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善惡有報虎賁堂 第221章 岳王爺,排場!

岳王爺的金身早在年前就已經立好,又請了關二爺,更是讓關山手持青龍偃月刀,身披鎖子甲,蟒袍掛身,紅色大氅拉出去有一丈多,身量擺在那裡,便是活生生的關二爺。

這就好比是台灣那邊請三太子,這岳王爺關二爺,便是兩尊武聖。岳王爺是戰爭武藝皆是無雙,關二爺則是江湖上的漢子敬佩的多。

「大纛發令!請岳王爺!」

張大山嗓門極大,他此時一身的黑皮,大吼一聲,聲音傳出去能有一里遠,來去的大街上,紛紛擾擾都是人頭,南定城外,是車連著車,人挨著人。

手持鋼槍的南定軍一身的武裝,那九七式的迷彩服,叫上是陸軍作戰靴,清一色的國內高檔貨,算是半賣半送,尚老闆也算是仁至義盡。

到了如今,張賁也是沒有任何機會在國內生存下去,前後的掙扎,也終於到了這別無選擇的地步,想起來,也真是歹勢的很。

壘起來的點將台,四周是八面十六樁烽火狼煙,每個烽火台下,皆有一個通道,一面面旗幟獵獵作響,各路人馬都是到了。

此時十六抬的架子,上面是岳王爺的金身,丈二的岳王爺像,金甲用去金箔一百六十斤,雙目是黑珍珠,耀眼的很,一顆就要五六千美金,十分的稀少。腰間是斬妖除魔劍,身披大宋鎖子甲,坎肩上連著大氅圓環,嘩啦啦的作響,又是一挺丈二有餘的銀槍,槍頭鋥亮,上面有一撮紅纓。

岳家槍法的大槍,眼睛都讓人注視了過去。

十六抬的架子,自然是十六個大漢,這些大漢,各個身高體壯,精赤著上身,頭上裹著一條紅巾,身上紋著精忠報國,左膀是虎字,右臂是虎頭紋。

呼喝陣陣,便是統一的一米九的身量,肌肉塊塊隆起,身上的汗珠子打濕了腰間的扎馬布頭,腳上是千層底的陝北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絲毫聲音都沒有。

「請岳王喲!」

「嘿喲嘿喲!」

「氣勢高喲!」

「嘿喲嘿喲!」

「殺韃虜喲!」

「嘿喲嘿喲!」

「百戰勝喲!」

「嘿喲嘿喲!」

……

喊著號子,人人腳步一樣,這金身黃金金箔用去一百六十斤,銀槍是白金一層,裡頭是份量扎的人晃動的山岩,那便是數噸,十六個人,也真是不輕鬆的事情。

這些抬杠的杆子,也是極為的考究,不能太干,不能太重,不能太粗,不能太扎眼,這是「四不」,要承力不顫,要彎曲不晃,要無聲無裂,要紋理清楚,這是「四要」,前後在雲貴川找了百餘棵大樹,才找到這麼一顆巨松,泡了八十餘天,才終於趕製了出來這幾十根抬杠。

岳王爺請了出來,「武穆」已經是武家品格中第二高了。再往後,蒙元滿清不用提,大明朝則是沒有出不世之功的猛將,明太祖朱元璋雖然得國很正,但卻是個皇帝,說不得這個。

那些海外洪門的,都是羨慕不已,望著這裡,小聲嘀咕道:「娘的,排場倒是不小,我們都只敢請了關二爺,沒想到,竟然將岳武聖都請了出來。真是……」

他們中有人打出了「洪」字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似的,卻不料,自個兒卻先打了起來。

原來,洪門之間亦是有分支和齷齪,但就是美國,加州德州和金州,就有三門四堂共七個分支,互相之間誰都不認賬,當年辛亥年鬧革命,雖有人搞投機,組了一個什麼什麼黨想要撈點當口,卻不料最後只會耍嘴皮子的孫大炮後輩不濟,丟了江山,於是落了個裡外不是人。

丟人丟到緬甸來,也是讓人嘆為觀止,除了讓人嗤笑,真是不知道還剩下什麼了。

為了搶個「洪」字旗,怕不是有二十來號人馬自稱是洪門正宗。你打出紅底金字,我便是黑旗紅頭,頗有爭個臉上光彩的樣子,讓一些海外華人更是羞愧難當,以為恥辱。

更是有一票台灣來的下九流黑幫頭子,他們哪裡見過這等排場。

原本一兩個號稱是三合會竹聯幫的大佬不屌緬甸這幫人,卻不料第二天就死在了家裡,重重保護之下,竟然死的不能再死,更是留下一封信,讓繼任的老大自己看清楚了是不是要服個軟。

彈丸之地的黑幫,終究是沒見過世面,一打聽,才知道,這竟然是緬甸的軍閥,和國內更是關係密切,說不定還是什麼神奇勢力,再加上薩爾溫江以東的勢力被清了個乾淨,現如今如果說不知道張賁可以,不知道南定城的南定軍,那便是騙人的了。

「那幫美國挖礦的,還真是不要臉。」

一個台北的新上位的大佬歪著腦袋說話,嘴裡叼著一根翡翠牌的香煙,他是吃得出好壞來的,南定城貌似也不是很傲氣,見他要抽煙,就塞了二十箱在他車上,這個大佬連連稱讚。

更是小心翼翼地面見南定城第一戰刀巫行雲,這大佬剛剛上位,前面死了三個在南定城人手上,發英雄帖的小兄弟也是一戰成名,兩把烏茲衝鋒槍橫行高雄,更是把人打的懵了。

這年頭,還真是沒見過,誰手上有這麼多坐山虎過江龍的。

「那個兄弟呀,我們嘍,都是請三太子的啦,這個金光閃閃的,那個是誰的嚯。」

這大佬年紀不是很大,脖頸上掛著金項鏈,起碼是拇指粗細的,帶來的兩個貼身保鏢,貌似是台軍退役的特種部隊,不過這倆孫子跑到這大兵扎堆的地方,也真是慫的一塌糊塗,還不如他們老大來的給力。

巫行雲按捺著煙霧,平靜道:「岳飛岳鵬舉,武家聖人!」

能被稱作聖人的,必然是要有大功德的,且先不論忠義如何,就憑驅除韃虜這一條,便是稱得上「聖」。

「岳飛岳那個什磨……是哪裡人嚯,怎麼還給人刷金身嚯……」

「大宋名將。」

巫行雲不耐煩地說道。

那大佬噢了一聲,便是不說話了,轉頭小聲地問道:「大宋是哪塊地方,是外省嗎?」

那兩個保鏢小聲地說道:「是宋朝啦。」

這大佬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才站到一旁,不再廢話了。

前頭能從十六門入場的,都是手中握了香,敬了岳王爺之後,才聽得點將台上身披犀牛甲的張大山又吼了起來。

「大纛發令!擂鼓鳴號!」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兩通牛皮大鼓,那聲音真是如雷貫耳。

實際上,這些大鼓便是架在十六處的烽火狼煙下,嘭嘭嘭的聲響,就像是打雷了一般,傳出去,讓南定城的一些佤族苗族傣族都是一陣驚愕,紛紛側目:「這是要鬧啥子喲,是不是要打仗嘞嗦!」

「不曉得,那頭有個娃娃,說找不到活路,來城裡頭打工撒,硬是換了一張本本,才找了一個燙衣服的活路干,曉得不,城裡頭你要是不識字,莫得用的嗦……」

這些娘們兒懂個雞巴,在那裡扯著東扯著西,又不想在雲南省的邊上吃苦,便跑到這裡來看看,先頭家裡的男人跑到公路工地上幹活,倒是能吃個飽,一個月也能有個兩千多塊的余錢。

更是有生猛的,讓自己的婆娘出來賣,工地上給那群饑渴的快要擼管擼到斷的爺們兒干,賺了一個月的皮肉錢。

卻不料這利市終究還是被發現了,那男人被打了一頓,便扔了回去,娘們兒倒是爽利,竟然直接就去了烏衣巷,大搖大擺地出來賣,讓人哭笑不得,更是不得不感慨,這世道竟然是到了笑貧不笑娼的極點。

因為文盲沒出路,要念書的也就多了起來,反正管飯,就是先生嚴了些,不會就打,會了就不打,就這麼簡單。

倒是學的快,沒文化氛圍的邊境地區,念書的人腦殼子都是不開竅的,讓教書匠恨不得用榔頭砸他們的腦袋瓜子,看看裡面塞的是不是爛稻草,學一趟馬加爵都比這個爽快。

可又挨不住南定城給的鈔票多,紅紅綠綠的人民幣,那真是比在境內做代課老師雙里的多。

再一個,這邊好歹也是城裡,跑到山區,那真是翻山越嶺挑燈夜讀,改個功課用掉一根蠟燭,心疼半年多。

娘們兒們扯著雞巴蛋子,聽得又是一聲大吼,那長長的號角開始吹響,小羊皮鼓開始急促地敲打起來,這真是要點將了。

三通鼓,一排排的人物入場,打頭的是南定城這裡的一干大佬,各個雄壯威武,聲勢浩大的很。

清一色的陸戰軍裝,還是嶄新的九七式軍裝,這姿勢做派,一如當年的美帝國主義的架勢,很有邪惡的霸氣。

叫上是鋥亮的長筒軍靴,佩刀的幾個頭目都是肌肉發達,撐的上衣鼓鼓囊囊。

虎大高陳明亮左右而立,便是執刀槍警戒,站定之後,後頭各是兩隊大兵,嘩啦啦地行動,手中的五六十步槍架上了刺刀,這是臨時架上去的,咔咔咔咔的聲響,把那群過來看的人都是嚇唬的一身發毛。

來的人當中,不少都是做生意的。

他們便是要從一條門進來,十六個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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