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第四人(下)

說完這句,風感覺到無比的殺意,這種殺意不是一種精神上的感覺,而是如同空氣氣壓一樣,看不見,但是是實質存在的一種感官的感覺。忍者右手放在身後,慢慢的抽出背後背的刀,突然加快,一個斜斬。風抬手用刀格擋背後的影子攻擊,沒想到自己的武士刀斷成兩段,影子順勢劈下,風手上拿了半截的武士刀儘可能的閃避,但是肩膀仍舊被砍下一塊肉來。

風看著忍者手上的刀,一字一字道:「妖刀村正!」

村正是一個品牌,武士刀的一個品牌,而不是一把刀的名字。但是村正是妖刀,不詳之刀,出刀不傷對方,自己必然被刀所傷。使用妖刀者需要一往無前的氣勢,一把村正殺的人越多,妖氣就越重。在櫻花島也曾經有過原力打造師,這口妖刀村正就是出自打造師之手。雖然打造師技術一般,但是村正在乎的妖氣,而不是品質。

這口刀,風熟悉無比,就是自己師父的那口珍藏的寶刀。原本要從自己和師弟之間選擇一人繼承,看誰能完全駕馭村正而不是妖氣反噬。所以風從來不去尋找原力石,從來不去找打造師,一日不拿寶刀就代表他一日沒有忘記仇恨。

「是你殺了我師父?」風手持斷刀沖了過去,一股風暴在其背後形成,穿透身後影子忍者。那忍者顯然沒估計到風的實力還沒拿出來,分身被風包裹,自己替身過去,必死無疑。影子分身狀態,本身原力防護非常薄弱。

忍者立刻收了影分身,雙手握了村正,左右一劈,一個十字刀光向風飛去。風太熟悉了,知道這不是刀氣,而是妖氣,他在用妖氣傷人。風身體一頓,身後的風先向前沖,衝破吞噬了妖氣。忍者趁機結印,一個煙霧炸開,人在二十米外,跳入山崖,逃遁無蹤。忍者本來就不應該和武士面對面的決鬥。他糾正了自己這個錯誤,不再去查看死者是不是崔銘,立刻逃遁離開。

風不停朝懸崖下吼著,嘶吼,在發泄,無意識的發泄怒火……

「他是誰?」崔銘在風身邊問。

「我的仇人。」風雙眼通紅:「終於找到你了。」一切解釋了,為什麼懷疑是風之劍術,因為出現在師父背後是影子,無形,偷襲,殺了師父。在他們理解中,只有風之劍術可以不用刀刃殺人。殺人的目的不用說了,就是為了村正,那口妖刀。看對方融合村正各種手法,就知道村正加強了其不少力量。

崔銘沒說什麼,走回了大巴,大家正圍著死者傷心哭泣,這是和他們在一起幾十年的同伴。崔銘很愧疚,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寫了一些字,撕下交給團長:「你把這紙交給葉家人,他們會好好安置你們。你也可以去做自己事。對不起,連累了你們,我很抱歉。」崔銘向屍體鞠躬,沒有你,死的就是我了。然後拿起自己和風的行李包下車。

崔銘沒有回頭,走到風的身邊,風情緒已經冷靜了很多,看了崔銘一眼,接過包裹背上,問:「哪走?」

崔銘一指:「進山,對山那邊有個小鎮,我們要重新開始自己生活。」

崔銘先朝山林走去,風回頭看見團長,一指團長:「我叫風,在初曉城有我的公司,去找我。」

團長捂嘴點頭,忍著不哭出來,目送兩人進入山林,消失在視線中。

死人了,自然要報警,即使再傷心,大家給屍體蓋上毛毯,在車外等待警車的到來。團長獃獃的看著火堆,感覺身後有異動,回頭一看,是那忍者,他又回來了。團長轉身,後退,驚恐。那忍者問:「死的那人是誰?」

「李德。」

「和風在一起是哪個?」

「他……他叫趙文。」

「他們從哪裡走?」

團長看向山林,卻指向路的另外一邊,忍者心中有數,朝山林走去,但是在山林外又猶豫了,不熟悉的山林,加上甲方警告崔銘的詭計,還有和風正面對陣的吃虧,讓他不想立刻追擊下去。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人?」團長質問。

「殺錯人了。」忍者轉身,從懷裡拿出一個大信封,放在團長面前:「給他辦喪事用的。」說罷再看了一會山林,終於轉身跳入懸崖,消失在夜幕中。

團長打開信封,是錢,很多錢,這是特別大面額的不流通的錢,每張一百萬,可以說是一種憑證,類似銀行支票一樣,必須要去銀行才能轉變為錢。這是在網路不發達時候,買賣大宗貨物所使用的鈔票。這裡有一百張,團長想哭,這些人幸苦幾十年積蓄還不到其中的一張,而他們一出手就是一百張。

團長突然想到一個風說的冷笑話,寧可被豪車撞死,也不願意被麵包車撞傷。

最近小鎮的警察很快就到了,問了一些情況就判斷出是修行者的事,然後根據紙條和葉家聯繫。大約兩小時後,葉信和李青徒步到了現場。他們請團長到一邊,詢問了很多情況,特別是崔銘的情況,有沒有暈倒,有沒有迷失心智等等之類的問題。

問完問題,流浪和衛薇也徒步到達,還是那些問題,流浪問了對陣情況,但是團長哪說的清楚,她甚至連剛才的記憶都有些模糊。葉信看紙條,聯繫葉家人,養老這種事對團長他們來說很艱難,但是對葉信來說完全是小事。團長拒絕了好意,堅持要自己建立馬戲團,靠自己。葉信沒說什麼。幾個月後,馬戲團被當地一位出手豪邁的老闆收購,團長幫助其打理馬戲團,慢慢進入老闆的公司,成為管理層。而幾名老者享有馬戲團的股份,在老闆經營下,馬戲團蒸蒸日上,他們也輕鬆的退休。

流浪和衛薇到一邊,看遠處葉信,低聲道:「崔銘可能真的治好了野人病,但是目前很脆弱,一直被追殺,他可能正在想辦法恢複自己實力。」

衛薇問:「那你老的意思是?」

流浪道:「簡單和你說吧,我猜測他們追蹤崔銘和風的辦法是通過刺青魔法。和我身上的刺青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刺青魔法不是實質上的刺青,而是某種氣息……」

「流浪,不簡單,我是變化系的。」

流浪道:「他們身體已經存有印記,這種印記是一種古老的咒語,一旦使用原力,就會導致印記啟動,而本人難以發現。所以他們如果開著原力,逃到天涯海角一樣會被追上。」

衛薇問:「要我怎麼做?」

「我要會會這個第四人,我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追殺崔銘。和崔銘氣息最接近的人就是你。」

「我?」

「恩,你們原力氣息很接近,所以我要在你身體紋入魔法,把他引過來。」

「然後殺了他?」

「不行,我不能殺他。我違背諾言出賣了他。」流浪回答。

衛薇正色道:「流浪,別怪我不尊敬你,目前火教修行者問題很嚴重。根據豬妮的消息,有一個女子操控了群龍。我們私下猜測是火教的人,現在沒有任何線索。另外葉家和丁家已經密謀對黑科技下手了。現在不是管崔銘的時候。」

流浪道:「沒錯,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這人是均衡教的人,那代表什麼呢?你想想就明白了。崔銘我了解,雖然看上去是壞人,但是就我們立場來說是好人。你先把第四人引過來,我問問他。」

……

山林無路,風在前面開路,用半截的武士刀開路:「怎麼找到我們的。」

「不會是輕語,這點早就證實了。」崔銘道:「之前你都是滅原力,他從來沒有出現過。最近太熱,你偶爾開原力,我們都是一直在活動的,很難被捕捉。而今天你開了原力,開了一整天,他就找到了。不知道是甲方能聞出原力,還是阿劫能追蹤原力。」

「阿劫。」風點頭,之前聽崔銘說起過了,但是沒想到這人是自己的仇人。

千百年前櫻花島是一個很落後的地方,以漁村和農村為主。但是土地大,人口多,因為連年戰爭,出現了兩種很特殊的職業。一種是武士,相當於指揮官,用的是武士刀。一種是忍者,相當於刺客。

雙方對抗時,正面對抗忍者不是武士對手,反過來武士難以防禦來自忍者的暗殺。風道:「我追不上他,同時我防不住他。如果他能隨時找到我,不說報仇,恐怕我自己小命都保不住……更無法保護你。」

崔銘邊走邊道:「他是均衡教的人,均衡教禁止濫殺的,沒有私仇,而且你是仇視他,不是他仇視你。不過防人之心無可無,不能將自己生命建立在別人的道德上。風,出了這山,我想使用調虎離山之計。」

「意思是我滾蛋,理由是我保護不了你。」

「哈哈,換個說法,你要去和師妹匯合。另外就我安全形度來看,我認為他是追擊到你,而不是追擊到我。否則今天死的人就是我了。」

風回答:「不行,你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之力,不說均衡教第四人,遇見個劫匪什麼的,你怎麼辦?」

崔銘回答:「我會去監獄住上一段時間。」

……

兩天之後,崔銘在小鎮被警察逮捕,理由是喝酒鬧事,隨地大小便。拘留十天。崔銘順利的被關進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