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若的酒量確實不好,吹了風醉得愈發厲害,而且也如米魚所言,她酒品不好耍酒風。還沒等到家,她的精神就異常亢奮起來開始手舞足蹈,嘴裡含糊不清地不知在唱些什麼,不過惟一令牧岩欣慰的是,她還知道身邊的人是他。
「牧岩……」半躺著的女人忽然坐起來,醉意朦朧地看向他,不等他說話纖臂已環上他脖子,額頭貼在他頸間,「牧岩……」軟軟的身體依偎在他懷裡,那種好得不得了的感覺讓他心口一盪。
牧岩僵住,一腳踩下剎車,深深呼吸,再呼吸,然後將她拉離懷抱,放低座椅讓她躺回去:「你老實一點,一會兒就到家了。」他開始掙扎要不要帶她回去,簡直太考驗他自制力了。
醉成這樣,回家免不了折騰安家二老,牧岩懊惱地撓了撓頭髮,為她拂開額際的碎發,沒好氣地說:「安以若,你最好給我安份點兒,否則後果自負。」溫柔的動作與嚴厲的口氣完全是兩個極端,足見他情緒的凌亂。
「嗯……」意識渙散的女人輕哼了一聲,分不清是在表示同意還是不滿,只是將臉扭向了一邊。
下車的時候,安以若醉得連路都走不穩,牧岩直接將她抱上了樓。
「媽媽,水……」安以若歪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晴理所當然地使喚著被稱為媽媽的男友。
牧岩撫額,心想再也不能讓她碰酒了,終於還是神智不清了。倒了杯蜂蜜水,將她半摟在懷裡硬灌了下去,又給她脫了外衣,攔腰將她抱進主卧。
當後腦觸到柔軟的枕頭,安以若舒服地輕哼了一聲,手開始扯著領口,好像很熱的樣子。牧岩瞪著她雙頰緋紅的醉態,兩眼都在噴火,深吸了口氣,抓住她不安份的手,他制止:「別扯了。是不是很熱?」大冬天的房間里有暖氣自然是不冷,可總不能讓她真脫吧,最終決定給她開空調,還沒等起身,醉得不省人世的女人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胸前。
「安以若!」牧岩的理智轟然倒塌,某種情緒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似是聽到他吼她,安以若睜開迷朦的眼,眸光微怨,怯怯地問:「幹嘛吼我……」委屈的樣子讓他覺得要是她此刻身上穿著睡衣,儼然就是他的小女人。
再強的自制力也抵擋不了所愛之人的誘惑。他是個男人。然而,牧岩卻連續深呼吸,試圖壓下心底蟄伏的慾望,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半撐起身體,艱難地說:「我沒吼你,我是讓你睡覺。」見她半嘟著粉色櫻唇表示不滿,哄著她說:「聽話,把眼晴閉起來睡覺,嗯?」她不知道自己醉意朦朧的眼神有多容易瓦解他的理智,牧岩深怕控制不住自己。
「要睡一起睡……」她口齒不清地邀請惹得牧岩渾身緊繃起來,看著她紅潤的嬌顏,他擰著眉一字一字地說:「你再說一遍。」
「要睡一起睡。」說完嬌憨地打了個酒嗝,疲憊地合上了眼帘。
此時仰躺在床上的女人別有一番風情,柔軟的身子散發著淡淡的酒香,波浪似的捲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邊,緋紅的臉頰不停在他眼前跳動,牧岩覺得他要是再不動他就是豬,於是,他終於放棄掙扎,在她耳畔溫柔低喚:「以若……」
她無意識地嗯了聲,纖臂略微用力,更緊地摟住他。
嬌軟的聲音令他的心一顫,牧岩綳得過緊的神經噼的一聲徹底斷掉,所有的理智被瞬間拋至九霄雲外,蕩然無存。他只知道眼前的她是他愛的,他想要她。
收回撐在床邊的手,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摟進懷裡,修長的身體半壓在她身上,牧岩俯低了頭,薄唇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
意識遊離的安以若只覺得身上一沉,下一秒已經被霸住了呼吸,她企圖推開壓在身上的重量,卻不料這樣一個掙扎的動作,愈發激起男人的慾望,牧岩覺得胸口大燙,腹下驟然升溫,他更加激烈地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在她唇齒間吻得纏綿而動情……
酒醉的安以若被他挑得潰不成軍,朦朧間攀住他的寬肩熱情地回應,直到兩人擁吻到幾近缺氧,他的唇開始下移,雨點般的吻落在她臉上,細頸,耳垂,最後停留在被他拉低衣領的性感鎖骨之上,輕啄輕咬……
酥麻的感覺令安以若逸出嬌媚的呻吟,她偏過頭欲躲過痒痒的碰觸,牧岩哪裡還會給她躲避的機會,摟在她腰際的大手重重一收,她被他更加用力地抱在懷裡,再無法避開他印落的濕吻,很快地,她細嫩如脂的肌膚上被他吻出一枚枚暗紅色吻痕,似是烙上歸屬的印記。
安以若滿臉緋紅,呼吸開始變得與他一樣急促,虛軟的身體有些顫抖,不受控制的狂熱刺激湧上心頭,將她卷進蜂擁而至的激情之中。
粗喘著解開她薄毛衫的扣子,帶著薄繭的大手撫上她身體,從纖細的小臂到裸 露光潔的肩膀,最後隔著蕾絲胸衣揉捏她胸前的柔軟,在感覺到她胸口劇烈起伏的時候,牧岩的眼底如同著了火,似是要在頃刻間將她燃燒。合了合眼,強壓下要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牧岩抬手撫摸著她紅若朝霞的臉蛋,啞著嗓子出聲:「以若,把眼晴睜開。」他需要確定她是否清醒,他不想在她神智不清的狀況下要了她。
暗啞曖昧至極的聲音喚回她殘存的最後一絲清醒,安以若羞澀地睜開眼晴,目光迷離地看著眼前因隱忍而額際沁出細汗的男人,酒已經醒了大半。
拉起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迷人的聲音輕輕逸出嘴唇,他氣喘吁吁地問:「知道我是誰嗎?」
無法忽視他眼底跳動的火焰,感受到緊貼著她的身體像是著火了一般,熱得燙人,安以若控制不住加快的心跳,一度保守固執的觀念霎時被擊得七零八落,她終於棄守投降,喃喃了聲「牧岩」然後抬高身體吻上他嘴角。
與她緊貼在一起的薄唇徐徐彎起,牧岩不再猶豫,手指一勾一拉,輕巧地除去她的胸衣,滾燙的手掌覆上她的柔軟,肆意揉捏,同時利落地除去身上的屏障,要以滾燙的體溫將她徹底融化。
溫柔磨人的碰觸令她的肌膚泛起一片緋紅,撩人的呻吟衝口而出,安以若已然分不清是害怕這樣的碰觸更多一些,亦或是期待更深的一層的親密,她的身體和她的意識一樣,全線崩潰在牧岩一路煽風點火的撫摸里。
「牧岩……」她輕喘著喚他,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著綣縮進他懷裡,輕觸他結實的胸肌,這更加刺激了牧岩的慾望。他沙啞地呻吟一聲,看向她的目光狂野痴迷,手上加重力道,狠狠在她腰腹間摩挲,呼吸驟然間變得混濁。
炙熱的長軀密實地貼上她全 裸的身子,意識在與他纏綿時變得模糊,她仰起頭,嬌喊無法自制,一聲聲逸出唇角。
起初的疼痛因他體貼的自製得到緩解,強烈的快感逐漸侵蝕向每一寸肌膚,安以若被他纏綿入骨的糾纏徹底淹沒,惟有攀緊他的肩背,仿若樹與藤般交纏在一起……
情動時牧岩抱緊她的纖腰瘋狂地進出,如火的糾纏似是要將身下的她撕成碎片,他們抱緊了彼此,一起沉淪,沉淪……
……
經過一番抵死纏綿,一切靜止下來。萬籟俱寂的夜裡,她癱軟在他赤 裸的懷抱里,牧岩的胳膊被她枕在腦下,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他嘟囔了一句:「咬得我好疼。」
安以若全身都紅了,害羞地拉起被子蓋過頭頂,許久之後才悶悶地說:「對不起。」還不都怪他先弄疼她,她一時沒忍住就咬了他的肩膀。
牧岩怕她呼吸不暢,強硬地拉下被子,將她摟在胸前,笑得邪邪的,「不用道歉,我皮糙肉厚,你隨意就好。」
到底沒忍住,安以若「撲哧」樂了,將臉貼在他胸口,閉著眼晴和他聊天:「誰給你起的小名啊?為什麼不叫木頭?」
大手輕搭在她光裸的腰間,牧岩享受般撫摸著她細滑的肌膚,「你手機上是不是就是這麼存的我的號碼,嗯?」
「你怎麼知道?」安以若一怔,仰起臉看著他。
拉起她柔軟的手撫上他胸膛,牧岩輕敲了下她的腦門,「就你那點小心思能騙過誰,看你那天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就猜到了。」給譚子越做完筆錄他讓她存下他的號碼,她賊兮兮地偷看他一眼,笑得奸奸的,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給他起了什麼外號。
她咯咯樂了起來,小手在撫過他漂亮的六塊腹肌時,心裡嘩啦一聲。
牧岩沒發現她的異樣,耐心地解釋道:「小時侯身體不太好愛有病,我媽就請人給算了算,說是命里缺木才取了這個小名。」本來他不信這些,但聽老爸說果然叫了大木以後身體就壯得像頭牛,儘管不太喜歡也就認了。
她眼珠一轉,慢吞吞地說:「那就更應該叫木頭了。」
「還有力氣在這和我辯,看來不止酒醒了精神也不錯……」牧岩被她的小手摸得心裡痒痒的,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熱熱的唇封住她未及出口的嬌呼。
外面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為整座城市穿上一件雪白的外衣,房間里的溫度急劇上升,與室外寒冷的空氣形成強烈的對比,相愛的兩人縱情享受著彼此年輕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