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善惡有報虎賁堂 第151章 干小鬼子一炮

日本自衛隊坂田聯隊,其前身是日本第十八師團下屬特戰聯隊,二次世界大戰後就解散了,後來在日美安保條約下,得到了小幅度的默許,顯而易見,美國人在西太平洋,是需要一條聽話還能夠隨時起來咬人的狗。

哈里河,恰赫恰蘭城外,擔負後勤運輸任務的坂田聯隊緩緩地朝著北部平原而去,此時在北方一線,有將近兩萬名北約軍士兵,其中美軍一萬兩千餘名。

「宮下隊長。」

「怎麼了,山崎桑。」

「前輩,我們真的要和恐怖分子作戰嗎?」

「不會,我們不是戰鬥成員。」

宮下正一郎微笑著安慰他的學弟,也是宮下中隊的第一小隊隊長,山崎幽助,他們都是關西人。

而且都是陸軍學院畢業。

日本自明治維新開始,海軍和陸軍就向來不對付,而戰敗後,更是軍備廢弛,被美國人閹割的可以。可以說,歷史上最沒有血性的日本,便是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日本。

「真想吃腌制的鯡魚,還有烤秋刀魚啊。」

「北海道的溫泉和牛奶!」

兩人在車上微笑著交談,思念著那些美好的國內生活。

在帕羅帕米蘇斯山,也就是所謂的白山一帶,一共九十人規模的隊伍分成了十批朝著納馬克薩爾湖前進。

他們的距離分的很開,基本上都是夜間前進。

不過在哈里河的北岸,這支傭兵還是感慨著美國人的先進科技,他們並非沒有被發現,恰恰相反,其中六支小隊都被發現,還有直升機追擊,不過好在美軍並沒有對小股力量進行追殺的意思,才讓他們順利地跨過了赫拉特東南高方向的一個山谷。

「馬哥!美國佬走了!」

望著遠處一架長弓阿帕奇,馬克嘴角抽搐,這種武裝直升機對於他們來說,是無解的,除了躲藏起來,想要在這種地形下反擊,絕無可能。

「他媽的!人呢?一個小時後報道!」

「知道了馬哥!」

劉飛虎手一揮,示意他們這隊人趕緊跟上。

前面和馬克並行的,是個身材矮小的嚮導,這人是個阿富汗百事通,多面間諜,為仕廣仁工作,內部特別行動處代號是「波斯走廊101」,通常大家都叫他山子。

這是個甘肅人,不愛笑,不過開口必有重點,是個非常不錯的人。

「馬老大,處座說了,我們要擦著赫拉特過去,因為那邊才是美國人掉以輕心的地方。」

三百公里路,他們走出了七百公里的腳程,可能還遠遠不止。

阿富汗像樣的路幾乎是沒有的,而且這裡到處都是地雷,還有前蘇聯時期的一些炸彈,在帕羅帕米蘇斯山,甚至還能夠看到重型航空炸彈。

是殘骸,沒有爆炸。

「仕廣仁這狗娘養的,手腳倒是快,看來,這廝應該是得了什麼好處,否則,不會這麼囂張的。」

馬克有意無意地探著山子的話。

不過山子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重點都沒有。

讓馬克很是一陣鬱悶,心中暗罵:操,又是個悶聲葫蘆!

而在烏扎爾山上,烏魯茲甘根據地的總部,此時張耀祖號稱是烏魯茲甘阿富汗民族解放陣線的幕後總指揮,仕廣仁目前臉黑著在那裡看地圖,四周已經開始建立了通信基站,在周圍二十幾個山谷之中,有許多迷惑性的信號放大器,美國人的飛機已經出動將近四十次進行轟炸。

能夠看到大黃蜂在這裡出現,仕廣仁判斷,美國人的第五艦隊,應該就是在印度洋北岸。

巴基斯坦和伊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態,還不得而知。

不過至少現在,美國人肯定是要增兵了。

仕廣仁可以肯定了。

「你的意思說,是老子的兒子掌握了什麼狗屁配方,然後你們這票人才變得跟妖怪似的?」

張耀祖咬著駱駝煙,瞪大了眼珠子看著仕廣仁。

虎豹騎首座點點頭,嚴肅道:「你不信?」

張耀祖搖搖頭:「不是不信,只是覺得不可思議。我這個兒子……算了,就這樣吧,老子對不起他。」

這個人到中年的漢子,卻沒有那種人到中年萬事休的頹廢,反而有一種厚重和勃發,眼神中透射出來的,是一種堪比熱血青年的狂熱。

狂信徒。便是張耀祖了。

「嘿……你居然也有認錯的一天!」

仕廣仁嘲弄地看著他。

張耀祖低垂著眼皮子,突然掏出一把大口徑手槍,這是一把繳獲來的沙漠之鷹,本來是一個美軍中尉的收藏品,並不能夠當做戰鬥武器使用,不過對於張耀祖來說,這槍力道夠大,樣子又帥,裝逼的好東西。

「你再放個屁試試?」

張耀祖盯著仕廣仁,冷聲說道。

那目光看著他,就跟看著一條死狗,看著一具屍體一樣的冰冷。

仕廣仁沒有理他,將罐頭熱好後,筷子夾著一片香菇,眯著眼睛,略有嚴肅地說道:「你那個兒子,絕對不可小視,是遠超你我之上的人物。」

「還用你說?十二歲就可以給老子手下做教官的種,你當是什麼蜜罐子腦袋草莓崽子?」

張耀祖吐了個煙圈,看著天頭,道:「這小崽子,像我。」

仕廣仁沒有再說話了,吃著罐頭,想道:世事無常啊。

的確是世事無常。

江心島實驗室,孫老再度宣布分析失敗,氣急敗壞地暗地裡咒罵:「真他媽的想把那個小子逮住了爆打!」

能夠讓一向沉穩的孫老都這般的憤怒,可見張賁的不理不睬還是真的很讓人痛恨,身懷神器,也只有大能者才怡然不懼周遭無數人窺視。

你能耐我和?

沙洲市的一家賓館中,黃四郎破天荒地過來走了一遭,眾人在那裡吃著自助餐,黃四郎和張賁並排站著,他一邊夾著菜一邊問道:「阿爾瓦耶夫的資金到位非常快,這個老毛子對你看來是有所圖。」

「喬治亞是個小國,他在那裡已經沒有潛力了,最重要的是……在這兒,至少他不會突然被幹掉。」

張賁手裡拿著夾子,轉頭看著黃四郎,一語道破天機。

黃四郎笑了笑:「你倒是說的透徹。」

「那個死胖子當初找上伊凡,又何嘗不是什麼都念想一邊?不過在我這兒,他半分便宜沒有撿到就是了。我和他之間,早就清爽了。」

張賁平靜地說道。

黃四郎嘆了口氣,道:「你是裝傻呢?這個死胖子打著什麼心思你會不知道?你說清爽就清爽了?他可是所圖甚大喲。」

兩人都是搖頭笑了笑,那邊老孫已經整理好了位置,邊上關山的神色已經恢複了諸多神采,站起來,給張賁拉開了椅子。

倒是顯得恭敬。

「關兄大可不必這樣拘謹。」

張賁看著關山,正色道。

「心有慚愧,心懷感激,沒齒難忘。」

關山一臉的慚愧和感激,看著張賁,邊上老孫讚許道:「你堂堂大關刀的傳人,倒是個情種,不錯。」

「慚愧。」

關山低頭抱拳,自是羞愧難當地別過頭去。

老孫給他淺淺地倒了一杯碧螺春,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道:「關有信這人雖然是個弔兒郎當的小子,不過你倒是和你老子不一樣,很有立場堅持,關家倒是後繼有人。」

「孫先生和我父親有舊?」關山小聲詢問。

黃四郎在一旁也是意外,他還是沒弄明白,這個老孫,怎麼和那些江湖上的人這麼熟絡,張口就來。

只是,江湖是江湖,黑道是黑道,江湖可以是黑道,但黑道卻不是江湖。

老孫的格局大氣,絕非是那些金牌打手白扇子師爺可以比擬的。

「關有信在山東刷錢輸掉的就剩一條短褲,我正好路過,順手給了他一筆路費,讓他回家去了。」

老孫放下茶杯,又道:「順便說一句,僅此一面,往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啊!原來孫先生就是父親提到的前輩!」

關山整個人站了起來,恭敬地鞠躬行禮,又道:「不能行叩禮,望前輩體諒。」

老孫無所謂地揮揮手:「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不用理會,你學學張家虎賁,拱拱手,點點頭,就可以了嘛。」

張賁自是瀟洒大氣,這種性格讓人覺得極為可靠,沉穩有力,到了一定年歲,則是更會有一種度量氣勢讓人自然而然感覺到的程度。

不過現在嘛,還是銳意進取的時候,所以身上展現出來的,除了剛猛有力,便是殺伐果斷了!

幾人剝著香辣小龍蝦,黃四郎連吃二十幾隻,吮吸著手指笑道:「吃點這些小玩意兒,還真是不錯。比起中海的消遣,反倒是這裡讓人覺得舒服,壓力小了許多。」

張賁見黃四郎神采飛揚的架勢,也是極為驚詫,心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