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黑斑耀光完全消失,甚至有琴王烈聽過吳天同那個人的對話之後許久,他也不知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他的視覺才完全恢複過來。
看向室內的三個人的時候,有琴王烈的目光頓時眯了起來,先前,他是與吳天解除過,甚至在圓桌上談了條約,不過那個時候的吳天畢竟還是蘇珊的身體,讓有琴王烈多多少少有先入為主的錯覺,第一眼砍的是蘇珊,帶發現沒有那種沉穩的眼神時,才將目光對上了吳天。
有琴王烈雖然同有琴雙雙的話不多,很少聊天甚至可能在25歲前,有琴雙雙都是孤獨的一個小孩,不過自從有琴雙雙成為命運持有者後,有琴王烈要求這個女兒每個月回來一次。
官方上是對女兒說,要對她的身體檢查,實際上有琴王烈心理更擔心,自己這女兒從什麼時候解除到了持有者,本來這個世界的事情他從來沒想女兒介入,可是不知不覺的,就變成現在這個狀況了。
有琴雙雙沒了筆記,不過瞳能力還在使用,身體素質一直在增長,不過即便是這樣,有琴王烈現在還是放不下心來,有琴雙雙畢竟在外面的城市,那裡到處充滿了機械怪物,而有琴雙雙在不多時回島的幾天時間裡,經常提起這個吳天。
甚至在接觸無後,有琴王烈也聽到了這個名字,他的女兒會喜歡上這個男人,而且,他還會親手殺死這個男人,不知道這些在現在這個世界會不會發生,不過在原本無存在的歷史中,有琴王烈相信他會殺死吳天。
聰明的人,可以以他利用,太過聰明的人,一定要用,但是如果用不了的話,一定要排除,向吳天這種人,有能力,有實力,如果不為己用,那可就太過危險了。
他曾聽過不少聯盟派人曾經追殺吳天的消息,說這個人死了,不過後來又死而復生了,這讓有琴王烈大感興趣,要知道,就算默示錄想騙聯盟,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而吳天一個人就將這個局布置的堪稱完美,讓聯盟的那些老頭天真的以為他死了。
可誰想到,吳天不但沒死,反而利用了假死的這段時間將一個全新的陣營帶入了兩方,形成了三足鼎立,由此可見,這人不論胸襟,目光,都非凡人能比。
不要說聯盟,就算默示錄知道有第三方陣營在躊躇建立的話,也一定會暫時放棄聯盟的對抗線滅掉新陣營,因為兩方誰也不想在多出來一個敵人。
可是吳天出現的就那麼突然,死了活兒了,然後就有了一個新陣營,就好像憑空假想,幻想的一樣,但是這個新陣營內的實力不可小瞧,甚至有堪比鄭家天網的第六感網路,另外還有一些隱世家族。
其中一個家族的某人,還曾經活著離開過這個島,可想其能力不能小看,關鍵的問題在於,吳天能夠提前想到,任何人都知道,強大的力量需要凝聚,吳天的力量也非一朝而起,顯然在之前他就有了準備,而在死後又復活的那段時間,是完全準備完了。
可以說根本就沒給聯盟,默示錄反應的機會,以至於現在不是兩方陣營簽署條約,而是有了第三方,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沒有吳天介入其中,有琴王烈還真不認為能和聯盟談得攏,到時候說不定哪一方陣營頭腦一熱,做出了毀滅人類的舉動。
由以上種種,有琴王烈雖然沒有像聯盟那樣派人追殺吳天,但是卻對吳天這個人的印象已經十分深刻了,他沒有那麼做並不是不想那麼做,從吳天做的這些來看,這個人的決策、先見,太為可怕,當然要除去,之所以沒那麼做,一個是因為有琴王烈根本不屑與聯盟聯手,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有琴王烈怕未來的歷史會變成真的。
無說過,他的女兒會無可救藥的愛上這個男人,而他會殺死吳天,但是……吳天沒有死,真正死的是他的女兒,有琴王烈怕的是因為吳天,而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
這兩點,讓有琴王烈忍到了今天,不過從吳天同他、聯盟兩方的談話來看,他做出的忍讓得到了足夠的回報,他當然不希望看到這個世界毀滅,正因為吳天的介入,讓一切談判變的明澈,通順,如果僅僅有兩方,可能不會那麼冷靜了。
而今天,有琴王烈終於見到了這個印象深刻人的真面目。
他確實是吳天,高大,強壯,皮膚黝黑,正直年少,但是眼神間卻是沒有輕狂衝動,給人一種無比沉穩感,就好像飽經滄桑,有無數閱歷的老狐狸一樣……
這是錯覺?
有琴王烈這樣的人,在與吳天對視的一瞬間,也不由走神,當下在看向室內的三個人:「你們在談論誰的命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聯盟的,叛徒,是不是?」
有琴王烈隨後從吳天的身上將目光一移開,對上了王博文,王博文這個時候如大夢初醒,是死後復生,那一瞬間的感動、那一瞬間的明吾,讓他心理彷彿初春,陽光射入,冰雪融化,這麼多年來的執念與錯誤,在這一瞬間全部翻了過去。
他的人生,從此得到改變,他在不是命運的持有者,他在不用沉淪與這個彼此傷害的遊戲,這個世界如此美妙,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他還有那個他不敢見的人要見,雖然他丟掉的持有者的能力,但是他要感謝吳天。
就算是有琴王烈如此說他,他也完全不在乎,反而很高興的點了點頭:「如果是先前這麼說,可能我還會很不認同,不過現在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想成為叛徒,我在那個陣營呆的太久了,已經迷失了回去的路,現在么……我回來了。」
有琴王烈的目光眯著,在談判過後,他到是問過那馬院長,這個叛徒他也知道一點,是聯盟的高級上位者,十二級許可權,整個世界也沒有幾個。
但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在看吳天,有琴王烈想到了剛剛那些黑斑耀光,思維快速的轉著:「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有琴王烈開始就說錯過了好戲,這個時候自然也關心這個問題,他並不認為對方能夠直接回答他,不過讓他出乎意料的是,王博文卻是伸了個攔腰:「也沒什麼,就是剛剛我將我的瞳給了吳天。」
有琴王烈的目光當下一愣,隨即旋轉,現在的王博文身上本就是一個謎,他為什麼能復活,黑色光球又是什麼,傷口為什麼復原那麼快,他是持有者,既然丟到了瞳就是丟到了命運安排者的身份,為什麼沒有失去記憶,這些,吳天都解釋不清楚。
但有琴王烈想的當然不是這些,而王博文即便失去了瞳,他身上的謎也辦法短時間內解開,這個時候他的思維依然那麼活躍,彷彿能力沒有丟失一般,一眼看出了有琴王烈的心思:「你不要認為自己發現了什麼秘密,我的首領大人,這種能力轉移,只能用在吳天一個人身上,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在沒有第二個,這是與科學無關,不能解釋的。」
吳天這才回緩過來,側頭看向旁邊站著的有琴王烈,發現他的目光專註,似乎想著什麼,當下也明白了,有琴王烈到底是普通人還是持有者,誰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是哪一類人,如果瞳能力能夠合二為一,三位一體?那當真是無限誘惑。
想一想,任意一種能力都能夠在這人事間掀起巨浪,如果是三種能力都擁有了……不,就算僅僅擁有兩種能力的人,也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
有琴王烈看向了王博文,他說話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而他看起來似開玩笑,不過現在說的有琴王烈認為全是真的,吳天並不是與眾不同,他也是個持有者,要真想找到什麼不同,那麼吳天只有一個不同,他是持有這種的頂級!
據陣營間傳說,這個吳天已經達到了命運安排者的巔峰,最終階段……
如果這樣的話,條件是這個,那麼吳天就是獨一無二的,有琴王烈當下打哈哈:「看起來你還挺高興的樣子,不過……你是不是應該想想現在自己的立場呢?你是聯盟的叛徒,現在又沒有了能力,你認為你能活下去么?聯盟會放過你?那馬院長會放過你。」
「你一個普通人,等待你的命運,只有死。」
有琴王烈這樣說著,似藐視眾生,高高在上,但實際上他認為剛剛發生的事情並不那麼簡單,只是想從王博文的身上套一些話。
不過王博文雖然失去了能力,但是他現在卻成了詭異體,似乎會讀心術一樣,又活著他思維運轉的足夠快,第一時間就看出了有琴王烈的意思,當下向後一仰,看了眼吳天,隨後轉頭說著:「首領大人,其實你不用這麼婉轉的,我可以直接回答你。」
「我不認為自己能活下去,但是,至少我現在還活著,活著就是好的,你說的聯盟,馬院長,我想,在您的地盤上,他媽不會這麼快對我下手吧,而且,現在重點不是他們怎麼解決我一個叛徒,重點是他們要怎麼和你們一起解決麻煩。」
「另外,那個馬院長,你不說,我還真高興過頭忘記了,就算他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
有琴王烈眯著眼睛,笑著:「那你現在成了普通人一個,又憑什麼?」
啪!
一聲脆響,桌面上混暗的檯燈就是被王博文一手捏碎,正是回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