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捲 第一百八十八章 貼身(中)

芮曼很快就感到抵在嬌軀之上的灼熱和堅硬,內心又羞又惱。龍淵健壯有力的身軀緊緊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美眸之中流露出羞憤交加的目光,心中暗道:都說漢人奸詐,現在看來果不其然。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出脫身之計,緊咬櫻唇道:「大膽淫徒,放開我!」

龍淵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成了淫徒了?唇角露出淡淡笑意,盯住芮曼清澈見底的美眸道:「我好端端地洗著澡,是你跑了進來,偷看我洗澡的是你,說到淫蕩應該是你才對!」

芮曼一張俏臉兒漲得緋紅,嬌軀又不得不承受龍淵的重壓,兼之體會著龍淵身體的微妙變化,內心之中的羞憤已然到了極點。看到對龍淵強硬不成,口氣不得不軟了下來,低聲哀求道:「你放開我,從今以後我再不找你的麻煩就是。」

龍淵聽到她的口氣突然軟化了下來,看到她足以羞花閉月的一張俏臉,心中更是春情勃發,美人在懷,這樣的旖旎情景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遇到,更何況龍淵從來都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身軀貼得更緊。

芮曼身上薄薄的那層紗裙根本阻擋不住龍淵身體的熱力,她無法形容此刻心中的懊惱,為何要跟龍淵一般計較,此人實在太過奸詐,論智論力,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今報復不成反而落入他的掌心,更被他貼身恣意侮辱。

龍淵品味著芮曼誘人的體香,微笑道:「你想找我地麻煩就找我地麻煩,這世上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芮曼哀求道:「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

這小妮子單純的時候實在令人發笑,在她的眼中商人一定都是貪財的,龍淵不禁笑了起來,反問道:「一個可以花幾十萬金葉子購買女奴的人,會在乎你的財富嗎?」

芮曼用力掙扎了一下,嬌軀地蠕動更讓龍淵血脈噴張,這段日子他原本就沒有近過女色,對美色的抵抗力自然薄弱了一些,更何況懷中的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女,兩人除了這層薄紗再也沒有任何地隔閡。

望著芮曼花瓣般的柔唇,龍淵心中一熱,想要俯身親吻下去,芮曼怒視龍淵:「你若用強,我便咬舌自盡……」

話未說完嬌軀卻是一麻,竟然被龍淵點了她的穴道,芮曼實在難以形容此刻的後悔,對方實在太狡詐,自己的那點兒心思被他算的清清楚楚,此刻她只能用就要噴出火的雙目怒視龍淵,卻仍然無法掩飾眸子深處的恐懼,眼前地她如同一隻待宰羔羊,一切恐怕只能聽天由命了。

讓她意外地是。龍淵居然只是蜻蜓點水般在她地櫻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放開了她。芮曼雖然手足無法動彈。可是雙目卻可以轉動自如。美眸看到龍淵胯下昂首挺立地那物。俏臉紅得更加厲害。恨不能找一個地縫兒鑽進去。真不明白自己怎會生出混入浴室之中刺殺此人的想法。

龍淵不慌不忙找出浴袍穿好。然後重新來到芮曼面前。微笑道:「我從不做勉強別人的事情。今晚你鬧出這麼大地動靜。我不能放你走。我不碰你。也不殺你。不過作為交換條件。我要你這幾天跟在我地身邊。做我地侍女。你可答應?」

龍淵地話再次出乎芮曼的意料之外。她本已絕望。可是卻想不到形勢居然峰迴路轉。別說龍淵提出這樣地條件。就算是再過分一些。她也會答應。

龍淵看到她久未回應。還以為她被嚇得傻了。又問了一句:「你究竟答不答應?若是答應便眨一眨眼睛。」

芮曼馬上眨了眨眼睛。一雙美眸當真是美如星辰。龍淵暗贊。從隨身衣物之中取出一個綠玉瓶。從中倒出一顆紅色丹藥。塞入芮曼地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流沿著芮曼地咽喉流入腹中。芮曼美眸圓睜。看到龍淵臉上地陰險笑意頓時意識到吃下去地是什麼。

龍淵微笑道:「咱們之間缺乏信任,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做!」他伸手解開了芮曼的穴道。

芮曼美眸中的寒光宛如尖刀般射向龍淵,龍淵卻笑嘻嘻道:「倘若你對我再友善一些,這幾天我們相處想必會更融洽。」

龍淵舉步向浴室外走去,周武緣看到龍淵帶著一名蒙面少女走了出來也是微微一怔,他剛才一直都在外面守著並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龍淵笑道:「胡老闆受不了熱氣,竟然暈了,你幫忙把他送回去。」

說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芮曼服下了龍淵的毒藥,再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跟著他回到他的房內。龍淵回到房內打了個哈欠,讓芮曼把房門關好,微笑道:「給我倒杯茶過來!」

他是真的把芮曼當成侍女使喚了,芮曼無可奈何,現在自己的性命被人家捏在手心,只能忍氣吞聲受人家的擺布,到桌前為龍淵倒了杯酥油茶端到龍淵的面前,冷冷瞪了龍淵一眼,重重頓在几上,茶水不少灑落在几上。

龍淵饒有興趣的看著這西夷少女,想不到她的脾氣倒還不小:「端過來!侍女奉茶是你這個樣子嗎?」

芮曼恨恨咬了咬櫻唇,強忍怒氣又端起了那杯酥油茶送到龍淵手中,龍淵輕抿一口:「真香!」

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著芮曼,眼神充滿了挑逗的含義。

芮曼俏臉又紅了起來,怒視龍淵道:「你不必想方設法的折辱我,要殺便殺,給我一個痛快吧!」

龍淵笑道:「女孩子有些性格是好的,可性格過於倔強反倒不好了。你一心想找奇媉拿報仇,太深的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影響到你的判斷。我只是不想這種無謂的殺戮繼續下去,讓你跟在我的身邊,我並非是要為了折辱你,而是想讓你跟著我看清這裡所發生的事,讓你趁此機會冷靜一下。」

芮曼忍不住譏諷道:「看不出你竟然如此高尚,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道德君子。」

龍淵哈哈笑道:「道德君子我稱不上,不過我為人倒是算得上真誠,你以後就會了解了。」

芮曼啐道:「我為何要了解你?」

龍淵飲茶之後,也覺得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道:「我給你服下地是九轉斷魂丹,每日都要服下一粒解藥以延長毒發之期,明日此時你務必要回來找我,否則丟掉小命跟我無關。」

他坐在床上,雙足頓了頓,示意芮曼過來給他脫下靴子。

芮曼直愣愣的瞪著他,這廝實在是太囂張了,然而兩人僵持的最終結果還是以芮曼屈服而告終,她不得不走過來幫助龍淵除下靴子。

龍淵道:「有榮幸為我脫靴的人有兩種人,一是我地奴僕,二是我的女人!」

芮曼冷冷頂撞了一句:「誰要是你的女人當真是莫大的悲哀。」

龍淵卻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大笑了起來。

龍淵上床之後,看到芮曼仍然坐在那裡,微笑道:「你難道打算一整夜都不睡了嗎?」

芮曼沒有說話,螓首低垂,兩行晶瑩的淚珠兒落了下來,只覺著自己長這麼大還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時間甚至想不如死了算了,何必受這賊子的折辱。

龍淵道:「你如果有其他事,可以回去交代了,反正明日晚間回來就是,我會給你解藥地。」

芮曼咬了咬櫻唇,這才起身拉開房門去了。

龍淵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懷深意的笑容,他並非有意為難這個小妮子,眼前的坎兒城實際上已經到了各方面爭鬥最為錯綜複雜的時候,他不想因為芮曼的緣故而生出枝節,再說奇媉拿給他地印象很好,龍淵也不想那個善良的公主受到傷害。

※※※

坎兒城王宮內,奇媉拿正為她的爺爺,車越國國王圖利輕輕按摩著雙肩。圖利鬚髮皆白,雙目微閉,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在享受著孫女兒帶給他的輕鬆和愜意。

「爺爺,我聽說巴蜀大軍不日就要抵達我們的邊疆?」

圖利輕輕嗯了一聲,雙眉舒展開來,一雙墨綠色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憂慮:「想不到我車越國終究還是成了兩頭餓虎爭相食之的目標。」

「爺爺打算怎麼辦?」

圖利微笑道:「無論是巴蜀還是胡國對我們而言都是極其強大的敵人,我們沒有任何取勝的機會。」

「您是打算投降還是打算血戰到底?」

圖利嘆了口氣道:「無論投降還是血戰到底,最終都沒有任何的分別,我們車越國恐怕要在未來的天下版圖之上就此抹去了。」

他雖然年邁,可是頭腦卻並不糊塗,在兩強的夾擊下,車越國沒有任何的倖存機會,最後的結局只能是敗亡。

奇媉拿芳心黯然,雖然她知道爺爺肯定會這樣說,可是這個結局對她而言還是難以承受:「難道我們就沒有希望保全車越國嗎?」

圖利低聲道:「他們看重的並非是車越國本身,而是我們所處的這塊地方,我們所在的地方剛好是進攻關中的要地,胡國想要南下,可是正面交鋒必然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以他們才會想到迂迴戰術,巴蜀一方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關中落入胡人之手,所以他們要搶在胡國之前將我們的國土拿下。在這樣的前提下,你說我們還有希望嗎?」

奇媉拿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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