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地有很多別墅,沙朗城還是很多富人,別墅的意思是渡假的意思,偶爾來居住。崔銘隨便找了一間沒人的房間,在附近的樹上掛上先前說好的紅絲帶。時間過去了六天,人也陸續出現。
最早出現是曹易和李青,曹易很納悶為什麼來這裡,但是李青和崔銘沒有回答他。李青告訴曹易,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請他稍安勿躁。曹易本懷疑有沒有可能是惡作劇,這時候小盧到了,小盧只問了一次,崔銘回答,人齊了再說,小盧就不問了。小盧自己選個房間,開背包,洗澡,吃東西,休息。流浪是讓他完全聽從崔銘安排,他就完全聽從崔銘的安排。
北月、丁澤、米小南、風、艾芙琳、布馮、傑斯等七人在八天之內全部到達了匯合點。
人到齊的晚上,黑燈瞎火,崔銘召集了大家到了別墅的主卧,道:「這幾天很多人納悶是什麼事,比如米小南已經問了四十五遍,好奇心都爆了。」
「第四十六遍。」米小南眨巴眼睛:「什麼事?我兩個晚上沒睡好了。」
「北月、小南、風、布馮、李青,丁澤你們六人是沒有選擇權的。」崔銘道:「艾芙琳,小盧,曹易和傑斯,你們聽完之後,可以選擇干,或者不幹。如果選擇干,就要進入團隊模式,我目前是你們的隊長。如果不幹,這裡風景如畫,可以在這裡住上十天半個月。如果不想住這裡,又不想干,那現在就立刻提出。」
布馮開口道:「我是副隊長,我先說明一下,我們要去做一件對聯盟有利的事,極其需要人去做。第一點是很危險。第二點呢,可能我們做了之後,我們會成為聯盟通緝犯。曹易你是曹家家主,傑斯你是皇族,艾芙琳你是警察,小盧……」
小盧一直低著頭,在手上玩著雙槍:「我不用知道是什麼事,我干。」很乾脆的答應下來。
傑斯笑道:「我沒問題,什麼皇族不皇族……順便問一句,會不會太危險?是不是九死一生的那種?」
崔銘想了一會,回答道:「正常來說是兩死八活,我心理承受能力是五死五活。但是……也有可能全軍覆沒。這是事實。艾芙琳和曹易,你們兩人一定要慎重考慮清楚。」
艾芙琳看李青,北月,布馮,兩個獵人,一個會長,要去偷雞摸狗。艾芙琳道:「不用考慮清楚,我干。」如果不是逼於無奈,就艾芙琳對崔銘的了解,絕對不會拉人去冒險。這一看就知道是聯盟的事,如果不是非常緊急,崔銘不會挑這個頭。
曹易明顯比較猶豫,他也是崔銘最擔心的一個人,曹易見大家看自己,道:「我知道你們經常恥笑我,說大小事都要問父母。但是你們並不知道我不擅長經營家族。丁家有弗拉,葉家有葉信,我曹家沒有這樣的人才。曹家對我寄予厚望……其實我也不知道厚望什麼?是天下第一高手嗎?我從小就背負這個理想,一直在努力著。」
崔銘道:「曹易,你是完全被李青騙來的,沒關係的,不幹就不幹,我相信你,只要你在這裡住十天就足夠了,好不好?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曹易聽了,還是猶豫沒回答,許久後問李青:「我對這件事很重要嗎?」
李青道:「是。」
「做什麼?」
「殺人。」李青道:「恐怕你會是這裡面要殺最多人的人。」
曹易再問:「做完之後會被通緝?」
「有可能被通緝。」崔銘道:「我們當然要蒙面幹壞事,但是現在有相機,有監控,不保證不會露陷。而且戰鬥比較艱苦,會持續一段時間,我想我們當中多數人的身份是保不住的。」
風嘆氣:「就我這個二百五,交了個十三點的朋友,天天要我跑腿賣命,特么的還不告訴我幹什麼,就直接算我一份。你兩個女人什麼時候分我一個?」
「哈哈!」崔銘乾笑一聲,偷瞄了眼北月,北月似乎沒聽見一般,崔銘道:「你閉嘴。」
風說這話是引子,但是沒想到說順口了……但他才不理會,說出來是無心的,沒想道歉,風繼續朝下說:「曹易,我一直想和你打一次,看是你的無極劍道厲害,還是我的風之劍術厲害。你看這邊幾個人,哪個不是燕趙悲歌壯士,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實力的人,卻主動去攤上這事。我再問一句,曹家在你手上會興旺嗎?幹什麼家主,不如做自己,一劍走天下。人生快哉。」
「你們都是沒有父母的人……」
多人怒視:「誰和你說我沒父母?」其中包括了米小南,傑斯,艾芙琳,布馮等。
崔銘道:「曹易確實有難處,算了,不勉強。這事確實很危險。」崔銘不想強人所難。
曹易看崔銘問:「我在這件事里有多重要?是不是非我不可?」
「那倒不至於,不過你可能比這邊任何人都重要。」
「卧槽。」風第一個不爽:「這話什麼意思?」
崔銘一腳踹在風的屁股上,讓他到一邊去:「就我個人觀點看,學而用之,你修鍊無極劍道二十年,用過嗎?」
曹易點頭:「殺過龍。」攔截中大陸龍群的高手中有曹易。
「感覺怎麼樣?」崔銘問。
曹易不回答,反問:「曹家會被連累嗎?」
米小南道:「如果要搞連坐,先問問我約克族干不幹。」
曹易點頭:「好,我干。我並不在乎危險,我只是在乎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行為給曹家帶來災難。」
布馮道:「我們成功了,曹家才沒有災難,我們失敗了,不說曹家,丁家葉家柳家一個都跑不掉。只不過這是大家的事,需要你來擔當。另外……」布馮看崔銘,是不是可以說明一下。
崔銘點頭,道:「另外丁家和葉家要做的事恐怕不會比我們簡單。」
曹易苦笑:「曹家如同邊緣人一樣,散人不愛,世家不理。丁家葉家都知道了,如果不是我有兩下子,恐怕事情結束,我還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行,就算我曹家做一件事,我干,肯定,確定。」
崔銘道:「好,接下來我們就不介紹事情經過,如果有人活下來,可以慢慢聊。我們時間很緊張,兩天之內就要發動攻擊,所以我們今晚要連夜出發。布馮會長先說下要幹什麼。」
布馮拿出一張地圖,還有十幾張放大過的照片:「這是距離我們一百公里左右的著名的東北邊境監獄。我們要襲擊這一塊地方。已知這些圍牆上有修行者,四面開闊,原力修行者難以接近。敵人為三十到五十人之間,部分為普通人修行者,部分為半獸人修行者。」
曹易驚訝問:「這麼多半獸人修行者?」
崔銘笑:「曹家確實被邊緣了。」
曹易只能苦笑,布馮道:「我們的任務是儘可能的消滅修行者,監獄中常年有近千犯人,還有獄卒,儘可能不禍及他人,但是這次任務關係到這個永恆星球是否會爆發第四次世界大戰。所以不要因為普通人的生命就停止攻擊等做出類似的消極行為。我們戰鬥時間比較充裕,最少有兩個小時的安全時間。兩個小時後無論怎樣,都必須撤離,否則我們就死定了。接下來是分組,和各位的司職,由崔銘介紹。」
崔銘開始介紹現場情況,所有的情報都是丁家和葉家提供的,並且最新一份情報是在一個月前,崔銘也不想去太多。這次就是襲擊監獄,無論監獄裡是不是還有黑科技,一擊就走。只要不是陷阱就行,自己能做就這麼多了。
……
東北邊境監獄,著名的監獄,已經使用了一千多年,期間進行過無數次的修繕和重建。選擇這裡作為監獄和地理位置有直接關係。早年是附近火教小城,小部落,聯合修建關押犯人的地方,後來沙朗城壯大,就變成了沙朗城的了。千年歷史,過眼雲煙,監獄還是矗立在這裡。
這監獄已經快修建成城堡類的監獄,圍牆高十五米,上面有寬闊的通道,還有高高的哨塔。距離監獄兩公里外有一條幹涸的隔壁河床,只有在雨季時候才有水,是暴洪,從河床沖刷的痕迹就可以看出來。
現在是第九天傍晚,崔銘就在河床處,拿瞭望遠鏡看兩公里外的監獄。這邊是監獄側面,側面上有獄卒巡邏,哨塔建設在高牆之上,上面有四平方大小,上面的人正在吃東西,假寐,偶爾看看空曠的四周。
崔銘對身邊的布馮道:「哨塔上的人最少有一人是修行者。」
「沒錯。」
「監獄外圍圍牆一共有八個哨塔,無死角的俯瞰這片地區,練眼長期開啟。偷襲肯定不行。」崔銘道:「只能按照計畫行動。」
「恩。」
偵查完畢,和丁家葉家說的情況沒有出入,兩人退了回去。
十公里外,其他人正在等待,崔銘召集大家簡單說了一下戰術,然後大家吃東西,抓緊時間休息。北月獨自一人去三十多公里外的特種兵團等待,伏擊一輛軍車,打暈了人放在後面,開車和大家匯合。
大家一起上了後挂車斗,崔銘穿上軍裝開車朝監獄方向而去。這開車技術是隱居時候學的,值班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