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劍星在淡笑中坐在了墊子上,看還在直直望著他的曹慶堂,平靜說道:「知道普通人是什麼意思了嗎?」
曹慶堂聞言頓時醒悟了過來,看著徐劍星吞咽了一抹口水:「知道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曹慶堂的腦海里還是一片混亂,不過倒是想明白了,為什麼那麼些多高官會對徐劍星如此的禮遇,原來則是出現在了後者的這身「超人」的本事上。
徐劍星看著他笑了笑,道:「有關於這方面的問題你要是有著什麼疑問,可以問下劉秘書,我想他知道的應該多少比你多一些。」
「好的,好的。」曹慶堂急忙應聲了以後,就看了下劉家東,不過此刻的劉家東,望著好像也有點精神不定的摸樣,實際上,這個也不奇怪,雖說,當初經歷了徐劍星點穴的事情,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和他以前想像的並不一樣,可是在隨後的發展里,吳澤林告訴他的也並不多,最主要的,還是他也沒有看到過如此的場景。要是能保持鎮定的心態,那才是出鬼了。但是相對,要比曹慶堂好了不少。
如今,兩人在看地面的四壇酒時,那眼裡則是露出了極度的狂熱,就宛如看到了什麼傾城傾國的絕世美女,人不簡單,說的話也不簡單,那這酒豈能簡單的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在兩人熱切的眼神之中,徐劍星的手指,在打開的加飯酒酒罈上輕輕一擺,其內的酒水就宛如受到什麼召喚一般,在蕩漾之下,宛如一縷噴泉,就從酒罈里形成了一道彩虹般形狀的小水流,「嘩啦啦」流入到劉家東面前的一次性塑料杯子里。
酒透半透明的青綠色,色澤翠綠,彷彿能給人帶來涼爽清新的感覺,醇香悠悠。
在兩人的目瞪口呆中之中,徐劍星手指再是一引,燒刀子的酒罈上,也是一道彩虹般形狀的小水流,流入到了曹慶堂面前杯子里,酒其清如水,醇香裡帶著厚重的猛烈之氣。
「你們兩個先嘗嘗吧,記得我剛才說的話,要一點點的喝,喝完給我說說你們的感想,還有的就是,到不能在喝的時候,我會提醒你們,以後也就按著這個量喝。」徐劍星開口說道。
「好的,徐先生。」兩人緩和過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句,然後快速的拿起了杯子,品嘗起來。
隨後,自然是他們的感受了,曹慶堂品嘗過燒刀子的感受,則是徐劍星和當初差不了不少,有種令人熱血沸騰感覺,但是更強烈的一些,這種強烈不是曹慶堂說出來的,而是小熊貓根據他身體的反應檢測出來的。
另外的就是,曹慶堂喝完這個酒,在停頓的不長時間裡,則是宛如經歷了一場冰與火的至極,在打了一個寒顫後,出了一身的大汗,渾身上下就好像蒸了一次高溫桑拿,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好似馬上就要飛升成仙,不過根據檢查,徐劍星也知道不能多喝,畢竟人體里的水分,是有數的,要是不能及時補充,那渾身蒸發出來的就不是水了,而是人體里的精血。但是他相信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畢竟,一個人喝到很難受的時候,再去喝,那就是真正的白痴了。
所以,總體下來,燒刀子這種酒,不存在任何的隱患,只要保持身體里水分的充足,完全可以無限制的喝,在這一次次喝後的過程之中,人的身體,也會著或多或少的改變。因為,那從身體里排出的汗水,在某個方面來理解,也就等於是在洗鍊身體。只不過,很細微罷了,比著葡萄釀的功效遠遠不如。
至於,那劉家東喝了加飯酒的感受,簡直就和一個廣告語差不多,牙好,胃口就好,吃么么香,身體倍兒棒。在限制方面也可以說幾乎沒有,因為,這個加飯酒就是改變人的體制的,不存在體內元氣過多不能去接受什麼的。就好像,對於一個練武的人來說,那身體里的精血自然是越多越好了,那樣修鍊的速度才能更快。
當然了,也不能太過分,要是喝太多的話,那簡直就是在喝什麼進化液一般,最後,免不了身體承受不住,太多的「精血」,七孔流血而亡。他相信,這種情況也不會發生,就好像之前的解釋一般,沒有人給個傻子一般的去那麼做。
最終徐劍星的給這兩種酒定下的分量,則是三兩。比葡萄釀的半兩要多了六倍。
得到試驗的結果,徐劍星陪他們聊了一會,就讓兩人離開了。
徐劍星自己則是在這附近,直接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就進入了空間中,開始有利用空間的一些不多的材料,又釀起酒來,不過這次釀酒之後,徐劍星則是在裡面加了近乎十倍的水,主要的就是為了稀釋酒的藥力和神奇的酒香,這樣要是送給一些普通人的時候,也不用浪費太多的口舌去解釋了,到時候,普通人也頂多會以為是藥酒。
第二天一大早,五點多。
徐劍星和夏航,田寧兩人就來到了潁川大酒店,此次所來,則是為了給劉家東一行人送行,不管怎麼說,這些人也為了他所來,徐劍星也不可能不出現,要不然那就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何況,這個也是夏航兩口子,已經提前說過的事情。
在說了一番廢話之後,總算是把這些人送走了,臨走之前,徐劍星自然是發現了沈瓊三女有些複雜的目光,對此他也就是淡淡笑了笑。
這些人走後沒有多久。大約六點多鐘,吃早飯的時候。
在何薇薇家裡之中,則是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因為,何薇薇把打算前往雲海呆一些時間的事情,給父母說了出來。
這當即就引起了郭月的一陣咆哮:「不行,絕對不行,不管你是去幹什麼,我都不同意。」
實際上,女兒到底是去幹什麼,郭月心裡豈能不知道,她不但清楚,也非常不願意讓何薇薇去,徐劍星方面的因素有著,其他方面的因素也不少,最為主要的,就是捨不得女兒離開,也捨不得女兒去受苦,或者碰上她不想看到的事情。
「媽媽,我求你了,你就讓我去吧,你就讓我任性這一會好嗎,就這一次,真的就這一次。」何薇薇拉著郭月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不行,無論你怎麼說就是不行。」郭月一把甩開了何薇薇的手,陰沉著臉說道:「要是你自己敢偷偷去,就不要在喊我媽。」
「老婆……」
「你給我閉嘴。」何偉誠剛要插嘴說話,郭月就是對她一聲咆哮,這讓何偉誠碰了一鼻子的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噗通!」
在何偉誠和郭月的驚詫目光里,何薇薇就跪在了木地板上,低頭不言不語。淚水嘩嘩直流。
「薇薇你這個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啊。」何偉誠著急的急忙上前,就要去拉何薇薇,他剛一拉到何薇薇,何薇薇就帶著哭腔的抽泣說道:「爸,我的性格你明白,你也不用拉,你拉了我一會還會跪著,直到我媽同意為止。」
「這……」何偉誠的手驟然停到了何薇薇的胳膊上,抬頭苦笑著的看著郭月。
此刻,郭月的臉頰青紅交錯不已,呼吸也明顯急促了一些。何偉誠一看情形不對,急忙噌的一下,來到了郭月的身邊一邊扶著她,一邊用手安撫著她的背部道:「好了,老婆,這也沒有多大的事情,以前,薇薇又不是沒有出去過。」
「那能一樣嗎。」郭月瞪了他一眼。
「不一樣,確實不一樣。」何偉誠乾笑道,實際上他說的就是廢話,不過,只要郭月能說話,那口氣也算出來了,至少,什麼意外不會在發生了。
就這麼轉眼過了十多分鐘,郭月看著女兒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姿勢,心疼萬分的,才一聲嘆息道:「起來吧,我同意了,不過我不想下次看到你在用這種方法逼我。」
「啊」何薇薇喜悅的剛一要站起,就感覺到了膝蓋處的麻木和疼痛,「哎呦」一聲,雙手就支撐在了地板上。
這把郭月兩口子嚇的急忙跑過去扶住了何薇薇,把何薇薇扶到沙發上坐下來之後,郭月一邊心疼的幫著她揉著膝蓋,一邊沒有好氣的說道:「活該,還讓你不聽話。」
「嘻嘻。」何薇薇一臉淚痕的笑嘻嘻道:「我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
「哼,哼,這話說的真假,要是你覺得媽真好,就聽我的話不要去雲海。」郭月翻了個白眼。
「呃。」何薇薇聞言頓時一愣,看著她的表情,郭月笑罵道:「這下子露餡了吧。」
「媽。」何薇薇嘟囔著道:「要是按照你所說,事情等於又是回到了原點。」
「我管它什麼原點,反正我就是覺得你媽我,沒有他在你心裡最要。」郭月酸溜溜的說了一句,就臉色一正的換了一個話題道:「你告訴我,你打算在雲海呆多久。」
「三年吧,沒有結果我就回來。」何薇薇弱弱說道。
「什麼三年?三年你都多大了,不行,頂多給你半年時間。」郭月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二年吧?」何薇薇在次說道。
「二年也不行,就給你半年。」
「媽,你也太不講道理,這買東西還有個還價的餘地,怎麼到了你這裡就一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