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賭場撈人

肖明帶著蘇彩兒撞在別人身上,連忙道歉,對方不以為意,輕笑一聲道:「無礙的」轉身離去,蘇彩兒等到那人走出很遠之後,才對肖明道:「剛才那人肯定不是漢人!」

肖明奇道:「為什麼?」

蘇彩兒道:「他身上一股羊肉的膻味!定是胡人!」

肖明道:「可他明顯是一身漢人打扮嗎?難道漢人不吃羊肉?」

蘇彩兒道:「漢人哪能天天吃牛羊肉,此人身上明顯是積年的膻味,定是胡人無疑,但年我跟隨父親去西域販布,結識了很多胡人都是這樣」

「哦,西域的絲綢之路啊」肖明道。

蘇彩兒道:「西域之路的確被叫做絲綢之路,北方蠻夷和西域的各族都非常喜愛絲綢絹鍛,可是大遼和西夏興起之後,這條路就斷了,只有遼國每年通過歲貢和邊境互市得到絲綢,而他們自己的仿品卻能行銷西域各地」

肖明點點頭道:「剛才那人也有可能是遼人吧?」

蘇彩兒道:「也有這個可能」

比起江南等地的繁花綠柳,東京的這種踏青看菊草的情調,肖、蘇都覺得沒啥意思,待到轉過之後,興緻大減,於是打道回去。

二人本是輕車簡從而來,乘坐的牛車回到南門之時,遇到了一名虎衛要找肖明。

「肖總!錢副都頭出事了」

「肖總」是肖明的新頭銜,顧守貞對於顧氏煉坊飛速發展之後帶來的三處鐵業:顧氏煉坊、杭州城西鐵廠、鐵平鐵廠如何管理根本不在行,於是聽由肖明管理,給肖明的頭銜由大執事變成為總執事,自己安心當一個甩手掌柜,一心只撲在鍊鋼高爐上。

他這種做法真是悠閑,惹得蘇彩兒都很羨慕,肖明的頭銜變成了:肖總執事!喊起來怪怪的,於是就變成了「肖總」。倒不是他惡趣味,只是他不想過快的打亂目前整個經營模式。

虎衛嘴中的錢副都頭,就是錢拔光,肖明將錢拔光提拔為一名副都頭,統帶五十名虎衛,這次進京的十虎衛以他為首,這傢伙今早聽說肖明要去看菊花春會,大叫沒意思,情願在院子里和眾虎衛練武。

肖明囑咐他們不可離開悅來客棧,雖然他們獨自包了客棧一間跨院作為下榻,但為了防止錢拔光賭博,肖明總要在他身旁才行。

哪知道這小子,和眾虎衛練功完畢,很是無聊,好兄弟郝棍子又在徐州沒有跟來,於是就和眾虎衛開始喝酒,酒喝到一定程度之後,錢拔光終於成功攢攆著眾人跟他一起出門找樂子了,這一出門自然就進了賭場。

本來錢拔光的賭品很好,輸了也不會耍賴,但京城賭場的潑皮見到幾個外地的凱子,怎麼可能輕易放走,於是暗地下套,將錢拔光身上的錢財騙的精光,還欠下了一大筆賭債,並讓他的主公上門贖人!

肖明的氣不打一處來,心說這次一定要給這小子徹底去去病了,賭性不改的人,是做不成任何大事的,或許自己並不需要錢拔光做什麼大事,但肖明不允許身邊的任何人出任何事情。

安排車夫送蘇彩兒回熙熙樓,肖明帶著那名虎衛前往賭場撈人,或許是後世的時候,電影賭片看的多了,肖明對賭場並不陌生,他知道十賭九騙,賭場的高手的騙術一旦被揭穿,一定會使用暴力將拆台的人處理掉,所以這幫人肯定會有保護傘,所以他問身旁的虎衛,是否了解對方的底細。

那名虎衛違背了肖明囑咐,正自惴惴不安,聲稱自己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是錢拔光帶他們去的,眾人只是覺得一時好玩,沒想到著了人家的道。

跟隨那名虎衛肖明來到了東城區內的一處賭場,場外站著剩餘的九名虎衛,正在等肖明到來,看到肖明後眾人一起躬身道:「肖總!」肖明沉了臉,冷哼一聲。

「情況怎麼樣?」肖明問道。

「稟肖總,副都頭還在裡面,對方不見銀子不放人!」一虎衛躬身答道。

「到底欠了多少銀子?」肖明問道。

「五百兩!」

肖明倒抽一口冷氣,暗道這麼多!銅錢百文為一貫,千文合銀一兩,中原地區貨幣的購買力更強,一千文能合銀一兩半,但銀子總是最後的結算手段,一名虎衛一個月才五貫錢,還不到一兩,欠款五百兩可謂巨額賭債了!

肖明怒容掃視眾虎衛,眾人全都嚇得不輕,他是虎衛的締造者,在這支隊伍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威,看到他發火,眾虎衛哪有不怕之理,心裡都在擔心不知道要受到什麼責罰了。

肖明穩了穩情緒,對眾虎衛道:「走,跟我進去撈人,傢伙都帶了嗎?」

眾人聞聽興奮地點頭,虎衛的弓弩和佩刀全都留在客棧里,但每人隨身卻有肖明給他們配的制式武器,一把背後帶鋸齒的匕首。虎衛們聽說要動傢伙,立刻就從懷裡面將匕首拿了出來,「能跟著肖總一起打架啊!好唉——!」

這家名叫「恆源賭坊」的賭場,佔地並不太大,但裡面賭俱齊全,賭客眾多,每天從早到晚都是熙熙攘攘的,京城之內商業發達,百姓收入少,好賭之人也多,整個賭場烏煙瘴氣,人生鼎沸,人群中自然穿梭者各種侍者、小販、騙子、扒手等。

賭場的大當家叫做鄭牛,本來每天叼著草棍,咪咪覺,但今天卻被煩的夠嗆,今天一早,賭場內本來沒幾個賭客,誰知道,來了一個大凱子,被他略施小計就騙光了錢,還欠了一大筆錢,不過人家倒也光棍,讓一起的同伴去找人拿錢,自己到跟個大爺似的在賭場里賴上了。

一會要酒喝,一會要燒雞吃,一會還要找粉頭聽小曲,前幾個要求倒也罷了,吃了喝了的,到時候一塊算在欠款里,誰知道現在他竟然覺得賭場是一個有前途的行當,賴著鄭牛要學習怎樣在賭場當荷官!這哪裡是什麼欠賭之人啊,簡直就是債主!

肖明進來的時候,派人給他遞話,說是要撈人,賭場撈人那是行話,凡是被壓在賭場要錢的人,事主最後總是還要被剝層皮的,聽說有人來撈人,鄭牛還挺高興,於是興沖沖的出來了!

肖明站在那裡,氣場很大,因為周圍有是個虎衛將他圍在當中,賭場內閑雜人等都不能近身。鄭牛沒出來之前先在暗處觀察,他也要摸摸來人的底細,但看到肖明一身青衫的書生打扮之後,也就無所謂了。

並不是他輕視讀書人,而是肖明直觀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富戶公子,帶著一幫家丁,這種人一般都是土財主,家裡有錢,能敲一筆是一筆,鄭牛根本不怕鬧事,自己的後台夠硬,在京城之內根本無人能把他怎樣。

於是他橫披著棉襖帶著一幫手下,就出來了,走到近前他睜眼也不看肖明一眼,沖自己的一名手下怒了努嘴,那手下明白,把腰一挺道:「來撈何人?」

跟隨錢拔光的一名虎衛上前道:「上午欠錢的那個,姓錢的漢子,是我家主人的手下,你們現在可以放人了!」

「錢帶來了嗎?」

「先放人,錢不會少你」肖明突然說道。

「呦嗬!你說的到簡單,人放了你們再賴賬怎麼辦?」

聽到這話,鄭牛不高興了,怒視了一眼那名手下,斥道:「在老子這裡也敢有賴賬的嗎?那個誰,你怎麼說話哪?不給老子長臉?」手下之人唯唯連聲。

鄭牛一看肖明,鼻孔朝天的說道:「人可以放,諒你們也不敢在此賴賬,不過你看清楚了,這是欠單,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現在利滾利一共是八百兩,還有這傢伙在這裡的茶水吃喝,我們也不多要,拿一千兩銀子就行!」

虎衛怒道:「剛剛才五百兩,一天沒過就要利滾利,你們簡直就是強盜!」

鄭牛聞聽,眉毛一束就要發作,他身後的手下也是摩拳擦掌。

肖明呵呵一笑,攔下虎衛道:「一千兩,小意思!先把人放了,銀子老子有的是」

鄭牛一聽,心中高興,今天看來是撞了財星了,這一下就一千兩進賬,趕上賭場半年的收入了,看著肖明點頭道:「還是你敞亮,明事理,江湖之上講的是義氣,我也敞亮,那個誰,去把人帶來」

錢拔光被帶來了,見到肖明後他突然覺得後怕,老臉反而紅了,喏嚅著給肖明見禮,肖明樂呵呵看著他,突然向鄭牛道:「抱歉,自己的家人,我先說幾句」隨後還是笑眯眯的看著錢拔光。

錢拔光已經後悔了,突然雙膝跪倒:「老錢知錯了,請主公責罰」

肖明道:「噢?怎麼罰?」

錢拔光愣住了,這個可真不好介面,低頭不語不敢吭聲。

肖明突然轉身對眾虎衛道:「虎衛營的軍規中我還真沒加上這一條,那就是聚賭當罰,賭錢輸了不怕,怕的是在這裡丟人,看來我需要加上這條了,以後虎衛營絕對禁賭,那個違反,斬去小指!你么都聽到了嗎?「眾虎衛躬身道:「是!」

肖明道:「那還等什麼?」

命令已經下了,長時間的訓練使得虎衛們已經形成了立刻服從的習慣,聽到肖明的話後,十名虎衛齊刷刷的掏出匕首,一咬牙就斬去一節小指,動作整齊劃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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