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二 驚鴻

(不河蟹番外第一版)

註:此為18N番外,未滿18歲請繞道。

再註:此為第一版,以後大約會有第二版第三版18N的……囧

全看我有沒有靈感了……

先放上來吧,對這個程度不滿意的同學,我只有無辜且純潔地望著你……

※※※

至今禹司鳳回想起和璇璣相遇的那一天,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每次想到這裡,他就會轉頭問她:「當時為什麼選我?還是說別的男人只要被你抓住了同意了,也都無所謂?」

每次被他問到這個問題,璇璣永遠是笑而不答,問得急了,大約才說一句:「嗯……大概因為滿屋子的男人我只看你最順眼吧。」

這種答案顯然不能讓他滿意,不過問到最後,都是以激烈的狂吻而結束。當他緊緊將這汗濕的少女的胴體摟在懷裡的時候,便忍不住回想起四年前與她初相識。

他的乾爹叫柳意歡,算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交遊廣闊,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某天他語重心長地對禹司鳳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如今這世界,21歲的處男是會被人笑話死的。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難受。後天乾爹家裡有聚會,晚上7點,務必要來。裡面有幾個名媛正是花季獨身,你丫要是不能搞定一個,以後就別來見老子。」

這種威脅本來禹司鳳是從來不放在心上的,他乾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今天說了明天就忘。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的聚會他還是準時去了,或許作為一個孤獨的年輕男人,他的心總是有浮躁的一面。

社交場合大同小異,都是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人人說著似是而非的話。花花公子忙著獵艷,老謀深算的野心家忙著拉攏陣營,再年輕一些的,沾父母光過來玩的年輕人,便忙著對俊男美女心動,玩他們那個年紀的愛情遊戲。

作為主辦人柳意歡的乾兒子,禹司鳳被灌了不少酒,饒是他酒量好,也禁不得別人白酒紅酒香檳酒混合著灌,趁自己還能維持儀態,他趕緊借口去洗手間,躲開一干敬酒人。

隨後,他,在男洗手間角落裡,看到了,一個女孩子。

禹司鳳第一反應是抱歉,掉臉就走,回頭想想不對啊,明明是男士專用的。於是他再繞回去,那少女還站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她身形苗條纖細,穿著黑色小禮服,腰身幾乎不盈一握。他問了一句,她還是不動,好像沒聽見。

於是禹司鳳第二個反應是見到女鬼了,當他正準備用水桶接水潑向妖孽的時候,那女孩子突然動了一下,緩緩回過頭來——睡眼朦朧。她,居然,站著就睡著了,還是在男洗手間。

那少女明眸皓齒,膚色猶如牛奶般潔白,茫然地看著他,一直看著一直看著。禹司鳳被她看得渾身發毛,正打算掉臉就跑,她突然提著裙子飛奔上來,一把抓住他的領帶!

「去你家睡一晚上要多少錢?」她慢悠悠地問著,聲音嬌嫩。

禹司鳳駭然地笑了起來,直覺想把她使勁推開,可是理智卻不允許他對女性做出如此無禮的行為。他只有乾笑道:「小姐,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們不認識。」

她連眉毛都不動一下,淡道:「我沒認錯人,我也確實不認識你,不過現在不是認識了嗎?我叫褚璇璣,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禹司鳳。」他本能地介面,說完又後悔不迭。

璇璣吸了一口氣,扯著他的領帶,將他輕輕拉到面前,低聲道:「那好,司鳳,我去你家睡一個晚上,要給多少錢?」

亂麻撲面而來,他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駭笑:「小姐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不是牛郎,不收錢的……」嗯嗯?這話怎麼有點不對勁?他本來是想告訴她,他不是牛郎,可為什麼一說出口就不對勁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他還在苦苦思索,只聽她說道:「我也不是織女……不收錢多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了。」

她放下他的領帶,禮貌地握住他的手,上下搖兩下。禹司鳳正要趁機甩脫她狂奔而去,忽見她面上有什麼東西一閃,亮晶晶的,卻是幾顆大淚珠掉了下來,順著她姣好的臉龐一直滑到下巴上。

她哭了。

而且哭得沒有一點聲音。

當禹司鳳回到家裡為這位陌生的客人放洗澡水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痛罵自己,怎麼看到她哭得傷心,一個衝動就把她帶回來了?她看上去大概還沒滿十八歲,萬一怎麼的,他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出來的時候,璇璣已經自來熟地打開了他的音箱,CD機里放的是一首外文歌,相當性感激烈的曲調。薄弱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後頸一塊玉白,猶如上好的象牙,令他怦然心動。

「AnnieLennox的歌。」她突然開口,回頭對他微笑,像春天裡一朵快要綻放的花苞,「我知道這首,Money ''t Buy It,原來你有CD,下次借給我聽吧,司鳳。」

她神態如此自然,叫他名字的那一瞬間,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沒有一絲凝滯。

他是怎麼了?禹司鳳點了一根煙,在陽台上吞吐著。她看上去沒有喝酒,也不像磕粉,長的那麼漂亮,乾乾淨淨,說話有條有理,更不會是神經病。可她做的一切都是那樣怪異,最可怕的是,連帶著他自己也跟著怪異起來。

他將熄滅的煙頭塞進煙缸,轉身一看,璇璣渾身濕漉漉地,頭髮也濕透,只裹了一塊浴巾站在後面。他吃驚得差點從陽台上跳下去,「你這是做什麼?!」他差點把喉嚨給吼破,所謂做賊心虛,他還沒做賊心就開始虛,急急關上陽台門,生怕被人發覺屋子裡藏了個未成年少女。

「借我襯衫和褲子。」她自然得像是問他要一杯水,「我沒可以換的衣服。」

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說不定還是相當有來頭的,從她洗過澡不穿隔夜的衣服就能看出來。另外她雖然行為怪異,但舉止相當優雅,顯然是家教優良,最關鍵的是,能參加柳意歡這種層次的社交聚會,必定都不是一般人。

禹司鳳洗完澡出來,用毛巾狠狠地擦著頭髮,一面思考著怎麼向她套話,問她跟著自己來的理由,最好能問到她的身世,今晚就把人送回去,否則得罪了誰都是件麻煩事。

推門走了出去,屋子裡還放著那首歌,璇璣穿著他的襯衫和西裝短褲,衣服寬大的似乎還能再裝一個她,她坐在床上發獃,回頭見他來了,嫣然一笑。

「來做吧。」她朝他勾勾手指。

禹司鳳頓時陷入獃滯狀態,眼怔怔地看著她像貓一樣輕手輕腳走過來,冰涼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他猛然推開,臉色鐵青,怒道:「你究竟任性夠了沒有!以為自己很性感很叛逆嗎?好好照照鏡子!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玩什麼ONS!」

璇璣似乎被他嚇到了,吃驚地瞪圓了眼睛看他。禹司鳳眉頭緊鎖,又點燃一根煙,沉聲道:「換好衣服,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她既不害怕也不難過,別過腦袋,過一會,說道:「我已經十九歲了,不是未成年。」

「那我也沒興趣!」他又吼了一句,好像這樣就能掩飾自己的心虛。

璇璣微微一笑,低聲道:「真的沒興趣嗎?」她軟軟地坐在床上,解開皮帶,居然先脫了褲子,禹司鳳本能地拔腿想離開,可是不知為何,他腳下卻一動不能動。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在暈黃的燈光下散發出珍珠般迷人的光澤。他是21歲的正常的年輕男人,有正常的需求,某種雜誌和小電影看了許多,可是,他發誓這雙腿是他見過最美麗的。

沒有一絲瑕疵,帶著少女的青澀和女人的柔媚,粉光緻緻。他忽然覺得屋子裡冷氣失效了,溫度一個勁地在攀升,他大約是中魔了,目光居然不能離開她的身體。

璇璣將長長的襯衫下擺掀起來——她連內褲也沒穿,少女最應當保護好不可讓人輕易窺見的隱私部位大大方方地亮給他看。不知是燈光的作用還是他的心理作用,他覺得她大腿內側有塊地方的皮膚顏色不太一樣,像是有傷?

她手指指著那塊顏色不同的肌膚,笑問:「燙傷,記得是怎麼回事嗎?」

他如同墜身夢境,緩緩搖頭。她沒有再問,只是一顆顆將襯衫紐扣解開,敞開,脫下,然後淡定自若地向他笑:「來做嗎?」

禹司鳳將手裡的毛巾丟在沙發上,緩緩走過去,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她的雙臂柔若無骨,纏了上來,吐氣如蘭:「來嘛……」他垂睫細細打量她嬌美的臉龐,忍不住用手指輕撫,撫到她嘴唇上的時候,她忽然張口輕輕一咬,媚眼如絲。

他忽然有些無法自持,捧起她的臉重重地吻下去,唇齒交纏間,她似乎在瑟瑟發抖,可是他已經顧不得那樣多了。他順著她的臉龐吻下去,只覺她肌膚細膩猶如絲綢,剛剛洗過澡,散發出沐浴乳的香氣,偶爾惡作劇一下,張口用力一咬,白膩的肌膚上立即出現一塊紅斑。

唔,就當作一次一夜情,又有什麼不好?他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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