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的冬天,上午的陽光看起來很溫暖,繁華的大都市中,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穿梭在人群里,他,就是來自十年後的吳天。
當時間的空間規則被更改,他借著某種能量回到了過去的十年,也就是17歲吳天所在的這個世界,他擁有已後的記憶,知道將來要發生什麼,所以,現在一些看不見的,隱藏著的角色,即便是要在很久後才登場,他依然可以提前找出來。
在一棟概念型的辦公樓下停住了腳步,他仰頭望著反射著太陽光的33樓,記憶如同那些光線般折射回這個年代……
現在的吳天是高中二年級,在過後會遇見一些很強的對手,但這些人依然會被跨過去,當高中三年級的時候,上半學期,因為林道玄的希望之家越做越大,會引來一個人。
這個人叫孫海中,是一家網路公司的總裁。
他身價百億,旗下有門戶站點,數款網路遊戲,涉及領域非常廣泛,但他的創業歷程很具有傳奇效果,有誰知道在僅僅一年前,他還是個公司的朝九晚五小白領,其原因就是他得到了一本能安排命運的記事本。
在站點競爭中,他曾嘗試著書寫希望之家林道玄會被淘汰,不過最後的結果卻是沒效果發生。
筆記的規則有一點:當同時書寫一個人,命運發生矛盾時,會以最先安排命運的持有者為主,如果許可權+2,則可以強行干預。
由這一點,暗處的孫海中發現他不能改變林道玄的事業線,經過幾次嘗試,林道玄的命運可以被書寫,得出以下幾個結論:1,林道玄不是筆記持有者,2林道玄身後的持有者許可權沒高於他+2,3,有人先一步書寫了林道玄。
這個孫海中有著很強的隱忍,他利用筆記的能量,一步步的查林道玄身邊的人,最後直查到了一個不能被書寫命運的人,這個人叫吳天,是宏海一中,高三年級的學生。
於筆記的追求,許可權的晉陞,對持有者來說,高於一切,發現吳天,遠比淘汰林道玄這個對手要讓人興奮的多,隨後他安排了一場小型的搶劫事件來試探吳天。
果然,那個叫吳天的學生有著很好的身手與防範能力,隨後他便請來了職業的,對吳天身邊的人開始了脅迫,除了吳天的父母,這其中還涉及到了另外一個人,和吳天關係很好的一個女生,也是他的同桌,叫沈穆然。
在那一場悲劇中,沈穆然是犧牲者。
最初的孫海中只是為了得到那本筆記,但被迷暈的沈穆然被帶到他的公寓後,一切都發展出了分支,當一個男人的陰暗面完全被激發出來時,很少有人能在這樣的完美女孩面前控制的住自己,更別說被筆記能量無限放大慾望的男人——他迷奸了那女孩!
在這裡,吳天的藍瞳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曾經,他看穿過沈穆然的命運,卻沒發現這個事件,最終他只看到了女孩跳下高樓,死在一中的校園內。
其原因,孫海中最後即將瘋狂時告訴了他。
孫海中也是筆記的持有者,而且不是原型擁有者。他知道筆記可以兌換紅、藍、銀三瞳,更知道其中藍瞳可以看穿普通人的命運,所以在做了那禽獸事件前,讓沈穆然短暫的成為持有者,昏迷的女孩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等他發泄過後,在成為持有者,這樣,沈穆然其中的一段記憶,不,應該說其人生的一些命運事件,便在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被抹去了,所以高二時的吳天,根本就沒看到那一段噁心的命運閃影。
然而這一事件並非是完全造就了沈穆然死亡的全部原因,只能說是一個必然的延伸而已。
沈穆然可以失去一些記憶,但對自己的身體一定會發現什麼,高三下半學期的她變了一個人,而這樣優秀的女孩,在擁有無限力量甚至可以違逆命運力量的人面前,儼然成了金錢、權利相平衡的一種獎品,其後發生的另外一場事件,也造就了女孩的悲劇命運結束。
孫海中的失敗,在於他把吳天看成了一個個體!
事實上,他忽略了一個傳聞,吳天的表姐,歐美臻,那些八卦消息,沒有幾個人會信,何況歐美臻從未對外聲明,讓孫海中想不到的是,歐美臻也是持有者,而且是紅瞳擁有者。
吳天並沒有交出筆記,不知通過什麼匪夷所思的手段,他竟然調取了全市各個位置,各種不同場所的監控設備,不但找出了那些人的位置,更同歐美臻聯手控制了他身邊的人,最終把他逼至上絕路。
然而孫海中的那本筆記,最終沒有落在吳天、歐美臻兩個人的手上,因為在他死後,筆記的秘密也隨著被埋葬了,這是孫海中的一種瘋狂,當他對普通人時,可以把筆記放在任何顯眼的地方,當他對上同樣的持有者時,早就會將筆記放在與他一起滅亡的位置上。
如果沒記錯,那傢伙跳樓前說過他平時會把筆記放在辦公桌上,或者抽屜里,誰都想不到!
思緒被打斷,回憶也被終結……
站在這摩天大樓下,吳天嘴角瞥出了笑意,他並非是來救沈穆然,那個女孩太過耀眼,他能救一次,卻救不了一百次,這個世界已不在是那樣純凈。
可以提前一年阻止孫海中的禽獸行為,但高三過後,她還是會死。
在十年後吳天的記憶中,孫海中這本筆記落在別人的手裡,或許是唯一沒有干涉現在吳天命運的了,所以,這便是吳天要送給有琴雙雙的禮物,最後的禮物,一隻瞳!
他上了第三十三層,就那樣闖入了辦公室,在對著孫海中微笑時,一腳射開他。
拉開了他的抽屜,就在一堆文件中,有幾本樣式差不多的筆記,隨後抽出一本藍皮包裝的,在孫海中幾近瘋狂的眼神中,抽出了那鋒利的單手劍,在最耀眼的陽光下,那漂亮的女秘書面前,割斷了他的咽喉!
「你,你是誰……」
「知道你弱點的人。」吳天拉上紗巾,轉身向安全出口走去。
……
這樣血腥的一幕,這樣殘酷的畫面,在另外一個層面的人,永遠不會知道,更不會看到。
現在的,17歲的吳天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的未來,就這樣悄無聲息間被更改了,此刻的他,正面對驚世駭俗的眾人,比如周文升,鄭依龍,這倆男生眨巴著眼睛,說什麼也不會真的想到,吳天一個簡訊,就把雙雙召喚過來了?
雙雙也是同樣,但她面對的是莫竹軒,這時候女孩努力的控制著內心的顫抖,以前只知道她是莫竹軒,13班曾經和蘇珊同桌的人,現在她卻知道,這個女孩就是父親、爺爺口中說的無往不利的未來,但是,怎麼可能,她沒死!
雙雙克制著內心的膽怯,沒死只是一種可能,但是她和吳天找到這裡來,又是為了什麼。
「雙雙同學,昨晚你和誰在一起。」莫竹軒那無精打採的眼神終於閃爍出一絲精芒,不要說同齡人,即便是有著再多生活閱歷的人在她面前的言行舉止,依舊會露出蛛絲馬跡。
「昨天晚上……我,我和他們在一起啊?」
「只有三個人嗎?」
雙雙想偷偷看鄭依龍、周文升,卻怕莫竹軒那敏銳的目光覺察到什麼,當下一咬牙:「還有一位大叔,是我朋友,前天玩的時候幫了我。」
「他是誰,叫什麼名字,現在又在哪裡!」
「他……」
鄭依龍、周文升在是沒睡醒,這時候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了,雙雙回來怎麼就被質問呢?這莫竹軒怎麼回事?而且看雙雙,怎麼感覺和平時不一樣呢?
卻也在這時,雙雙一瞥間忽然也覺得不對了,這什麼和什麼,自己這樣表現是做賊心虛嗎?當下表情一變:「莫同學,你是不是問的多了,我朋友管你什麼事,管好你自己行嗎?」
莫竹軒不冷不熱的盯著雙雙:「我昨天晚上差一點死了,我在懷疑你的朋友,不管我的事嗎?」
有琴雙雙確實心虛的不得了,可這時面對未來,只能破罐子破摔:「你死不死又管我什麼事,我朋友昨晚一直和我們一起玩,難道你有什麼證據說他去你們住的地方……」
「好像雙雙同學,對『死』這個字,並不驚訝呢?」
雙雙一楞,瞥著嘴角:「這世界每天都在死人,我能驚訝的過來嗎?」
「那麼,雙雙同學是怎麼知道我和吳天住在一個地方的呢?」
這一瞬間,有琴雙雙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未來並沒有怎麼表現,就讓她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了,卻也在這時,吳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簡訊告訴她的……」
莫竹軒側頭:「什麼時候?」
「很早了,你和蘇珊說完的時候她想和我……一起玩。」
一句話周文升、鄭依龍嬌軀狂震,雙雙想和吳天一起玩?不可能!大小姐這麼驕傲,怎麼會想和吳天一起玩?於是他們就見到有琴雙雙瞪眼、瞥嘴:「是啊,某人抱著漂亮姑娘,早忘了教我打球了。」
一口綠茶就噴了出來,周文升想起了大小姐的話:打球什麼的最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