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第二百二十六章 故事,酒桶般對壘

鳳凰涅磐三層的茶餐廳,靠近窗子邊緣的位置上。龔雪穿著一身還沒換下來的米色運動服,這時她正將目光從斜45度角四個少年的身上收回,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時尚雜誌,笑著:「現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啊,喝酒跟喝水似的,也不怕傷身,那倆孩子至少吐四次了。」

龔雪對面的女人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服,這時正鬆開頭髮,重新紮舒,雖鬢角被汗濕掉,可她表情卻冷漠如冰,全然沒有對面人那種親和感,如果讓吳天看一眼的話,肯定會認出是多久沒見的,白冰。

她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小嘗一口,也不回頭,簡單的說著:「應該是一個四次,一個五次。」

正翻雜誌的龔雪不由斜眼看著白冰:「你記得還真是清楚,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看來,比你多吐一次,讓你贏一次,優越感會保留至今呢。」

白冰紮起塊糕點,送入嘴中,對那充滿刀刺的話滿是不在意,露出的笑容卻是冷的:「只贏一次嗎?看來我們龔雪大小姐現在的生活很幸福。」

龔雪手中雜誌的那一頁不自覺的被按住了個洞,暗罵著:臭三八,到今天還炫耀。表情卻是依然溫和的笑著:「當然,幸虧當初有你啊,不然真的很難想像如果生活中都是工作,我會不會瘋掉,嗯,這還要謝謝白冰同學呢。」

「不用客氣,龔雪同學,誰讓你輸了呢。」

龔雪的笑容終於沒了,她差點就把那臭三八直接叫出來,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依然是壓了下去,於是龔雪笑著轉頭,打了個指響,一名漂亮的餐廳服務小姐走了過來:「你好,女士,有什麼需要嗎?」

龔雪也是微笑著:「小姐,你們這裡有什麼酒水嗎?」

「對不起女士,我們這裡不提供酒水。」

白冰看了一眼前面的女人,放下茶杯:「那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喝酒。」

服務小姐有點尷尬,她剛剛離倆人並不遠,所以就算沒看到她們的表情,從語言、語氣上也能聽出針鋒相對,現在這倆位女士看起來又站在了同一戰線,當下笑著,順著龔雪的目光看向斜對面的那張桌子。

「是這樣的,兩位女士,他們是我們經理的客人,酒水也是外買的。」

龔雪點了點頭:「那我們就不是這裡的客人了?」

「對不起女士,我不是那個意思……您稍等下。」那服務小姐當下便在三樓吧台直接給一樓掛了個電話,不一會那前台的張芸婷便是笑著走了上來。

雖王經理還在,不過張芸婷一些前台,是跟著大老闆一路走來的,今天那幾個喝酒的也是張芸婷安排的,所以這個時候電話前台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能解決還不用驚動經理。

很快張芸婷便聽明白了兩位女士的意思,隨後禮貌的說了句稍等便向側面那張桌子走去,與那背坐著的少年略微說了下。接著笑意盈盈的走回:「如果兩位女士不介意的話,可以麻煩再等一下么?我們現在出去買。」

話說到這份上,一般客人早應該收場了,畢竟這是俱樂部而不是酒店,所謂的茶餐廳已經是另類了,提供下運動過後的少量休息與飲食,誰還會真的在這裡吃喝?

哪想龔雪卻是從那桌子上收回目光,看了下時間,笑著:「才八點,還很早,我們不急……就白酒吧,你們隨意買。」

就白酒,隨意買?張芸婷嘴角略微抽動了下,看這倆女人很有品位層次的樣子,怎麼說喝白酒?而且這隨意,白酒也有幾塊錢,幾百塊甚至上千的價位啊?當下不由補充著:「那兩位女士覺得多少價位……」

「隨意買就好了。」龔雪還是那句話。

張芸婷終於敗下去了,這兩位女士還真是奇怪,酒就不說了,隨意過後竟然不說吃點什麼。當下也只能去給後台打個電話。

待服務小姐都走後,白冰不由說著:「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呢。」

龔雪笑著,繼續翻手中的雜誌:「誰讓眼裡容不下沙子呢?我可不喜歡搞那麼多特殊啊,是吧,白冰同學好像也沒怎麼變呢,還是這麼無聊,也真奇怪,你們還會生了個女兒。」

無聊!白冰閉上眼睛,那冷如冰的表情,終於流露出了笑容,只是這個笑更冷了,卻在這時,龔雪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結婚後,也一直穿一套白色的內衣?沒變過。」

白冰深呼吸著空氣,笑著:「你這樣的話題,是不是更無聊?」

「會嗎?婚姻是生活的一部分,婚姻的一部分包括個人的情趣……」說著,龔雪將一頁雜誌翻了過來,指著上面一套女士蕾絲花邊的內衣問著:「白冰同學,有穿過這種衣服么?」

白冰瞥了一眼:「無聊的東西。」

龔雪點頭:「所以我很奇怪啊,你們竟然真的生了個女兒出來,這蘇海升也是枯燥的人啊,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桌下,白冰的手攥緊,表面上,卻是不在乎那些的轉頭看向窗外,也幸好不多時,那酒水就上來了,倆人凝望,目光相交,剛剛針鋒相對肚子里都是一堆的氣,這時同樣將最終武器對上了那酒。

龔雪打開瓶蓋,就那樣給自己滿滿到了一杯:「來吧,為了你那枯燥的人生,干一杯。」

白冰也是接過了那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知什麼名,遠聞清香,近感刺鼻的白酒:「好的,也為了你那失敗的人生,干一杯。」

失敗?多虧了你吧,所謂的失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何嘗不是幸福,龔雪一口喝掉了杯中酒,清涼的酒液滑入腹中,頓感火燒,不過表情上卻依然笑的溫和,她看著白冰,一點點,最後一滴不剩的將起碼二兩杯子的白酒喝光。

那冰冷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不適。

於是又是一杯:「為你一輩子工作,乾杯。」

「為你一輩子想贏我,乾杯。」

……

石頭,剪子,布!

簡單的遊戲,卻讓周文升、鄭依龍輸的一塌糊塗,為此倆人付出的代價就是整整兩瓶白酒喝了進去,反觀吳天、莫得一,倆人總共喝了一杯不到。

這讓周文升很鬱悶,每次都是他和偽娘猜,最後他卻總是輸,難道運氣真那麼差?還是那個偽娘有未卜先知的技能,分明每次心不在焉的出,卻每次都贏。

吳天這時感覺頭皮發麻,到不是喝酒,白酒雖然烈,可從艾曉娜、張含含幾個人走掉後,已經過去了2、3個小時,這其中他才一杯?就算再烈的酒也差不多沒了勁,之所以不自在,旁邊這偽娘肯定又惡搞了。

他是筆記持有者,和自己一樣擁有藍瞳,簡單的來說,他可以提前預知周文升或是鄭依龍出的是石頭海是剪子,因為這關係到輸贏,決定著一些事,所以這就是命運閃影。

只要這個遊戲一直下去,莫得一不需要玩一次看一次,只要從開始到結束,看一次就夠了,如果記憶力強,起碼能記住很多次,這其中卻是輸了兩把,可能是因為莫得一本應該輸,卻贏了後,改變了周文升的想法,從而沒控制住命運。

到這時,周文升已經吐了四次,鄭依龍更慘,吐了五次。

倆人什麼時候喝過白酒,而且喝的這麼急,周文升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晃,這時候酒精麻痹了大腦,不用在去想雙雙的事了,也不用想什麼以後、未來,只管和自己朋友玩的開心就好。

他耳邊傳來聲音,於是順著角度看去,倆個女人也在喝酒,他迷迷糊糊的指著:「看,今天真是不錯,竟然有倆個偽娘也在比酒……」

鄭依龍眯著眼睛,又眯了下:「那不是偽娘,那是真娘……嘔!我去下洗手間。」

鄭依龍起身就走,周文升咧嘴一指:「沒出息的傢伙,又去吐了,那個,不能這麼玩了,換人,換伙,吳天,你過來,過來!」

莫得一正在得意,哪知周文升出了這麼個題目,命運閃影中並沒有這個事件啊?顯然,本應該半斤八兩一起喝的差不多的結果,讓他更改成了一面倒,導致改變了周文升的決定,吳天當下便和鄭依龍的坐位調換了。

莫得一眼睛一轉,得去和老鄭商量下,一會讓他出拳,於是笑著說也要去廁所,就走了,待桌上就剩下倆個人的時候,周文升也忍不住嘔了起來,在於是,桌面上就剩下一個人了。

順著眼前的情況,吳天便去推理了莫得一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傢伙的藍瞳能看穿普通人,卻看不穿自己,但他去廁所,顯然是去看穿鄭依龍去了,只要鄭依龍和自己玩,他當狗頭軍師,就能夠憑藉預知鄭依龍的輸贏來判斷這個局勢,如果自己也看穿那個傢伙的話,那就是負負得正,最後的結果——也就變成未知了。

可話說回來,這莫得一還真是離譜,憑藉他的許可權,真要看兩次的話,就算這裡有糕點,恐怕也會挺遭罪的啊,如果自己也去看,最後結果會怎麼樣呢?

吳天沒想真的去用什麼藍瞳,反正是玩而已,只要控制住不醉的離譜就行了。

卻在想著亂七八糟時,忽然遠處傳來個聲音:「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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