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電話錄音播放了開來,徐劍星聽完之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家人永遠是他的逆鱗,在這一刻徐劍星徹底給潘明陽和李瑞判處了「死刑」。不過,這一切還是等到晚上見了張清再說,張清處理起來,比他也要方便一些。
要是沒有張清的存在,徐劍星不介意私底下,讓兩個人變成「太監」。
而徐劍星所不知道的是,張清按照他昨天的吩咐,已經給國家保密局的局長董忠才打過去了一個電話,此刻董忠才也剛下達過命令,讓人通過網路在徐劍星的資料上加了保密鎖。就算他父母的身份也被加了S級的保密鎖。
看著張清傳遞過來的信息,到了現在,董忠才的心頭還是一陣震驚,他從來沒有想像過,這樣一位履歷普通的年輕人,竟然能令張清如此的重視,要知道其上可就是國家那些至高的領導人了,就算他的保密等級,也不過才是S級的程度。張清的則是SS級。
雖說,張清只有SS等級,但是由於他身份的特殊性,在某些方面還是可以行使SSS的權力,自然能給人加上SS的保密鎖。
大約就這麼過了半個多小時。
徐劍星就停止了獻祭,現在來說獻祭是重要。可是當務之急還是任務,畢竟任務不但是能增加修為,還有著對他至關重要的歷練值。
今天早上獻祭的次數雖說不多,也好運的獲得了一枚經驗丹。
稍微沉思。徐劍星就翻手取出了電話,撥通了陸倩的電話……
此刻正處於辦公室里的陸倩,一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就露出了絲絲開心的笑容,快速拿出了手機,帶著點撒嬌的味道接聽道:「老公,是不是想我了啊?」
「想,想了,最想的還是那兩個大饅頭。」徐劍星哈哈大笑道。
「老公,你真討厭。」陸倩聞言頓時臉頰羞紅,旋即呼吸了一口氣,話語一轉道:「對了,老公房子今天就要過戶了,你還有什麼要安排的嗎?」
「沒有,你看著辦就行。」徐劍星笑了笑,道:「不過,我還真有一點事情想讓你幫我辦一下。」
「什麼事情?」陸倩詫異問道。
「我打算在雲海開個中醫診所,面積要稍大一點,最好是兩間門臉,兩層小樓的樣子,能有休息的地方,地點我要在居民比較多的熱鬧聚集地。」徐劍星稍沉思說道。
陸倩一聽這話,滿是疑惑道:「老公你怎麼想起開診所了?」
對於這個問題,徐劍星早就想好了怎麼回答,笑著說道:「你應該在各種古裝電視里也看到過,那些武林人士要出山歷練的情節,而我要這麼做,也是一種歷練,只有去深入紅塵,感悟人生,磨礪自己的心性,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武道,也是為了以後的突破打基礎。」
「哦。」陸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老公這個很急嗎?」
「算是比較急,你儘力吧。」徐劍星笑了笑說道:「這個事情,你也不用親自去做,找一些中介就行。要是找到了比較滿意的房子,給我發來房屋的圖片信息過來,到時候我看看怎麼裝修好。」
「好的老公。」陸倩甜甜一笑,對於徐劍星的關心,她感覺到了一種幸福。緊接,她好似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老公你有醫生資格證嗎?要是沒有這個到時候沒有辦法辦理執照啊?」
「現在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了。」徐劍星微微一笑道,現在既然已經收了張清為徒,想來辦理一張醫生資格證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哦。那就好。」陸倩安心的一笑,也沒有多問,至於徐劍星的醫術到底如何,她雖說不清楚。可是,她相信既然後者敢說出這個話,那肯定還是沒有問題的,陸倩能如此毫無保留的相信徐劍星,其一,是這一年來對徐劍星性格的了解,其二則是後者的武功,就好像世俗的一句名言,醫武同源,龍國獨特的中醫和武功,都是源於對經絡的理解和應用,既然徐劍星能修鍊出內功來,那對經脈和穴位的理解自然達到了一個常人無法想像的地步。
就算,他對醫術不是特別的精通,但是憑著他對人體穴位經脈的理解,在加上內功的推拿按摩輔助,陸倩都相信徐劍星絕對能達到一代名醫的程度。
旋即,陸倩稍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老,老公,我聽那個陳慶國叔叔說,陳皓雪一直呆在別墅里的房間里,幾乎就沒有出來過,你說,你說這麼下去會不會出事。」
雖然,說出此話陸倩感覺到很心酸,可是她又被陳皓雪的痴情所感動著,要是不說,她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要是徐劍星以後知道了什麼或許也會怪她。因為依著她對徐劍星,知道其對陳皓雪根本就沒有忘記。
看著她這位小老公有時候薄情淡然,可是在內心深處,卻是有著一顆痴情的心,只是有時候過於被動。
徐劍星聞言驟然一愣,旋即心臟的某處彷彿被刺了一下,疼的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就算那雙沉穩異常的身軀,在這一刻都顫抖了兩下,好半響之後,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才帶著一絲苦楚的說道:「好好的,你怎麼又提起她了。」
「哎。」聽著徐劍星的聲音,陸倩就是苦澀的嘆息了一口氣,然後輕柔的說道:「老公,實際上你應該問問你的本心,你到底能不能忘掉她,要是以後她嫁給了其他人了,你會不會又去後悔。」
「我……」徐劍星頓時啞口無言,忘自然是忘不了。忘記一段感情看似簡單,實際上又難於登天,特別是最美好的初戀,無論任何人,恐怕最難以忘記的就是初戀吧,而且在孤寂的時候,還不會時不時的想起,初戀時候的點點滴滴。或者會露出甜蜜的一笑,或者會傷情的一聲嘆息。那種感情已經深深烙印在內心的最深處,想抹都抹不掉,相忘都忘不了。
要說徐劍星沒有想過,陳皓雪會嫁人的事情,那就是自欺欺人,他只不過強迫自己不去想,也不想去面對,更不想的則是去選擇。因為,陸倩在他心中的分量,現在並不比陳皓雪輕幾分,這一年來,也是因為有著陸倩的陪伴,才能輕鬆度過那段撕心裂肺的時光。
稍等一會,陸倩嘴角掀起了一絲苦笑,又是一聲暗暗的嘆息,道:「老公,我就不打擾你了,事情你好好想想,無論你怎麼選擇,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只要你不說拋棄我,我就不會離開。」
聽著如此簡單的話語,徐劍星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愧疚之感,聲音澀澀道:「老婆,對不起。」
「老公,你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你只要記得我愛你,願意為你付出所有就行了。」說完,陸倩就眼圈微紅的掛了電話,實際上她真的想找陳皓雪去好好談一談,甚至想去說做出退一步的意思,可是在事業和人事方面是雷厲風行的陸倩,在愛情方面,她卻猶豫了,根本就說服不了自己的心,去做出那樣的一個舉動。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徐劍星極其煩躁的抬起手,抓了抓頭髮,然後直直的躺在了草地上的小毯子上,木木的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不知多久。
「啊。」徐劍星驟然翻身躍起,在林口一陣大吼,然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想了。」
就算想,他也知道自己想不出來一個結果。索性乾脆不去想,打起了精神,開始琢磨起怎麼先弄點歷練值在說。
畢竟,按照他的修為,今天晚上達到先天大圓滿已經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而那突破大圓滿所需要的歷練值也不高,只要想辦法做幾十個任務就行。當然了,做任務不能去主動,要不然的話,按照他之前的經驗,那不就是做任務,而是在樂於助人了。
想到這裡,徐劍星也頗為煩惱,畢竟,讓人主動找他做事情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他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去開口去勾引其他人讓他給自己「任務」去做,恐怕,那定義就會從被動變成了主動了。
突然之間,徐劍星腦海里閃現出了一道靈光,哈哈笑道:「不知道這個辦法可行不可行。」
說到這裡,徐劍星就匆匆離開了小樹林……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
徐劍星來到了一家樂器店,問了一下價格,稍微試了幾試,就挑選了把一個一千多元的黑色吉他。
對於這吉他,他雖說當初給二哥秦羽飛學了一些,可是並不精通,也僅僅限於能彈的地步,不過,這對於他的想法也就足夠了。
徐劍星剛才想到的辦法,就是街頭演唱,而在唱歌方面,徐劍星因為以前就比較喜歡,再加上從小跟隨父親練武多年,氣息比較悠長,那唱歌的水平還是不錯的。至於現在嗎,他有自信唱的比以前更好,更完美。這個取決於他的修為。
當然了,為了想要他人真正的迷上他的歌聲,那還需要在學習一番,所以,徐劍星在買完吉他之後,就回到了小樹林,像小熊貓討教起來,剛說了一句,小熊貓就眼珠子一轉道:「主人,我覺得你在學習音樂的同時,還可以學一下模仿,我相信憑著你的修為,絕對能達到與自然合一的地步,就算那天上的鳥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