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催發下,薇蘭白皙的臉頰變得緋紅,雖說這點酒對於楚陽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此時也是呼吸也是有些濃重,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和異樣的氣息。
「那什麼,你歇著,我來收拾吧。」楚陽咧嘴一笑,站起來收拾碗筷。
薇蘭連忙伸出雙手就要阻擋,楚陽順手就逃推開,不料手掌一空,接著掌心中央傳來一股軟綿綿的溫暖彈力。
四目相對。
寂靜無聲。
楚陽的大手,正好死不死的抓在了薇蘭的胸部。
薇蘭瞬間石化,原本就被酒精催發得紅潤的臉頰,此時更加緋紅無比,嬌羞難耐。
就連楚陽都是老臉一紅,明明是想要阻擋的,咋就抓上面去了?
哥不是故意的啊。
不過……貌似感覺不錯。
「咳咳,我去洗碗了。」
楚陽慌忙鬆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捧起桌子上的碗筷就衝進了廚房,洗刷刷。
薇蘭回過神來之後,霧眼朦朧,抬眼看了一眼廚房的背影,飛快的低下頭,臉頰一片燥熱……
正在洗碗的楚陽,只感覺背後傳來一股灼熱的感覺,好似被人盯著一樣。
還不等他轉身,柔綿的沉重力量就壓在了他的背脊,伴隨著淡淡的清香傳來。
一雙恍若無骨的潔白手臂,順著後背,勾住了楚陽的胸膛。
「薇蘭,你……」楚陽微微一愣,語氣有些僵硬道。
「楚陽,我,我……」薇蘭帶著嬌羞的聲音傳來,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半句話來,最後索性把腦袋往下一埋,「你懂得!」
「我懂什麼啊我?是不是還有什麼麻煩事沒有解決的?」楚陽一臉純潔,心裡卻是苦笑起來,他哪裡會不知道薇蘭的意思,但就因為曾經幫助她,就要了她的身子,這個借口實在說不過去。於是他轉過身,雙手搭載薇蘭的香肩上道,「你先鬆開,有什麼事慢慢說。」
豈料薇蘭不僅沒鬆開,反而更加用力,雙手死死的勾住楚陽,抬起那張緋紅的臉頰,眸子中泛著霧氣道:「楚陽,你不用裝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支撐到現在,更沒有辦法能夠讓茵茵安全康復。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報你,只能把身體交給你……」
「薇蘭,我們是同事,也是朋友。幫助你,我從來沒有想過索要什麼回報,所以你不用心懷內疚。」楚陽勸慰道。
「你是不是嫌棄我是結過婚,生過小孩的人?」薇蘭雙目直視,泛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沒有,絕對沒有。」楚陽連忙搖頭道,「薇蘭你這麼漂亮性感,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為你折腰。」
「包括你嗎?」薇蘭轉而楚楚可憐的問道。
「咳咳,薇蘭,如果你僅僅是為了報答我,出賣自己的身體,你覺得,這對於我或者對於你而言,公平嗎?」楚陽轉移話題,語氣認真道。
「我不管,總之我欠你的太多。你知道嗎,如果不是茵茵,我活在這個世界的信仰早就破滅了,我找不到繼續生存下去的借口。是你挽救了茵茵,也挽救了我。當我看著你把茵茵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相信你,卻又害怕失去茵茵。茵茵的爸爸去世的早,我獨自承擔責任五年,還要應付她叔叔單志強,我有時候會想,這個世界孤獨到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渴望被人愛。」薇蘭聲音帶著哭腔和希冀,仰頭道,「我不止是為了報答你,還因為,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
「薇蘭……」
「今夜,愛我!」薇蘭踮起雙腳,誘人的紅唇雨點般的吻住了楚陽。身體上傳來的軟綿和芳香,讓楚陽迅速充血。
他一聲低吼,攔腰抱起薇蘭,踹開房門,扔向了裡面的大床。
翻雲覆雨,纏綿萬千。
良久……
玉體橫陳。
兩具赤果的身體交織在床頭。
薇蘭臉頰紅潤,香汗淋漓,將長發都沾濕,貼在兩鬢。
經過了滋潤的她,彷彿雨後春筍,變得更加動人。
楚陽不住的咂嘴,他算是體驗到了薇蘭的瘋狂和誘人。
她的外貌和身材或許算不上極品,但身材和五官的比例卻是極其完美,多年一個人生活,被點燃了那份渴望之後,讓這個女人放開了一切,瘋狂而又刺激。
「我明天要了離開,這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楚陽輕撫著嬌軀,柔聲道。
「你要離開?」薇蘭緊緊的貼著,生怕失去一般,「要很久嗎?」
「不久,也就七八天左右。」
「那就好,還以為你吃乾淨了就抹嘴走人了呢。」
「怎麼,怕我不負責任?」
「不是不是。」薇蘭連忙搖頭,「其實我從來沒有奢望你對我負責,我知道你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我一個結過婚的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我甘願做配角,做一個隨時都可以安慰你的情人。」
「甘願做配角……」楚陽低聲呢喃,苦笑道,「你放心,我的女人,我負責。」
「就算你想,我也不願意。」薇蘭拒絕道,「我說了,我甘願做配角。」
「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這麼倔?」楚陽調侃道。
「那是因為我們相互之間還不了解。」
「對,你不知道我長短,我怎知你深淺?」
「去死……楚陽,我還想要……」
又是一番纏綿。
直到半夜十分,薇蘭才捨得放手。
楚陽算了算,這幾個小時,至少六度開花。
女人真是抽水機,就算是口塘都要被抽干。
楚陽拖著有些無力的身子,走到門口停了停,道:「從今以後,你多了一個信仰。」
「多了一個信仰……」薇蘭輕聲呢喃,而後笑逐顏開。
別墅的燈還亮著,唐妙絮明顯是在等著某人回家。
楚陽提起精神,推開門就笑道:「小姐,這麼晚還不睡啊?」
唐妙絮柳眉一豎:「又到哪裡鬼混?」
「哪敢吶,我去醫院看望茵茵了。」
「茵茵恢複的怎麼樣了?」
「還不錯,不出半個月,應該能下床和正常人一樣了。」
「那就好。」唐妙絮點點頭,看著楚陽道,「你明天走,對吧?」
還不等楚陽回話,唐妙絮就抽出一張紙道:「機票我已經給你買好了,明早我送你。」
「額……」楚陽有些愣神,這位大小姐今個吃錯藥了嗎,對自己這麼好?不科學啊!
「什麼眼神?」唐妙絮古怪道。
「沒,就是感覺很幸福,小姐對我太好了。」楚陽咧嘴笑道。
「得瑟。沒事就早點休息吧,明天被耽誤航程了。」唐妙絮白了一眼,扭著腰肢上樓,背對著楚陽的嘴角,卻是掀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
第二天清早,楚陽簡單的收拾了行李,換了套休閑的T恤和牛仔褲,背著背包出發。
唐妙絮難得當了回司機,眼神古怪道:「我說你這人,就不能穿的正經點?跟個二流子似的。」
「別介,我本來就是一介草民。」楚陽撇嘴道,「平常上班穿西裝憋死我了,現在還不許我穿的隨意一點么,反正又不是去見國家總統。」
「貧!」
機場人來人往,距離起飛時間還有半個鐘。
楚陽和唐妙絮站在候機廳等候。
「你們起的還真夠早的啊。」還帶著睡意的聲音傳來,一大一小美女從外面走進來,吸引了一連竄的目光。
「你們怎麼也來了?」楚陽微微驚訝道。
「什麼表情?不歡迎啊?」藍雪琳穿著長裙,拖著一雙人字拖,略帶慵懶道,「好歹是公司同事,就來鬆鬆你嘍,妙絮你說是不是?」
「你們倆之間的破事,我哪知道?」唐妙絮微微撇嘴道。
「喲,這是吃醋的節奏嗎?」藍雪琳笑話道。
「你才吃醋。」
「哎呀,楚陽你怎麼還不走,我還要回去睡覺呢。」靈夢揉著大眸子,不耐煩的打著哈欠。
楚陽嘴角抽搐:「你要不樂意,現在就回去,我也沒喊你來。」
「哼,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藍姐要我陪她,我才懶得來。」靈夢不甘示弱道。
楚陽氣不打一處來,正要發話,機場外又是湧進一大波人來。
「妖姐,玫瑰,小晴,小雅,你們怎麼都來了?」楚陽瞪大了眼睛道。
「我說楚哥,你咋就知道看美女,讓哥幾個情何以堪?」安無夜和南京狂人,包括蛇爺等人,都是一臉鄙夷。
「不是,兄弟們能來送我,我當然高興了。」楚陽嘿嘿笑道,「不過,這排場有點大吧,低調才是王道啊。」
「已經夠低調了。」南京狂人撇嘴道,「如果不低調,我就把私人飛機開來了。」
聽得狂人的話,唐妙絮這邊幾個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