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朋友終成眷屬我有一種所謂圓滿的感覺,於是一下午都很哈皮,一直到駱恆來找我我還持續飛揚狀態。
「青青,你想出國嗎?」
我感覺腦子裡有個疾馳的火車在轟鳴的正爽時突然撞在懸崖峭壁上然後轟的一聲我思維停頓。
「啊,啥?」
「我是說,你有沒有出國留學的打算?」
我認真思考了下,當然,不是思考我會不會出國,而是在思考這傢伙為啥突然這樣問,為啥捏,很明顯不是嗎?
「那個……我媽說,就算她炒股炒到死,就算老爸絕食……都不可能供得起我。」
駱恆皺眉:「我不是讓你爸媽供,我來照顧你。」
我斜眼看他:「那咱倆在國外我是不是還要給你燒飯洗衣生孩子?這生活真美好!」
「你不願意?」
「不願意。」
「為什麼?」
我盯著他:「你說為什麼?」
他不語,盯了我一會,忽然笑了:「青青,你平常看起來好揉捏,關鍵時候一點都不含糊,好歹也表現的心動一下好不好?」
廢話!我要心動才有鬼。
為啥?
每次有同學出國,老媽總是握著平底鍋陰陽怪氣的說你想不想出國?老爸則一臉悲泣的說女兒老爸沒用沒錢供你出國……兩面夾擊雙管齊下,從初中開始我就覺得出國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了。
再說了,出國鳥用,在外面度的金光閃閃,回來這麼多海龜一照應,嘎嘣就變成銅片了……這年頭海龜真是龜啊!別人看你的眼光都怪怪的。
所以,我絲毫表現不出心動。
就算駱恆說要養我。
憑啥啊!老子窮,但老子有尊嚴!
雖然老公養老婆很正常,但是我從小被迫擁有的那麼多理想中有科學家有警察有老師就是沒有家庭主婦!
到時候他老媽肯定白眼刀子剜我,我身上披著的是人皮,又不是防彈衣。
我說:「駱恆,是不是你媽跟你說過啥?比如出國有前途,比如讓你去B市發展,比如你快畢業了保研和婚姻好好考慮……」
「沒錯。」駱恆笑笑,「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你覺得我希望你怎麼做?」
「你?」駱恆想了想,笑變得有些苦,「你下一句該不是想跟我分手吧。」
我哥倆好似的拍拍他:「沒錯啊兄弟,你果然了解我,怎麼樣,考慮考慮?」
他盯著我的眼睛,我盯回去,他忽然說:「你認真的?」
這下我真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點點頭。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轉身走了。
我在後面喊:「你答應了?」
「做夢!」他大吼,「如果是這個理由,那麼青青,沒的談!」
我看著他背影獃滯……難道咱就這樣僵持下去?
回家我先查了一下咱H大曆年保研差不多的時間,還有就是與國外的交流項目,發現一般都是這個學期開始選拔大四人選,下半學期一開始就進行籌備,很快就能保研的保研出國的出國。
以前阿東跟我說駱恆有保研的資格,現在看來不僅如此,他還有出國的資格。
要說我這種好吃懶做最低限度達到的人種是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志向和能力的。
我嘆口氣,既然不是一路的,那就走著看吧,總有不得不分開的時候,現在就享受下全能男友帶來的福利吧。
晚上林綺玉打電話來支支吾吾的跟我說:「青啊,那個,我聽到辛伯母和駱恆說要他出國,我也要出國的,這是我從小就訂好的……那個……」
聽來她似乎說的是不相干的事情,但是我大致還是明白她要說什麼,我笑笑:「看來他媽是打定主意撮合你倆了。」
「你放心,我爸媽催我回去呢,我沒空和你們在這耗了,我英語考試那關還沒過呢,至於辛伯母那你不用擔心,駱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反正辛伯母明天也要回B市了,照那伯母的性格是不可能就此罷休的,多半打算秋後算賬吧。」
我真覺得林綺玉的立場有些莫名其妙,她講義氣但是又喜歡駱恆,估計她打這個電話說這些話也怪矛盾的,我也沒力氣和她說什麼了,只是跟她道了個再見。
那天后我跟駱恆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日子照過戀愛照談,只是他盯的緊了,多了談戀愛的氛圍,但是我卻提不起什麼興緻了。
越是期末越是事情多,即使放下了社團的事情,我依然得緊趕慢趕的複習考試,而隨著實習,畢業等很多事情的到來,我最多認識的幾個大四的學長學姐也都進入了忙碌狀態,就連駱恆也很難抽出時間來,於是時間就在一團忙亂中快速過去。
「那個是不是就是那個藍彩萱?」身後有人竊竊私語,我筷子一頓,想往後看,被小萱攔住,她朝我搖搖頭,我沉下去,側耳傾聽。
「輕點,別被聽到。」
「看她沒反應……估計不會聽到,食堂這麼吵。」
「誒,你看到她長的什麼樣子了嗎?」
「還不是很差,不過沒有晶晶好看。」
「你說那個文彬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反而看上這麼個人呢,看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這女人有錢什麼的。」
「呵……」
「啪!」我一掌拍在桌子上,起立轉身盯著身後的女人,一字一頓,「你他媽說什麼呢?你丫再說一遍!」
那女人長的很大眾很炮灰,但是心理素質不錯,她雖然被我驚了一下,但還是很鎮定的笑笑:「哎喲,聽到了啊,那我就光明正大問問,你說你藍彩萱有什麼號?和我們晶晶搶人,你有才嗎?有貌嗎?有胸部嗎?!什麼都沒有!你憑了什麼?!」
小萱臉色很難看,她平常表現冷靜也是因為她為人低調,如今突然被這樣拉到風口浪尖,她著實有些氣不過來,她死死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說,自己抬頭對那女人說:「你說我可以,但是你不能這麼說文彬!」
「哼。」女人笑笑,慢慢把筷子放到盤子上也起了身,「我有說錯嗎?那你說你憑了什麼?!」
這女人存心就是找茬的,如果我正兒八經的說小萱憑的是什麼人格魅力鐵定會被她們笑死,這下輪到我抓住小萱:「我們家小萱當然不如你們沈晶,小萱可沒那麼多忠心耿耿的走狗!」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倆丫的就沈晶那賤女人的走狗!人家搶不到男人你們義憤填膺個屁!當初她被包養了還有臉回來給駱恆下跪,她的臉皮之厚我們加小萱更比不上了,至少是頭母豬都知道出了牆就再沒回去的道理!最奇怪的是你們生氣什麼?你們怒什麼?我看多半是你們也喜歡文彬,沈晶走了以為自己可以走馬上任,誰知道文彬喜歡了我們家小萱!你們氣不過……我告訴你們,說真心話,某些方面講你們比沈晶強,但是!小萱比你們都強!」
那女人氣的臉色發青,她本身不醜,但這樣子很醜,她忽然指著我大叫:「你還有臉說!都是一路子的騷貨!長的沒什麼還成天外面勾引男人,和駱恆文彬搞不靈清!我就看不……」
「啪!」
左右人都愣住了。
女人獃獃的摸著自己的臉,她的面前站著個比她高不了多少的正太,正冷著臉拆濕紙巾包裝袋。
小飛拆了半天拆不開,皺著眉遞給我,我很狗腿的給他拆開,拿出濕紙巾給他,他用濕紙巾細細的擦了一遍手,然後長舒一口氣:「呼,污垢感消失了。」
「……」
女人在顫抖,她朋友跑過來看看她的臉,猛地轉向小飛和我,指著我們。
「怎麼?你以為所有男人都不打女人啊?」小飛眼皮都不抬,繼續擦,「惹我們家青青,你就不再被我當成人了。」
「好!帥氣!」我躲在他身後加油助威。
小飛搖搖頭:「你不是號稱田徑隊的么?怎麼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連動手都不敢?」
我訕訕:「田徑不就是用來逃跑的么……」
他:「……」
女人又開始說了:「哼,我說的有錯么,勾搭了文彬駱恆不夠,連終遠飛都沒放過……」
小飛:「我樂意!」
我手肘搭在小飛肩膀上半依半靠狀:「你想勾搭還勾搭不上呢!」
說罷不管那女人鐵青的臉色對小萱一招手:「小萱!要不要替你出氣?」
小萱還是很頹喪,搖搖頭轉身自顧自出了食堂,連餐盤都沒倒。
小飛轉身從食堂很遠的地方又拿了一個吃了一半飯的餐盤過來,理也不理兩個氣的全身發抖的女人,問:「我請你KFC吧,要不要?」
廢話!有請客我幹嘛不要!我拿起小萱的餐盤一起倒掉就走了。
小萱正站在食堂外的樹下做默哀狀,看到我張張嘴,看到我身後的小飛,又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