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盡角弓鳴 第272章 狐媚(下)

兩人雖然成親好幾年了,但是杜恆霜從來沒有這樣主動熱情過……

蕭士及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唇上傳來的輾轉相吮的柔嫩,不是真的,而是他最狂野無度的夢境。他不敢動,不敢想,生怕他一動,他就要從這個美夢裡醒過來了。他更不敢想,因為他一想,理智就會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在做夢而已……

杜恆霜沒有主動親吻過蕭士及,但是她被蕭士及親過很多次,記得他是如何做的,她也學著他的樣兒微微張開小嘴,含住他的兩片唇,吮咂一番,又用貝齒輕輕咬了咬蕭士及那豐潤的唇。——味道還不錯……

杜恆霜覺得自己的興緻越來越濃厚,她扭了扭身子,更緊地攀住蕭士及的脖子,嫩生生的舌尖伸了出來,沿著蕭士及雙唇的輪廓描畫一番,然後往他唇間擠了進去。

蕭士及頭皮麻癢難當。

這個軟呼呼的吻,還有那正伸到他嘴裡,調皮地勾著他的舌頭的小舌尖,讓蕭士及欲罷不能。他呼的一聲緊緊抱住杜恆霜,翻身壓了上去。

蕭士及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和衝動。他的雙手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左手在杜恆霜纖細的腰肢磨蹭幾下,右手伸出,往杜恆霜包得嚴嚴實實的中衣探去,然後兩隻手一起抓住杜恆霜中衣對襟的口子。

嗤啦一聲!

杜恆霜的中衣從胸口被撕成兩半,從她肩頭滑落下去。

趁著從帳簾外面透進來的晨曦的微光,蕭士及看見杜恆霜綉著大紅鴛鴦的肚兜,被一對雪乳高高拱起,峰頂一對細小的凸起,在蕭士及的注視上,漸漸變得更加挺立昂然。

雪白的肌膚,襯著大紅的錦緞,看得蕭士及滿眼通紅,呼吸粗重了許多。

他低低地叫了一聲,將杜恆霜的肚兜往上掀開,蓋住她的面容,然後俯身上去,握住那一對雪峰揉捏把玩。

軟嫩的觸覺在手掌上充盈。杜恆霜不再覺得難堪而僵硬,反而挺了挺身子,將自己胸前的雪堆更大限度地送到蕭士及手裡。

感受到蕭士及大掌上熱騰騰的溫度,杜恆霜只覺得渾身癢的厲害,只有蕭士及大力,大力,再大力,她才覺得能夠稍稍緩解那股麻癢之意。

一握一放之間,杜恆霜的雙乳在蕭士及手裡變幻著各種形狀,滿滿的脂肉甚至從蕭士及指間溢了出來。

兩人同時低低地嘆息一聲,一股滿足從兩人的手底胸前,一直蔓延到兩人內心深處。

蕭士及眼看著手裡雪白碩大的雙乳被他捏得指痕斑斑,他心疼杜恆霜,不想讓她難受,可是他的手卻不聽他使喚,更迫切地將杜恆霜的雙乳推了上去。

她的胸前更見高聳。

杜恆霜被肚兜遮住了臉,看不見蕭士及在做什麼。可是她不需要看見,她只需要感受,承受……

蕭士及握住兩個雪堆捏了捏,便低下頭,含住左面那隻硬挺了許久的粉嫩小雪尖。

一含到嘴裡,那雪尖便如繁花綻放一樣,在他嘴裡彭然變大。

他一邊吮咂唆拉,一邊用舌尖頂著小雪尖,感受著那股柔嫩到極致的細小凸起。

舌頭一一卷過去,似要把那雪尖上的細小凸起一一熨平。

杜恆霜再也忍不住,細細地呻吟起來。

一股股顫慄,從她胸前往她的四肢百骸沖刷,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暢意,也從來沒有這樣煎熬過。

她不知道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她知道,蕭士及給她的,還不夠……她不再滿足於這樣的親吻擁抱,她的心靈,她的身子,都在渴求更多。

蕭士及還沒有意識到杜恆霜的變化,他只是在強烈的誘惑之下不能自拔。

和往日一樣,他在杜恆霜身上四處親吻,一隻手移到她的花溪谷底,和以往一樣,大掌覆上,蓋住整個溪谷,左右盤弄來去,然後分出一根手指,往花溪甬道里探了進去。

一觸之下,蕭士及的呼吸更加粗重。他啞著嗓子問道:「你濕了……今日怎麼濕得這麼快?」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似乎完全不能相信這一切。

幸福到來的太迅速、太激烈,他有些不能適應了。

杜恆霜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花溪谷底的花蜜汩汩流出,小腹處更是麻癢難當。

「……你……你……快進來吧……」杜恆霜含羞說道,主動分開腿,夾住蕭士及精壯的腰身。

蕭士及的胯下兇器早就殺氣騰騰,挺立許久了。

以往都是蕭士及在杜恆霜身上按摩許久,都感受不到一點點濕意,只好抱住她的腿,在她腿間來回抽插。偶爾才會小心翼翼地撥開花溪,往裡探進去一個頭,意思意思而已。

像今日這樣春潮洶湧的狀態,還從來沒有過。

蕭士及不想跟自己的好運道過不去,立即扶住自己的男根,分開左右花瓣,對準那花蜜孱孱的谷口沖了進去。

因有充足的花蜜潤澤,蕭士及這一次的進入,毫無阻滯。

那是他久違了的天堂,裡面有溫香軟玉,緊緊貼著他劍拔弩張的男根。那樣柔軟,又那樣緊窒。

蕭士及忍不住了,顫聲道:「霜兒,我要動了……」

杜恆霜沒有說話,夾住蕭士及腰身的兩腿卻緊了緊。

蕭士及大喜,索性將杜恆霜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半跪在她兩腿之間,奮力抽送起來。

不知有多久,他沒有嘗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滋味兒了,蕭士及的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他只知道,他在她裡面,他要竭盡全力,讓他和她都達到快樂的極致。

蕭士及迅速抽送起來,一邊大動,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你可還受得住?」

杜恆霜打鼻子里哼了一聲,聲音變得格外低沉嘶啞:「……癢得很,你快些啊。」

這話聽得蕭士及無比歡暢,索性將杜恆霜雙腿分開往她胸前壓去,露出底下一片猩紅玄黑雪白,顏色斑雜的花溪谷底。

窄小的甬道里,含著一根巨大的物事,撐得四圍的皮膚呈半透明狀,快要裂了似的。

蕭士及看著有些心疼,忙向外抽了抽。

杜恆霜卻扭腰擺胯,緊貼著他的身子往上急送,嘴裡呢喃道:「好人,快些……再快些……」

蕭士及聽得眼睛都紅了,一時渾身上下漲得生疼,也顧不得再憐香惜玉,往上巴住杜恆霜的雙腿,緊緊壓在她的胸口,整個人坐在她身上,竟是如同搗葯一樣,直上直下地揮舞起胯下凶物,直要將對手殺個片甲不留。

對方卻善長柔能克剛,不僅將他包裹得嚴絲合縫,妥帖異常,那內里還似生了吸力一般,極力將他往深淵裡拽著,讓他發了瘋一樣往裡,往裡,再往裡。

粗大的杵首觸到花溪內里深處那一丁點快要冒頭的花芯蕊子,便急急地壓了上去,按住了不斷頂弄,使勁兒旋磨,挑得杜恆霜頓生不勝之感。柔嫩的身子不斷輕顫,豐潤的雪堆在胸前打著圈兒的亂晃,柳腰欲折,從那花芯蕊子里冒出一股又一股的花蜜,以往慣常的疼痛和不適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盼身上的好人兒快些,再快些,載著她在慾海里載沉載浮,不知今夕何夕……

杜恆霜從來沒有被蕭士及擺成這樣羞人的姿勢,可是這一次,她一點都不覺得羞愧難堪,她只覺得小腹那一處自從醒過來,就生髮出來的無名火終於有了出處。

蕭士及那一陣狂搗,讓她骨酥筋軟,每一處肌膚都流淌著春意,那股酥軟入骨的感覺,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直傳送到頭頂和腳底,如同血脈奔流,將兩人沉寂數年的激情終於得到釋放。

蕭士及到底是最近三年來第一次真正跟杜恆霜行房。除了新婚的時候,他還沒有這樣暢意過。可是現在的暢意,他也能感覺到,比新婚的時候更加強多了。

那時候,他只顧著自己舒爽,很難顧及到杜恆霜的感受。不是他不想,而是那時候,他一沾上杜恆霜的身子,就什麼都忘了,完全不能剋制自己。

直到後來,他跟杜恆霜分離又重逢,才發現杜恆霜對此事的莫名抗拒。

他自責,也憐惜杜恆霜身子虛弱,才能以強大的意志力剋制自己。

除了諸素素和杜恆雪她們幫助杜恆霜調養身子,蕭士及也督促杜恆霜每日習練五禽戲,那可是固本培元的好拳法。

他的努力是真的有了回報了嗎?

蕭士及在莫可名狀的欣喜當中,大力樁了進去,在裡面一泄如注。

感受到那股滾燙,杜恆霜也到了極點,她渾身劇烈的顫抖,隨之一股花蜜噴薄而出。

蕭士及被那花蜜熨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慄,如同打擺子一樣,抱住杜恆霜在懷裡,一起感受著兩人身上那股慄動。

一時事畢,兩人都懶得起身。

蕭士及抱住杜恆霜在懷裡,一邊親吻著她的鬢角,一邊低頭看了看她身上七零八落的衣物,索性將她身上盡剩的肚兜和褻褲都拉脫,扔到床腳。

杜恆霜大羞,將頭拱在蕭士及懷裡:「天亮了,你還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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