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海上之爭 第630章 胸前平平是個男人

天蒙蒙亮。

徐州城門打開,一些人已是往來其中。

城內,天海營四處搜尋館舍。

此次連女閭也沒漏過。

城門附近,一個身穿白衣的俊朗少年背著包袱,正往城外走。

捨棄女兒妝,挽了髮髻,公孫鶯兒儼然是為俊朗後生。

走在路上,許多妙齡女子都向她投來顧盼生情的目光。

正要出城,兩個守城門的兵士迎了上來。

「去哪?」一個兵士問道。

「出城?」

「出城作甚?」

「家在城外。」

「何時入城?」

「昨日!」

「入城作甚?」

「採辦家中所須!」

公孫鶯兒應答如流,兩個兵士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其中一人繞著她轉了兩圈,將她從頭到腳打量個遍:「我怎覺著你像是個娘兒們?哪有男人如此俊俏?」

「尊駕好生無禮。」公孫鶯兒說道:「某堂堂七尺男兒,怎得就成了娘兒?」

正與兵士對著話,公孫鶯兒聽見一陣馬蹄聲。

循著馬蹄聲看去,她吃了一驚。

來的正是袁旭。

跟在袁旭身後的,還有顏良、文丑兩位猛將。

二人在旁,公孫鶯兒根本不可能動的了袁旭分毫,而她卻有被識破的風險。

把臉別到一旁,她想避開袁旭的目光。

此時袁旭卻已看見了他們。

到近前,袁旭問道:「怎了?」

兩名兵士趕忙行禮,其中一人說道:「啟稟公子,此人慾要出城。我二人未能查驗出不妥,卻覺著他好似女扮男裝!」

「女扮男裝?」歪頭看著公孫鶯兒,袁旭說道:「這還不好辦?」

為不與袁旭碰臉,公孫鶯兒始終扭著頭。

袁旭卻彎下腰,一把抓在她胸口。

用力捏了一下,公孫鶯兒正要發怒,袁旭已鬆開了手:「胸前平平,是個男人。放他出城!」

丟下這句,袁旭策馬走了。

顏良、文丑以及一隊衛士緊跟其後,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胸口被袁旭捏的生疼,公孫鶯兒俏臉頓時一片潮紅。

女人的胸與男人當然不同!

袁旭不可能摸不出軟綿綿一片。

手握了個滿把,他卻偏偏說公孫鶯兒是個男人。

令公孫鶯兒也是費解。

見她滿臉通紅,一個兵士說道:「說你像個娘兒還不肯認!公子捏了你胸脯,你應欣喜拜謝才是。不知多少女子想公子如此抓她們一下也不可得,你一男人倒是拿捏起來!滾滾滾,快滾蛋!」

兵士不耐煩的擺著手,公孫鶯兒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人!」兵士被瞪的一愣,正打算理論,公孫鶯兒已出了城門。

袁旭那一把抓的著實不輕。

胸前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怪怪的疼,卻疼的很舒服……

臉頰通紅,公孫鶯兒沿著官道加快了腳步!

好個袁顯歆,本姑娘出城,你卻趁機捏了一把!

早晚把你那隻臟手砍下來熬湯!

心底憤憤的想著,公孫鶯兒離徐州城是越來越遠。

帶著顏良等人往官府行進,袁旭抬起抓了公孫鶯兒一把的手。

招呼顏良、文丑一道巡視各處城門,他正是想看看公孫鶯兒可有出城。

巧的是恰好在城門附近見了她。

他並沒想過要當街襲·胸。

然而公孫鶯兒女扮男裝,又被兩名兵士懷疑。

當著眾人,袁旭雖然可以下令,讓兵士放她離開,卻難免招致疑惑。

抓胸口一把,說她是個男人,倒是不錯的法子!

他覺著法子不錯,卻不知公孫鶯兒已是怒火沖頂,暗暗下了決定,必將他那隻佔了便宜的手砍去不可!

搜尋整日一無所獲,馬飛回道流蘇住處。

進了門,他一言不發,悶悶不樂的坐到桌邊。

流蘇為他斟了盞茶:「找到了?」

「沒有!」馬飛沒好氣的說道:「公孫鶯兒藏的倒是嚴實,某就算將徐州城翻個底朝天,也須把她尋到。」

「已是出城,大叔即便把徐州拆了,也是找尋不到。」

「你既知曉,因何不告知於某?」

「你家公子放走,干我何事?」流蘇小嘴一嘟:「大叔這兩日兇巴巴的,一點都不疼惜人家。」

馬飛愕然。

眨巴了兩下眼睛,他向流蘇問道:「果真是公子將她放走?」

「不信大叔去問你家公子。」流蘇說道:「師姐女扮男裝被守門兵士攔住,是你家公子替她解的圍。」

「公子怎會如此?」馬飛不敢相信。

「他還抓了師姐胸口,說師姐是個男人!」流蘇皺了皺小鼻子說道:「你家公子可壞了!」

馬飛更不敢相信。

跟隨袁旭數年,他還從未見袁旭如此無狀。

當街去抓女子……

「可不敢亂說!」馬飛說道:「公子為人正派……」

「我就說他喜歡師姐。」流蘇說道:「放了就放了,還摸……大叔都沒摸過我!」

流蘇小臉一紅,雙手捧著臉頰跺腳說道:「羞死人了!」

「羞什麼羞?」馬飛看了流蘇一眼:「你那裡一馬平川,放只馬兒在上面都不用走上下坡……」

「大叔……你說什麼?」湊到馬飛面前,流蘇小鼻尖幾乎頂到他的鼻子上。

女兒家香香的味道,誘的馬飛有些心緒不寧。

為免流蘇搗亂,他嘴唇一撅,飛快的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

被馬飛突襲,流蘇吃了一驚,像觸電似得跳了起來。

後退兩步,她俏臉紅的像剛被染過色:「大叔,你好無恥……」

「已是我家媳婦,有甚無恥?」馬飛起身將她一把抱住。

厚實的臂膀摟著流蘇,她頓時覺著整個人都快融化了:「好奇怪,為何大叔一抱我,我就渾身一點力氣也沒了!」

摟著流蘇,馬飛問道:「公孫鶯兒果真是公子放走?」

「我何時欺矇過大叔?」

流蘇雖不肯說出公孫鶯兒住處,卻真是從未欺騙過馬飛。

可馬飛想不明白。

袁旭明知公孫鶯兒有心殺他,為何屢次三番將她放走,甚至還親自到城門口替他欺矇守城兵士。

「這兩日某心中焦躁,對不住你!」自背後緊緊摟著流蘇,馬飛說道:「日後再不如此。」

「大叔再敢如此,我就不給你親了。」流蘇紅著小臉,回頭捏了下馬飛的嘴唇說道:「敢親,就給你嘴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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