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官渡!官渡! 第299章 各有機關

袁旭行禮韓猛如何敢受!

他連忙回個大禮說道:「公子如此,折煞末將!」

「將軍還未用飯吧?」倆人禮罷,袁旭牽起韓猛雙手問道。

官渡雖無監牢,卻有臨時搭建的牢棚。

關押之人伙食又能好到哪去?

天色已晚,韓猛卻連殘羹剩飯也沒吃上。

袁旭一提,他果真覺著腹中飢餓。

雖未回話,袁旭已看出他尚未進食,向帳外吩咐道:「為韓將軍送些酒肉!」

沒過多會,衛士送了酒肉進來。

韓猛道了聲謝,抓起肉就吃。

河北猛將落個如此情狀,袁旭看著也覺得心中泛酸。

「將軍慢些吃。」袁旭說道:「酒肉多著。」

韓猛應了一聲,又狠狠咬了一口肉。

抓起酒樽喝了一口,將肉食順下去,韓猛吁了口氣。

咽下口中肉食,韓猛拱手說道:「多謝公子款待。」

「某有一事,須與將軍商議。」

「公子請說!」

袁旭有事商量,韓猛頓時來了精神。

來到官渡沒多久,袁旭造出火鳶大破曹軍霹靂車。

韓猛雖被看押卻也得到消息。

丟失軍糧折損的顏面,或許能通過袁旭討回來。

「將軍丟失軍糧,某尋思著如何將顏面討回。」袁旭說道:「以將軍勇武,他人睥睨相視怎可坦然?」

「公子說的是!」韓猛說道:「自今日起,某乃公子麾下,當不可丟了公子臉面!」

韓猛一開口,就把他與袁旭與他牽扯到一起。

袁旭頓時覺著此人不簡單!

他與顏良、文丑不同。

顏良、文丑勇武非常,思維方式卻是簡單。

韓猛頭腦靈透,駕馭此人將耗費不少精力。

不過袁旭卻認為值得!

多一員有勇有謀的將軍,好過多幾個孔武有力的打手。

袁旭淡然一笑:「將軍所言甚是,某之榮辱全在將軍!」

不僅沒有撇清關係,反倒主動與韓猛牽連到一處,袁旭的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先是面露愕然,韓猛隨後起身行禮說道:「公子大義,末將銘記於心!」

示意韓猛坐下,袁旭說道:「曹操麾下猛將如雲,這樁功勞非韓將軍不可!」

「公子但有驅遣,末將無不向前!」

「火鳶投入戰場,曹軍必有應對。」袁旭說道:「某正籌劃建造飛鳶,將人送入曹營自背後衝殺!」

「送入曹營?」韓猛一愣。

曹軍人數雖不及袁軍,卻也有數萬之眾。

飛鳶承載能力再強,頂多只能送數百人過去。

區區數百人抵禦數萬大軍,無疑是在尋死!

看出韓猛心存顧慮,袁旭說道:「飛鳶投放只在曹軍外圍,將軍可擊破曹軍機關便走!後撤之時也將有人接應,只管放心便是!」

「某信公子!」遲疑稍解,韓猛應道。

袁旭畫出飛鳶圖樣安排韓猛挑選精壯,做著向曹軍發起突襲的準備。

曹操也在營中召集眾人商議應對之策。

火鳶投入戰場,霹靂車優勢頓時不在。

曹軍傷亡慘重,曹操也不敢怠慢。

「袁顯歆到了官渡,果真給我等帶來不小困擾。」曹操說道:「諸公可有破除火鳶之法?」

郭嘉拱手說道:「回稟曹公,火鳶乃是自空投射油料,我軍若無應對,油料投罷它將落入軍中焚燒,將士傷亡將會更為慘重。」

「若要擊破火鳶,唯有一法。」郭嘉接著說道:「使其在空中焚毀!」

「奉孝有計只管道來!」曹操頓時來了精神。

「某有一物可破火鳶。」郭嘉說道:「此物名為流星車,與霹靂車雖有異曲同工之處,所投射者乃是火球。袁軍縱使投放上千火鳶,也可將之損毀多半!」

「可有建造?」曹操問道。

「只造一輛,還請曹公過目!」

「奉孝行事某甚放心,只管建造便可!」

曹軍建造流星車,袁紹使用火鳶卻正是順手。

袁軍每日可建造百餘只火鳶,其中三五十隻投向曹營,剩餘的則留在軍中備用。

除了火鳶,袁軍還在趕製投放兵士的飛鳶。

飛鳶巨大,每隻可搭載兩名兵士。

雙方都在趕製新型機關,兩軍陷入新的對峙。

袁旭來到官渡扭轉戰場頹勢,袁紹心情大好,時常還會親自觀看機關建造。

巨大的飛鳶前,袁紹問道:「顯歆建造此物,不知何意?」

「火鳶雖可重創曹軍,卻非無法破之。」袁旭說道:「孩兒有心利用飛鳶,將勇士投入敵營,破除敵軍機關予以重創!」

「顯歆思慮周祥,一應之事由你做主!」

對袁旭又多了幾分信任,袁紹當即放手令他製造新型機關。

雙方趕製機關,位於鄴城的許攸府來了幾位客人。

許攸追隨袁紹前往官渡,並不在府中。

府中之事,均由許攸二弟許然掌管。

前來府上拜望的是幾個衣衫鮮亮的商賈。

有客來訪,許然出外接待。

將幾人迎到前廳,許然說道:「諸位來此果真不巧,袁公領軍征討曹操,兄長已是隨同去了。」

「我等乃是有事相求!」其中一人說道:「聽聞許公操持袁家採辦,袁家正與曹操作戰,我等有批上好鑌鐵可造兵刃,特意送至鄴城,還望許公行個方便。」

「兄長不在,某做不得主!」許然有些為難。

說話之人向另一人使個眼色。

那人告退出了前廳。

片刻之後他折了回來,身後跟個捧著托盤的僕從。

進入廳內,此人將托盤上蓋著的絲絹掀開,對許然說道:「些許金珠,不成敬意!」

絲絹揭開,托盤上滿是金珠,許然頓時目瞪口呆。

金珠少說也有十多斤,僕從雙手捧著很是吃力。

河北僚屬,許攸向來不算清廉。

身為他的嫡親兄弟,許然當然知道兄長喜好此物。

起身走到僕從前,許然有心去接,卻又不好下手:「如此貴重之禮,即便兄長身在鄴城,怕是也不便取。」

「我等所託之事於許公不過手到擒來。」領頭之人說道:「鑌鐵送到鄴城,往來路途遙遠,若未販出耗費頗巨。許公招呼一聲將之收了,卻是於我等有著大恩!」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