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相信這個海洋業都不發達的時代會連海參鮑魚都有?
我沒研究過美食業發展史,所以不知道。
但是今天的刀伯給我太大的震撼了……他居然複製粘貼出了跟「食神」一模一樣的「佛跳牆」!
我還能說什麼?人家滿滿一罐頭的海參燕窩鮑翅等等極品海鮮。
媽媽米的我就一過期N天的大螃蟹!
化腐朽為神奇不是我的擅長阿……
以上不僅是我對於輸了比賽的辯解,更是比鐵還鐵的鐵證!
被那個太子嘲笑一番後我若無其事的走在通向自己房間的小路上,說沒有失落那是假的,我一輩子才參加幾次廚藝比賽阿!而且貌似這次還是國際級別的,雖然以前研究燒菜純粹是為了自己的舌頭和肚子,可是真當我在這個時代發現自己這一優勢並加以利用後忽然遭到這樣的打擊還是不會爽的。
佛跳牆阿,我這輩子只吃過一次,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去學,卻沒想被一個古人用這玩意打敗,好不爽哦。
算了!我是誰阿!明綺阿!明綺是誰阿!不就是那個誰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
抬起頭,我看看左右沒人的樣子,在艷陽高照百鳥朝鳳的院子里,輕輕地哼起了歌……
那個早晨古老的城門
迎來一群波希米亞人
他們搖擺五彩的紋身
擁著美麗熱情卡門鴿子飛翔迷人的巴場
路過的少年白馬銀槍
四目相對卡門和少尉
變成陽光下兩顆露水
流浪兩顆年輕的心奔跑在路上他們歌唱
插上丘比特的翅膀
再見大篷車再見小辣椒
再見星空當面紗新月當生命的波希米亞人
隨你去天堂上帝是好姑娘
她保佑勇敢善良把愛情當生命的波希米亞人
再見卡門古老的城門
留下一群波希米亞人
他們搖擺五彩的紋身把這故事講給每個人
流浪年輕的卡門被拋棄在路上
她的心上插著波希米亞彎刀
再見大篷車再見小辣椒
再見星空當面紗新月當生命的波希米亞人
隨你去天堂上帝是好姑娘
她保佑勇敢善良把愛情當生命的波希米亞人
我的大篷車我的小辣椒我的星空當面紗新月當生命的波希米亞人
天堂卡門是是好姑娘
她保佑勇敢善良把愛情當生命的波希米亞人
阿門
——阿朵(再見,卡門)
※※※
「……明姐?」小樓猶豫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我轉身,看他纖瘦的身影在一株老槐樹旁顯得格外莫落。
沒來由的心就軟了起來,本來還打算和他保持距離好以後逃跑的說,心裡輕輕鄙視了下自己的心軟,我柔聲道:「有事嗎?你們雲將軍呢?」
小樓有點憂傷的看著我,又很吃力似的低頭道:「雲將軍讓我來叫你過去。」
「叫我過去?搞錯沒有?那個太子還沒嘲笑夠啊!」想到剛才得知刀伯勝出後那個太子的話我就想砍人。
他說什麼?
他說:「明小姐果然是浪得虛名阿。」
這我可以忍,本來我就不是職業廚師。
他還說:「明小姐竟然還能心安理得的在這個律城行宮住得如魚得水,果然不是一般女子,能屈能伸!」
這話我愛聽,太子大哥你不知道現在的中學生都喜歡聽人誇自己臉皮厚人賤嗎?別的我不說,光這臉皮的厚度和人賤的程度我是很有信心的。
他又說:「身為延國人就應該知道骨子裡流的是什麼,整天只知道胭脂紅粉軟玉溫香,跟臭蟲一樣的生活在紙醉金迷之中,再加上有小姐這樣的商人不斷提供享受場所,才造成了延國現在的頹靡不振!」
這話就怪了,如果我有讓一個國家頹靡不振的本事,我早當西施娘娘去了,還留著給你燒菜不成?
他繼續說:「明小姐應該有自知之明,不該成天想著飛上枝頭做鳳凰,那是不可能的,我的雲弟可是人中之龍,只有我的妹妹配得上,所以,你滾吧。」
我!#¥#%%¥……什麼?你GUN吧?自動忽略倒數第三個字以前的多有費話,我的眼中腦中心中只剩下三個字:你,×,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世界太美好了!老天,我愛你!上帝,我愛你!佛祖,我愛你!CCTV,我愛你!JJ,我愛你!太子,我……不愛你!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其實在很多人看來我這貌似米蟲的生活真的很幸福,可是就本質說,我是在被囚禁,沒有自由,沒有權力,沒有朋友,也沒有可以相信的人,更不熟悉這裡的一切,對於一個現代人,或者,現代同志們想像一下吧,這樣的生活,是我,能忍受的嗎?
狂喜和激動在腦子裡亂竄,嘴角不由自主咧出一個巨大的弧度,腦子空空蕩蕩中,卻聽到前方大殿中還在議論。
抬頭,只見雲啟殿,虎言和左都神色奇怪,正和太子低聲說著什麼。
太子在一片嗡嗡聲中變了顏色,抬頭用陰翳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咬著牙擠出一句:「算了,本太子暫時不打算讓你走,你先退下吧。」
——心臟病是什麼感覺?
狂喜後又巨悲,我心臟狂痛一下後又麻木了,手捂住心臟微微欠了欠身,我握著拳頭彷彿手中還緊握著剛剛離去的自由,緩緩轉身離開。
一系列動作鎮靜的我後來想想自己都害怕。
我可是出名好脾氣的,以前曾經爆發過一次,那次一個我本來就很討厭的男生在教室後面玩籃球打到了我的頭,很痛,於是我轉頭瞪他,誰知他也瞪我一眼,皮皮的說:「看我幹嘛,是球打你又不是我打你,再說,你又沒死。」
後來的事情我不記得了,只知道回過神後我依然坐在位子上,而那個男生已經不在了,班裡安靜的可怕,不時有人偷偷看我。
據當事人回憶,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正當全班都以為我會寬容大量笑笑的時候,卻見我一言不發的起身,走到那個男生的位子上,拿起他的書包,猛的向那個男生砸去,男生始料未及,被砸個正中後,正要開罵,卻見我操起他的凳子走到他身邊揮武士刀一樣向他攔腰劈下,一下不夠,我還打了第二下……
然後那個男生就躺地上哀號了,立刻被抬走了,老師曾經走到我的身邊想讓我「走一趟」,結果我離魂似的放好男生的凳子和書包,走到座位上坐下,拿起書,看,就是沒聽到老師叫我。
這一暴力事件後我和我同學一度認定我有雙重人格。到底有沒有我不知道……
可以預見我剛才一言不發的鎮靜是多恐怖了吧,如果沖著太子發起飆來,且不說雲啟殿他們攔不攔得住,就這動機也夠我被腰斬了。
鏡頭轉回小樓來叫我的時候:
小樓很輕的說:「那個太子,已經走了,雲將軍讓我叫你過去有事情商量。」
「不去行不?我心情不好。」我再也受不住打擊了,我要休息一下。
「明姐。」小樓哀求的看我,「雲大哥說要你帶我回去,我們不回去好不好。」
回去?又是耍我嗎?無論如何,有機會不抓不是我的風格,不理會也不想理會小樓的哀求,我直接掠過他向正殿走去。
心裡在滴血啊,我知道雲啟殿對小樓其實很客氣,他從來不讓小樓很接近,彷彿知道小樓的感情卻故意在玩他一樣,可是小樓呢,被玩的不亦樂乎。
我可以確定,如果呆在這,如果發生什麼事,小樓絕對願意為了雲啟殿出賣我。
戀愛的人,就一點理智都沒有嗎?
※※※
正殿,雲啟殿等人坐在大堂上一言不發,看見我來,氣氛彷彿有了點變化。
「明綺,來,這邊坐!」虎言最沒規矩,招手讓我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
見雲啟殿和左都沒意見,我老實不客氣的坐了,翹起二郎腿問:「各位大少爺又有何貴幹啊?」
雲啟殿淡淡的看我,又露出了那狐狸般的微笑:「送你回家。」
心裡一怔,表面上卻依然作不相信的樣子:「你們拿什麼讓我相信?」
虎言哈哈一笑,拍著我的肩膀說:「太子出爾反爾,我們可不會,說到就做到是軍人的作風,而我們是金國最好的軍人!」
「那麼什麼時候讓我走?」我已經有點相信了,對於虎言我還是很信任的。
「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想走時,跟左說一聲,他護送你。」雲啟殿看著殿外神情疲憊。
「為什麼要護送?我一個人走,不麻煩你們!」我的心彷彿已經飛出律城行宮,腿一顫一顫的迫不及待。
「你一個女孩子想在半路被人抓去做軍妓?延國人很好這口。」狐狸尾巴又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