他現如今的實力要對戰已經是半步宗師的二長老那還稍顯不足。
二長老感覺出梁薪的實力低於自己,於是輕笑一聲,他手中握著一柄短刀。短刀經他一揮瞬間舞出七道刀光,刀光籠罩到梁薪身上。梁薪依仗著萬里獨行躲開刀光,同時他從懷中再度取出一瓶一瓶滯氣散扔向二長老。
二長老以為是什麼暗器,一刀將裝滿滯氣散的瓷瓶劈開。滯氣散飄溢在空中,二長老一口吸進去大半。
一開始二長老還有些慌張,以為自己吸進去的白煙是什麼毒煙之類的東西。他暗暗運轉了一下體內的真氣,發覺沒什麼問題,二長老這才放心下來,開始對著梁薪展開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二長老心中暗罵一聲,認為自己的滯氣散對半步宗師的二長老沒有效果。見到二長老攻勢凌厲,梁薪不敢與其硬碰,只能依靠著萬里獨行與九號纏鬥。大約過了五息的時間,二長老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運行不暢。
很快,二長老就徹底不能運轉真氣了。梁薪見二長老突然停止攻擊,並且臉色有異。這才恍然道:「滯氣散只有對付九品以下境界的人才能立刻見效,像他這種半步宗師境界的人必須等一段時間才能生效。」
二長老心知是之前所吸的白煙有問題,他將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內襯中,剛掏出一個中指長短的竹笛,梁薪已經握著「藏鋒」里的黑色匕首一刀插入他的心臟之中,緊接著梁薪用力轉了一下那把黑色匕首。
二長老心臟部位一道血箭飆射而出,梁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覺有幾道聲音正朝著自己靠攏。梁薪咒罵一聲,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麼容易被發現。
梁薪一邊逃跑一邊運轉破虛立道的內功,在丹田之處梁薪感覺到有一股異樣的氣體在遊動。那氣體對他的身體不能造成損傷,所以梁薪一開始也沒發現。不過梁薪用真氣一接觸那氣體鼻孔里就會聞到一股惡臭味。
梁薪淡笑一聲,他快速運轉了一下破虛立道,那股氣體一下被他逼出體外。
梁薪捂著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連萬城那一掌讓梁薪受了不輕的內傷,剛才與二長老那一戰雖然以勝利結束,但梁薪的內傷又更加嚴重了。
梁薪在樹林里找了些含羞草捏成汁水塗抹在身上。含羞草是一種隨處可見的普通植物,但很少有人知道,這種草的汁液有驅蚊和隱藏氣息的作用。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股惡臭之氣被完美隱藏之後,梁薪又瞧瞧的尾隨過去。這一次梁薪盯準的是五長老,五長老的武功在五大長老之中實力自然是最低的。梁薪偷偷摸摸地跟著他,剛剛發現二長老身死,這四位長老都處於抓狂狀態,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在不斷地找梁薪。
五長老這一次絲毫沒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等到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