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明白了:「這將軍很賊,就是利用這點,把忍者引出來。」
「多數情況下,都是將軍被殺吧?」崔銘對忍者故事不太了解,道:「我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然後做兩套計畫,第一套計畫是比較隱蔽的保護計畫,晚上睡覺時候的空檔,可以故意留出來。這計畫很重要,說明了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引誘阿劫在晚上睡覺時候襲擊我。因此阿劫會尋找其他的突破點,經過多天觀察,發現了我們生活規律中的一個破綻。」
風有些頭疼:「要不要這麼複雜?」
「要,必須要。」崔銘道:「這關乎我小命的安全,當然要。」
風一擺手:「好了好了,計畫你做,做好直接告訴我們就好,至於為什麼要怎麼做計畫,你就不用解釋了。」
崔銘不滿意:「喂,我不解釋我感覺技術含量不會被人知道,沒有成就感。」
「找我炫耀有意思嗎?」風反問。
「總比沒有人炫耀好。」
風的師妹話很少,極少,一天加一起估計就說了三四句話。她比風更象一個執行者。崔銘看了看風的師妹道:「我們先找地方落腳,沒有地形,我計畫做不出來。」
小聯盟原址已經成為一個景觀,按照規定,任何船隻不得靠岸,任何人員不得上岸。不過崔銘沒理會這些,夜晚給高價錢上的原址。原址是一個橄欖形,兩頭尖是住宅,豪華莊園,當然,現在因為無人管理都破敗了,葉家每年會對原址進行一次整理和修繕,莊園內沒有任何傢具,物品,只有空蕩蕩的建築。
橄欖的中央部分是辦公區,娛樂區,可以看出有桑拿房,演藝歌舞廳,酒吧,撞球室等等。中大陸的修行者數量一向是最多的,也導致原址規模很大,橄欖中心北面有個發電廠,是早期的那種發電廠,毫無環保可言,並且效率低下,但是能提供足夠電源。中心南面是主碼頭,還有一片倉庫。要維持這個原址的運行,需要數百名普通人為此服務。
崔銘推開一間倉庫,裡面空蕩蕩的,但是地面還遺留有一些塑料包裝,可以看出是一個礦泉水的標誌,這標誌現在是全球著名礦泉水品牌。
三人轉了一圈,匯合時候已經是黎明,都是空的,辦公樓到倉庫所有的設施都是空無一物。風問:「喜歡哪裡?」
崔銘看碼頭:「視野開闊,無建築物遮擋,將營地放在倉庫上方,可以一目了然。」
……
夜晚,一個人從水中鑽出來,露出腦袋,拿起望遠鏡朝舊址查看,他全身黑色,只有雙眼露在外面,身後背了一口忍刀和一口武士刀。他自然就是均衡教第四人阿劫了。
兩天前,有個人在自己出沒的地方散播了一些信息,自己找到了散播信息的人,對方是個普通人,告訴自己,崔銘和風在中大陸小聯盟舊址。
阿劫逼問,對方告訴阿劫,這是個狩獵遊戲,只是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你想殺崔銘,風想殺你。既然如此,不如給你們一個公平的舞台,讓你們展示下武士和忍者的技能,到底武士強還是忍者強?你們也可以給出一個答案。
阿劫問他是誰,他只是一個小人物。在忍受痛苦十分鐘後,阿劫放過了他,前往舊址。他不能不來,他已經發令把影子團的六名上忍和兩名修行者都派遣到中大陸,但是始終沒有崔銘的消息。最倒霉是有兩名上忍潛入一家警察局,結果恰巧有修行者來警局找人,把人抓了。阿劫並不知道,這家警察局是崔銘唯一線索,弗拉安排了丁蘭在附近監視。倒不完全是為了保護崔銘,而是在探查這件事的秘密。事後弗拉通過一些辦法,將小何警官調動到了暮光城,因為小何警官是唯一知道崔銘在哪的人。
阿劫今天凌晨就到了,他很小心的對原址附近,水上水下,附近島嶼,甚至搜索了天王湖的部分區域,沒有發現有埋伏的跡象。下午四點,他潛入一艘在附近作業的漁船,滅了原力,觀察著不遠處的原址。漁船很給面子,圍繞原址轉了一大圈,終於發現崔銘他們在碼頭處。
十有八九是崔銘布下的陷阱,但是那人說的沒錯,這同時是獵物和獵人之間的角斗。在櫻花島戰爭時期,高級武士時刻防備著對方忍者的暗殺,忍者名字最重要是忍字,他們可以挖個地洞,自己蹲在裡面,吃喝拉撒全部在裡面解決,能堅持很多天,一直等到目標出現。相對來說,忍者在高級戰鬥中並不適合主動出擊,更適合在埋伏圈躲藏。埋伏圈設置在哪呢?這就要看忍者對武士情報的分析和了解。
阿劫有很多選擇,首選當然是潛入原址,隱藏在某一處建築物中,等崔銘路過,突襲殺之。甚至可以選擇先殺了風或者是風的師妹。按照標準戰術,阿劫會選擇風的師妹,這局面中最無關緊要的人,製造出恐怖,心理壓力,讓對方出現判斷錯誤,進而再尋找機會攻擊下個目標。但是崔銘不行,因為你不知道風的師妹會不會是誘餌。
阿劫鑽入水中冥想,用原力啟動身體肩膀上的印記,很快就和甲方會面。風的印記不是刺青,已經失效了,這期間甲方和阿劫也有很多故事,就不一一細表。
甲方喜歡走鋼絲,阿劫看見的,他都看見了,阿劫聽見的,他都能聽見。他是早先依附在崔銘身體上的幽靈,利用崔銘被巫妖炸的千瘡百孔的傷口。但是他主動的離開了崔銘,原因是知爾,他不能肯定知爾有沒有辦法拘禁和消滅自己。
甲方一搖一擺走鋼絲,道:「我勸說你放棄這次刺殺,你做的到嗎?」
「做不到。」阿劫道:「我不擅和人交流,影子團的人都是這樣,他有心隱藏,我根本找不到他,我沒有情報網路。加上他越來越強的實力,現在不動,恐怕就沒機會。」
「是的,這點是風險,但是現在刺殺風險更大。」甲方從鋼絲下來,走到阿劫身邊:「你是均衡教最後一張牌,你要沒了,崔銘就沒有天敵了。崔銘這人非常圓滑,在聯盟中沒有仇家,反而到處是朋友。就連火教、幽靜城也有他的人情。」
「恩。」
甲方突然問:「你為什麼殺了風的師父?只是為了這口妖刀村正嗎?」
「不,他的師父是我的殺父仇人,這口村正是我家傳的寶刀。」
「哈哈,恩難以傳承,但是仇恨總是更容易傳承。報恩不是義務,報仇是一種義務。」甲方問:「正面對陣,你和風、風的師妹一對一,有幾成把握?」
「沒有把握。」
「如果是偷襲呢?」
「九成把握。」阿劫補充:「影殺陣啟動前必須布置死亡印記,如果他中印記,在十分鐘之內,他對陣我必死無疑,而且五百米之內我能瞬間就到。」
甲方反問:「既然有這本事,為什麼不殺了風?」
阿劫道:「這本事殺不了風,因為風已經到了無刀流的境界。別看他弔兒郎當,但是他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波動。我的死亡印記的波動是瞞不過小心翼翼的他。」
「無刀流?」什麼術語?甲方感覺到自己的無知。
「恩,他雖然拿了武士刀,但是只是個擺設,他的武器是風。」
「崔銘的命牌可以看見附近的波動。」
「他也許能發現我,但是無法發現影殺陣的死亡印記,因為那不是原力術,而是忍術,影子忍術。」阿劫道:「風必須離開崔銘身邊,否則我一出手,就會被他發現。」
甲方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崔銘的陷阱就是他本身,他的真原力應該已經紮根,但是偽裝成普通人,你看他上下倉庫的屋頂,還需要梯子的幫助。這樣我們有兩個有利局面,第一點,崔銘一定會給我們機會,他希望做個了斷,這點從他赴影島就可以得知他的性格。第二點,崔銘還得裝,比如風的師妹受到襲擊,有發現,風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而偽裝成普通人的崔銘速度必然落下來。」
「你推薦哪個辦法?」
「我不希望你利用第一點,崔銘非常狡猾。第二點你是處於主動,他是被動方。任憑崔銘聰明,也不會考慮到各種可能。」甲方道:「即使如此,你的勝算也只有五成。崔銘可怕的不是原力,而是你想不到他是怎麼思考的。」
阿劫思索一會:「我需要找幾名幫手。」
「有幫手嗎?」
「恩,還是有的。」阿劫回答。
「這話的意思是?」
「我一共有八名手下,六名忍者,兩名修行者。這兩名修行者已經加入原力聯盟。我早就傳給他們命令,但是……他們去了北極。」
「影子團很失敗。」
「這是必然的,因為信仰,我無法用均衡教信仰說服他們。假設均衡教沒有天書,早就斷代了。六名普通人忍者為了物資金錢,還有對我的恐懼,倒是成為我最信任的人。」
甲方道:「就因為堅持的人少,所以信仰才顯得珍貴。」
「不用向我傳教,均衡教是奉獻,不是欺騙。」阿劫道:「我走了。」
……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已經不能稱之為陷阱,因為白痴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