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看著驟然飛掠出來的一道身影,並沒有太多的好奇,畢竟有如此的高手在此,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他的行蹤,臉上急忙表現出了一種莫大的尊敬,等他剛想傳音叫出前輩兩字的時候,也看清楚了前方之人的樣貌,頓時露出了一不敢置信的摸樣,徹底傻眼了。腦海里來回飄蕩的則是:「怎麼會是他,怎麼會是他。」
他能認出徐劍星並不出奇,畢竟,之前他找人調查的時候,就有徐劍星的身份證照片,雖然樣貌多少有著些改變,可並不是太大。
張清之前縱然已經想過,徐劍星有可能是那位高手,但是根據後者的年齡,完全就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因為,在他所知道的人物里,最年輕達到先天的高手,也有著38歲的年齡,至於,還有沒有更年輕的先天高手,他雖說不知道,可是無論怎麼想像,也沒敢想過有如此年輕的高手。
何況,憑著剛才引起的天地元氣動靜,張清心裡也非常的明白,這絕對不是初期的先天高手,要不然先天高手也太恐怖了,和一些傳言也根本不符合。
所以,也難怪張清會如此了。
徐劍星看著他傻獃獃的望著自己,皺眉在次傳音道:「沒有聽到我說話嗎,我問你是什麼人?」
按照徐劍星的本性,他不應該是如此的表現,可是他心裡非常明白,武林有武林的規矩,江湖有江湖的禮數,那高手自然要有高手的尊嚴,隨意一次就會被人看清一分,多次的隨意,恐怕高手的尊嚴就會完全喪失,說話也會沒有哪怕一點的威信,這個可不是徐劍星願意看到的。
而經過《九天路》連續劇的不斷親身體會,徐劍星對於強者為尊這句話理解的十分透徹,他自然不會用面對尋常人的心態,去對待武林之中的人物。
一聽徐劍星之言,張清頓時恍然了過來,心中稍微糾結了一下,則是沒有去絲毫的隱瞞,帶著恭敬的傳音說道:「徐先生,我是張清,是……」
隨著張清講述沒有多久,徐劍星就完全明白了,眼前這位就是柳敏所說的那位從上面下來的高手,他點了點頭,目無表情的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其他的地方在詳談。」
張清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大喜的連連點頭:「好,好的徐先生。」
「跟我走吧。」徐劍星也沒有說話,腳下一點地面凌空飛掠而起,那悠然自得的輕鬆動作,令張清羨慕不已:「先天高手,就是先天高手。」
沒想敢多想,張清就腳下一踏地面,騰空飛起,緊隨其後。當他兩步飛掠過四十米距離,換氣落下的時候,看著徐劍星還是宛如飛仙般輕鬆在空中漫遊的身形,頓時就楞了一下。
按照他理解的方式,這先天高手是很厲害,對於氣息的控制也遠遠超過了他,可是就算超過的再多,那也有一個極限,到了一定程度,還會像個拋弧線般緩緩的落下,總歸要找一個借力的事物,可是現在看著徐劍星的身形,他沒有感覺到哪怕一點的竭力,還是和剛才一般遊刃有餘,好像不會落下來一般。
要是讓他去形容的話,那隻能用兩個字去概括那就是「飛翔」。
還沒有等他轉過這個彎,只見徐劍星在虛空中轉過了身軀,身子直直的定在空中,皺眉問道:「你想什麼呢,快點跟上。」
看著如此的場景,張清是徹底的傻了,徹底的呆了,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他從來沒有想像過一個人可以在虛空中停留,竟然還能開口說話。
「這,這是輕功嗎?這,這是先天高手嗎?」張清的腦海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大大的問號,思緒的是一片混亂。已經無法用形容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望著張清呆如木雞的表情,徐劍星暗自大樂不已,可是嘴裡卻是淡淡說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呢,快點走。」
對於張清心裡的一些想法,他自然能想像到,恐怕,要是他自己以前看到如此的場景,也會同樣如此。此刻他做出凌空飛翔的舉動,並不是什麼惡趣味,而是他心裡非常明白,高手,什麼叫做高手,那就是獨立於世間,站在常人所不能站到的巔峰,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要是一味的低調隱藏自己,那隻會讓其他人看輕,而要是自己表現出了擁有常人無法理解的修為,或者常人達不到的修為,誰敢對他升起不良的心思,誰敢找他的麻煩,可是說徐劍星現在的舉動就是在威懾。
他相信張清看到此番的場景,擁有的絕對是臣服,就好像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又好似一個常人面對一位「仙人」,他如何敢去反抗,如何不唯命是從。除非他真的不在乎這條生命。徐劍星相信,只要不是白痴,也沒有逼得他無路可走。一個尋常人絕對不會違逆「神仙」的命令。
這個才是徐劍星做出這番舉動的真正想法,也是他對人性的深深理解。
再次聽到徐劍星之言,張清才算清醒了過來,有點膛目結舌的敬畏說道:「是,是徐先生。」
「恩。」徐劍星也沒有多言,點了下頭,然後凌空扭轉身軀,在次朝著他修鍊的那處小密林不急不緩的飛著……
看著徐劍星高高在上的身影,張清腦海里還是混亂一片,就算是親眼看著,可感覺還是非常的不真實,就宛如在做夢一般,心中掀起的滔天波浪,也沒有一刻停息下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
二人來到了徐劍星這兩天的修鍊之地。
徐劍星則是當先開口淡淡說道:「既然你已經追查到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
「不敢,不敢,一切聽從徐先生的吩咐。」張清滿臉惶恐的說道,對於如此的奇人,他以前想都沒有敢想像過,此刻哪裡還會其他的想法,要是對方一個不滿意,那絕對會引來天大的禍事來,不但是對他個人,還包含了國家方面。
「如此甚好。」徐劍星平靜的說道:「我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就是把我的事情全部給抹消掉,另外還有的就是身份問題,你也想辦法給我隱藏起來,我不想老是一些阿貓阿狗的都能調查到我。」
徐劍星不僅僅是反感被人調查,而是想通過身份的提高,令一些不開眼的人在調查之後就離他遠遠的,他相信到了那個時候只要不是白痴,一看自己身份不能查清,極大一部分人就不敢在來招惹他了。
一聽這話,張清苦笑不已,有種被指桑罵槐的感覺,不過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急忙點頭道:「徐先生,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就行。」徐劍星淡淡的說道:「要是沒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走了。」
走,張清怎麼會走,尋常能得知一些先天高手的信息,他都會追逐良久,何況碰到了一位如此的奇人,他根本沒有太多的考慮,「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帶著極度的狂熱,帶著極度的真誠:「懇求,徐先生能收我為徒。」
緊接就是唰唰三個重重的響頭。
張清這一生可以說也頗為坎坷,他能有如今的修為,完全就是因為一個意外間獲取的一部修鍊秘籍,而在修鍊之中,完全就是摸索著過橋,好多,好多不懂的東西,都靠著他勤奮的勁頭和對武功的狂熱,才能走到今天,其中,自然是走了不少的彎路,早年的時候還差點走火入魔,為此留下了一些暗傷。
要是從小有著一位名師指點,他相信憑著自己的資質,如今至少要有著後天圓滿,甚至是先天的修為。為此,他不知道不甘心了多少次。
也曾經鍥而不捨的想加入一些有先天高手的門派和家族,有的條件僅僅是兩個,其一,就是想得到先天高手細心的指點,其二就是治療好的他的傷勢,要說第一個還是比較容易的,畢竟,張清的修為在哪裡呢,只要他願意為家族和門派衷心效力,那些高手不介意傳授給他一些心得。
可是第二個條件就是太難了,雖說,先天高手是可以利用先天真氣治療好張清的傷勢,但是去治療張清的傷勢,對於他們的元氣還會大有損傷,而那些元氣可是消耗過後無法恢複的,只要靠著不斷的修鍊才能彌補回來,最為嚴重的一點就是,在治療的過程中還有不小的風險,因為,走火入魔牽扯到的經脈和穴位,都是人體之中最為重要的位置,豈能沒有著風險,他們可不想到時候雞飛蛋打。所以,都被那些人給婉拒了。
最後無奈之下,張清就加入官方的部門,希望能從無盡的情報中,得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資料,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所獲得的資料,對他的幫助,遠遠沒有他預期的那麼高。
而看到了徐劍星凌空飛翔的舉動,他的心底又萌發出了那種不可壓抑的衝動和狂熱,不但是為了自己身體的事情,更是在徐劍星的身上看到了一條通往武道之路的新窗口。他心裡也明白,想要在徐劍星身上獲取到什麼功法和一些不傳之秘,那只有拜師一途,畢竟,不要說那些什麼功法,就算是一些經驗,陌生的武者都不要想從一個高手的身上獲取到,因為,門戶之見自古代一來,就一直存在著。
至於,年齡什麼的,直接張清無視了,在他的觀念里,武林是一個達者為師的地方,哪怕你僅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