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樂優現形記

「××市有個女孩,她呢,家裡很窮,爸爸媽媽都在外面打工,本來她是可以上學的,可是由於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呢,民工子弟必須轉學,到指定的民工學校去,這個女孩那,沒辦法,只好每天跑兩個小時去學校上學,結果有一次她上學途中被車撞了,就……」胖胖的政治老師拖長的聲音作沉痛狀,大概想營造類似殯儀館氣氛。

結果下面坐的是幫狼心狗肺的。

「死了!是不是?」

「肯定死了鬧!這種例子,不死就是植物人……」

「大概又是什麼公交公司的官司,切~老師換個例子!」

「老師有個問題!撞那女的是壓路機還是貨車?」

七嘴八舌七嘴八舌……老師臉色鐵青閉了嘴巴狠瞪下面一幹活躍分子。

好歹下面坐的是學生,看老師臉色不對終於安靜下來。

老師繼續沉痛開口:「那個女孩,就失去了生命……」

「我靠!死了就死了鬧!還失去了生命……」

「老師你太假了哦,這不就是死了嘛,我們都幫你說了你還生什麼氣。」

一片虛聲。

政治老師不爽:「鬧鬧鬧,你們這幫人鬧!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死了這種多不好聽……」

「那還有更好聽的類!」

「對呀對啊……駕鶴西去不錯……」

「我氧化鈣你哦!還不如駕崩類!」

「是呀駕崩不錯……」

「不對!應該用圓寂……」

……

「哈哈哈哈……」我又一次在夢中笑醒。

我一幫同學二百五的起鬨好像還在耳邊,可實際卻已經生離十萬八千里,他們只在我的回憶里了。

討厭,每次夢到他們總是狂笑後極度的失落,我還不如表夢到他們……

「又夢到什麼好笑的了?」齊洛恆拿著書坐在桌邊好笑的看我,此刻已經是下午,西落的太陽透過窗戶罩在我們的身上,紅紅的,暖洋洋的,連帶齊洛恆一貫清冷的造型也熱情起來。

我趴在桌子上睡覺好像已經成了習慣,被夢笑醒似乎也已經成了習慣,而每次醒來和齊洛恆倒地熱茶也成了習慣……

然後,看著齊洛恆說:「你沒敷黃瓜。」也是習慣了。

「大哥你知不知道一個帥哥掛兩坨眼袋很難看?」

「……」某人看書無視我。

「那我給你換個方法……紗布沾了隔夜綠茶,敷在眼睛上也可以啊。」

「……」

「唉……我好無聊哦。」

「做菜去!」

「……我江郎才盡了。」

「那就要飯去!」

「我怕丐幫被我搶了生意群毆我。」

「那就啃你的金牌去!」

—_—

「大哥我統共才啃過一次,你不要以為我有這方面癖好好不好?」

齊洛恆嘆口氣放下書看著我,「你要怎麼樣?」

「我知道想幹什麼還用得著趴在這?大哥啊拜託哦,我回來三天了,你們一點表示都沒有?」

「相琴和憫心哭得不夠厲害?」

「……哦!我回來你們就用眼淚對付我?你知不知道這兩天外面傳什麼?」

「花中城雙花和一個神秘負心漢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齊洛恆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啊啊啊啊啊啊!」我拚命抓頭,「為什麼沒人澄清啊?!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澄清啊?!」

「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過什麼?!」

「要不惜一切代價加大宣傳……」

「……我錯了,我一開始就錯了。」我頹然倒地。

「金牌,你打算怎麼處理?」齊洛恆揉了揉太陽穴放下書,鄭重的看我。

我懷裡的金牌一陣發熱,無奈,「這個問題,有點嚴重……你知道啊,我回來第二天就跑去交涉了,結果還不是無功而返。」

「你應該帶著我去。」他再次提醒我的失策。

「如果你去,那我就真的是和他們談生意而不是講情誼了,效果差很多的。」

他聳肩,不置可否,「那左怎麼辦,金牌的另一個潛在威脅就是他吧,我不相信他什麼都沒察覺。」

這兩天左看我的眼神都有點複雜,我覺得要我相信他什麼都不知道那還不如讓我相信雲啟殿是個女人。

不過有的時候這種事情只能用心照不宣來解決,否則一放到陽光下大家都不好看。

「知道就知道了,他的任務又不是抓壯丁,我還擔心他搶金牌不成?」我故意擺出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淡淡笑了一下,又拿起書,看了兩眼又放下,嘴裡喃喃:「太暗了。」

我一看窗外,哦呀傍晚了,賺錢高峰又來了。

「明老闆。」一個怯怯的聲音在員工休息室門口響起,我轉頭,發現是樂優,她穿著女服務生的工作服,站在門口微低著頭看我。

不知道為什麼相琴和憫心總是有意無意的欺壓她,雖然我至今沒有發現樂優有干出什麼事情來,不過考慮到我臨走前她把我當狼外婆一樣的眼神,我只好對她進行懷柔屏蔽,而她大概是全花中城唯一一個叫我「明老闆」的人。

我想她雖然是住在花中城這個對女員工最好的地方,可是日子不一定好過,女孩子們總是有意無意的疏遠她,而其他人則根本沒空注意她。

唉,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什麼事?」我柔聲問。

她偷偷看了眼齊洛恆——齊洛恆鳥都沒鳥她一下,躊躇了半晌說:「樂優,樂優想和明老闆說點事。」

放眼員工休息室,只有我們三個人,齊洛恆很瀟洒的起身道,「你們慢聊。」走了出去。

我示意樂優坐在我的對面,右手拿起齊洛恆給倒的茶。

剛喝一口,我就愣住了。

脖子冰冰涼的,眼前還閃了下夕陽血紅色的光……一把反光不錯的刀子抵著我的脖子,NOW。

樂優剛剛還順著我的示意走過來,可是就這麼一瞬間我們就成了這麼鬱悶的姿勢。

「你要,幹什麼?」該死的我一口茶還含在嘴巴里,咽都不敢咽!

「金牌。」她簡短的說,聲音還是輕輕的,不知道是因為幹練還是因為害怕別人聽出她的顫抖,金牌兩個字她說的很快。

「什麼?你說什麼?」我一臉疑惑的問。

「識相點,給我金牌!」

「……識相是我的優點。」我要拖延時間。

「少廢話!」她手中的刀逼近了一點。

「為什麼?」

「不關你的事!」

「靠你搶我東西不關我的事?!那關誰的事?!」

「快!」她低低的催促。

「殺了我你沒好處,你出不了這個房間。」我冷靜的指出。

「不,我可以,只要你想活,就別發出聲音,乖乖交給我金牌,我只需要現在在你嘴裡塞塊布就行了。」她比我更冷靜。

其實不用你塞布,直接搜身你就可以拿到金牌了白痴女,奇妙的我居然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只是微微有點發冷,「那麼你來好了我無所謂,想我明綺大風大浪沒見過小波小折還是經歷過的。」

她清艷的臉此刻布滿冰霜,握著刀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快點,不要逼我。」

這人沒有犯罪經驗!雖然崇尚以暴制暴,不過特殊時刻我奉行以德服人。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我已經盡量柔和了。

「不,不能!」

「這兒的人對你不好嗎?」

「別廢話快給我金牌!」

「你以前沒幹過這事吧,瞧你瘦弱的。」我看著她上上下下沒幾兩肉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的身材很彪悍。

「明綺!你不要不識好歹!」她慌亂無措,時不時的往門口看。

「你知道嗎?」我稍稍估計了一下,篤定的開口,「我現在可以大喊一聲,邊喊邊抓住你的手,然後用力就可以把你推到在地,技術允許的話說不定可以搶到你的刀……」

看她發青的臉色,我憐憫的看著她說:「告訴你也沒關係,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不能改變。」

話還沒說完,我立刻付諸行動。

一切發生在一瞬間,個人認為難度係數二點零,完成質量九十分——最後制服她的動作太曖昧,我整個人呈強X犯姿勢壓在她身上……對於隨後衝進來的眾人在視覺上是一個大餐。

這個時代有沒有女的同性戀?反正我們這樣子就是現行了一次。

「你們……」齊楚眼神中有那麼點猥瑣。

齊洛恆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轉頭遣散了現雜人等,留下遣不散的左,相琴……

左陰冷著臉把我拉起來,上上下下檢查了便,確認我沒有受傷後,轉頭盯著兩眼無神的樂優。

「為什麼?」他的問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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