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善惡有報虎賁堂 第49章 貌似危機

陸邴原身為中海市警察局最牛逼的人物,縱橫境界一把好手,白道黑道有名的人物,當初大千世界還沒滅掉的時候,也是能夠一句話就讓大千世界收斂的人物,他自認見多識廣,經歷過風浪,不過到了這時候,也是臉色刷白,只想嘔吐。

人間地獄,不外如是。

那些下方基層混經驗值的二代嬌嬌女警察,披著一身黑狗皮,本應該英姿颯爽,這光景卻只能扶著汽車在那裡狂嘔。

套著防彈衣的刑警將這裡還喘氣的都包圍了起來,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邊所有人。

張賁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全是血,不過總算,都不是致命傷,雖然看上去無比恐怖,可好歹還算有點人樣。

他斜眼看了一眼陸邴原,咧嘴一笑,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警察同志,是不是給我叫輛救護車啊,我覺得我好像快不行了。」

陸邴原嚇了一跳,整個人是真的跳了起來,哆嗦了一下,他本來以為張賁是快要掛掉的人,沒想到竟然還能開口說話,把他真的是嚇了個半死。

「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

救護車已經在半道上。

古強看到張賁,驚訝無比,邊上還有一輛裝甲車,徐海兵直接下車,扶住了張賁喊道:「小賁!小賁!有知覺嗎?」

「徐叔,別搖啊,死不了。你搖著說不定就把我搖死掉。」

張賁還能開玩笑,沒什麼大礙。

車上下來三個各有千秋的美女,夏真海倫由依圍住了張賁,夏真摟住了他,連忙道:「等大夫來了就好了,你忍著點。」

「哥哥,你……你痛嗎?」這個問題很傻,不過張賁卻又是咧嘴一笑,「沒事兒,怎麼可能痛呢?」

那邊古強走過來,將帽子一扯,抓了抓頭髮,看著他,哆嗦了一下嘴唇,然後又抓了抓頭髮,不知道該說什麼。

悶了半天,他腦子裡面全是空白,這動靜,該怎麼算?

該怎麼算啊!

死的人太多了,外國人幾十個,趴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東倒西歪,這動靜,還以為是打仗呢。

隧道上更是塌方下來一大堆的東西,這是被炸彈炸的。

基里連科從裡面爬了出來,肥胖的身軀顯得有些笨重,他嘴唇無比乾燥,就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麼,但是很顯然,陸邴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都帶走。」

陸邴原揮了揮手,古強過去搭了一把手,將張賁扶了起來,陸邴原瞪大了眼珠子,這人古強竟然認識?

邊上徐海兵一把將他推開,瞪了一眼:「站這裡幹什麼?沒看見有傷者嗎?讓開點!」

裝甲車動了動,徐海兵朝天連開幾槍:「媽逼的都站這裡幹什麼,給老子讓條道出來,堵在這裡想死啊!」

刑警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是崩潰:我操,這武警太牛逼了吧!你囂張也別這樣囂張好不好!

「你們想幹什麼?」陸邴原攔住道,「他不能帶走!他得送醫院,還要接受我們的調查!」

「調查你媽逼,死開,再攔一下,老子斃了你!滾!」

徐海兵厲聲猙獰罵道,掏出佩槍,直接頂在了陸邴原的腦袋上,太陽穴鼓著,卻是冷冰冰的槍口貼著,陸邴原能夠感受到這個兇悍丘八的殺氣,這是殺過人的丘八,絕對不是普通的武警,邊上還有裝甲車,最起碼……他是一個說得上話的軍官。

陸邴原沒有傻逼,他乖乖地讓路,徐海兵最是牛逼,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張賁的護目鏡那個拿下來,然後裝甲車後頭車門打開,將張賁扶上去之後,徐海兵也在想,該在什麼地方將人放下去。

張賁貼著古強耳朵小聲道:「打電話給林文彪,讓他把人撒出來,我要找機會跑,你再打個電話給李長明和東方剛,大體上透露點這個意思,千萬別實話實說,差不多帶著點,讓他們去扯,這裡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古強不著聲色說道:「你這票玩的太狠,這裡這麼多人看到你被帶走,到時候你豈不是要連累別人?」

張賁爬上了車,卻是沒有理他。

徐海兵上了車,輪式裝甲車就這樣倒著出去,基里連科見張賁走了,連忙假裝心絞痛,捂住心臟,眼睛發白,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頓時這邊一片混亂。

梅爾波娃大聲地尖叫:「爸爸!」

這邊基里連科假裝心臟病又犯了,讓警察們都是神經轉移了一下,而裝甲車順利地撤走,徐海兵在車子里打電話給上頭,然後道:「對對對,我們就在西郊隧道這邊,什麼?我正在送一個重傷員去醫院,對,因為這邊交通擁擠,我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對對對……陸邴原大隊長同意的,沒有沒有,軍警一家親,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絕對沒有逞凶……」

徐海兵掛斷電話,見張賁正在給腹部纏繞繃帶,連忙問道:「真的沒有大礙嗎?你這個傷勢,如果是別人,已經失血過多死了。」

張賁抽出腿邊的軍刺,就著昏暗的燈光,一把匕首當做鏡子,張賁用軍刺緩緩地將臉頰上的彈頭挖了出來,噹啷一聲,落在邊上的金屬板上。

臉上頓時一個血洞,徐海兵只覺得噁心,彷彿一個人臉上憑空多了一個洞,十分可怕,這已經是破相了。

張賁將止血粉用上,然後繃帶纏繞好之後,看著徐海兵說道:「徐叔,放心吧,這種程度,還死不了。」

腹部的繃帶已經被染紅,有些不爽。

悶哼了一聲,口中吐了一灘鮮血。

「傷到內髒了?」徐海兵緊張地問道。

張賁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先找個大夫,把子彈取出來,之後就沒事了。」

見他這般硬氣,徐海兵也是背脊骨發毛,用顫音說道:「你老子當年,被炸的暫時性失明,也是你這般硬氣,後來眼睛好了,大開殺戒,越南人有個千把人的村子,被他殺了三分之一。」

「放心吧徐叔,我有分寸,不會到處大開殺戒的。」

張賁知道徐海兵擔心什麼,他怕自己暴虐過度,戾氣無處可散,就大開殺戒,到時候就成了殺人魔頭。

不過就是這個光景,張賁的外貌還是被記錄了下來,可以說要查到他,只是時間問題,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但是這應該也是個把月的時間,這期間,張賁有的是時間來準備。

不過現在就是要先將子彈先取出來,否則就是瞎搞了。

夏真倒是冷靜,帶著海倫和由依老老實實地跟著警察去錄口供,都是閉口不提張賁,只說那些槍手怎麼怎麼兇悍,怎麼怎麼窮凶極惡,至於他們怎麼死的,夏真只說不知道,說自己暈過去了。

陸邴原有些惱怒,可是夏真這身份還不算太糟糕,好歹也是過氣田家的半個血脈,夏桂農雖然失了勢,可好歹還有八分喘氣兩分熱,不看功勞看苦勞,小能量還是有的。

至於海倫,她自然是表面上沒啥大問題,但是畢竟涉外,總是要調查一下,這不調查還好,調查之後讓陸邴原就是覺得渾身發毛。

「公主?」

陸邴原瞪大了眼珠子。

「應該說是摩納哥親王的私生女。」

這邊檔案科的警花一臉羨慕地說道。

「我操,怎麼還牽扯一個公主啊!」

他抓著頭髮,腦袋有些悶。

隨後調查由依的時候,才知道這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父親侯震霆,在中外交流中是屬於中間人的角色,母親中島美智子,中島財團的重要人物,而由依則是中到家族看重的未來主要成員之一。

光光這個身份,就又讓陸邴原一陣戰慄,想要打擺子。

他雖然在中海呼風喚雨,好歹也是一方大員,扔古代,起碼也是刑部侍郎這個級別的,只是沒想到,現在卻是腦袋發熱快了,這一個二個女人,貌似身份都不低,還比較難纏。

這些都不算什麼,他被徐海兵頂著腦袋,那簡直就是恥辱,不共戴天,但是徐海兵是誰?連續兩次立大功的明星人物,大千世界捲起的風暴,餘威尚在,西郊倉庫交火案更是讓人佩服無比,這裡頭,林林總總,都是打他陸某人的臉。

真要說陸邴原恨誰,那徐海兵他肯定要恨一下的,徐海兵乾的兩件事情,豈不就是罵他陸邴原無能,手底下黑惡勢力如蝗蟲過境?

而此時,公安局坐著山大王交椅的李長明打了電話過來,這次動靜之大,實屬罕見,扔中海歷史上,排入前三沒有任何問題,李長明只道:「我馬上過來。」

陸邴原只當是李長明關心事態發展,卻不料李長明卻是心頭泛著嘀咕,心說難道是張賁那小子干出來的事情?

此時電視台都被攔了下來,警戒線拉了兩三公里,高架下來直接被封路。

而東方剛也是中止一個會議,趕赴現場。

此時屍體已經全部清空,烏里揚諾夫那一灘是用鏟子鏟起來的,完全是成了肉渣,根本無法分辨。

誰曾想過,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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