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虎牢關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屬下擔心曹操已經在進兵的路上了,必須及早進行戰鬥的準備。」郭嘉道。
呂佈道:「嗯,你看著辦吧,我很累了,要休息一下,讓曹性協助你布防就可以了,河南城是座堅城,曹操就算來了,也不可能會被他攻下,另外,通知文丑,讓他帶兵從函谷關撤回來。」
「主公,要要是撤下來了,那馬騰那邊該怎麼辦?」
「你不用擔心,張濟、樊稠吃了文丑的虧,不會再敢貿然進攻的,就算文丑退了,他們的反應遲鈍,也會拖延個三五天,等擊敗了曹操,再回到函谷關駐守就可以了。」呂布信心滿滿地道。
「主公休息重要,屬下就此告辭,還望主公早點休息。」郭嘉躬身退出了房間。
呂布確實累了,身心疲憊,吹滅蠟燭,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忽然聽見城中一陣騷亂,馬蹄聲更是來回奔波,他經歷過虎牢關的那件事後,就變得非常機警,登時便從夢中驚醒,隨手抓起身邊的放著的長劍,「唰」的一聲響,便抽出了長劍。
提著劍出了房門,但見東門方向火光衝天,他隨即對太守府中的守衛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魏軍兵臨城下,軍師和曹將軍正在率領部下迎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呂布這會兒總算去了一絲擔心,他沒有對赤兔馬吹響口哨,而是隨便騎上了一匹戰馬,想讓赤兔馬得到更多的休息,大喝一聲,便朝東門跑了過去。
東門內外火光衝天,那紅彤彤的火光照亮了半個城池,郭嘉、曹性站在高高的城樓上,望著護城河外打著火把依次排列而去的魏軍騎兵,眉頭上都是皺著的。
「我大軍兵臨城下,呂布大勢已去,但凡降我曹操者,一律加官一級,若死命抵抗,下場只有死而已。汝等若珍惜自己的性命,就立刻開城投降,我可保你們平安無虞。」曹操朗聲叫道。
「呸!」
曹性狠狠地朝城牆外面吐了一口口水,一臉的不屑,看到曹操那張嘴臉,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扇他幾個嘴巴子。若不是曹操站在他箭矢的射程之外,他肯定一箭將曹操射死,讓曹操一了百了。
「那個人是誰?」曹操指著曹性,問道。
典韋瞅了一眼,回答道:「啟稟主公,就是這個人連續射傷了曹仁、夏侯惇、許褚的。」
曹操皺起了眉頭,一臉陰沉地道:「吩咐下去,斬殺此人者,賞千金。」
典韋「諾」了一聲,問道:「主公,我軍剛剛到來,人困馬乏,而且全部是騎兵,若是真的和晉軍打了起來,只怕吃虧的還是我們。」
「你放心,晉軍這會兒不會出戰,呂布剛剛敗回,城中兵力不多,只怕與其出來跟我們拼殺,還不如堅守城池輕鬆自在。」徐庶輕聲說道。
曹操道:「河南城雖然不及洛陽城宏偉,可也是座堅城,在李通帶領的兵力沒有到達之前,我軍不可貿然行動,今夜只勸降,不打仗。」
此時,曹操看了一眼郭嘉,心中起了一絲漣漪,問道:「元直,你可有什麼辦法讓郭嘉心甘情願的來投靠我嗎?」
徐庶道:「郭奉孝的事情我已經聽戲先生說過了,屬下以為,郭奉孝既然已經投靠了高飛,就不會再投靠其他人,他在呂布的帳下,估計是高飛所留得後招,至於著後招嘛,屬下覺得,應該是想藉機佔領此地,襲殺呂布後,將其部下吞併。」
「你是說,高飛很有可能會渡河南下攻擊這裡?」曹操問道。
「屬下可以肯定,不出三日,必有消息。」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得不到,那就只好摧毀掉。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傳令下去,但凡斬殺郭嘉者,賞兩千金!」曹操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絲殺氣。
徐庶皺起了眉頭,心中很是慨然,暗想自己還好早就答應了下來啦,否則的話,觸怒了曹操,估計也只有人頭落地。
「霸氣外露,帝王之相,放眼天下,舍曹操其誰?」徐庶用了兩年的時間來暗中觀察曹操,兩年的時間裡,他也將曹操看透了,這天下大亂之際,曹操單單以昌邑一城之地,先後佔領兗州、徐州全境,接著又霸佔了青州,天下十三州,他一個人就佔領了三個,而且還是潛力無限,袁術也必將被他吞沒。
橫掃六合,氣吞八荒,頭頂天,腳踏地,真正的男子漢不是以相貌和身高來衡量的,而是以頭腦。
徐庶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會棄武學文,用知識來武裝自己的頭腦,用頭腦來帶動自己的行為。
城樓上,郭嘉掃視了一眼城下的曹操等人,轉身離開,對曹性道:「今夜無事,讓士兵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待後天戰鬥!」
曹性一臉的狐疑,看到外面那麼多敵軍,他便問道:「軍師,你開什麼玩笑,曹操的兵馬就在這裡,還沒走呢。」
郭嘉道:「放心讓士兵休息,這兩天,不管曹操如何叫罵,都不要出城,也不要給予答覆,他這是故意擺出陣勢的。」
「故意的?曹操玩哪門子把戲?」曹性不解地道。
郭嘉不再理會郭嘉了,徑直下了城樓,剛下了兩個階梯,便見呂布騎著戰馬賓士了過來,手中提著一柄利劍,大踏步地朝城樓上走來。
「郭晉,外面戰況如何?」呂布一邊上台階,一邊喊道。
郭嘉道:「主公勿憂,一切正常,曹操遠道而來,也是人困馬乏,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並不會真的進攻。屬下已經在城中調度完畢,四個城門全部加強了防範。」
呂布還是不放心,走上了城樓,徑直來到了城牆邊。
「屬下參見……」曹性見了,急忙帶著部下行禮道。
「免了!」呂布直接打斷了曹性的話,看到外面曹操等人擺開的陣勢,便道,「看來果如郭晉所言,曹操等人確實是人困馬乏。」
郭嘉返了回來,拱手道:「主公,你儘管去休息吧,以我的推算,後天曹操才會進攻城池。」
「後天?」
「嗯,曹操星夜賓士而來,帶領的全是騎兵,步兵肯定被遠遠的拋在了後面,就算急速行軍,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趕到。就算趕到了,也不能立刻投入戰鬥,還要休息休息,河南城四面都有護城環繞,算是一個天然的屏障,等曹操的兵馬休息過來了,文丑也已經到了城裡了。」
「嗯,你分析的很透徹,那這兩天就交給你了,等到和曹操打起來了,我一定要親手斬了他的狗頭!」
郭嘉心中惡毒地想道:「嗯,最好把曹操殺了,然後我主公再在你背後捅上一刀,這樣你就能和曹操做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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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關外,晉軍大營。
「將軍,軍師急信。」
文丑見一個小校捧著書信遞了過來,便急忙接了過去,打開看後,眉頭一皺,急忙道:「快去傳令全軍,連夜拔營起寨,迅速趕赴孟津渡。」
「孟津渡?將軍,我們在這裡守了一個半月了,擊退了張濟、樊稠數次進攻,怎麼突然要撤到孟津渡了?」小校不解地問道。
「軍機大事,你懂什麼?快去傳令!」文丑很著急,急忙說道。
小校不敢違抗,直接出了大帳。
這時,一個十五歲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長的眉清目秀的,和小校差點撞上了。
「公子,對不起,我不是……」小校一臉的緊張。
「沒事,你忙你的去吧,我一點事都沒有。」青年一臉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也略顯得有些陰柔,就連身體也看著很單薄,沒有一點陽剛之氣。
「是,公子,屬下告退。」
青年進了大帳,見文丑一臉的惆悵,便直接走到了文丑的身邊,伸出手在文丑的肩膀上按了按,說道:「爹,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文丑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將那封信遞給了背後的青年,說道:「蕊兒,你自己看看吧。」
那青年叫文蕊,女扮男裝,不施粉黛的臉上顯得甚是秀氣,膚色並不白皙,但是看上去卻很健康,乃是文丑之女。
文丑今年三十三,十八歲那年忍受不住寂寞,在偷看鄰居家的姑娘洗澡時,一不小心犯下了一個錯誤。後來,兩家人知道了這件事,就稀里糊塗的給他們辦了喜事。
文丑本來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成家之後,和新婚妻子纏綿了一兩個月,也和父母分家了,後來鮮卑人入侵大漢,突破了長城,經右北平郡一路南下,直接打到了冀州,摧毀了冀州不少良田。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突發奇想,想去拜師學藝,想驅逐胡虜。後來,他辭別了父母和妻子,獨自一人去拜訪名師,於路上遇到了同鄉顏良,二人便結伴而行,一起拜師學藝。
誰知,這一學就是十年,出山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八歲了。男人三十而立,兩個人便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袁紹,便直接給袁紹當了門客,最後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