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卷 刪去的現代部分 第008章 逃出生天

幸好這串鑰匙分量並不很重,距離也不是太遠,否則我就只能望而興嘆了,畢竟我這意念移物的本事還差得很多。

門是普通的防盜門,只是被人在外面用鑰匙反鎖了而已,我將取到的鑰匙伸進鎖孔,輕輕地轉了兩圈,門鎖應聲而開。

「耶——」小雨高興地跳了起來。

「給他們留個言,嚇唬一下。」我突發奇想,攔住正要離開的小雨說道。

於是我左右看了看,發現外面有瓶墨水,於是在沙發上面扯了一塊兒布,將整瓶墨水傾倒在上面,然後在雪白的牆面上揮毫潑墨。

「人已帶走,不必遠送。怎麼樣?」我寫完後,看著牆了歪歪扭扭的八個大字問道。

「馬馬虎虎,說得過去。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小雨點了點頭建議道。

我順手將破布扔到了桌子上面,待要轉身離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東西碎裂落地的聲音,回頭看時,只見那張桌子竟然在瞬間碎裂成寸許大小的木塊兒。

「莫非他真的是什麼教主?」看著眼前的情景,我的頭皮發緊,聯想到適才白立德在桌面上的輕輕一按,此時方明白了他的用意乃是在立威,只要我們在這房間裡面,就免不了要碰桌子,只要一碰到桌子,就會驚懾於他的威壓而不敢再生二心,著實是心計深沉啊!所幸我們已經拿到了鑰匙同他的身份記錄,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我一擁同樣有些驚懼的小雨,提起放在地面上的長槍,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地摸出了別墅。出門的時候,院子裡面的狗狂吠了幾聲。天上浮起了烏雲,月亮也躲了起來,沒過多久居然稀稀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這樣不行!」看著正在變得越來越泥濘的地面,我對小雨說道,「這裡離市區太遠,一旦他們發覺我們離開後,肯定會順著路上的腳印追過來的。」

「那該怎麼辦?」小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將淋濕的長髮向後一攏,仰起臉來問道。

我向前一看,前面有一條公路斜著亘在我們不遠的地方。

「這麼辦,上了公路我們分成兩路,你上了公路往回倒,遇到有車經過就搭車走,到了有電話的地方就聯繫這兩個人,說明我們遇到的情況。」我說出了兩個電話號碼。

「那你怎麼辦?」小雨記下號碼後,關切地問道。

「我直接跨過馬路,繼續走山路,將他們引上歧路。」我回答道。

「不如一起走公路。」小雨有些擔心道。

「不行的,這地方本來車就少,如果沒有人把他們引開,我們肯定都要被他們在公路上截住的,就照我的話去做吧!山路我走得多了,未必就能被他們追上。」我否定了小雨的提議。

「在沒有解決白立德之前,家是絕對不能回了。我的銀行密碼是——」我想還是應該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以防萬一,可是卻記不清自己什麼時候去過銀行了,於是說道,「你比我清楚!如果有什麼意外,你要照顧好自己。另外,你也二十多了,遇到好男人就不要放過了!我——就說這麼多了,一切小心!」

「你自己也要小心——」小雨哽咽著點了點頭,淚眼婆娑的樣子。

於是我們到了前面的公路上分道揚鑣,小雨沿著公路回溯,我則踏上了一條比較泥濘的山路繼續前行,如果能夠順利翻越過去的話,對面一下山可就是鬧市區,那我可就龍游大海逍遙自在了。

「老闆,下面果然有個很大的空間。」衡若楓有些興奮地對白立德說道。

「諒他們也不敢跟我耍花槍!」白立德傲然答道。

十幾名手下輪番上陣,不多時就在原來的土檯子下面開出了一個口子,用手電筒向下照了照,果然是一個挺大的古墓,單從墓室的牆磚來看,雕龍畫鳳裝飾古樸,一絲不苟的風格說明墓主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先吊兩個人下去探一探!」白立德吩咐道。

立時有兩名手下吊著繩索從墓頂放了下去,不多時,有幾件陪葬品被傳送上來,被送到了白立德的面前。

「這是元代貴族遊樂的用品啊!天啊,還有這捲軸,上面畫的正是十八天魔舞的詳解!」一旁的衡若楓驚嘆地叫了出來,不可思議地盯著白立德手中的畫卷說道。

「十八天魔舞的細節早已經隨著蒙元帝國的衰退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從我的手中重見天日,哈哈哈哈——」白立德望著手中捲軸,欣喜若狂。

他自幼出身低微,靠在黑社會中打拚在H市暫露頭角,後來又在文物大戰中黑吃黑起家,逐漸將觸手伸到了H市的各種重要行業,並花了大筆的開支買通了上層,得以涉足政界,最終成了H市實際上的土皇帝。以他見識之廣,自然知道這麼一座墓葬的價值該有多大,僅僅從墓中隨手取出的物件就是稀世珍品,那剩下的陪葬珍品還不是價值連城?

「老闆,底下的人說裡面是一具空棺!」一名手下走了過來,傳達了最近進展。

「空棺?!」白立德同衡若楓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突兀。

「你們回去幾個人,把六先生帶過來!」白立德想了想後,吩咐道。

幾名手下應聲領命,開了一輛車子絕塵而去。

「真討厭!為什麼會下開雨了呢?」衡若楓望著天上的雨絲,將身上披著的皮衣領子向上翻了翻,有些不爽地說道。

雨雪天氣,實在不是什麼盜墓行竊的大好時機,很多的痕迹都會留在現場的。

「加快進度,再調一輛大車過來,準備將重要的器物轉移。」白立德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皺著眉頭對衡若楓吩咐道。

越來越多的陪葬器物被運到了地面上,吃穿用度,種類繁多,數量不亞於一個王侯的陪葬規模,一群人都非常興奮地看著這些東西,將其進行甄別分類,將最貴重的器物挑選出來。

「明太子標——」白立德將一塊玉牌持在手中,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老闆——不好了!剛才回去的人說,六先生他們跑了!」突然一名手下拿著手機跑過來,臉色非常難看地說道。

「飯桶——」白立德聞言大怒,一腳將那人踢出丈外,方才怒不可遏地說道,「馬上把他們追回來——」

「是——」那人吃了白立德一腳,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跌跌撞撞地爬了出去。

「哎呦——」我腳下一滑,坐在了地上。

原本不算太難走的山路此時顯得格外地泥濘崎嶇,我一手拄著長槍作為支撐,一手將臉上的泥水抹去,看了看前方的山路。此時,我已經爬到了半山腰上,回望原先別墅所在的位置,正有兩輛汽車開著大燈越過公路,向我這裡一路快速駛來,顯然是發現了我留下的痕迹,一直追蹤而來。

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看來小雨逃出他們的追蹤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喘了兩口氣,我從地上爬起來,接著向上行去。手中拄著的長槍似乎並沒有因為被雨淋過而變得濕澀,依舊是那樣的溫潤適手,握在手中有一種鎮定的作用。面臨如此危急的局面,我的心中卻沒有生出絲毫畏懼的感覺來,反倒是頭腦越發地清晰起來,在雨中摸索著繼續前進。

此時,下面傳來了一片喧鬧的聲音。

我回頭望時,卻發現白立德的手下已經追趕上來,畢竟他們的越野車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許多距離,幾束手電筒的光向上射了過來,在我的身旁晃來晃去。

我奮起精神,繼續向上攀爬,相持了幾分鐘後,我終於率先到達了山頂。

「啊——」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得苦笑出來。

眼前居然是一個深約百丈的懸崖,黑黝黝的像是一隻巨獸的血盆大口。我順勢踢了一塊兒石頭下去,良久沒有迴音。這下可沒有辦法了,既然跑是跑不了,那還不如歇會兒,於是我將長槍插在地上,兩腿一伸坐在了地上。

檢查了一下身後的背包,尚有兩個軍刀在裡面,還有幾個羅盤,多功能手電筒,午餐罐頭之類的東西,白立德並沒有搜去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對我也沒有大用,人家手裡面拿著的可都是槍支。

不過我也不能坐以待斃,於是我將兩把軍刀掏了出來,雙手各執一把,在手裡轉了兩圈兒,對擊一下,居然撞出一溜火花兒來。

「你別跑了——你跑不了的——」白立德的幾名手下終於追了上來,一個個氣喘吁吁地將我圍了起來。

「咦,那個小丫頭呢?」有人問道。

我斜靠長槍站在那裡,其勢如松,冷冷地看著幾個人一言不發。

「給老闆打電話,就說跑了一個女的!」一個帶頭的吩咐道。

「SHIT!」一名手下咒罵了一聲後氣憤地回答道,「電話進水了!」

「什麼?!」帶頭兒的有些氣結,只好一指我說道,「先把這個帶回去,然後再去抓那小丫頭。」

六七個大漢應聲上前,看到我手中的軍刀以後有些猶豫,看了看帶頭的那個,那人見狀說道,「笨!用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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