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雄師下江南 第628章 激情的演講

成宜、張橫帶著滇吾等人回去,快到秦軍大營時,兩個人便讓士兵停了下來。

「將軍,怎麼不走了?」滇吾問道。

成宜道:「從現在起,回到軍營後,任何人不得說我們曾經向燕軍投降的事情,誰要是膽敢違抗,定斬不赦。」

張橫想了想,補充道:「當時我們已經被全部包圍了,幾乎沒有脫困的可能,如果太子殿下的部下有人問你們是怎麼回來了,你們就說是敵軍大將張遼故意放我們走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滇吾和眾人一起回答道。

成宜湊到張橫身邊,問道:「你真的相信張遼了?」

「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顯了,而且他確實是呂布的舊將,加上受到趙雲的打擊,高飛又不重要他,只讓他守門,而且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張橫回答道。

成宜道:「好吧,明日在戰場上時,就可以知道張遼說的是不是真的了,不過,前提是我們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太子殿下,就說是張遼告訴我們這有做的。這樣,他就不會懷疑我們投降過敵人了。」

「妙啊,呵呵!」

兩個人邊說邊笑,帶著滇吾等騎兵繼續往兵營里趕了過去。

秦軍的前軍大營里,馬超正在氣頭上,他是拚死逃脫的,在索緒、王雙的保護下回來的,馬不停蹄的回來後,就開始破口大罵高飛,恨得也是咬牙切齒。

這時,一個士兵走進了馬超的大帳,跪地叩拜道:「參見太子殿下,成宜、張橫兩位將軍帶著殘軍回營了。」

「哦?他們兩個人沒被抓住?」馬超感到了一絲的驚奇,「讓他們兩個進來見我!」

「諾!」

「太子殿下,燕軍當時已經把他們給完全包圍起來,按照燕軍的實力,應該不會讓他們走脫才對,不一會兒,成宜、張橫便走了進來,當即朝馬超跪拜道:「參見太子殿下!」

「你們兩個身陷重圍,為什麼身上沒有一點傷痕?就連血跡也寥寥無幾?」馬超怒視著成宜、張橫,厲聲問道。

「回太子話,我們兄弟確實被敵人圍住,本以為突圍不出,但求一死,哪知道敵軍大將張遼突然放了我們一條生路,並且給了屬下一封信,讓屬下帶回來交給太子殿下。」說著,成宜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給了馬超。

馬超接過信件之後,打開一看,登時聞到了一股墨香,見信上墨跡未乾,便問道:「這墨跡為什麼還沒有干,好像是剛剛寫的一樣?」

「額……是這樣的,張遼給的這封信屬下認為很重要,所以一直揣在了懷裡,剛才一路上賓士,屬下大汗淋漓,示意那封信墨跡未乾。」成宜急忙解釋道。

馬超看了一眼信件,手上確實沾滿了一些汗水,就連紙張也很潮濕,便信以為真,不再過問,而是匆匆地瀏覽了一遍信件。

「如果照著信上所說,那麼明天燕軍肯定會被我們全殲……」馬超看後,笑道。

索緒看了一眼,急忙說道:「太子殿下,屬下覺得這其中有詐!」

「嗯?你說說看,如何有詐?」馬超本來不是很愛聽索緒說話,可是畢竟索緒已經連續救過他兩次了,而且兩次都是因為他沒有聽索緒的話所致。

陳群雖然是他的軍師,可是陳群的騎術實在糟糕至極,根本經受不起顛簸,所以一般打仗他都不會帶著陳群,覺得陳群會礙事,正因為如此,經過兩次中計後,他對索緒越來越看重了。

索緒想了想,說道:「臣以為,以當時的情況來看,就算張遼有心放走成宜、張橫兩位將軍,可其他燕將豈會同意?何況,張遼在燕軍中並不是單獨領兵,部下的士兵也未必都聽張遼的,據臣所知,張遼隸屬於趙雲,他怎麼可能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放走兩位將軍呢?還有這封信,明明就是剛剛書寫的,如果真的是從張遼手中拿過來,定然是張遼早就寫好了的,墨跡應該早就幹了,就算成宜將軍貼身收藏,汗水如果浸濕了紙張,字跡應該變得模糊才對,以上種種疑點,還請太子殿下明察。」

馬超聽後,覺得索緒分析的十分有道理,臉上立刻變色,厲聲喊道:「你們這兩個騙子!快把實際情況說出來,不然的話,拉出去砍了!」

成宜、張橫嚇得兩腿哆嗦,目光仇視著索緒,急忙求饒道:「太子殿下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啊,臣等是被燕軍俘虜了,是高飛放臣等回來的……」

於是,成宜、張橫便將燕軍那邊吩咐他們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結果是,所說的話和信中所寫的都一樣。原來,兩個人覺得被人俘虜過很不光彩,便想出了這個方法,企圖掩蓋被俘虜過的事情。如今被索緒看穿,只能老實交待。

馬超聽完之後,看了一眼索緒,問道:「你認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索緒道:「這會兒兩位將軍的話,應該不會假,他們是迫不得已投降高飛的,並不是真心,現在被放回來了,正好利用燕軍讓他們做內應的事情予以反擊,明日就和燕軍決戰,然後將計就計。」

「好,就這樣做,讓張綉、程銀、梁興、楊秋、侯選、馬玩六部兵馬過來,燕軍一共七萬人,我要用十萬人將燕軍徹底擊垮!」馬超自信地說道。

索緒道:「諾!」

馬騰稱帝之後,一直悶悶不樂,他既然是被兒子推到了風口浪尖,受千夫所指,萬人謾罵,再怎麼著,他的心裡也不舒坦。他這個皇帝當的,一點也不開心,索性他也不願意管了,直接將軍隊的指揮權盡數移交給了自己的兒子馬超,他自己則帶著楊彪、陳群等人以及萬餘騎兵回關中去了。

是以,如今的官渡戰場上,馬超成了整個秦軍的總指揮,索緒是兼職軍師,王雙是先鋒大將,而遺留在戰場上的兵力,高達十六萬之眾其中十二萬騎兵,四萬步兵。但是,就領兵情況來看,張綉收編的楊奉的七萬步騎兵是最多的,至於索緒、王雙、程銀、梁興、楊秋、侯選、馬玩、李諶、成宜、張橫等十人,則各自帶領一萬騎兵,不過,只有索緒、王雙的部下是馬超嫡系。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微風徐徐,官渡的戰場上,兩支大軍已經完全展開了,西邊是雄壯的西涼兵,十萬騎兵排列有序,呈現出來的是一個錐字的陣形,已經擺好了隨時進攻的姿態。

最前面,馬超披掛整齊,顯得威風八面,背後兩個人是索緒、王雙以及他們的兵馬,程銀、梁興、楊秋的兵馬在中間,侯選、馬玩、成宜、張橫、李諶的兵馬緊緊接連,而張綉帶領的騎兵在最後面。除此之外,尚有張綉所帶領的一萬騎兵、四萬步兵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隨時做好接應準備,與其說是十萬大軍,倒不如說是十五萬大軍全部參戰,而整個秦軍大營里,只留下一萬老弱的騎兵負責守營。

這樣的安排,完全是馬超想一舉擊垮燕軍,力求一戰定勝負,但是,他也考慮到了程銀等人,這些人不是他的嫡系,昨夜成宜、張橫的見風使舵,讓他意識到了一點點危險,所以才會讓自己最信任的張綉帶領士兵在後面看護,如果有人撤退或者臨陣倒戈的話,那麼藏在遠處的一萬騎兵、四萬步兵就會隨時湧出,在張繡的帶領下消除威脅。

秦軍大旗迎風飄展,十五萬大軍氣勢雄渾,兵馬雄壯的秦軍都帶著莫大的興奮,看著對面已經擺開的燕軍,臉上不免露出了一絲不屑。

官渡戰場的東邊,黑色金字的燕軍大旗密布,重步兵擋在整個軍隊的最前面,重步兵的後面是弓弩手以及拿著長槍的步兵,兩翼是騎兵,正中間的一面大纛下面,重騎兵防護著高飛,儼然就是以防禦為主。

刀槍林立,旌旗飄展,燕軍陣營里虛虛實實,擠在一起的士兵中間總是能夠看到有一個一動不動的人夾在那裡,若不走近看的話,根本分辨不出來燕軍的隊伍中還有逼真的稻草人存在。

高飛騎在烏雲踏雪馬上,看了看自己水份超多的七萬大軍,生怕對面的秦軍會發現什麼端倪,所以,他會讓真正的士兵時不時的帶著稻草人活動一下。

「主公,都已經準備好了,太史慈、甘寧、趙雲、黃忠、龐德、張遼、文聘、烏力登、蹋頓都全部準備妥當。」荀攸從後面策馬趕來,到了高飛身邊,便說道。

高飛輕點頭顱,扭頭對荀攸以及身邊的郭嘉說道:「大戰在即,二位軍師請離開戰場,一旦開戰,我不可能顧及你們。盧橫,你帶領五百騎兵保護二位軍師。」

「諾!」盧橫答道。

郭嘉急忙推辭道:「主公,我軍兵力少,五百騎兵與其用來保護我們,不如用到戰場上,何況我和荀軍師也沒有主公想像的那麼弱。這幾年跟著主公東征西討,南征北戰,早已經習慣了馬上作戰,我們雖然不能衝鋒在前,卻能控弦在後,完全可以用箭矢迎擊敵人。主公請不要為我們擔心,我們不會有事情的。」

荀攸道:「是啊主公,請主公專心迎戰便是。」

高飛還是不放心,喊道:「呂曠、呂翔!貼身保護兩位軍師!」

呂曠、呂翔自從投降燕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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