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人多混亂之際,蕭籌悄悄的離開了一行人群,獨自逛盪在這宴會大廳中。
這種場合本就不是他喜歡的地方,只是在之前莫得一反覆勸他來溜達溜達,散散心,蕭籌想想也就答應了,反正窩在屋子裡,他的問題是不可能解決的,而這次他以公司科研人員的身份出席,也沒多大作用。
要談合作什麼的,都是莫得一和吳天的事情了,事實上,他給了莫得一一部分第六感代碼,也根本沒想過那傢伙會做什麼網路遊戲,不過別說,這個還真給蕭籌了一個啟發,現在他慢悠悠的挪步,卻是想著莫得一所解釋的。
先在系統中創建一個服務終端,然後各個客戶端可以利用精神傳輸短暫的進入,那麼將整個網路想像成服務端,他是不是就能進入那個一個構想的數字世界呢,雖然是短暫的精神進入,但也足夠了。
就在蕭籌走到一張資助餐桌的時候,腳不由停下了,雖然在想著事情,可是看到與周遭環境、背景不符的事情,他還是會多看兩眼,在他眼前,一名穿著大襯衫,牛仔褲的少年,正將一塊塊鮮嫩的牛排夾入餐盤中。
這看起來是吃食的很正常舉動,但是如果要放在蘇家人的宴會上,那就是不正常了,凡是來到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臉面的人,誰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毫不掩飾的夾那麼多牛排,而這少年彷彿餓死鬼投胎不說,穿的更是一身隨便。
當連續夾了幾塊後,少年更是拇指食指夾起一塊,大咬一口,彷彿周遭人詫異的目光根本沒看到一樣,他仔細咀嚼,甚至將拇指放入口中仔細的品味了下,才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突然少年轉過頭去,似乎早就知道後面站了一個人似的:「你要不要來一塊?」
蕭籌愣了下,他只是漫不經心的走到這裡,發現周圍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的時候,覺得那些人錯以為倆人是一起的了,蕭籌當下婉轉的笑著搖頭:「不了,我吃飽了。」
「我沒看到蕭先生吃東西啊。」那少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並在同時,又是用手夾起一塊嫩牛排送入了口中。
蕭籌當下便是好奇了,左右看了看,隨後對上少年:「你認識我?」
這種宴會上,稱呼一聲對方先生在正常不過的了,可是對於蕭籌來說,就是不正常,知道他叫蕭籌的人,五指可數,現在他的名字已經改成了莫得一,而且,以身份來說,在這種地方,任何人不會注意他,當然,重點還是那少年一語稱出了他的以前姓氏。
「當然……噢,忘記自我介紹了,你好,我叫王博文,我是吳天的同學,而且,還在同寢室。」那少年笑著,並且繼續吃著他的牛排,就好像當初走在校園路上自顧自的吃著他的漢堡包一樣,如果吳天在這裡的話,肯定會一眼看出,這個人正是和他寢室,曾收他做小弟的王博文。
他看起來有些清瘦,不過胃口到是很好,一塊巴掌大的嫩牛排,三口兩口就下肚了,還不停的稱讚好味道,牛排在拇指上留下了汁液他甚至也沒放過。
蕭籌的目光眯了起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而且還是吳天的同學,不過另外蕭籌也知道,吳天去所謂的學校,不過是一種調節劑,一種掩飾,現在的吳天,去那裡可不是為了學習什麼的,那對他也沒什麼用。
但是吳天對他的同學說過自己……這就有點讓人想不通了,這還不是不同的說道,竟然把他以前的名字也告訴對方了?不對……吳天是個謹慎小心的傢伙,怎麼可能將他的名字告訴一個稱呼上是同學的人呢?知道他叫蕭籌的人,五指可數。
想到這,當下蕭籌略微一笑:「是吳天對你說的?」
王博文舔了舔拇指,大方的笑著搖頭:「我和吳天的關係還行,剛報道的時候倆人混了挺久的……不過,關於你的事,他是不可能對我說的。」
說到這,王博文那本是笑意盈盈的臉龐,頓時變的正式起來,隨手就將牛排放在了左面上,又是拿起紙巾擦了擦,蕭籌目光一頓,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被邀請來的嗎?」
王博文莞爾,聳肩,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我是不請自來的,而且,是專為你而來的。」
像蕭籌這種人見光死,甚至連名字都改了,可以說在行事作風上是非常謹慎的,尤其最近兩年在構架所謂的數字世界,差不多都是草木皆兵了,這是可以想像的,數字世界,是一種革命,是一個顛覆傳統,可以說是人類的突破與進步,那更是一種知識的力量。
但是,這個世界是很現實的,在某些掌握規則人的眼中,是容不得另類力量存在的,蕭籌更是深知自己要構架的是什麼,假若有一天成功了,他掌握了新世界的力量,那麼,他就可以組建自己的諾亞方舟,創造自己的亞當夏娃。
如果被某些掌握規則的人知道了,不論黑白兩面,他都在沒容身之地了,說不定那個時候他要以反人類罪被通緝……當然,這都是他多餘的想像,但絕對不誇張,某些東西,真的是只可以想,不能做,尤其像蕭籌這樣的人更深知。
所以當聽到王博文說不請自來為他而來的時候,蕭籌當下就謹慎起來,為他?要知道,未來科技的第六感虛擬代碼並沒有以他的名義公布宣傳,所以,在那個小公司,真正的熱點是莫得一,這個叫王博文的人說為他而來,蕭籌第一個想法就是數字世界。
但表面上蕭籌並未做什麼異樣表現,只是一笑:「這位小同學,我實在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不好意思,我還有朋友在那面,失陪了。」
蕭籌叫王博文小同學不為過,蕭籌看起來27、8的年齡,王博文則和吳天同是大學新生的年齡,只是在蕭籌剛剛說完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後卻傳來王博文的聲音:「蕭先生,我看你對我確實有一些誤會,首先,我不是什麼小同學,如果按照一年一歲來判斷,現在的我,至少應該比你大五歲以上,如果您是27歲的話。」
本是挪動腳步的蕭籌頓時停了下來,知道他的名字也就無所謂了,雖然五指可數,但是在兩年前,他並沒有改名,在東京的一些老人,和他合作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蕭籌是幹什麼的,但是這個人卻準確的說出了他的年齡,沒錯,兩年後,現在,他正是27歲。
那麼他說大五歲以上?這個小同學已經有30多歲了嗎?
蕭籌不自覺的就是轉頭看去,王博文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我這次來並沒有惡意,我想蕭先生一定要清楚這個……至於對您過去的一些資料,那都是不得以去查的,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吳天覺得你那麼重要,為什麼當初趙盈瞳隱瞞你的存在沒有像聯盟報告。」
聽到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蕭籌頓時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了,趙盈瞳這個名在早在兩年前他接觸過,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一個人,事過後,他曾問過吳天,後來才知道,那就是所謂的上位者,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當然,在當時,對於趙盈瞳能夠理解他的數字世界,對於蕭籌來說,那是一件多麼讓人欣喜的事情啊?雖然不知是好是壞,但有的時候蕭籌甚至在想,如果當初遇見的不是吳天,而是跟趙盈瞳一起合作了,現在,會是什麼樣子,或者,架設這個世界沒有吳天。
只是這些都是蕭籌一時想法,現在聽到眼前人提起了兩年前人的名字,不由知道事情變的複雜了,當下笑容收斂:「那你是什麼人?」
王博文咧嘴笑著:「正如你看到的,一個小人物。」
「你是在給四國聯盟做事的?」
蕭籌雖然依舊是普通人,但是因為跟吳天接觸的多了,慢慢的也了解了,當然,這並不是針對記事本的世界,而是吳天曾暗示過他,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什麼所謂的法律、社會、國家、制度,而是這些,統統有倆個陣營統治著。
蕭籌知道四國聯盟,知道默示錄,而這個人提到了趙盈瞳,那麼,十有八九,他也是為四國聯盟做事的,本以為他不會多說,哪知下一秒王博文確實點了點頭:「你猜對了,我就是為聯盟做事的小人物,所以,這次聯盟派我來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請蕭先生和我回去。」
蕭籌莞爾:「你覺得,你能從這裡把我帶走嗎?」
蕭籌是那種行事謹慎,心思細密的人,吳天能將他從趙盈瞳的手裡帶出來,那趙盈瞳又是聯盟那麼可怕的人,由此可見,吳天並非普通人,而今天,這裡又是吳天的舞台,他真不相信有人能將他從吳天的眼皮子底下帶走。
這不是相信吳天的問題,這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果然,下一秒王博文認真的搖了搖頭:「不能……不過,蕭先生,我想你到現在還誤會一個問題,我剛剛說了,我並沒有惡意,我來也不是說要帶你走,而是請……」
「請?不好意思,我對你的邀請沒興……」
「蕭先生當然會有興趣,因為我們可以為您提供分解光束所需的任何材料與能量,而且,以聯盟的能力,能夠無條件為您提供實現對象,以及更加的實驗室。」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