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像謝斌這樣的人,劉老闆見過不少,總覺得自己眼力和運氣很好,都想著來發大財,結果絕大部分都敗光錢財灰溜溜的回去了。不過這樣的人越多,這劉老闆越高興,因為新手好下刀啊!
謝斌失望的搖搖頭,這看了有差不多四十塊石頭,精打細算之下,異能還是消耗的差不多了,難道今天就只能無功而返?
走到旁邊的一塊石頭前,謝斌眼前一驚,這塊石頭表面布滿了松花和莽帶,這可是內部有翡翠的表現啊。怎麼會放在這裡呢?這要是切開一個窗口,有很大的可能性出綠。這一旦出綠,怕是價格要翻好多吧?
謝斌趕緊靠近,仔細觀察才發下,這塊石頭有裂,而且貌似還很嚴重的樣子。這就難怪了,這要是不切的話,還能賭一把。要是切開了,卻開出一把裂咎,這石頭就廢了,難怪這塊石頭會放在全賭的料子中。
本想這放棄,結束今天的活動,可是異能還剩一點,也不好浪費是不,再說,謝斌也想試試看這表現這麼好的料子內部,會是怎樣的一種結構,他還從沒見過除了裂之外表現這麼好的料子呢。
異能緩緩深入,可是結果卻讓謝斌大吃一驚,緊接著又是驚喜若狂。
這塊一百來斤的料子中,有兩道粗大的裂紋,將一塊料子一分為三,並沒有像外表表現出來那樣觸目驚心。
翡翠不怕裂,怕的是惡性的裂紋。惡性裂紋也有稱呼「惡咎」的,就是比較密集而細小的裂紋緊緊咬在玉肉上。那樣整塊料子就算徹底廢了,即便是做成擺件,也沒什麼太大的價值。
而謝斌眼前的這塊料子卻出乎絕大部分人的意料,因為石頭內部除了兩道粗大的裂紋之外,竟然純凈的讓人難以想像,一些很細小的裂紋也只是附著在大裂的兩邊,對玉肉的影響很小。隨著異能的深入,謝斌感覺到亦能收到的阻力和消耗甚至越來越小,這種情況謝斌還從沒遇到過。
謝斌的異能是無法對氣體和液體進行探測的,應該是缺乏載體吧。可只要探測固體,都會消耗的比較厲害,隨著深入,阻力還會越來越大。
而眼前的這塊石頭,卻打破了他這段時間以來對異能的認知,這如何能讓他不興奮呢?而且在他的感知中,內部的那些玉肉似乎非常純凈,而且排列非常細密緊緻,這感覺非常舒服,謝斌甚至想要長嘯一聲來發泄自己內心的暢快。
強忍著自己的衝動,謝斌催動不多的異能,將這塊鐵鏽皮的料子仔仔細細的探測了一個遍,心裡卻是暗暗計算,這塊料子能夠掏出多少玉肉來。
不過謝斌算了半天也沒能算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能肯定,這塊料子必漲,除非這劉老闆把這塊料子當作明料來賣。可眼前的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
謝斌朝李曉軍招招手,「李哥,來一下。」
李曉軍晃晃悠悠的走過來,「怎麼樣?找到滿意的了?」
謝斌指了指身邊這塊鐵鏽皮的料子道:「你覺得呢?」
張露跟劉老闆也跟了過來。張露是一竅不通,純粹看熱鬧的,而劉老闆一看謝斌對這塊料子有興趣,笑著說道:「老弟好魄力,不過這塊料子確實是能出翡翠的,別看這裂的厲害,但是只要出一點完整的,就絕對賺了。」
謝斌心思,這劉老闆倒是會忽悠,他要是真能看出這料子會漲,怎麼可能留到現在?別說這劉老闆了,估計看過這塊料子的人都不看好,不然就憑這塊料子的表現,絕對不會留到現在。
李曉軍上下一看,瞪大眼睛問道:「哥們,你不是錢多沒地方扔了吧,就這破石頭,墊腳都怕被踩碎,你怎麼能看上?」
劉老闆一聽不樂意了,「小李,這話可就不厚道了啊,這也是老廠的料子呢,雖然有點裂,可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李曉軍嘿嘿一笑,「老劉,不是我說,你來看看,這,這裂,簡直有些慘不忍睹啊,要不你自己切開試試?哈哈。」
劉老闆嘿嘿一笑,卻是沒再跟李曉軍說話,而是扭頭問謝斌:「怎麼樣小夥子?有意思的話,可以給你便宜點。」
謝斌看看李曉軍,笑著問道:「便宜多少?」
「嗯,你真想要的話,一公斤八千塊,這塊料子的表現值這麼多錢。」劉老闆一副真誠的表情。
謝斌差點氣樂了,什麼叫做獅子大開口?這就是。就這塊石頭的表現還值這麼多錢?要是沒有裂,是差不多了,可是現在在外面一看,都能看到大把大把的裂咎,這還能談的上什麼表現。
李曉軍也被這個要價給驚住了,半響沒反應過來,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老劉,你說的是八百還是八千?」
劉老闆苦笑著搖搖頭,「小李,不是我黑,我拿貨的時候都不止八百塊啊。」
「切,老劉,咱們也好幾年的交情了,你可別太黑了。」李曉軍做出不悅的神情說道。
謝斌一聽這話,心知壞了。這不談交情還好,一掛上交情,這生意就沒法談了。謝斌趕緊搶在劉老闆值錢開口:「那啥,劉老闆,你跟李哥的交情好不好我不管,我是第一次來你這裡,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實話告訴你,我也沒多少錢,就是來玩玩,試試運氣的,你要是不給個實在價,我們這就走,也不浪費大家的時間。」
劉老闆一聽謝斌這話,也顧不得李曉軍了,心思著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菜鳥就這樣離開,最起碼也要把他的家底淘個差不多才行呢。劉老闆心裡微微算計一番,感激開口道:「這樣吧,小兄弟,我給你降到四千塊,怎麼樣?夠意思吧,這石頭絕對有賭頭。」
謝斌暗暗發笑,這劉老闆還在他面前耍這些小手段。謝斌心裡估計,這石頭的最後成交價很定不會高出三十萬,也就是謝斌的身家。因為這劉老闆早就知道謝斌大概有多少錢,要價這麼高,也不過是為了成交做鋪墊,要是他直接要價三十萬,謝斌肯定會還價的。現在要價這麼高,等到三十萬成交的時候,劉老闆不但把謝斌的腰包掏乾淨了,還要謝斌自以為沾了大便宜。
可是這劉老闆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謝斌早已經識破了劉老闆的底線,自然知道如何應對。「二十萬,劉老闆,咱們也別算公斤了,這是我全部的家底,現在拿出來賭一把,賺了算我的,賠了的話,我繼續回去擺我的地攤。」
「這……」劉老闆臉色略顯遲疑,心裡卻暗暗笑話謝斌這麼早就露了底,「這樣吧,二十八萬,我這給你降了十好幾萬了。」
謝斌聽了,心裡也覺得滿意,不過爭還是要爭一爭的,哪怕只是差幾萬塊錢。不知不覺間,謝斌竟然已經不把幾萬塊錢放在心裡了,這或許是因為眼界的轉變吧,這些天整天接觸的都是幾十萬上百萬的翡翠,眼界無形中也高了很多。「二十五萬,劉老闆,劉老哥,你總得給我留幾塊錢生活費吧,要是賭垮了,總不能讓老弟我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了吧?」謝斌一臉哭樣。
「這個。」劉老闆心裡也覺得滿意,在他的計算中,二十五萬也就是謝斌的底線,應該壓榨的差不多了,想到這裡,他點點頭,做出心痛的模樣說道:「好吧,二十五萬,唉,也是跟老弟你比較投緣,不然我是不會做這些虧本買賣的。」
到現在為止,這樁買賣算是完成了,結果是皆大歡喜。只有李曉軍有些不悅,剛才謝斌截斷他的話,讓他覺得有些不爽,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會發作,心裡卻尋思著謝斌為什麼不接受他的好意。
謝斌直接網上轉賬,他可不願意耽擱,萬一出了什麼事,這交易作廢那才叫倒霉呢。這塊料子很可能是一塊價值不菲的極品料子,在謝斌的感覺中,比李曉軍家裡的那塊冰種飄花翡翠還要好。
翡翠是買下來了,還要解開才能將它的最大價值顯現出來。李曉軍的料子不大,要帶回家去再切。而謝斌的這塊料子有六十多公斤,雖然不算是非常大,可是李曉軍的車裡是放不下的。謝斌倒是想弄到項鏈空間里去,可是卻沒法像李曉軍等人解釋。想了想,謝斌還是決定就地解石,就地出手,哪怕暫時不出手,解開後也比較好運輸。
聽到謝斌要在這裡解石,劉老闆也很興奮。這塊石頭快折磨他好幾年了,從拿到手裡後就沒有安分過,看的人不少,可就是沒幾個願意出價的,即便是出價,也非常低,幾乎是廢料的價格了,畢竟這塊料子表面的裂咎太嚴重了,真的很難讓人願意為它賭一把,因為看上去是必輸的。
劉老闆倒也想自己解開,可是有不舍那點成本,猶猶豫豫的一直到現在,讓謝斌這個菜鳥花了二十五萬給拿下了,這麼一算,劉老闆都為自己的英明感到興奮,這塊幾乎等同於廢料的石頭竟然為他賺了二十多萬。
雖然對這塊石頭很不看好,可劉老闆還是很想看看到底能裂成啥程度。其實呢,與其說想看石頭有多壞,還不如說想看看謝斌在賭垮後那種糟糕的臉色。不能說劉老闆人品不好,只能說是有一點點惡趣味罷了。
謝斌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異能,決定用最笨的本法來解石,那就是擦石。
隨著謝斌穩定的雙手慢慢壓下去,