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雙成了吳天的師父?
到底是因何而起,又傳授何種經驗,以周、鄭倆豬頭的智商還真猜不出來,到是莫得一神秘兮兮的曰:不可說!當然,倆人的『師徒』關係從那個晚上開始就不再是秘密了。
從那之後馬尾雙嘴裡的『小吳』、『小吳』那是相當的熟練,在周、鄭倆豬頭的眼裡完全到了不可解釋的地步,因為小雙雙自從成了師父後和吳天走的越發近了,倆人相處的時間遠比他們三個曾經的鐵三角還長,這師父做的到是盡職盡責,可流言蜚語也由倆豬頭嘴裡傳了出來。
周文升曾問過:「你倆是不是有姦情?」
當時吳天和小雙雙是木吶的,表示不明白,鄭依龍則比較靦腆的說了句:「雙雙喜歡吳天?」
那一次倆豬頭真的被雙雙揍成了豬頭,並且『師父雙』很明確的說著:再亂開玩笑,本大小姐一巴掌給你們拍到牆裡扣都扣不出來!
後來倆豬頭嘀咕了下,確實有點玩笑了,雙雙他們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表面上還是小女孩的模樣,可是心理卻早已老了啊……如果要不是看到這一點,倆豬頭當初也不會激將法的去期盼雙雙找到個喜歡的人,至少在25歲前不要向他們那樣無聊。
可對吳天來講,對自己的智商是有幾分信心的,至於情商,也沒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這些時間與馬尾雙的相處,有些東西不知不覺的就裝入了心理,讓人產生了一些錯覺,那時周文升問的一句話,他怔住不是真的不明白,而是裝傻充愣。
他不能確定那種暖暖的,熟悉的,感覺是什麼,但絕對與純正的友情不尋常。
可是吳天也解釋不出來,有琴雙雙的記憶是不可能留下的,只要第三段記憶沒有了,那麼在她的生活中,自己就會在恢複到印象中從前的那個吳天。
當然也有想過有琴雙雙在第三次失憶結束之前,用筆、紙記下來一些不能忘記的東西,但反覆推敲後,吳天認為這種行為雖然很聰明卻是不可能的,不論十年後的自己,還是那個時候的有琴雙雙都是為了保護他。
如果真的在失去記憶後用筆、紙記錄了一些關於他的內容,那麼所謂的秘密也就有了可尋找的機會,簡單點來說,這就與有琴雙雙要保護他又製造他的秘密證據是矛盾的,畢竟雙雙應該比誰都了解自己的三大家族與未來。
所以最後吳天想過,為了保護他的秘密,有琴雙雙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將第三段記憶完完整整的忘掉,可是……
這些日子來,吳天這徒弟做的到是很徒弟,師父卻並沒有豬頭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敬業。
師父雙很有腐敗的屬性,到不是說有琴雙雙並沒有把她熟悉的記憶宮殿總結出來的東西教給吳天,只是大部分時間,她都在揮霍師父的權利。
比如在與周文升、鄭依龍、莫得一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師父雙就會裝作很深沉:那個,小吳啊,為師有點渴了,去給師父買瓶礦泉水,嗯,要山泉水的,出了校門走倆個路口,左轉左轉在左轉然後一右轉就到了。
等吳天買回來的時候,師父雙已經回教室翹著二郎腿聽起了音樂,看起了小說,於是初中部的小女生們發現高中部大名鼎鼎的吳天拜師了?
江湖,之所以是江湖,那是因為有人的地方從未平靜過!
師父雙對吳天的評價是,身體素質過強,發育過盛,但只不過是個空架子,說白了點,她給吳天的評價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於是吳天撿起籃球,隨手由投入了籃筐並說著:如果只是四肢發達,怎麼第三次能推倒師父?
師父雙轉換成了傲驕雙:那是為師故意讓著你的,好藉此機會試試你有多少斤兩,是不是可造之才。
再於是吳天問:那我可造不可造?
師父雙咬著棒棒糖,蹲在大石板上嘿嘿笑著:三分球投一千個,三步上籃投一千個!
吳天眨巴著眼睛,當初他教有琴雙雙投球的時候,其實也沒怎麼教,說白了就是三分線外給她一個球,然後稍指導下姿勢讓她自己領悟去,那個時候有說過,不管進不進,先透一百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輪到他了?
吳天想了下:你這是公報私仇?
師父雙那嬌俏的小臉嚴肅:你覺得為師這樣光明正大的人會是公報私仇的人嗎?你想學天下無敵的功夫,為師就教你天下無敵的功夫,但是在學這功夫之前,你的先了解一寸一分的力量,如果連自己身體力量的收發都不會,不等於沒學會走,先學會跑了嗎?
吳天問:比如呢?
馬尾雙答:比如那天你推我,如果預算好了力,那麼最多做到把我移動原地,而不是我們一起倒地,幸好為師根基牢固,不然你那一推,假飛機場跑道也變成真飛機場跑道了!
於是某吳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望向了師父雙那純白色絨衣包裹的小籠包,表情抽動著,假飛機場跑道?看來你對自己還是有信心過頭了啊!
「看什麼看?假若有一天師父的跑道變不成山巒起伏,你要負權責,給我多投三分一千個!」
吳天差點暈過去,雙雙就是雙雙,經過那一次臉紅心跳後,一切都自然了,飛機場跑道也毫不吝嗇的說出來,實際上她只是想告訴吳天,她的飛機場跑道的高度要比普通的高度……高那麼一點點!
所以時間越長,吳天的錯覺越多起來,就好像,有琴雙雙仍然記得什麼,至少在他面前隨口說出的話,連一起玩到大的周文升、鄭依龍跟前都沒說出過,更不用說,上一次周文升說有『姦情』,雙雙大小姐的傲驕屬性又犯了,明顯的口是心非!
當然,這一方面,就是吳天一廂情願的猜測了,吳天現在也不知道這是自己對自己的信心了,還是自己對自己的無知了,如果真讓人知道他有這想法,想來個個都會鄙視他一百遍吧!
人生的經歷,就像長篇小說,由一個個短暫的小故事接連一個小故事組成,有的故事平淡如水,有的故事如驚濤駭浪,但更多人則麻木在平淡如水中,妄圖尋找一絲起伏,則將自己的人生融入了他人中。
這段時間吳天的生活便是在平然中摻雜著駭浪。
小喬、莫竹軒、歐美臻、艾莉幾個表裡不一的女孩、女生、女人終於開始徹底的沉迷在麻將遊戲中,每天都是莫竹軒管吳天借錢,現在『未來』已經欠了吳天879塊5毛了,如果吳天還是先前的那麼普普通通的,多多少少都會肉疼,最大的可能是他根本拿不出800塊錢。
平日里就是埋頭書本或是和幾個狐朋狗友吃吃呵呵,與之前相比,吳天又近乎有了個形影不離的人,但這次這個是未成年的師父雙,而且古靈精怪,時不時的就擺師父架子,倆人相處的時間,佔用了一天24小時內的大部分。
與有琴雙雙在一起的日子,心情總是不停止的變化,而吳天想要學的東西,也有了眉目。
師父雙最初也只是想教教吳天花拳繡腿,覺得吳天爆發力嚇人,後來發現吳天想學的不只如此,於是一點點的將記憶宮殿內總結出來使用力的技巧開始教給吳天。
就在這樣小小溫暖下,日子一天天過去,最終日曆翻到了一月底,吳天迎來了高二上半學期的結束,也就預示著,平淡的日子,到此告一段落。
不管那種不好的預感是什麼,但東京之行,即便只找一個叫羅一航的人,也不僅僅那麼輕鬆。
吳天很迫切找到這個男人,因為現在的目標已經有了轉變,不僅僅是要與羅一航一起實現某個夢想那麼簡單了,如果他是打開電子世界大門的重要鑰匙,可以創新科技革命,那麼這樣的人,吳天有把握在藍瞳、銀瞳的一起輔助下,創造比天網更強大的主腦。
有了這樣的神器,吳天保證自己遊戲對壘中會如虎添翼。
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不僅僅要創造理想世界,還要打破所有定製的規則,成為銀瞳蘇珊那樣的自稱為神的人!這是一種力量的渴求,不僅僅是慾望,也有吳天的夢想與約定在其中!
只要有了那樣匪夷所思的力量,就一定有辦法讓蘇珊與銀瞳蘇珊分開,讓自己喜歡的那個女孩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回到他的懷抱,那才是他真正的理想世界!
只是……
在這次臨行前,吳天始終有一件事不能按下心去。
和沒見過銀瞳的時候一樣,他怕蘇珊有事,也就是那個銀瞳蘇珊,這是問題的關鍵,雖然是她創造並且封閉了吳天喜歡的人,但吳天不能僅僅去恨她,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所以還要感謝她。
如果沒有銀瞳蘇珊的自我封閉,那麼吳天就不會遇見那個讓他感覺到心理充滿了陽光,使他有了新的人生覺悟與追逐的女孩!
雖然急切,但吳天並不是不分步驟的人,即便他最終得到辦法分離蘇珊與銀瞳,可如果那個真正的蘇珊在這之前死了怎麼辦?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推測,他與銀瞳蘇珊交手不僅一次,尤其第二次,蘇珊對他和莫得一打開神的領域,用謊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