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劍星看之豈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好了,不要在用這種眼光看著我了,好像我虧錢你什麼的,既然你爸媽我都給調理了一下,自然也不會拉下你,你……」
「噢耶。」徐劍星話還沒有說完,聶雨惜就興奮的跳了起來,一激動之下,竟然一把抱住了徐劍星,對著他的臉頰,「吧唧」就親了一口:「謝謝你徐叔叔,你太好了。」
這一親之下,徐劍星的臉龐當即就是一紅,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聶雨惜的這一親,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長輩,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隨之就說道:「跟我來吧。」
「恩。」聶雨惜此刻恢複過來了激動的情緒,小臉有點微紅,低著個頭,跟上了徐劍星的腳步。
望著兩人很快消失的背影。
聶廣祥和喻春梅面面相視了一眼,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他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不說心靈相通,但是某些時候的想法,還是能感覺到的。
二十分鐘後。
聶雨惜的治療也完畢,雖說她改變的不是太大,但是那白皙的肌膚,卻是更加的晶瑩剔透了起來,感覺有點在向像瓷娃娃的方向發展。
聶雨惜的一聲謝謝,自然沒有少掉,而徐劍星同樣的也獲取到了,他想要得到一些「獎勵」,今天這一晚上總體來說,修為少賺,歷練值也獲得了一些,對此,他還是比較滿意的,何況,還獲取到了聶廣祥三人的感激。
徐劍星和他們三人聊了兩句,就說道:「聶書記,時間已經有點晚了,我就先告辭了。」
「好的,徐先生,我讓人送你回去。」聶廣祥急忙說道。
「不用了。」徐劍星笑著說道:「晚上好久沒有出來轉轉了,我想自己走回去,隨便也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那好吧。」聶廣祥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後者確實是這麼想的,也就不再勉強,旋即腦海微微一動,就不動聲色的對聶雨惜說道:「雨惜去送一下你徐叔叔。」
「好的,老爸。」聶雨惜根本沒有多想,就應了下來。徐劍星自然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這也是一種待客之道。
隨之,兩人就離開走出了大門。
在兩人離開一會之後。
喻春梅突然說道:「廣祥你說他們可能嗎?」
「可能不可能我不知道,一切只能隨緣,在其中我也不會多做什麼,不過我還是樂意看到他們能擦出火花。」聶廣祥一聲大笑,旋即一聲嘆息道:「雖說,我也知道我這種想法比較功利,但是我也更希望我們的女兒未來有個好的歸宿,至少現在看來,徐先生的各方面都非常優秀,優秀的已經超出了我的想像,作為一個父親,我自然希望女兒不會錯過這一份緣分,我想你的心裡,多多少少也有這個念頭吧?」
「恩。」面對丈夫的詢問,喻春梅也沒有掩飾什麼,輕輕點了下頭,今天發生的一切,到現在,她還有著夢幻一般的感受。
他們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徐劍星直至和聶雨惜分開,都沒有對後者生出哪怕一點,有關於那方面的念頭,要不是聶廣祥的「面相」過關,徐劍星和他們交集的可能性,以後幾乎為零,因為自始至終,在徐劍星的心裡,這些所謂的權勢家族,親情都非常的淡漠,他們最關心的還是他們的前途,或者家族未來的發展。
當然了,這其中會有例外,只不過,例外卻是很少很少,就算這很少的例外里,那些做長輩的也不可能讓他們晚輩,找個沒有一點家世或者太突出的尋常人。
而聶雨惜也可以說,幾乎沒有其他的念頭,就是把徐劍星當成了一位年輕的高人叔叔來看待,有的恐怕也就是那敬仰和好奇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些。
趙彥鵬等人看到徐劍星毫髮無損的出現在診所中,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沒有覺得太大的意外。等他們望著正堂上掛著的一副牌匾,驟然又是一愣。
只見正堂上掛著的紅木大牌匾上,其上有著八個金色大字,面相不過關者不治,其下有著一行注釋的小字,所謂的面相不過關,就是本人看著不順眼,這類人一律不治。
望著囂張霸道的注釋,趙彥鵬等人一陣無語,他們倒是比較了解徐劍星的想法,也知道後者的一些本事,可是那些來的病人能懂嗎。說不定還會有著一些反感,不過關於這個問題,他們也沒有想太多,他們相信,就算現在尋常人不了解,到了一定時候,自然也會知道這兩句話里的含義。
徐劍星看著幾人的表情笑了笑,指著不遠處桌面上的一張大白紙說道:「對了,彥鵬把這紙貼出去,另外,這兩天你們也辛苦一點,我打算一天看八十個病號,等過了這兩天,我會給你們帶薪放假到九月十五號左右,具體診所什麼時間在開業,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
「呃。」趙彥鵬四人微微一愣,旋即趙彥鵬就疑惑問道:「徐醫生,怎麼放假這麼長時間?」
「我一個好朋友結婚,在加上一些其他的事情,暫時只能關門了,不過,你在學校也學了那麼長時間的中醫,要是覺得有些病你能看,完全可以開門,只要不出差錯就行。」徐劍星笑說道。
「我,還是算了吧。」趙彥鵬聞言頭搖的給撥浪鼓一般,他心裡很清楚,那些聞訊趕來的病人,幾乎都是來找徐劍星的,要是他真的去看,面子上過不過的去不說,恐怕病人也會走掉極大一部分,與其那樣,還不如等到徐劍星回來在說。而且他也相信,一直跟著徐劍星學習下去,總有一天他也能獨當一面。到了最後,就算不能達到後者的程度,至少,成為一個真正的中醫醫生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看著他的表情,徐劍星微微一笑道:「好了,現在正式開始營業,病人掛好號,直接帶到裡面的病房裡就行。」
「好的,徐醫生。」
在這幾人回答之後。徐劍星也朝著其內的一個房間里走去。
捲簾門剛一徹底打開。
等候在外面的不少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屬之類的,就開口詢問道:「現在就開業了嗎?」
「是的,大家請排好隊進來,不要亂。」趙彥鵬笑著點頭說道,同時也幫著劉小蓮維持著秩序,可以說,現在最忙的時候,也就是早上這一會,主要的就是維持秩序,不讓人插隊什麼的,等忙過這些時間之後,也就是他跟著徐劍星學習的時候。
當第一個病人或者是家屬,走進診所里,看見牌匾的第一眼,就是一楞,隨之皺了皺了眉頭,可是此刻他也沒有敢多想,畢竟後面還有著不少人,他兩步就走到了挂號的檯子前,掛起號來。但是那些排在後面等著挂號的人里。就有一位老顧客忍不住心裡的好奇,疑惑問道:「趙助理,徐醫生掛這個牌子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看不懂?」
趙彥鵬暗中苦笑了一聲,就把他心裡想法說了出來:「實際上,徐醫生也沒有給我們解釋,不過,根據我對徐醫生的一些了解,徐醫生還會著一些『看相』的本事,從每個人的面相里,他會篩選出哪些人改治,哪些人不改治。不該治療的那些人,要是我沒有想錯的話,應該類似於那些為富不仁,不忠不孝,或者是十惡不赦之徒等等,反正徐醫生不打算治療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就對了。」
「不會吧。」
「這個是不是太兒戲了。」
「就是啊,這不是在玩笑嗎!」
……
眾人一聽趙彥鵬解釋,頓時是議論紛紛,各種表情都有,感覺徐劍星的醫術是超乎了他們的一些認知,可是再超乎他們的認知,這些人也無法相信,徐劍星看上他們一兩眼,就知道他們的好與壞。要不然的話,那不就是真正的半仙了嗎。
趙彥鵬糾結看了眾人一眼,旋即攤了攤手道:「我的理解就是這樣,至於到底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關於這個問題,眾病人或者家屬,也沒有在趙彥鵬這裡追問太多,到時候見到徐劍星問上一問,也就明白了。不過,關於這個話題,還有著些人在議論著。
同時,在這人群里的幾位中年,卻是完全露出了一抹不屑一顧的神色,看著他們目光里流轉的信號,好像還認識什麼的。
此刻第一個病人一掛好號,在顧婭茹的引領下,就朝著徐劍星所在的房間里走了過去。
一進入其中,這位病人看著徐劍星就好奇問道:「徐醫生,你外面掛的那個面相不過關者不治,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暫時能來到這裡的,都是一些附近不遠老毛病纏身的病人,至於,那些有著重大疾病或者急症什麼的病人,也儼然不大可能來到徐劍星的這個小診所里,除非名氣真正的打響了出去,所以,早一會治療,晚一會治療,他們也不是太在意。
徐劍星聞言笑了笑,道:「我還是先把你的病情講一下,講完了之後,我給你治療的時候,在給你解釋,你看可好。」
「這也行徐醫生。」病人笑說道:「實際上你講不講我的病情,也是無所謂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