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極品帥哥的舉手!
NO~NO~NO~
我說的是親眼見過的!不是JJ上聽人描述的,那是YY!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我在這個時代就沒見過幾個帥哥,真正帥的只有雲啟殿和左。
其他的什麼岳仁,齊楚是可愛型的,都是娃娃臉,頂多是中上,比我們平常學校里看到的歪瓜劣棗好一點。
齊洛恆么頂多是長得乾淨成熟,有個那麼點強受的味道,時常掛嘴邊的冷笑和假正經的嘴臉讓他有點酷酷的冷冷的像冰山美人。
小樓別說了,各位讀者親親都說他是女的,他也的確是體現了女性美,我不好說什麼。
再來個虎言或者豆苗福滿的……詳情參照路人甲,古代的帥哥還是很少的。
可是今天,就是今天!就在今天!TODAY!TODAY!
偶看到真正滴極品帥哥了!(一激動忘記掉普通話了>-
會是什麼感覺,臉上絲毫不敢懈怠,「那麼應該怎麼自稱?」
嘔出來了。
了那個極品帥哥。
然安靜的四周,然後大步上了樓,直接坐在了二樓床邊的雅座上。
什麼。
)
泣血!狂哭!我終於熬到今天了!沒白吃苦!
此帥哥的到來彷彿是一個反射著陽光的璀璨鑽石,幾百K的那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卻讓人都不敢直視。
白衫藍外套的他飄飄然站在門口,墨色的長髮中竟然有隱隱的藍色,一雙有神的眸子居然是湛藍的,他手裡拿著一把烏木摺扇,從容微笑著環顧了一下突然安靜的四周,然後大步上了樓,直接坐在了二樓床邊的雅座上。
他身後的幾個貌似隨從的傢伙很習慣被他們主子的光芒掩蓋,乘整個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的時候,要了位子點了菜,甚至還有兩個上樓擦了那個雅座的桌椅。
緊接著,更勁爆的出現了,他們來的那輛馬車上,下來了兩個艷麗妖嬈的美女,一個柔媚一個柔美,她們整了下一看就知道很高級的衣服,然後追上去一邊一個,貼住了那個極品帥哥。
一下子,那個極品帥哥的光輝萬丈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什麼嘛,知道你是紈絝子弟,不知道你這麼紈絝,沒意思,連花痴都沒想到要發。
雖然說我本來就不是花痴,可是愛美之心還是有的。
新鮮勁過去了,我在躍躍欲試的6個女服務生先頭部隊裡面挑出相琴和憫心兩個剛才就業考試中受評價比較好的女孩,讓她們按照我編的教材裡面寫的步驟去伺候那極品帥哥一桌人。
招聘書貼出去四天,只來了8個,挑了六個,培訓了一兩天,剛才統一考試過,讓被服侍的客人來評價好壞,效果似乎不錯,但是人還是少了點,而且那幾個前任妓女還好,兩個小孤女明顯放不開,聽她們說話都是抖出來的,我真擔心哪天讓她們去招待兩個虎背熊腰的江湖漢子會不會讓她們嚇到腦溢血。
正坐在一樓櫃檯旁邊的隔間裡面思索著怎麼給那兩孩子壯膽,樓上突然一陣喧鬧,我幾乎用腳趾頭就判斷出絕對是那一桌人出了事。
齊洛恆出去商談食材進貨問題,說不定還會應我的要求順帶去拜訪城南有名的饅頭店,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沒辦法,我只好收起掌上電腦沖了上去。
樓梯上遇著正要跑來找我的憫心,見她一臉複雜。
「怎麼了?」我看不出她的臉色上是表現出被欺負還是出了岔子,只好單刀直入的問。
憫心說實在的也只是二十五六的姑娘,只是從良從錯了人被婆家趕出來無處可去,可見也是個眼光不高的人,比起自己贖自己的相琴來稍顯稚嫩,此刻的她漲紅了臉,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居然哭了出來。
「沒事沒事,有我呢,說吧,怎麼回事?」我個子算高的,剛好讓她靠著我的肩膀,摟著她輕輕拍著。
她一邊抽噎一邊斷斷續續的,倒讓我知道了怎麼回事。
……我倒寧願我什麼都不知道!這算什麼啊!
本來招收女服務生,高層的人擔心的是有人不懷好意來花中城調戲女生,毀了清白人家女孩的名聲。
可誰料得到,這回女服務生制度剛實行,出的事居然是女服務生調戲人家美男?!
怪就怪相琴太有職業操守,自己是妓女的想法根深蒂固,本來受了飯館氣氛的陶冶倒還好,結果現在一看到那個絕對有錢的極品美男,又被類似於老鴇的我指定去伺候,腦子居然一道彎到底,真的去按習慣去「伺候」了!
不用憫心描述我就知道當時的場面了,肯定是電視劇里的三陪女做派,就差站街女的一句:「先森,來嘛~五塊錢一晚喪!」
我苦都苦死了,這要我怎麼辦啊。回去還要給那些高層管事嘲笑,尤其是齊洛恆,絕對被他罵死!
聽了憫心的描述後,我奔上樓,不出意料的看到相琴跪在地上低頭抽泣,她的四周,四個黑衣侍衛站在那裡用刀劍指著她虎視眈眈,而相琴跪的對象,極品美男和兩個妖艷美女則彷彿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時不時的兩個美女還指一下相琴。
正要走上前我卻又猶豫了,我該怎麼說,是誰的錯?
如果是我對於職業的介紹錯誤,讓她們誤認為她們就是三陪女,那麼就是我的錯,我要向職員和顧客兩邊謝罪。
如果說我對職業的介紹沒有錯誤,要她們做的僅僅是酒壺沒酒了去添,客人來了在點菜的時候先給倒杯茶,小二端菜來的時候上下菜,就如現代女服務生要做的那樣,那麼錯就是錯在相琴不知好歹鬼迷心竅,居然勾引客人,無禮冒犯實該嚴懲。
可是,我自認為介紹沒錯而且反覆強調不用賣身獻媚,那麼就應該是錯在相琴,但我應該怎麼罰呢?
輕了客人不滿意,重了又怕職員害怕……
唉!先道歉了再說。
我緩步上前,幾個侍衛刀一樣的眼光立馬射向我……他們手中的刀也確實朝向我了,我有點膽怯的一頓,心想我的地盤你們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只好陪著笑硬著頭皮繼續走了兩步,看距離差不多了,微微行了個禮道:「在下明綺,是花中城的掌柜,鄙店的職員不識好歹冒犯了大人,萬望大人海涵。」
這句話我可是向齊洛恆專門請教過的道歉用語,他說除了開頭這句話是形式上要說的,其他的就要靠自己隨機應變了。
看那個極品美男嘴角勾起的奸笑,我心裡哀嘆不知道我隨機能不能應變的過來。
不知怎麼,我一看這陣勢就覺得這人是來找茬的,至於我哪裡得罪過他……拜託我才來了幾天好不好,哪那麼容易隔空害人啊。
「你們聘請女服務生倒沒什麼,可是聘請來了也不挑挑,選了這麼個不長眼,在下就不敢苟同了,如果這個女人見男人就撲上來,你們花中城,倒真是遍地花朵了。」極品美男不愧為極品,聲音都如醇酒一樣讓人陶醉,但是那內容就讓我醉不下去了。
「說得是說得是,在下沒有教好,這丫頭的觀念還沒擺正,大人見諒,到時候在下好好管管。」我不僅臉上堆笑,就差點頭哈腰了。
「你一個女孩子,居然自稱在下,呵呵,好不知羞。」柔媚(PS:兩女人依照風格不同,分別暫時成為柔媚,和柔美)女郎蛇一樣的盤在極品美男身上,嬌笑著說。
我心裡奇怪這極品美男懷裡抱了兩個比自己難看的女人會是什麼感覺,臉上絲毫不敢懈怠,「那麼應該怎麼自稱?」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呵呵,孟郎,這小妹妹好有趣哦,乾脆,你要了來,陪陪我們姐妹倆?」柔美女郎轉頭不理我,居然和那極品美男瞎扯起來。
我全身可疑的一抽,靠!事情已經朝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了,這三個狗男女的形象已經向噁心的方向發展了。
夢郎?腦中忽然閃過虛竹和西夏公主莫名其妙的洞房之夜,又把電視劇里虛竹那有點傻的形象和眼前的極品美男一對照,我竟然有種翻白眼翻到死的衝動。
更讓我鬱悶的是,這幫二百五把這兒當妓院啊?就算把這當妓院,有嫖客的情人要嫖客把老鴇勾了來作陪的嗎?
世態炎涼啊!
「呵呵……呵呵……姑娘開玩笑吧,我是正經生意人,別開我的玩笑啊。」我的笑容已經完全是靠面部抽筋來完成的了,你讓一個想哭的人笑出來試試!
「明姑娘倒的確是有趣,這樣吧,你陪我們聊一會,喝一杯,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極品美男(抱歉,我吃不消稱他為夢郎,只好按照原來的叫)輕描淡寫的帶過那個柔媚女子的不合理要求,看著我舉杯邀請。
我睜大眼睛,這麼簡單?那好辦!
抱著趕快完事的念頭,我讓相琴道了歉下樓幹活,趕快坐到他們對面,倒了杯酒道:「我不會喝酒,只一天一杯的量,今天的一杯酒敬了三位,算是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