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關二爺說得好啊,關二爺熟讀春秋,不但知道春秋之大意,還知道體恤百姓,真不愧是處處有廟的人物啊!」孔明笑著說。
「軍師你在笑我,那些廟其實讓我累死,整日處理百姓疾苦,也是幫玉帝的忙罷了,他倒簡單,封一個神位給人,別人就要累死!」關羽笑了。
「是呀,我就只有幾個廟,整日都要管人家的事,你那樣多廟,大哥夠得你忙的!」張飛也笑了。
關羽苦笑一下。
「就是呀,就連軍師的廟香火比我的也勝,人家說武侯祠遠比先帝廟更香火興旺!」劉備也笑了。
「主公不要折殺孔明了,主公是人中之龍,只是老百姓只是記得做實事的,對於背後安排的,不大記得而已,這個其實是任務的性質不同而已!」孔明說道。
「哈哈,軍師,你們都辛苦了,所以百姓都記得你們,我也恭喜你們!世事很公平,你做實事多,百姓就多記得了,千古來這很公平!你看曹孟德還沒有啥地方有廟呢,百姓很公正啊,其實曹孟德也是個人才了,只是好勝心太重,所以招致失敗,赤壁一敗,基本就是他的下坡路了,英雄遭遇,也是最大的嘆息!」劉玄德說道。
「是呀,赤壁一戰,可憐焦土,只是,周公瑾也是不得已為之啊,如沒有赤壁大火,當日你我估計都早已橫屍疆場,曹公也許就統一江山了吧!也許世人覺得曹公統一也沒啥,可是我們那時,又豈能束手待斃,更何況,恢複漢室正統,也是當時很多人的想法!」孔明說道。
「是呀,軍師,是非成敗轉頭空啊,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關羽說道。
「年輕人,你出來吧!」孔明對著暗處的一個影子。
此刻劍御玫一驚,這個孔明真的不簡單。
「各位英雄好!」劍御玫緩緩走了出來。
「年輕人好,你也算是人中之傑了,只是你須知,萬事不可強求,隨遇而安,有時候,看起來最壞的結果不見得是最壞的結果,看起來最好的結果不見得是最好的結果,你記得了!」孔明說道。
「劍御玫牢記於心!」劍御玫在想,孔明到底在說那呢,是在說局勢嗎?
其實孔明的話不就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嗎?
劍御玫想。
「你記得就是,年輕人,我們去了!」說完,孔明和劉關張都一起消失了。
劍御玫無限的驚奇。
他在想,孔明為何給自己說那些呢。
這時,劍御玫有好像感覺有人要來。
他躲在了那個山崖的一旁。
只見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了過來。
「夫君,那日長河一別,你我千年不見,今日相逢,你有啥話要給我說呢!」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對著一個一身鎧甲,滿臉英氣的將軍說道。
「夫人,長河一別,人生夢斷,想你是江東美人,我是江東英雄,除了主公的哥哥和你姐姐,我們是江東最讓人羨慕的一對啊!可是造化弄人,我在這裡火燒了赤壁,消滅了曹賊的幾十萬大軍,可是終究無法換來我們的長相廝守,這是命嗎還是報應啊!」那個英雄說道。
劍御玫知道,這就是周瑜和小喬夫人了。
「夫君,那都是我們的命,只是千年長河,沒有看到你,我是如此的寂寞,夫君你知道嗎!」小喬幽幽的說道。
「我知道你在岳陽樓下等我,等了一千年,可是歲月無情,只是今日這個特殊的時刻,我們能重逢,也是命,我們就好好看著對方吧!」周瑜說道。
「好的,你再抱我一次吧,夫君,我們就這樣抱著,永遠不分開!」小巧說道。
此刻,劍御玫看到明月當空,小喬和周瑜在那裡相互擁抱著。
只是他們在月光下,都沒有影子。
劍御玫看著很是心酸。
他悄悄的離開了那個山崖,劍御玫知道,在山崖下的江中,無數的冤魂此刻無法回家,雖然刻下那個道符的高人超度了很多,可是江中無數的冤魂依然被鎮在那裡。
劍御玫知道,那些冤魂畢竟戾氣太重,也只有封在那裡了,如果讓他們重回世間,他們會給人間帶來很多的困惑的!
劍御玫緩緩的走回了船艙。
可是他剛進自己的船艙,就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一個人。
劍御玫在想,這是誰呢?
想起剛才周瑜和小喬那個親熱的樣子,劍御玫有些異樣。
他悄悄的走了過去。
他看道這個人把自己頭埋在了被子里,此刻,一動不動。
不過劍御玫從她留在外面的頭髮,他知道是誰!
他笑了笑,他悄悄的掀開了被子。
可是突然,那個人拔出一把鋼刀,對著他刺了過來。
劍御玫這才發現,裡面的人不是雅琴,而是一個男子。
劍御玫一閃,然後一掌劈去。
那個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劍御玫看著他在地上掙扎,可是他卻沒有鮮血流出。
劍御玫正在納悶,突然,那個人對著窗戶一陣晃動,很快,他的雙肋長出了一對翅膀,那個人變成一隻白鶴,對著窗戶就飛了出去。
劍御玫此刻無限的清醒了,今晚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只是此刻如此的清醒。
他來到了雅琴和雪兒的房間,他看到她們兩個在那裡呼呼的大睡呢。隔著船艙,他聽到了她們的呼吸聲。
那個襲擊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他為何最後化作白鶴飛去呢?
劍御玫覺得這是一個謎?
難道自己曾經傷害過白鶴,他要來報復?
還是這個原本就是當年的冤魂,此刻化作白鶴來報仇?
那自己當年是誰呢?自己如何得罪這赤壁下的冤魂呢!
劍御玫想著,可是很快,他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了,想多了頭疼。
劍御玫此刻微微笑著。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呼呼打誰而去。
只是當他睡下,那些鐵馬金戈的往事,又在那裡翻滾,伴隨著江水的聲音。
這古老的長江的夢,此刻如此的真切的眼前。
他們慢慢的接近了武漢三鎮,看著武漢三鎮,劍御玫想起了自己的那些戰鬥的歲月。
彷彿還在昨日,激情飛揚,戰火連天。
只是不知道當時那些戰友,如今還好不?
劍御玫在那裡想著。
那些英雄的攻城,武昌城頭的受傷,都如在昨日!
船到了武昌。
船老大們都要上岸去採購,劍御玫和奶奶還有姑娘們也都上岸了。
他們走在了武昌的大街上,姑娘們都在那裡逛著樂著。
只有劍御玫獨自看著那個高大的城牆,在那裡發獃。
劍御玫獨自來到了那個著名的黃鶴樓。
他看到這是一座四層的樓,他想起了那個岳陽樓,長江的幾大出名的樓,劍御玫覺得都各有味道。
他登上了此樓。
此刻,龜山蛇山鎖住大江,眼前的江面有些雨,煙雨蒼茫。
劍御玫看到頭上的烏雲密布,正如這時的政治氣候。
劍御玫知道,這時這裡的武漢政府正在和南京政府考慮合流。
經過了一番的大屠殺之後,這裡的這些政客正在和南京的政客合流。
只是這些東西對於劍御玫,好像都是前生的事情了,他隨時都是掩住了自己的臉,因為畢竟還有很多的熟人會認出自己。
自己當年在北伐軍中,還有黃埔都見過很多的人的。
此刻,劍御玫看到長江和漢江在煙雨中蒼茫一片。
龜蛇如此的寂寞。
一切都如千古之前,如三國的年代,如秦漢的年代,也如很久的詩經的年代!
那些楚天的往事如夢幻!
此時是一座城,兩條江,三個鎮。
劍御玫想到還要西去,任務依然艱巨,他有些恍惚。
當他下了黃鶴樓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撞了他一下。
劍御玫有些意外,因為這個人悄悄對他說了一句話:「請跟我來!」
劍御玫看到他就進了一條巷子。
劍御玫悄悄的跟著他進了一個巷子。
當那個人走進了巷子的深處,他停了下來。
劍御玫看到這人一身的長衫禮帽,好像是一個生意人的樣子。
可是他一轉身,劍御玫差點驚呼。
「王大哥!」劍御玫悄悄的喊道。
「是我,劍御玫,真巧在這裡看到你了!」王來順笑了。
「王大哥,你那日不是託夢給我說你已經……?」劍御玫問道。
他相信此刻的王大哥是活生生的人,因為剛才在相撞的時候,他就知道王大哥是真人。
「你覺得我是不是死人?」王來順笑了。
「不是!」劍御玫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