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直抒胸臆且盡歡 第四十一章 重磅新聞(一)

進了房間,白小芹可憐兮兮地說她想去洗澡,金楊知道她是想躲避或者是想給他和蘇娟一個獨處的機會。

「要不要我們陪你一塊?」金楊厚著臉皮嘿嘿沖她直笑。

「哦……這……」果不其然,白小芹又羞又喜地瞥了蘇娟一眼,那副害羞嬌滴滴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他們三人之間有過「浪漫」的經歷,好像依然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不堪挑逗,想逃又不舍,忸忸怩怩,如含羞的小白菊。

蘇娟風情萬種地瞪了金楊一眼,嗔聲道:「就知道欺負小芹妹妹……」

金楊哈哈一笑,勾起白小芹精緻的下巴,邪惡的咧嘴道:「去吧,洗乾淨屁屁,快點回來……」

白小芹嚶嚀一聲,像是受驚的小鳥一樣衝進衛生間,「啪」地鎖上門。

金楊笑著摟住蘇娟的腰,「現在一對一,你求饒不?」

蘇娟俏臉飛紅,白了他一眼,卻喜孜孜地仰首道:「誰怕誰!」

「咦!你在對我宣戰么?」

蘇娟似乎想到了即將會發生的事情,嬌軀輕顫,垂下臻首,咬唇道:「你這個壞傢伙,人家被你欺負得還不夠……」

金楊邪笑道:「怎麼會夠?我要欺負你一輩子。」說完,他溫柔地吻著她的唇,蘇娟熱烈回吻,一時間,卧室內情意綿綿。

金楊的手探進她上衣里,捉住她嫩滑灼熱的彈跳胸乳……

無論是蘇娟和白小芹,身上都有無數的優點,但金楊最欣賞蘇娟的,還是她異常強大的內心。他所認識的女人中,別說白小芹比不了,甚至顏婕也差了她一籌。因為顏婕的強大體現在外在,是她保護自己的面具,而蘇娟的強大,卻是內在。唯有趙豆豆和他同樣強大,甚至還要超過那麼一點點。

從小的生活環境和教育質量高低便體現在這兒。

兩人半個月沒有親熱,便如那乾柴遇烈火一般,房間里的溫度似乎也隨之上升到頂點。衣服神馬的純屬多餘,兩具赤裸裸的身體在床上翻來滾去……

最後的結果還是以蘇娟慘兮兮地求饒而告終。金楊知道她「求饒」只是滿足他的虛榮心,並非真的不堪征伐。他緊摟著她,心中湧起幸福滿足的感覺,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現在幾點了?」金楊雖說通過歡愛釋放了數天存積的緊張感,身心處於一種完全輕鬆狀態,但心中到底還是擺脫不了礦山廣場事件的影響。

蘇娟輕聲道:「九點二十,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網路上便開發投放新聞。」

金楊點點頭,忽然道:「咦,小芹澡洗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蘇娟低笑道:「你是不是想進去……」

金楊忽然「噓」的一聲,小聲道:「她出來了,時間算得真准,嘿嘿……」

白小芹的確在算時間,她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大大方方留在他們身邊,這樣子躲起來聽「聲音」,實在是有夠受罪。

這種「聲音」她是越聽身子越軟,她懷疑自己若是不扶著房門,都會癱軟在地。

「聲音」結束了十分鐘,她再躲著不出來說不過去,於是她軟手軟腳開門走了出來,黃色的床頭燈下,金楊和蘇娟似乎睡著,她不敢猜測他們是不是在裝睡,心慌意亂地發現房間只有這張大床,而且蘇娟睡在床邊,唯獨金楊的身側還有位置。

她暈暈乎乎上了床,小心翼翼躺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然而,她的裝睡怎麼瞞得過金楊。哆哆嗦嗦的身子,急促的呼吸……連白小芹自己都意識到自己裝的不像,簡直就是漏洞百出。

金楊冷不防輕聲說,「房間里的空調溫度蠻高的呀,怎麼還有人冷得打哆嗦?」

蘇娟從毛毯里探手過去,狠狠在他大腿擰了一把,金楊乘機捉著她的縴手,放在自己的大腿要害部位。

蘇娟摸出了「物件」的形狀和熱度,忍不住輕「啐」一聲,瞬間掙脫。

金楊嘿嘿大笑,抬手摸上了白小芹裸露在外的大腿。

一邊摸捏一邊嘖嘖有聲,「好像又豐膩了些……哦哦!這胸脯……」

白小芹不堪「侵饒」,適時地「醒」了過來,嬌體發軟,呻吟著伸出雙手摟住金楊的脖子。

金楊似乎吃驚地啊了一聲,「你裝睡?」

白小芹偷瞥了蘇娟一眼,壯著膽子猛扯攤子,把她和金楊包裹進去,低吟一聲:「吻我……」

金楊還想繼續逗弄她,惡狠狠道:「你膽敢裝睡,看我怎麼懲……」罰字還沒出口,白小芹已用火熱香甜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金楊一邊享受著白小芹春情火辣的反應,一邊想起他以前看過的一篇文章,說女人的性慾,就象一口井。剛開始開鑿挖掘時本是無水之土,要想開發一口高潮盈盈不斷的井水,並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這需要高超的技術和工具條件保證,如果條件允許,即便是堅硬的岩石下也能開鑿出噴薄的井水。

這一點,他從白小芹身上深有體會。白小芹是他開鑿出的一道最豐盛的甘泉,飲之無比酣暢舒坦。一如現在。

和白小芹一陣疾風暴雨之後,他起身披上睡衣下樓去取手機。

來到一樓客廳,他看見面紅耳赤的柳莎,精神萎靡的盧波。

柳莎知道白小芹是金主任的未婚妻,可她的腦袋裡到現在還想不明白,那個風姿綽約的蘇娟又是金主任什麼人,她和他的未婚妻還有他……三個人在樓上?樓上雖然有客房,但卻沒有被褥床單……

金楊忽然有些做賊心虛,不敢怎麼看柳莎,輕咳兩聲,「盧波,你怎麼來了?」

盧波嘆息著抬頭,欲言又止道:「我聽說您被撤職了……」

柳莎失聲「啊」了一聲,然後緊捂嘴巴。

金楊心中一動,暗忖這盧波還真是個人才,到底值不值得培養,現在到是個試煉的契機。於是他點燃一支煙,接過柳莎遞上來的茶杯,輕聲道:「準確說,是停職。」

盧波心想,撤職和停職還不是一樣,有區別嗎?他下意識地攤了攤手,語氣沉重道:「您會調離開發區嗎?」

金楊實話實說,「暫時未知。」

盧波目露遺憾,頹然垂頭,小聲道:「對不起!我沒有能力幫到您……」

「如果我調走,你以後……」

金楊的話沒說完,盧波堅定第抬頭,「您走,我馬上辭職。」

金楊「哦」了一聲,「為什麼?」

盧波動情道:「您是我見過最好的領導,洞察本質,知己識人,明是非,真心幹事業,我相信開發區在您的代理下,絕對會成為……」

金楊呵呵一笑,「你過獎了。再說你也用不著辭職呀?除非你有更好的前途。」

盧波苦笑道:「在您手下,我能完成自我價值,離開了您,我知道自己什麼也不是……」

金楊怦然心動,他淡淡道:「有個故事。話說武松殺嫂,刺配孟州牢城營。到了牢城營的房裡,早有數十個囚徒來看武松,開口便是指點:好漢,你新到這裡,包裹里若有人情的書信並使用的銀兩,取在手頭,少刻差撥到來,便可送與他,若吃殺威棒時,也打得輕。武松道:感謝眾位指教我,小人身邊略有些東西。若是他好問我討時,便送些與他;若是硬問我要時,一文也沒!很明顯,武松顯然沒有在體制裡面混過多長時間,他做陽谷縣刑警大隊長時間太短,又沒有做過公家囚徒的武松,還是不大懂得這裡的奧妙。」

盧波和柳莎面面相覷,他們懷疑金楊是不是刺激過度了。

金楊繼續江道:「獄頭一見武松沒有主動及時地奉上銀子,破口便是大罵:你也是安眉帶眼的人,直須要我開口?說你是景陽岡打虎的好漢,陽谷縣做都頭,只道你曉事,如何這等不達時務!」

「懂事的是宋江。宋江根本不需要他人指點。他是吏員出身,真正受過政府教育多年,什麼潛規則他不懂?所以,宋江做得自然而然:差撥來,他馬上送了十兩銀子給他;管營處又自加倍送十兩再加其他禮物;營里管事的人,並使喚的軍健人等,都送些銀兩與他們買茶吃,因此無一不喜歡宋江。」金楊意味深長道:「武松是經人指點仍不開竅,林沖是一經指點就開竅;宋江是不用指點,他的竅,早就在官場被開了。但是,必須指出的是,人各有命。最懂事的宋江,最後在牢城營里最慘:裝瘋、吃屎、毒打、送刑場殺頭。林沖次之:被陷害,差點成了烤肉。而武松最好:單身牢房如同賓館,有人伺候如同服務員,每日大魚大肉美酒佳肴如同貴賓。」

盧波似乎稍微明白了些,但又不完全明白金楊的意思。

柳莎是整個人傻了,她心裡著急啊!金叔是不是瘋了,這個節骨眼上,講水滸故事?

金楊總結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懂事當然好。有些事,不懂,更好。」

盧波幾欲開口反駁,但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金楊都落到這個下場了,何必和他爭論呢。

金楊忽然問柳莎,「這……段時間,有電話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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