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鎚的能量還不足以支撐他們超出獨聯體小國之外,但是因為早年克格勃遺留下來的一整套體系,還有一些精幹特工,真要論起來,比他們強的黑幫還真是不多,尤其是在一些設計精緻的活動上,他們是准一流特工水準。
在喬治亞,一直讓喬治亞這個人口不足五百萬的小國頭疼。
但是喬治亞雖然小,卻是佔據西亞中東交通要道,出海口外加陸地通道,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國家的重要性還是很顯著的。
唯一讓它痛苦的,恐怕就是和俄羅斯接壤。
全世界只有兩個俄羅斯的鄰國不懼它,一是大老美,在阿拉斯加和老毛子還搞過聯合演習。二是中國,軟磨硬泡,算是將老毛子玩的沒什麼脾氣了。
「加爾尼科夫,你已經和他們接觸過了嗎?」
謝爾蓋耶夫這把金鎚子問他的助手,從莫斯科讀完經濟管理學碩士的加爾尼科夫和斯大林的老家是一個地方,同時他和不少中國公司有過交道,喬治亞的幾個大型企業,其中有一個,就是謝爾蓋耶夫名下的,是個紡織品貿易公司。
不過它現在正在接受調查。
總統閣下對於國內的黑幫顯然忍受不了了。
國家小,也未必好治理啊。
和大國做鄰國的小國,除了被菊爆強暴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結果。
「已經簽了一份合同,大概六百多萬美金,不過那群中國佬很精明,我們占不到便宜。」
加爾尼科夫皺著眉頭說道。
「算了,用他們的船,該給的甜頭還是要給,盡量轉移資產吧,我們需要在海外開闢基地,現在喬治亞的局勢很糟糕,俄羅斯人或許會打過來。」
憑藉其強大的特工生涯嗅覺,謝爾蓋耶夫很敏銳地察覺到俄羅斯新任總統普京的霸道,最重要的是,普金出身同樣不幹凈,一個被情報部門支配然後轉變過來的國家,會是怎樣一種狀況,不得而知。
「阿布諾維奇是個聰明人,他活的可真滋潤。」
謝爾蓋耶夫當然沒辦法和阿布諾維奇相提並論,他只是小角色,至少在整個亞歐大陸上,他確實只是小角色,不過這個小角色,想要弄點浪花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基里連科·阿爾瓦耶夫想要在中國投資先進的高爐,兩千五百立方米的要建三座,這是十億美金的總投入。」加爾尼科夫提醒謝爾蓋耶夫。
金鎚子眯著眼睛,灌了一口中國產的伏特加,然後道:「我們會分一杯羹的,相信我,加爾尼科夫,我是不會讓那個死胖子從我身上佔便宜的,我的人不能白死。」
這個喬治亞、亞美尼亞、亞塞拜然三國最大的黑幫頭子,如是說道。
與此同時,在中國還是深夜。
熱鬧、喧囂,還有激動。
愚人節之夜。
學生們各自打扮成奇奇怪怪的小丑模樣,然後狂歡,最重要的是,機械工程學院這邊前天就打出了海報——蒲公英樂隊助興愚人節之夜。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很有吸引力的活動。
中海大學生聯合電視台還採訪了沙媛媛,這讓她有些激動。
但是大巴車抵達中海大學的時候,她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蒲公英樂隊真的來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將近四千人的狂熱粉絲,其中不乏一些不遠千里來的老外,場面火爆,情景熱烈,讓人瞠目結舌。
「哇,不是吧,那幾個小妞有這麼厲害嘛。」夏真驚詫地說道。
張賁也是納悶:這得三四千人吧,這動靜可真大。
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安妮這個哥特少女賭氣一般地在她們的個人網頁上說道:我們要去學院演奏啦,就是這樣。
三井天之女則是用日文寫道:中國的學園祭,加油!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群宅男們的瘋狂歡呼,現場LIVE?沒這麼爽吧。就是這麼爽!
蒲公英的幾個女生來自不同國家,穿著各有風格,這種風格迥異組合在一起,反倒是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很有新鮮感。
想想看,哥特少女和和服少女站在一起,卻又演奏著同一首歌曲,這種韻味,衝突中又不乏統一,還是讓人很激動的。
「哇,蒲公英!」
由依驚訝地歡呼道。
「小依也知道她們?」張賁奇怪道。
「她們很厲害的啦,而且拒絕了很多唱片公司經紀公司喲。是真正喜歡演奏才聚集在一起的啦。」由依突然嘿嘿賊笑,從隨身的小包包里摸出一張CD,「我要找她們簽名!」
「早知道這麼厲害,就叫她們多唱兩首。」
張賁撓撓頭說道。
「是哥哥叫她們來的?」由依驚詫道。
「是啊,我還真沒想到,原來她們挺有名的。看來我真是和社會脫節了啊,變化太快。」張賁笑呵呵地看著由依。
由依嘿嘿一笑,用狡黠的眼神看著張賁:「哥哥明明是五音不全,才會這麼說的吧。」
「嗯……你真是個壞姑娘。」張賁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嘿嘿……」由依吐吐舌頭,捂著額頭,然後將CD交到張賁手中,「哥哥讓她們幫我簽名在CD上吧!」
「好啊。」
張賁將CD拿在手中。
卡秋莎牽著由依的手,這一次她打扮的跟洋娃娃似的,身上全是口袋,最重要的是,口袋裡裝著據說是她不喜歡吃的巧克力……
張賁這邊受到的矚目還是很明顯的,一個高大威猛的壯男,邊上站著四個各有特色的女生,雖然卡秋莎小了點兒,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顯得可愛。
「啊嗚……」一口吞掉一顆巧克力球,卡秋莎捂著嘴,一臉幸福地說道:「真是太好吃了……」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吃巧克力嗎?」張賁用俄語問她。
卡秋莎閉著眼睛,任由依牽著走,自顧自地嚼著巧克力說道:「所以才要把它們全部吃掉,巧克力是我最大的敵人!一定要消滅它們!」
「那晚上吃芹菜吧。」張賁看著卡秋莎,「反正你也說過,最討厭吃的就是芹菜,消滅你的敵人吧。」
卡秋莎抬起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哥哥……」
「卡秋莎,你真的只有九歲嗎?」
張賁很認真地問她。
卡秋莎忽閃忽閃一雙大眼睛:「哥哥希望莎莎快點長大?」
「算了,當我什麼都沒問。」
張賁無奈地搖搖頭,真是敗給她了。
人小鬼大的有點離譜啊。
愚人節之夜的重頭戲就是蒲公英樂隊,實際上,除了那四千狂熱擁躉,中海的大學生來這裡的也不少,再簡單點說,中國大學生中充滿著幻想的宅男向魔法師是很多很多的。
「大發了,人這麼多。」
張賁瞪大了眼珠子,這邊本來只是一個小廣場,可是瞧著這動靜,連路上都是人啊,想要過去都沒辦法,而且當天還臨時租借了一套設備,本來放電影用的幕布被用來當做背投大屏幕,也真虧難了機械工程學院的文藝部了。
還有N只音響,校園廣播電台也進行了幫助,人這麼多,激動啊。
不過毫無疑問,蒲公英樂隊也是第一次見識過這麼多人,這是何等的壯觀啊,一兩萬人?或許更多!
連五子蓮池邊上都能看到幕布上的倒影。
一些激動的雄性荷爾蒙分泌過剩的男生在五子蓮池那裡放煙火,學校保衛處的保安們四處圍追堵截,那真是痛苦到爆。
張賁在逸夫樓前停下來,幾個人都是很崩潰。
正巧碰到抄近路翻圍牆進來的院長陳淮安,陳院長看到張賁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道:「怎麼會這麼多人,太多了。張賁你請來的不會是什麼超級明星吧。」
張賁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多人,我還心說過去呢,看樣子過不去了。」
可不是,連橋上都是人,太多了。
「這幾個……」陳淮安指了指夏真她們,「你也不介紹介紹?」
「我女朋友,她叫夏真真。這個是摩納哥的朋友,海倫。這個是我妹妹,剛從日本過來的由依,這個是俄羅斯過來的妹妹,她叫卡秋莎。」
張賁很平靜地介紹。
但是陳淮安當時就表情驚到了……
「你家親戚……分布可真夠廣的……」陳淮安半天憋了這麼一句話。
他真的震驚了,他手下學生還有這等本事?他老爾彌辣,眼光獨到,如何看不出海倫和由依也是一副唯張賁馬首是瞻的架勢,心中暗道:現在的年輕人果然不容小覷,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陳院長好。」
大的幾個都是很禮貌,老老實實打招呼。
卡秋莎丟了一顆巧克力在嘴裡,然後看著陳淮安說道:「爺爺是哥哥的老師嗎?看上去可真有精神啊。」
陳淮安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