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走來的徐劍星,華沁怡又是嫣然一笑,旋即在前方引著路,一行人看似走的很慢,卻是快到了一個極點,不過片刻的功夫,一行人就來到了雨華門後山遠處的一個巨大洞府之前,此地周邊環境不但是非常的優美,看在也非常的清凈。
這個時候,華沁怡對著洞口處,輕笑著道:「寂姐姐,那位找你的朋友來了,請問你現在方便見見嗎?」
「請他進來吧。」一悅耳的聲音,在洞府深處傳了過來。
一聽到這個聲音,徐劍星就知道這是屬於寂青蝶的,不過,要說完全是,那也不盡然,畢竟,到了他們如今這個修為,想要模擬出誰的聲音,那實在是太簡單了,唯一不能改變的也就是靈魂的本源氣息。
但是就算這樣,徐劍星的心情,還是非常的激動,當然了,還有著一些警惕之心,要是這裡布置下什麼驚人的陣法,他也承擔著不少的風險的。
與此同時。
那華沁怡看了徐劍星一眼,就笑著做了一個引手:「無名仙帝,你請進吧。」
「恩。」徐劍星點了點頭,保持著警惕之心,不急不緩的就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看著徐劍星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華沁怡眼中閃過了一道異彩,她實在是想像不出這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如此的無知無畏,就這麼放心的走了進去。還是後者的背後,真的有著什麼驚人的後台,根本沒有想過他們敢做出什麼,在有關於這點上,華沁怡百思不得其解。
在華沁怡腦海里想著一些東西的時候。
徐劍星保持著很高的戒備心理,一邊觀潮著周邊的情況,一邊一步步朝著裡面走著,沒有用多久,就走到了洞府的最深處,而徐劍星的臉上則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好似對什麼東西都在不在乎一般。
徐劍星剛一進入到幾百米平方的高高洞府中,心神就有了那麼一絲輕顫,因為在這一刻,他只見一位身穿一襲白衣的絕美女子矗立在其中,這女子眉目如畫中仙子,嘴角帶著一縷淡淡的微笑,看著從容自若,腰肢宛如柳葉一般纖細,好像隨時都要隨風而去,整體看下來,如同一幅淡雅的仕女圖,如真似幻,動人到極點。
此女子正是徐劍星所認知的寂青蝶。
雖然徐劍星到現在,還無法確定這位女子是不是喬裝打扮來騙他的假貨,可是憑著感覺來講,應該是寂青蝶沒有錯。
同時,「寂青蝶」笑看了徐劍星一眼,道:「無名仙帝,不知道是哪位前輩,要你帶話給我?」
徐劍星打量一下洞府周邊,則是穩定下情緒道:「我要給你說的話,實在是太過的重要,我覺得這裡有些不太方便。」
寂青蝶笑著做了一個引手,道:「那無名仙帝,你請跟我來。」
「額!」徐劍星乾笑一聲道:「對了,你的兒子呢,沒有過來嗎?」
聽到這話,寂青蝶的臉色一僵,有著些蒼白,旋即她深呼一口氣,既是牽強的笑道:「沒過來,要是你想見的話,到時候,我可以帶你過去。」
實際上,她從華沁怡哪裡聽說了一些情況,再加上後者暗示的東西後,寂青蝶就有了某方面的一些預感,而此刻在聽到這翻話後,她某方面的預感更加的強烈了,不過,她倒是沒有想過,眼前這位「無名仙帝」是那個幕後者,最為主要的原因,這個無名仙帝給孩子一點都不像,不像到了極點。
徐劍星之所以給孩子不像,自然是因為,他隱瞞了真實樣貌,憑著星神決的特性,要是徐劍星隱藏真實樣貌,不要說同等級修為的,就算比他高上一個檔次的強者,都很難發現異常現象。
而寂青蝶所想的那個幕後者,則是徐劍星嘴裡那個所謂的前輩了。
為了這個事情,寂青蝶曾經恨過,也曾經瘋癲過,也曾經想過毀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當真正看著孩子出生之時,她心裡擁有的則是滿滿的慈母之愛,為此,她對那個做出惡事之人的情緒,也變得複雜了起來,怕見到,可是又有著那麼一絲渴望見到,畢竟,她是女人,也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而家,可以說,也是每個女人從小就有的一個夢想,只不過,由於父母早亡,她又一直修鍊的緣故,真正的家,她不曾經擁有過,但是,自從兒子出生後,內心深處反而是越發的期待。雖然這種「家」的根源,不是那麼美好,可也無法阻止她的某些念頭。
看著寂青蝶眼神里,一瞬間閃現出的各種複雜神色,徐劍星現在幾乎就確定了下來,眼前的女子就是寂青蝶。要不然的話,那一個人的演技實在是太厲害了,厲害到能把人性的本源東西都融入到了其中。而像徐劍星這種修為的人,對於某種情緒,也是最敏感的。
「呼!」徐劍星暗中輕呼一口氣,穩定下情緒,就道:「我們走吧?」
「恩。」寂青蝶穩定下心情,就朝著洞外走去,徐劍星緊跟其後,等他們一走出洞府外,華沁怡就上前一步,略微猶豫了下,就滿臉歉意道:「寂姐姐。」
望著她的神色,寂青蝶輕輕一笑,道:「我走了,有事情用信息玉簡通知我就行。」
「恩。」聽到這番話,華沁怡內心深處擁有了更多的歉意,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能在改變什麼,所以,她就讓開了身形。
而寂青蝶看了她一眼,又對徐劍星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腳下輕點地面,騰空飛掠起,然後朝著一個方向飄然而去,徐劍星則是不急不緩的跟在後面。
用了大約十來分鐘的時間。
兩人就來到了億萬里之外的一個山脈之中,寂青蝶在山脈的某處虛空中站定身形,就是手掌連連揮動了幾下,剎那間場景就是一變,其內呈現出了一個美麗異常的山谷之地,此處百花盛開,芬香飄蕩,在遠處的溪流之邊,還有著諸多的可愛小仙獸,在到處的玩耍著,飛行著,眼尖的幾個仙獸,一看到寂青蝶的到來,就想飛掠過來,只不過,被寂青蝶揮手給阻止了。
寂青蝶笑了笑,就對徐劍星道:「無名仙帝,這裡是我以前修鍊一處的密地,沒有人知道,想來十分的安全,我們就在這裡聊吧?」
「恩。」徐劍星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著寂青蝶落在了下方遠處的竹林中。
一站定,寂青蝶就輕笑道:「請坐。」
徐劍星笑著就在一個石凳子上坐了下來,還沒有等他想好怎麼開口,寂青蝶就臉色平靜當先道:「無名仙帝,現在可以說了嗎?」
「可以了。」徐劍星心情有不少激動的道:「實際上,我不是什麼無名仙帝,那隻不過是我瞎起的一個名號,我的名字,則是叫做徐劍星。」
「哦。」寂青蝶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事情她毫不關心,畢竟,名字也僅僅是一種稱號,叫什麼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看著寂青蝶毫無變化的神色,徐劍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奇怪,要是寂青蝶的神色之間真的有著什麼變化,他才會奇怪呢,畢竟,按照以往的情況,寂青蝶根本就不可能想起遊戲世界裡的事情。
「呼。」徐劍星又是輕呼吸了一口氣,旋即就道:「而且,我現在這副模樣,也不是我的真面目。」
徐劍星說完之後,他既是運轉了功法,在這剎那間,淡淡的白光湧現,僅僅兩個眨眼間的功夫,徐劍星本來的樣貌就呈現在了寂青蝶的面前。
寂青蝶聽著徐劍星的話,本來還有著些不解,可一看到徐劍星的真面目,她就是微微一愣,旋即宛如遭受雷擊,臉色非常的蒼白,這眼睛,這眉毛,這臉龐,簡直就是和兒子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寂青蝶一隻白皙的手,顫抖著抬了起來,然後指著徐劍星:「你……你……」
徐劍星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臉色帶著一些乾巴巴的笑容道:「我,我是個那啥。」
雖說,和寂青蝶已經發生了不少次那種的事情,兩者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融洽了,可那畢竟是在幻想遊戲世界,如今寂青蝶也不記得裡面的事情,最為重要的一點,徐劍星現在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在見過寂青蝶,那有著些陌生之感,則是非常的正常。
看著徐劍星的神色,寂青蝶心頭的某種預感更加強烈了,她大口的呼吸一口氣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事情?」徐劍星詫異道。
「我想問你的事情就是,你這次前來,是不是你什麼上界的直系前輩,讓你來的,比如你的叔叔,比如你的伯伯之類的,甚至是你的父親,爺爺。」寂青蝶淡淡說道。
「額。」徐劍星聽到這話,滿心的糾結道:「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的問一下,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兒子和你們家。是不是有著比較親近的關係。」寂青蝶雖然是盡量的壓制著自己的心情,可是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不但是有著發顫,就算拳頭也捏的死死的,令她白皙縴手上的青筋都好似要爆出來,她現在有種非常強烈的念頭,那就是在這張和兒子十分相似的臉上,狠狠的打上無數拳。
看著寂青蝶有些不善的眼神,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